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笔记-第20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大家先在此等待,我去计算核心的印角点。”血之狂镰说了句,他浮起身子悬在上方三十米的高度,俯视着出入口这两个地方,手指点来点去,像是在衡量。
他的效率很高,持续了五分钟,视线锁定了印角核心,身体落在了那儿,我们跟着跑到近前,灵宝猪“哼哼”的嗅了几下。
面对着众人询问的目光,小猪崽点动脑袋。
“接下来,我在这布一个隐蔽的禁制,饕餮很难找来的,就算找到了,内视的手段也进不来。牛二牵着灵宝猪跟我走,这一次可能要去很长时间,其他人安心等着,期间有空就去看看那条通道内的矿工们。”
“好。”
众人没有意见。
血之狂镰立于印角中心,双手不停地拍向虚空,一道道真元离体,渐渐的,一个禁制的轮廓显现出来,越来越饱满了,他握住双刃大战镰,凭空一划,整个禁制活了过来,彼此相互关联运作。
布置结束,我、血之狂镰跟众人暂时告别,沿着勾道离开。
返回时驾轻就熟,很快就来到了脉壁空间,我弹了下脖前的兽牌,灵宝猪出现,它一边嗅着一边走。而我和血之狂镰,负责跟在后方,没有一个固定的时间,毕竟饕餮体内空间大而繁杂,扫荡起来耗时耗力,运气好很快就能搜到做为印角的宝物,运气不好也许忙乎了好久,也空手而归。
没多久,我们搜完了脉壁,包括藏着矿工们的通道,一无所获。
“辉叔,现在是往上方基地搜,还是回三叠空间?”我六神无主的道。
血之狂镰思索的说:“上吧,基地不算大,搜完了再回三叠空间。”
“那……饕餮的喉咙不去了?”我问道。
血之狂镰轻轻摇头,“喉咙不可能有宝物的,还是较为敏感的区域,饕餮会发觉。”
原来如此,他真元裹夹着我和灵宝猪,掠过矿工的上方,来到神秘通道的上方端口。我启动了机关,门打开,我朝最近的矿工说,“待会把机关按上。”
对方配合的点头,有气无力。
我叹息了句,和血之狂镰跟着灵宝猪离开了。灵宝猪四只蹄子奔动,速度之快令人暗暗咂舌,绕着基地外边搜寻。
忽然,灵宝猪停在了基地北角的一堵墙壁前,它扭过小脑袋,表示里边有异常。亚司丰巴。
我们来到墙前,仔细的观察了片刻,发现这墙竟然是新彻不久的,一定有猫腻!血之狂镰检查了下,并无禁制,他握住双刃大战镰,随意的一划。
“轰咔咔……”
这堵墙顷刻间破碎倒地,露出了里边的空间,待我们看清时,诧异极了,竟然藏着近四十个境外的汉子,有的金发碧眼,有的皮肤黝黑,他们或坐或站,地上散落着无数的烟头和牛肉罐头,墙边还堆了不少物资。
他们看到墙壁坍塌,纷纷警惕的站起身,握住各色枪支,对我们喊话,杂乱的我连两个音符都没有听全,可以看到对方眼中透着慌张和郁闷。
血之狂镰冲我投来询问的目光。
我一下子意识到这是先前膏药基地请来守护的雇佣兵,宁疏影说过其中应该有一个是独手天鬼蒋天赐生前的老战友,我举起双手示意大家冷静,道:“请问有谁认识蒋天赐和宁疏影?”
这时,一个大秃头往前走了一步,他拗口的说着中文,“你好,我是秃狗,你……是蒋和宁的朋友?”
我点了点头,“让你们的人先放下武器,我旁边这位可不是好惹的,冲突起来很麻烦。”
秃狗低头看了眼血之狂镰手中骇人的大镰刀,回头说了几句英文,众人被说动,放下武器,气氛缓和了下来。
“秃狗兄,你们在这干嘛?”我疑惑的说。
“那晚膏药们回来慌慌张张的,负责人就让我们先躲起来,等危机解决了再过来把我们接走。”秃狗近乎一个字一个字的道:“这一等,就是三天,再不来就疯了,法克!”
