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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东北秘闻之帽儿山水库-第2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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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刚才拉枪栓的声音就能判断,这个人现在离我们不远,但是还迟迟不敢入内。我和马思哲慢慢的,爬到了门口,马思哲把手放在门上,用唇语数着‘一,二,三’三刚数完,我们俩一跃而起,直接朝门外扑过去。

    门板年久失修,禁不起两个大老爷们这么冲撞。于是在我和马思哲扑起来的一瞬间,门板连带着我们俩一起飞了出去。我们俩抱着百分百这个人已经被我们压在屁股下面的想法,死死的坐在门板上不肯起来。

    但是坐了一会,突然觉得下面感觉不对,门板好像就是放在地上,下面并不像是有人的样子。

    ‘嘛呢?’旁边有个人问了一句,我忽然整个人一缩警惕的看着他。

    赫奢歪头看着肛门用力的我和马思哲,一脸不解。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屁股下面,确实什么都没有。赶紧拍拍屁股站起来,顺便捞起了马思哲。

    ‘刚才我们俩被人枪击了,这人明明就在门外,怎么说不见就不。。。’赫奢淡淡的给我指了一下一边的地上,只见一个十分强壮的男人眼圈乌黑的躺在地上。胸膛有起伏,应该不是死了。

    我回想起了刚才的那声枪械,还有闷哼‘你搞得?’我问赫奢。

    赫奢一脸不然还能有谁的表情看着我,我就了然的点点头。‘脖子他们没事吧?’

    ‘和你这边情况一样。’

    我走到那男人身边看了一下他的样子,确定是新面孔,并不是我之前见到过的人。谁跟我们这么大的仇,还至于来斩草除根?

    我捡起掉落在一边的枪,发现这并不是自制的土枪,而是相当专业的一种狙击枪,这个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平常人根本不可能搞到这种枪。

    ‘走。’赫奢叫我。

    我回头‘去哪?’

    ‘去我屋子里。’

    ‘干嘛?’

    ‘你流血了?’赫奢冷冷的说。

    我这才意识到我这肩膀跟开闸放水一样的哗哗流着血呢,突然眉头都皱到了一起,疼到不行。顿时感觉脚也软了,还是马思哲把我拖进了赫奢的屋子。

    赫奢从包里拿出了急用的纱布和药。简单的给我清理了一下伤口就用纱布缠上了‘没伤到骨头,流点血没事。’赫奢说的云淡风轻,好像这并不是人的胳膊。

    我也是万分侥幸,多亏没打到脑袋和心脏,不幸中的万幸。

    脖子李佐他们拍拍手从外面进来‘板子,人捆上了。’我趴在窗户一看,一共四个壮汉,都被绳子捆在了后院中间的树上,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伤,应该是刚才被赫奢教育的不轻。

    我有点纳闷的事,后院这么大动静,缘悔竟然没带人过来,这是不是有点说不去了。难不成这些人就是缘悔找来的?但我细想想,完全没有理由啊。如果他想灭口,何必跟我费那么多话,讲那么多事?

    赫奢可能也意识到了情况不对,吩咐我们看住院子里的几个人,他自己去前院看看。我知道我去了如果碰见什么情况赫奢还要保护我,碍手碍脚还不如不去了。

    不一会赫奢回来,一脸紧张‘寺空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寺空了?’李佐问。

    ‘寺里人都不见了,缘悔,和尚,都不见了。’

    我忽然间满脑子问号,这些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佐从井里拎了一桶水,猛地一下泼在那些偷袭的人身上。我像是在看电视剧里逼问的桥段一样,觉得十分过瘾。

    那四个人当中有两个一下子惊醒,还有两个是慢慢的张开眼睛,意识到自己被绑住了之后,态度立马没那么嚣张了。

    ‘你们老板是谁?’赫奢冷冷的问道。
第二百九十章 枯井
    ‘你们老板是谁?’赫奢站在他们面前冷冷的问道。

    地上那个人上眼下眼看了我们一圈,应该大概知道了该跟谁说话才比较有用。只见其中一个吐了吐口中的水,对赫奢道‘你是董赫奢?’

    ‘你们老板是谁?’赫奢问。

    ‘这个是孙乙?’他看着我问。

    ‘你们,老板是谁?’赫奢又重复了一遍。我替地上那小哥捏了一把汗,下一句如果他还没回答赫奢的问题,我就不保证他还有说话的机会了。

    ‘我们这次。。’他话还没说完,赫奢直接对着下巴就是一脚,我眼看着一溜鼻血从他鼻子里面淌下来。估计这小哥也是被踢蒙了,半天没缓过来神。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赫奢冷冷的说,眼神里是少见的杀气。赫奢确实在给这个人机会,要不然直接让李佐进屋拿点水就好了。但我想不通赫奢为什么自找麻烦?

    地上的人还是不开口,赫奢上前又要动手,被马思哲一把拦住。‘别动气别动气,看我的。’

    马思哲提了一下裤子慢悠悠的蹲在那人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哥们受过训练?’马思哲口中受过训练的意思是出来之前曾经签过什么协议,对于雇主的身份。现在就看这个人是那个老板身边的人还是雇的打手。如果打手好办,但如果真是那幕后黑手的自己人我们还真没办法。

    ‘这怎么刚才还说话呢,这么一会踢傻了?我是尾子楼,期款没补不能走。’马思哲了一句我听不懂的话。

    那人不解的看了马思哲一眼,马思哲拍拍手从低山站起来‘不是我四叔的人。’

    ‘你怎么知道的?’

