重生之凤霸天下-第2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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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我来吧。”说罢就想伸手去接小四手中的缰绳。
小四抬起胳膊挡了一下,摇摇头:“不用,你进去休息,外面危险。”
“无妨,我不怕。”小三微笑。
“我一个男人,保护你们两个女人是应该的,你别和我抢。”小四说这话的时候依然面无表情。
小三听见这话却怔了一下,眼中闪现一缕愧疚,再开口时带了一丝小心翼翼:“四师兄,如果某天你发现我不是现在这样样子你会怎么想?”
小四闻言不以为然,侧目扫了她一眼,想也不想的回答:“你还能是什么样子,你别太介意别人的看法,自己活自己的就好。”
“如果某天你发现我一直是骗你的你会怎么办?”小三这个问题问的很急切,似乎马上就想要知道答案,一双眼眸一直盯着小四:“你会不会再也不理我?”
“不会。”小四答得很干脆。
小三却为她的干脆感动了好半天。这几个师兄中,她和小四的感情最好,她知道自己的性格孤僻,平日里的行径也不像个女子,在一起的师哥师姐们都不怎么喜欢她,平日里也只有小四会温和的同她说话,明明是感激的,可是却不得不……
“四师兄,我们已经走了好久了,前方找个地方停下等等公子他们吧。”小三侧过头故意不去看小四。
“好。”
前方是一片葱葱郁郁的小树林,小四将马车赶进去,寻了一方空旷的地停下,然后对着小三道:“你们在这等我,我去瞧瞧公子那边怎么样了,梨姑娘的安全就暂且交给你了。”
小三点头,眼下只等着小四离开,她便可以放走梨夕慕。
小四轻拍了一下小三的肩膀,足见一点飞快离开,小三看着小四远去的身影,眉宇间尽显抱歉:“对不起,四师兄。”小三喃喃念叨,不消片刻又收拢起全部神色,伸手拉开车帘。
马车内,梨夕慕枕着手臂睡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只感觉身心疲惫,着这样颠簸的环境中她居然也能渐渐睡去,听见小三唤她,她瞬间惊醒过来。
“你可以走了。”小三面无表情的说。
梨夕慕眼中闪现惊喜,赶忙坐直身子:“小四人呢?”
“四师兄去接应公子去了,估计他们一会儿就会过来,你要走就快走,别耽误时间!”小三的口气并不友好,眼神中闪现不耐。
梨夕慕点点头,左右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可以收拾的,遂直接起身朝着小三福了福:“今日多谢你了,他日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定当竭力。”
小三面无表情,听见她这么说,也只是侧过头看向别出。梨夕慕自然能感觉到这个女子并不喜欢自己,只是她这次的确是帮了自己,感激之词还是要说的。
“别废话了,再不走,公子他们就要来了。”小三面露焦急,她隐隐听见有人在赶往这边。
梨夕慕闻言不在多说,朝着小三点点头转身朝着丛林深处离开。
见她走远,小三立马从怀中拿出一颗丹药服下,不消片刻便浑身无力,面色苍白。这是潇阙阁的秘制毒药,不致命,但是却可以让人暂无反抗能力,阁主只说循着机会放走梨夕慕,并未让她暴露自己。
93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处名叫天之涯海之角的仙境。
那里四季如春,桃开遍地;那里美丽如幻,流光四溢;那里有灼灼盛开的桃花;有婉转流淌的河溪;有千树万树开的梨花;有美轮美奂的景秀;还有一个静如处子的男子。
男子名萧,是天宫执掌人间挚爱的司神,这天之涯海之角便是他的府邸。天宫律法中 第 266 章 第一千零八十九条规定:“凡任职司神者不可爱人。”可是无爱并不代表真的无爱,律法也只是因为有才去规定的。
于是乎,男子在这仙境中一晃万年。不可爱人,男子便将他的爱全部都投注到他门前的那株梨树上,日日细心照料。浇灌这海角之水,吸取这天涯之精,经日月照耀,仙气熏绕,果终究是结了。
梨树本是万年成精亿年修仙的植物。可是萧司神门前的这株梨树因为是在天涯海角仙境中生长,加上萧司神的爱为辅料,便渐渐有了五官,有了发肤,有了四肢,有了思维,有了情感。区区万年便已成仙。
萧司神与梨仙,他们自然是相爱了。
此事很快边传到了天帝耳中,天帝勃然大怒。他们二人被押至天庭,王母念在萧司神任职以来一直尽忠职守,梨仙修成正果不易,又看在二人相爱本是无错,于是有心放过,只因律法规定不得不罚。无奈之下只得撤去萧司神一职,将二人打入轮回历经三世情缘,若三世之后他们二人仍旧相爱则视为无过。
南天门。
萧与梨仙相拥跃下这万丈红尘。
人生无常,世事无常,三世,三世又将是怎样的变故?
第一世。
月如钩,银丝般的月光似鬼魅样穿梭在季州城中一处院落内,起伏的萤虫鸣叫仿佛哀恸的挽歌。有风拂过,吹动着庭院的树“沙沙”作响。拍打出悲伤的歌调。天空中的黑云缓缓移动,一点点吞噬着月,直至完全吞没。
今夜,注定要发生些什么。
后院。一团黑影正来回踱着步。月光从翻滚的云层后探出头,透过树梢直直映照在那团黑影上,勾勒出一抹婀娜的身姿。额头低垂的角度刚好将她的脸埋藏在一片雾霾之中,我们无法看清那女子的样子,只能隐隐约约看到她穿着丝织的素白绣黄并蒂莲裙,外面套着一件桃红撒花袄,乌黑的青丝倾洒在腰际,随着风微微扬起。
此时,女子稍稍抬头,月光刚好照在她脸上。腮凝新荔,鼻腻鹅脂,那是怎样的绝代容颜?眼波流转,黛眉微蹙,那是怎样的表情?焦急。紧张或者不安?