“哦?膏药基地的负责人对你们这么礼待?”我诧异不已的道:“他可是连自己所有手下都杀死炼为僵尸了。”
“可能和召集我们来到华夏的老板有关。”秃狗把我们叫到一旁,他悄声道:“这次任务牵头的老板,身份不一般,据说是我们西方顶尖的大魔师。开出的价码,连我这退了好几年的都没有办法拒绝。膏药们请老板召集顶级的雇佣兵时,老板开了一个条件,不准对我们下黑手,否则就带领魔师异能者工会屠了土御门神道。”
连西方的大魔师也参与了膏药岛秘密潜入华夏的阴谋?
西方有三大主流,和东方上师极为近似,魔师、吸血鬼(和活死人一样属于亚人类)、异能者。虽然绝大多数比不上华夏上师,但少数几个站上巅峰的家伙,还是有点危险性的……
第0300章:亡命之徒
“秃狗兄,那你知道这次派你们来的幕后老板是谁吗?他有什么意图?”我心中极为好奇,和膏药基地合作不光有Q博士,还有西方大魔师,莫非图谋的也是地脉之精?
“不知道,我们没有见过老板。”
秃狗低声说道:“不过。合作和膏药们挖的东西有关。”
“我担心你回去不安全,不如跟我们一块吧。”我犹豫了片刻,道:“也许你还有见到蒋天赐的可能。”
秃狗难以置信,“蒋不是已经死了吗?”
“死了以鬼魂的形式呈现。”我抬手往他额头点了下灯油,放出来七情女鬼,介绍的说:“就是这个样子。”
秃狗刹那间凌乱了,他花了好大一会儿淡定下来,旋即热泪盈眶,“我……我能看到蒋了……太好了,他在哪儿?”
“蒋天赐的记忆出了状况,不过再有四天,他会如约来到城北和宁疏影相见,到时把你带上是没问题的。”我笑着说道,看来蒋天赐生前为人不错。不少人得知他化鬼的消息激动的不得了。
“好!”
秃狗扭头看向不远处断墙内的雇佣兵们,“他们怎么办?”
“挑你感情较好的,跟我们走,剩下的自生自灭吧。”血之狂镰听了半天,也明白了意思,此刻他发话道。
我挺赞同他的意见。
秃狗扯嗓子喊了六个人的名字,招手让他们过来,“这些是我中意的,他们人好。不自私,都是声名显赫的雇佣兵,和我一样,退了一到五年之间,早已受够了枪口上舔血的生活,这次迫不得已加入的。而剩下的,全是亡命之徒。我不建议你们带着。”
血之狂镰微微点头,我们决定一块跟着灵宝猪继续在地下基地搜寻宝物,毕竟雇佣兵对这比我们熟悉,有的地方有暗门机关之类的,打开也许有意外发现。
然而我们走了没有几步,就听见后方传来一声大喝,说的好像是西班牙语。四周的雇佣兵们纷纷架起枪瞄准我们,有的还准备好了手雷和炸药包。
我和血之狂镰完全听不懂,询问秃狗啥意思。他说那家伙是那批亡命之徒的老大,问我们去哪儿,如果不带上他们一伙,就不准离开。敢往前迈一步就直接开枪射杀我们。秃狗和这边的六个雇佣兵眼中却毫无惧意,这让我不禁想起了一句话,道不同不相为谋。
“火器吗?没有威胁的感觉。”血之狂镰握住双刃大战镰,他淡定的道:“秃狗老弟,不用理会,我们继续往前走。当然,如果有信不过我回去的,我不会拦的。”
我点点头,这三十几把枪械加手雷,连小天位的上师都不会有所畏惧的,虽然没办法抵挡,凭借真元和体质,视力能清晰的捕捉到弹道轨迹并迅速避开。况且我们这有一个打破生命枷锁的地圣,不用躲,硬扛都行!
