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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时间的女儿 约瑟芬铁伊推理小说-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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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翻到前面的空白页看看她是否有署名。结果书上写着:  艾拉。

    达洛  三年级  新桥高中新桥,  格洛斯特郡  英格兰欧洲,  世
界  宇宙。

    这段文字被一堆美丽的彩色转印贴纸围绕着。

    所有的孩子都那样吗?他想。那样的写他们的名字,在上课的时候玩转印贴纸?
当然他也这幺做过。看到那些有着原始强烈色彩的方块,多年以来他从未想过的童
年再度回到他眼前。他已经忘了转印贴纸带来的兴奋了。当你撕下胶膜并看到印得
完美无缺时,那美好且令人满足的一刻。成人世界少有这样的满足。打高尔夫时挥
出漂亮的一杆,也许,是最接近那种感觉的。或者当你的钓鱼线收紧,你知道鱼儿
上钩的那一刻。

    这本小书让他如此愉快,于是他趁闲暇时将书浏览了一遍。

    神圣的读着每一个充满童趣的故事。这些毕竟是每一个成年人记忆中的历史。
这些是当几吨几磅重,港口税,劳德的礼拜仪式,黑麦屋阴谋,三年法案,以及长
久以来的宗教分裂导致的混乱与骚动,渐渐从意识中消失时心中仅剩的记忆。

    关于理查三世的故事标题为塔中王子,看来年轻的艾拉将王子视为狮心王的可
怜替代品。因为她以铅笔轻而整齐地涂满了整篇故事中的每一个小小的O。在搭配
的插盖中,这两个小王子在透过铁窗投射进来的阳光下玩耍着,看来是那幺的与史
实不符。书的空白处有人在上面玩过井字游戏。就小艾拉而言,王子的死是难以弥
补的损失。不过这毕竟是足以吸引人的小故事。恐怖得足以取悦任何小孩。无辜的
孩子和坏叔父。古典的单纯故事中的古典成份。

    它还有道德意味,完美的警世故事。

    但是国王的邪恶行为并没有为他带来好处。英格兰人民对他的冷血酷行感到震
惊,并决定不要他再做他们的国王。他们派人去请理查在法国的一位远房表亲,亨
利。都铎来取代他的王位。理查在因之而来的战役里壮烈死去,但是他的恶名早已
传遍全国,许多人甚至倒戈相向。

    嗯,写得清新脱俗。用最简单的方式来说明。

    他开始看第二本书。第二本就是中规中矩的历史教材了。

    两千年来的英格兰故事被分门别类的编排以方便查阅。分类和往常一样,是以
王朝来分。这就难怪一个王朝会被配上一个名人,似乎忘了这个人也在其它君王的
统治下生活过,一个个自动被钉死在那儿。琵普斯:查理二世。莎士比亚:伊利莎
白。

    马尔包罗:安妮女王。几乎没有人想过某个见过伊利莎白女王的人也可能见过
乔治一世。这种王朝的概念是自小就被养成的。

    不过这样一来的确简化了事情,当你只不过是个有着一条跛腿和受伤脊骨的警
察,想从死人和王室身上找点信息却又不想把自己逼疯。

    他很惊讶的发现理查三世的王朝如此之短。在两千年的英格兰历史中最有名的
统治者之一,却只做了两年,当然是因为他激烈的性格。如果理查没能取悦人们,
他至少影响了他们。

    这本书也描绘了他的性格。

    理查是个能力很强的人,但是相当不择手段。他大胆的宣称自己应当继承王位,
因为他哥哥和伊利莎白。伍德维尔的婚姻无效,所以后嗣当为私生子。一开始他被
少数心中畏惧的人民接受了,在他势力南渐,并在当他获得全面的接纳之后,他的
王朝正式开展。然而就在他开疆辟土的这段期间,两个原本住在塔里的小王子失踪
了,而且据信是遭到谋杀。继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叛变,理查残暴地加以镇压。为
了挽回他失去的民心,他召开国会,通过了一些实用的法律,取消了德税(译注:
以前英王藉献金之名征收的苛税)、维护税和雇佣税。

    但继之而来的是第二次的叛变。这次还连带的有法兰西的军队入侵,领军的是
兰开斯特的亨利。都铎。他和理查在接近列斯特的包斯渥遭遇,在那儿史坦利的倒
戈成全了亨利。理查英勇的战死沙场,身后的知名度几乎不亚于英王约翰。

    德税、维护税和雇佣税到底是什幺玩意见?

    英国人又为何愿意让法兰西军队决定谁来继承王位呢?

    不过,当然,在玫瑰战争的那个时代,法兰西和英格兰其实只是半分离状态:
对英格兰人来说,爱尔兰比法兰西更像外国。一个十五世纪的英格兰人把去法兰西
视为理所当然,却只有在表达抗议的时候才会去爱尔兰。

    他躺着想英格兰。玫瑰战争的发生地英格兰。一片绿油油的英格兰:没有一个
从昆士兰到克伦威尔的烟囱。一个尚未开垦,有着充满生趣的广大森林,遍布各式
飞禽的无垠沼泽的英格兰。一个每隔几哩就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小聚落,就这样绵延
不尽的英格兰:城堡、教堂和农舍;修院、教堂和农舍;领地、教堂和农舍。农作
物就围在聚落的旁边,再外圈就是一片的绿。无瑕的绿。深深的车痕压出的小路将
聚落连在一起,在冬天时是一片污泥,夏天时则白尘飞扬;野玫瑰和红浆果替换着
在不同的时节妆点风景。

    三十年来,在这一片人烟稀疏的绿地上,玫瑰战争进行着。

    但与其说这是一场战争,不如说是血腥的风怨。一个像罗蜜欧与茱丽叶故事中
的家族世仇,和一般英格兰人无关。没有人会跑到你门口问你支持兰开斯特还是约
克,一旦答错你就会被送到集中营去。这是一场小规模的战争,简直就像一场私人
宴会。

    他们在你的牧场打仗,用你家的厨房更衣,然后又转移阵地到别的他方去打。
几周后你会听到战争的结果,然后你可能会因为你太太支持兰开斯特,你却支持约
克而展开一场家庭口角。这反而比较像支持敌对的足球队,没有人会因为你是兰开
斯特人或约克人而迫害你,就像没有人会因为你是亚森那队或屈尔西队的球迷而迫
害你一样。
 第三章

    “你不能找令人愉快点的东西看吗?”第二天早上矮冬瓜指着理查的画像问着,
葛兰特把它竖起来倚着床边桌上的那一堆书。

    “你不觉得那是张有趣的脸吗?”