“咚咚咚。”
三生极其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她四处望了望,然后轻轻打开后门。只见一名身着白衫的男子侧身而入,接着她拉起他的手穿过花园,走进一间厢房。房内圆桌上,摆着一壶梨花酒和两个青瓷酒杯。
女子是柔柔弱弱的样子,仿佛不禁风吹似地。眉宇间有些淡淡的忧伤和落寞,素色的长裙仿佛是女子的解注,把整个人儿衬托的更加弱不禁风。长发随意的倾洒在腰际,那随意却让人觉得就是那样了,只有那样随意的长发才属于她。
男子痴痴地望着眼前的女子,眼波缱绻。像是想用一生的时间将女子的容颜刻入脑中一般,女子亦是。
良久,“为我画一幅画像吧。”她轻启朱唇,并走到书案前,为她砚好墨。然后走到梳妆台前坐定,慵自梳头。看着华丽的铜制妆台镜中那张自己都觉得妖娆而魅惑的脸,那样美得不可方物,让人恍惚有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白衣男子没有言语,静静走向书案,提袖执笔。。。。。。
轩窗之外,风阵阵吹过,如同唱着一曲曲绝望而荒凉的挽歌,除此之外,只是寂静,寂静,寂静。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放下笔墨,来到圆桌前坐下。女子缓步来到他面前,欲说又无言,只是轻轻将一杯斟好的酒推向他。梨花酒香四溢,醉人心弦,似浓浓的哀愁,他看着她,眸中是深深的不舍与决绝。片刻,执起酒仰头喝下。
她看着他倒下,泪滑过脸颊,滑过鼻翼,滑过红唇,最后跌落,穿衣。
女子含泪再斟一杯。
青瓷酒杯子手中跌落,一声脆响,她缓缓倒在他身旁,用尽最后的力气牵起白衣男子的手,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将美丽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魂不在,爱却在。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她是梨家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画师,即便他们千般相爱,可还是不能走在一起,只有这样,只有这样他们才可以永远在一起,因为那催人泪下的梨花酒里加了鹤顶红。
第二世。
在季州城没有男人不爱梨绿绮,萧白尘也是,但是他的爱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他的爱不含一丝杂质,只是单纯的爱慕。他是个出尘的男子,干净,淡泊,睿智。他从不奢求梨绿绮的爱,不是不想,而是不愿去亵渎。
梨绿绮住在拂春楼的绿蕊阁那是季州城内最大的风月场所,梨绿绮是拂春楼的花魁。
烟花之地,女子个个烟视媚行,娇态百生,或妖娆或浪荡。明明骨子里透着魅惑,却装作一副清高雅致的姿态,吟诗作画比那些闺中小姐并不逊色,甚至更胜一筹。因为那些腰缠万贯的男人们喜欢,男人们喜欢他们口袋里的银子就会大把大把的赏给你。风尘女子都吃够了生活的苦,她们需要用自己的容貌青春来换取下半生的安乐,梨绿绮亦是。
梨绿绮本是不信命的女子,可是上天偏偏让她遇见了萧白尘。那日,天和日丽,恰逢拂春楼花魁竞选之日,梨绿绮在台上倾倒众生的舞着,远远地瞥见那抹白。那是梨绿绮看过的最好看的男子,她看着那白衣男子悠闲的品着茶,看向梨绿绮时眼中隐隐露出欣赏。梨绿绮心中一动,舞得更是魅惑人心。
就这样,梨绿绮众心所归的成了拂春楼的头牌。
就这样,梨绿绮信了命,她觉得那白衣男子就是她命中的天子。
就这样,故事才刚刚开始。
几经打听,梨绿绮得知那男子叫做萧白尘,萧雅,白净,出尘。于是从那时起,梨绿绮满心里想的都是萧白尘,吃饭时,抚琴时,作画时,吟诗时,甚至连梦中都满是萧白尘的样子。
梨绿绮是那种敢爱敢恨的女子。她心里有萧白尘就不会只是一人的单恋,于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平日里演出,每每有萧白尘在她在台上就会表演的更加用心。萧白尘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梨绿绮的情意。
同许多老套的爱情故事一样,他们相爱了。
记得萧白尘赎她的那天,梨绿绮笑着从老鸨的手中抽出萧白尘给的赎金,道:“我十一岁卖身到此,为你赚了那么多银子,赎我自己总够了吧?”然后在老鸨与众人还未回过神时拉起萧白尘的手,似碟一般出了拂春楼。那老鸨看着他们的背影不知是否想起自己年轻时分,竟也没去追,就这么由着他们去了。
可是,世事无常,美人再美也有她的定数。自古红颜多命薄像是一个亘古不变的定律牢牢禁锢着梨绿绮。与萧白尘在一起不过短短数月她便开始呕血不止,萧白尘自是着急的紧,一段时间下来人就瘦了一圈,再也没了往日那出尘的样子。大夫不是没请过,可个个来了之后只是瞧了几眼就摇摇头走了。梨绿绮躺在床上看着萧白尘日夜为她担忧,心里也不好受。其实梨绿绮心里清楚她这是自幼落下的病根,已是无药可救,怕是只剩下几月的生命了。却不忍对满怀希望为她不停找大夫的萧白尘说。
梨绿绮就这样一直病着,她把与萧白尘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当做一年来过。
一日复一日。
忽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