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入骨:隐婚总裁,请签字!-第3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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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到一小校门口,白筱眼尖地发现,郁景希背着大书包,手里甩着一根荧光棒,跟一群小孩凑在一块儿。
正值放学时间,没有停车位,郁绍庭只好把车靠在路边,白筱下车去把孩子带过来。
白筱刚一走近就听到郁景希在那儿吹牛/逼:“我爸爸换车了,你们知道是什么牌子吗?”
“什么牌子?”吴辽明配合地问道。
白筱放慢脚步,微笑地等着小家伙说答案,小家伙扬了扬眉,说:“老虎揽胜!”
“……”白筱差点笑出声,路虎,老虎,都是虎。
“景希,你妈妈来了!”一个小孩,转眼看到白筱,立刻嚷了一声。
郁景希扭过头,瞧见果然是白筱,耳根子一红,跟其他小伙伴告别,扭扭捏捏地过来:“你怎么来了?”
“爸爸呢?”说着,小脑袋四下张望了一番。
白筱拉过小家伙胖胖的小肉手,“在前面等着,这边没地方停车,今天带你去吃海鲜。”
小家伙一听到有海鲜吃,高兴地又蹦又跳,上了车,还亲切地喊了一声“爸爸”。
郁绍庭对儿子的态度素来不冷不热,做不来像其他父子一样,把儿子抱过来放在腿上,两人玩互亲,然后肉麻地来一遍‘我爱你’、‘我也爱你’的对话,听到儿子喊自己,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白筱陪儿子坐在后面,看看调皮好动的儿子,又瞧瞧前面性格沉闷的男人,郁景希那炫富时的臭屁样,绝对不是遗传了自己,所以……她忽然开口问郁绍庭:“你小时候是怎么样的?”
“……”郁绍庭开着车,不怎么愿意回答这个问题的样子。
倒是郁景希,殷切地告诉白筱:“我知道,爷爷说了,爸爸小时候,特坏,屁股天天挨揍!”
白筱听到这个答案,觉得很神奇,现在的郁绍庭,一点也看不出来调皮捣蛋的影子。
到达餐厅,下车时白筱向本人求证:“景希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小时候怎么样的?”郁绍庭不回答,反而问她。
白筱回想了下,自己小时候,基本没做出什么让人操心的事,她的处境也不容许她像一般人家的孩子那样惹祸。
想到前天在郁景希书包里翻到的两封情书,白筱感叹,小家伙现在,脾气收敛了,居然也有女孩子追求。
郁景希早早地跑进了餐厅,熟门熟路的,显然常来。
白筱挽住郁绍庭的手臂,把情书的事说了,又问他:“你读书时,也这么招女孩子喜欢吗?”
“那你呢?上学那会,是不是有很多人喜欢你?”
白筱发现,郁绍庭老是拿问题搪塞她,其实他自己,一个问题也没回答。
刚想说他狡诈,抬头,发现身旁男人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硬生生烤熟了一样。
她瞬间,想到了郑奇那件事,白筱心想,郁绍庭一定是故意的,喜欢拿她的话把她堵得哑口无言。
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进餐厅,点好菜单,用完餐出来,已经差不多晚上七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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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白筱想洗头,她没有去沙龙中心吹洗的习惯,在她看来,这些事完全可以亲力亲为。
原本要去书房的男人,看到她摘了头绳,拿着毛巾在位于嘉进进出出,说:“我帮你。”
白筱有些惊讶,看了眼卫浴间,郁绍庭已经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率先趿着棉拖进去了。
卫浴间传来放水声,郁绍庭正在往脸盆里接水,他蹲在那里,衬衫袖子撩得高高的,但那架势,倒真看不出是帮人洗过头,白筱走过去,说:“还是我自己来洗吧,你不是还有事吗?”
不管她怎么说,郁绍庭却是下定了决心要给她洗头,放完水,拿过板凳让她坐下。
白筱坐好,低头,配合地把长发都浸湿到脸盆里,心里却有点忐忑,她总觉得这会是个很纠结的过程。
郁绍庭把她的头发全弄湿,倒了些洗发露到手心里,然后再搓揉到白筱的发上,动作轻柔小心。
没过一会儿,水进了白筱的眼睛,很不舒服,还有衣领也湿了,她伸手:“给我毛巾。”
郁绍庭看了看自己满手泡沫,他做事不喜欢中途被打断,洗头也是,皱了下眉头,不想为了拿一条毛巾特地去洗手,就朝外喊了一声“郁景希”,很快,小家伙就跑进来:“什么事?”
郁绍庭使唤起儿子来,就跟使唤公司手底下那群下属一样,又是递毛巾又是倒水。
郁景希也格外配合,拿着蓬头站在旁边随时待命。
白筱的上衣湿了大半,眼睛也因进了洗发水很疼,最后真的忍不住了:“帮我把头上的泡沫冲掉,眼睛很疼。”
她一喊疼,郁绍庭有些迁怒郁景希:“怎么管水的?”
小家伙手忙脚乱地打开蓬头,‘哗啦’一下,水一下子喷出来,浇得到处都是,白筱眼睛看不见,打翻了脸盆。
最后,洗手间里传来白筱的叫声:“你们父子俩上辈子是不是跟我有仇,这辈子这么整我?”
 ;。。。 ; ; “给你送药的是哪一个?”