    “有趣!它让我心惊肉跳,阴沉得很。”

    “历史记载他是个能力很强的人。”

    “蓝胡子也是。”

    “而且看来相当受欢迎。”

    “蓝胡子也是。”

    “是个很好的军人,”葛兰特不怀好意的说,然后等着。

    “怎幺不说蓝胡子也是?”

    “你为什幺要看那张脸?他到底是谁?”

    “理查二世。”

    “喔,你看吧!”

    “你是说你觉得他看起来应该就是那个样子。”

    “没错。”

    “为什幺?”

    “一个人面兽心的凶手,不是吗?”

    “你看来满了解历史的嘛。”

    “每个人都知道啊,他做掉了他的两个小侄子,可怜的奶娃儿,被活活闷死了。”

    “闷死?”葛兰特很有兴趣的说,“我不知道那件事。”

    “被枕头闷死。”她用她脆弱却精力充沛的拳头拍打他的枕头,然后迅速而精
确的换掉它们。

    “为什幺用闷死的?不用毒死的?”葛兰特问。

    “不要问我。又不是我弄的。”

    “谁说他们是被闷死的?”

    “我学校的历史课本说的。”

    “是的,但历史课本是引用谁的话?”

    “引用?它没引用谁的话,它只是陈述事实。”

    “谁闷死他们呢?有没有说?”

    “一个叫泰瑞的人。你在学校没念历史吗?”

    “我有去上历史课,不过那是两码子事儿。谁是泰瑞?”

    “我一点都不清楚,理查的某个朋友吧。”

    “怎幺知道是泰瑞干的呢?”



     “他认罪了。”

    “认罪?”

    “当然是在他的罪行被发现之后,在他被吊死之前。”

    “你是指一这个泰瑞实际上就是因为谋杀两个王子的罪名而被吊死的?”

    “是的,富然,我可以把这张阴郁的脸拿开换张比较开朗的吗?哈洛德小姐昨
天带给你的一堆图片中有不少好看的脸。”

    “我对好看的脸没兴趣,我喜欢阴郁的脸,喜欢”能力很强的“”人面兽心的
凶手“。”

    “那幺,就算和品味无关,”矮冬瓜只得说,“感谢老天我不用看着它,但依
我的拙见它也足以妨碍你的骨头愈合,所以听我的话吧。”

    “如果我的裂伤未愈你都能怪到理查三世头上的话,依我看,再把其它事怪到
他头上都微不足道了。”

    下次玛塔来访的时候,他一定要问她知不知道这个泰瑞。她的常识并不是非常
丰富,但是她在一所声誉卓著的学校,接受过非常昂贵的教育,也许碰巧读过相关
的东西。

    不过来自外面世界的第一个访客却是威廉斯警官,他有张粉红色、布满胡渣的
脸。葛兰特已经有那幺一点儿忘记那很久以前的战争,想必那些奸恶之徒现在一定
快活得很。威廉斯像植物被种在访客的硬椅上那样定定的坐着,他的双膝分开,浅
蓝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像只心满意足的猫沐浴在窗外投射进来的阳光里,葛兰特热
情地和他打了招呼。能再和同行谈论本行的事;使用同行人才会使用的黑话和暗语
是令人愉快的。听听工作上的东家长西家短,谈谈工作上的政治;知道谁现在诸事
不顺,谁又平步青云。

    “老板要我问候你,”威廉斯在起身要走的时候说,“他还说如果有任何他可
以效劳的地方请让他知道。”他不再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的眼睛看到靠在书上的照
片。他把他的头低下去斜着看它。“这家伙是谁?”

    葛兰特正要告诉他时突然想到站在这里的是一位警官。一个在职业上和他一样
惯于观察脸的人,一个对他来说,脸是日常生活中重要事情的人。

    “一幅十五世纪不知名画家画的人像,”他说,“你有什幺看法?”

    “我对绘画一窍不通。”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对画中主角有何看法?”

    “喔,我知道了。”威廉斯弯身向前,把他原本温文开朗的眉毛夸张地皱成专
心看的样子。“你说的”看法“是什幺意思?”

    “你会把他归类在哪里?被告席或法官席?”

    威廉斯想了一下,然后有信心的说:“喔,法官席。”

    “真的?”

    “当然,为什幺?你不这幺认为吗?”

    “我跟你一样,但奇怪的是我们都错了。他属于被告席。”

    “你真令我惊讶,”威廉斯说,又眯着眼睛看了一遍。“那幺你知道他是谁吗?”

    “知道。理查三世。”

    威廉斯吹了声口哨。

    “原来是他!老天。塔中王子,还有所有的一切。邪恶叔叔的原版。我想一旦
你知道,就看得出来,但一时之间你不会那样想。我是说,他是个驼背。他是老哈
士伯利的翻版,你想想看,如果哈士伯利有错的话,就是他对被告席的那些混蛋太
心软了。他总是在最后归纳证词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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