    ‘尾子楼是梦溪堂内话,就是间谍。期款没补就是还有事没办完不能走。如果他是我四叔的人这时候一般就该说让我借个款,就是想办法放他们走。’

    排除了马四野,难不成这是薛景求派来的人?我实在有点憋不住好奇心了,只好问赫奢‘你要水吗?’

    ‘没用。’

    ‘怎么能没用呢?你特异功能呢?’

    赫奢没再说话,但我心里却拧了个大疙瘩。这个没用是怎么个意思,马四野因为有通天赫奢才读不出他的想法,这个人是因为什么?按理说他不会有任何的不同,那难道是赫奢自己出了问题,他的那种能力在慢慢消失?

    ‘薛景求?’赫奢问。那人把头换了个角度,但仍然没说话。但是有个非常难察觉的细节,这男人旁边的人偷瞄了一下为首的这么男人,这一个动作让我坐实了他们的幕后雇主,应该就是薛景求。

    赫奢给李佐使了个眼色‘放了他们。’

    ‘啊?这就放了?’

    ‘嗯。’

    李佐手里拿着匕首,把这几个人身上的绳子割开,地上的人活动几下站起来,有点警惕的看着我们,好像不能相信自己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放了一样。

    ‘告诉薛景求,董赫奢没死。’赫奢面无表情的说完,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我跟在赫奢的后面,他回头要关门,看见我在外面就直接走了进去。‘什么事?’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四个人都离开了寺庙,马思哲他们也收拾收拾回了房间,剩下四眼和脖子在院子里不知道在说什么。‘为什么刚才说拿水没用?’

    ‘我那种能力在慢慢消失,时在时不在。’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现在任何的变化对于我们俩来说都不是好事,我忽然有点紧张。

    ‘应该是提醒我们,时间快到了吧。’

    ‘这个时间的期限到底是什么时候?’

    赫奢摇头‘没人知道。’

    我站在原地不动,赫奢过一会问我‘问完了?’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转身要走的时候忽然又想起来点事,于是拿回了迈出门槛的脚。

    ‘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问吧。’难得赫奢今天心情好,这么大方的就让我问。

    ‘你和薛景求,到底什么恩怨?’

    赫奢拿起桌子上的小茶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你不是知道吗?’

    之前我确实有所耳闻,说赫奢和薛景求本事合作关系,后来因为一次下墓,出现了紧急情况,薛景求的儿子中了招,而且很有可能伤及到同行其他人的安全。赫奢二话没说,直接抬枪就给了薛景求儿子一颗子弹,所以薛景求恨赫奢到今天。

    但我还是不能相信赫奢是这么冷漠的人,赫奢确实不好接近,可以形容他冷酷,冷面,但他绝不冷漠,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的。

    他是个会为了全族人甘愿奉献自己的人,不会是那种怕拖累就打死队友的人。所以我一直我对这件事听来的合理性做斗争,迟迟不愿意相信。

    ‘是我打死的。’赫奢望着窗外,突然说道。

    ‘哈?’

    ‘薛景求的儿子,当年是被我打死的。所以他恨我也是正常,如果这件事跟古遗族没有关系,那我绝对会让薛景求为所欲为,毕竟我欠他一条命。’

    我安慰道‘不怪你,那种情况,如果不打死他,可能其他人就危险了。’

    ‘好了,你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可以出去了?’赫奢问我。

    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退了出来,只留一个人在屋子里的赫奢,坐在椅子上盯着自己拿着茶杯的手,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皮肤之下透着一股红色,鲜血淹没的血管在脉搏上跳动着。赫奢甩了甩手,驱散这种多余的多愁善感。

    我踱步回到屋子里,脑袋里想的都是刚才赫奢落寞的表情,向来我也是见过他脆弱一面的人了。我至今也理解了之前的很多事,为什么赫奢在面对薛景求的时候是那种别扭奇怪的态度。为什么薛景求对赫奢心狠手辣,从来不留活路,一切都解释了。

    我回到房间,马思哲在研究地上的弹道,跟自己真能看明白一样。我开玩笑的对着他屁股踢了一下,差点没把他直接掀倒在地上。他跳起来气急败坏的跟我说‘嘛呢,我这干正经事呢没看出来?’

    我看了看他说的正经事‘没看出来。你这干嘛呢?’

    ‘研究一下,他们这个子弹的射程。’

    我蹲下,在马思哲旁边‘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马思哲啧了一声摸摸下巴‘啥也没看出来。’我翻了个白眼,自己横躺在床上、这一天可是个多事之秋,没有一会闲着时候。刚被缘悔叫去说了一大堆话,这又碰见个枪袭的。

    提到缘悔,我忽然坐直了一下,前院没人,缘悔他们去哪了?难不成被薛景求叫走了?我穿上鞋急匆匆的往前院跑去,到了缘悔的房间推门进去,发现里面确实一个人都没有。寺里的和尚加在一块也得有十几个人,怎么不动声响的说没就没了呢?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预感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脑袋里有个声音翻滚着,叫嚣着告诉我不对劲,出事了。

    我侧过头去,正好看见那片花海,下意识鬼使神差的就奔那边走了过去,一路边走边提鞋。。。

    禁地的牌子还挂在栅栏前面,我完全没有理会就走了进去。我站着好像看见石子路上带有点点红色,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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