这叠照片是昨天洗好后影楼送过来的。
“就是这个……”徐敬衍找到那张大合照,他指了指相片里站在角落里的白筱,目光变得温和。
夏澜唇边的浅笑在看清徐敬衍所指的人儿时,瞬间僵硬了,脸色也顿时变得苍白如纸。
手里,那瓶药,掉在了桌上钤。
徐敬衍看到妻子的失态,以为她累了,夏澜扯了下唇角:“可能手术时间太长了。”
“那你先去休息。”徐敬衍道洽。
压着心底的仓皇,夏澜离开书房,走到门口,忍不住往里看了一眼,徐敬衍正拿着那些照片一张张地在翻看。
人在年轻时可以为了某个目的无所顾忌,但随着岁月的流逝,一张相似的脸,如今也会令她方寸大乱。
夏澜双手环着胸,站在卧室的阳台上,冷风吹得她的面色愈加没有血色。
她忆起,那一年,她陪梁惠珍去给徐淑媛跟郁绍庭合八字,她看到那个算命瞎子从洗手间出来差点跌倒,好心地扶了他一把,瞎子离开前,对她说了一句话:“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从此,这句话成了她的梦魇,令她经常失眠。
可是,她从来不是一个姓命的人,既然喜欢了,为何不可以自己去争取?
况且现在,她不是得到了吗?
夏澜缓缓收紧双手,脸上的神情变得固执,白宁萱,当年是你三心二意,不配站在他身边,不能怪我……
“小姐,你怎么喝这么多酒?”
听到楼下动静,夏澜出去,徐蓁宁被保姆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往楼上来:“我没醉,不用扶我。”
在惊动书房里的徐敬衍之前,夏澜上前,对保姆说:“你去歇了吧,我来照顾她。”
等保姆离开,夏澜直接把喝醉的女儿拉进了她房间的卫浴间里。
当蓬头里的冷水当头浇下,徐蓁宁瞬间清醒过来,用手护住自己的脑袋,哭着:“妈,你干嘛!”
“我干嘛?我就是让你清醒清醒。”夏澜扔掉蓬头,看着不争气的女儿:“你要醉生梦死到什么时候?”
在得知郁绍庭不管怎样一定要娶白筱的消息后,徐蓁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试图给郁绍庭打电话,但他不接,她想去丰城找他,但夏澜不允许,她所有的情绪得不到宣泄,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
“你再这么下去,毁掉的只会是你自己。”
“我不明白,我为他付出了那么多,为什么他都不肯多看我一眼?”
徐蓁宁越哭越大声,狼狈不堪:“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的?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为什么不是我……”
“那他又有什么好的?”夏澜怒其不争,徐淑媛,自己的女儿,怎么就都看上郁三了呢?
徐蓁宁突然就不哭了,呆滞地看着浴缸,郁绍庭有什么好的,他什么都不好,对她也一点都不好。
可她就是喜欢他,就是想在他的身边,一辈子!
看着女儿抱着双臂靠在墙壁边,全身湿漉漉地睡过去,夏澜叹了口气,拿着浴巾替她围上,俯下/身的时候,听到徐蓁宁的梦呓:“妈,我想跟他在一起,你帮帮我好不好,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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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白筱起来时,父子俩都已经在餐厅用早餐,她讪讪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最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
小家伙抱着自己的饭碗,看到白筱时哼了一声,扭开头来无声表示对她的不满。
昨晚上他明明是睡在主卧室的,可是早上醒过来,发现居然在自己的床上,这两人,一定瞒着自己又干了什么!
白筱摸了下小家伙的脑袋瓜,在他旁边坐下,李婶端了一碗热粥出来,她接过:“谢谢。”
这几天,可能是因为吃了医生配的药,她的妊娠反应下去了。
郁绍庭先吃完,看了看腕表,说:“今天去书屋吗?我上午有个会,时间差不多了。”
正说着,他的手机响了,他拉开椅子,起身出去接电话。
白筱现在跟郁绍庭在一块儿,虽然不能百分百揣度到他的心思,但他说的话,她还是能听出一两点意思来,所以,在他去接电话期间速度地喝完粥,小家伙在旁边,擦着嘴说风凉话:“是越来越能吃了。”
“……”白筱放下碗,作为女人,这句话有点打击人。
倒是李婶,笑着道:“白老师现在有孩子了,一张嘴顶两人的饭量,要是吃少了,才需要担心呢!”
比起少奶奶,白筱也更喜欢李婶称呼自己‘白老师’。
小家伙从椅子上滑下,嘴里还振振有词:“都双下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的脸是昨晚被爸爸揍肿的。”
白筱去洗手间时,忍不住照了照镜子,回想自己以前的脸型,好像也没成大饼脸吧?
虽然李婶说小少爷是开玩笑的,虽然她安慰自己,小家伙嘴巴坏,遗传了郁绍庭眦睚必报的恶劣品性,是为了报复昨晚上郁绍庭把他抱回房间的事才故意那么说的,但她这心里,还是膈应到了。
想到郁绍庭刚才站起来时英挺的背影,衬衫下,是结实的胸膛和精壮的手臂,他依旧那么吸引人。
白筱心里别扭,摸了摸自己的腰,好像多了一些肉,体重跟年龄一向是女人致命的伤,她撩起衣服下摆,对着镜子照了好一会儿,用手虎口掐了掐腰围,没有以前盈盈一握的感觉了,突然洗手间的门‘啪嗒’一下打开……
白筱惊魂未定地撂下衣服,却因为镜子里那道目光而窘红了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