“就赌一次命了。”秃狗七位雇佣兵相视一眼,神秘的华夏上师究竟如何抵御?他们纷纷猜测着,无视了后方的雇佣兵们,大步前行。
突然,亡命之徒的老大竖起三根手指,每过一秒落下一根,像在倒计时。
“秃狗兄,劝他们一句,枪并不是万能的。”我意念一动,说道。
秃狗吼了一嗓子,我眼角余光注意到对方愣了片刻,仍然把最后一根手指落下,与此同时,火舌涌现,“砰、砰、砰、砰!”、“哒、哒、哒……”三十几把枪一块被扣动了扳机,还有拉开环的高爆手雷和炸药包。
秃狗七人惊慌失色。
只见血之狂镰手臂轮动着双刃大战镰,狂暴的真元流动,迅速的横着朝虚空切了一刀。饶是凭我地位的视力,也只能发现一道残影,而秃狗他们发现血之狂镰动时,其手臂和镰刀均回到了原位。
空间这次彻底的被切开了,弹头们纷纷像受到了巨力般落地,有的反弹回了亡命之徒一方,射死了五六个,而投掷物更是在半空中爆裂,“砰、轰!”震耳欲聋。
所有人都被血之狂镰这一镰刀震慑住了。
我闭眼稍作回顾,假设辉叔不在,我全力以赴的情况下,自保的同时再带上三个雇佣兵,是没有问题的。
血之狂镰却轻描淡写的一镰刀,解决了一切!
亡命之徒们懵了片刻,老大再次打起了进攻的手势。二十余把枪再次喷着火舌,只有少数几个处于崩溃状态,弃掉枪械茫然的看着我们,不过死的更快,下一刻被却老大拿枪突突倒地。以圣每圾。
不愧是亡命之徒,以为之前都是幻觉吗?
“彻底把我激怒了。”血之狂镰握住双刃大战镰,猛地呈“十字形”劈出了两刀。魔王之眼光芒绽放,一道十字架般的血红刀刃袭向亡命之徒们,沿途把子弹全部绞碎,威势不减的冲到了对方近前。
就像快刀切草一样。
十字血刃把二十多个亡命之徒绞杀的断肢、头颅翻飞,顷刻间全部当场毙命,无一人能侥幸逃过……
我这边也就秃狗反应还算正常,只起了鸡皮疙瘩而已,其余的六人早已双腿打颤,快站不住了,各自的地上出现一摊子尿水,吓得不敢动弹,更别说直视血之狂镰了。
“强大的华夏人。”秃狗看着狼藉的墙内房间,他唏嘘不已的道:“这……这是在做梦吗?”
……
我们花了两个小时,搜完了基地,并未找到能取代地下暗河的宝物,反而收获了两只冰火宝珠,没等我拿到手把玩呢,就被灵宝猪一口咬裂,沦为它的备用食物。
我把秃狗七人送入了矿工通道,戴着玫瑰金兽牌,和血之狂镰钻入了返回下叠空间的狭窄管道,爬出来时,再次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就是在这,大鼻涕鬼差点被液滴腐蚀死,我意外领悟了化境战技击溃禁制。
三叠空间之前是灵宝猪的领地,所以也不用搜了,血之狂镰用真元裹住我来到了另一端,我问去哪儿,他说剃云,那里云雾缭绕,危机重重,但也是宝物云集之地。
当然,也没有放过途中的空间,灵宝猪相继嗅到五六个宝物,这家伙贼精贼精的,非目标宝物,直接一口咬坏再告诉我们发现了,我威胁了几次,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连血之狂镰都暗道可惜,就算自己用不上,在上师界也能卖个天价。
我郁闷极了,没想到天底下最败家的竟然是一只猪。
耗时三个小时,我们通过叠勾返回了螺锁,绕到第二个出口,剃云终于到了!入眼就看到了缭绕的云雾,视野极为模糊,只有三米多点,仿佛我穿越回了和秦鬼冥第一次进入阴阳通道看到雾狸时的情景。
我意念一动,沟通了紫劫,“雾姐,这里的雾如何?跟紫丝毒雾一样是特殊的雾质吗?”
“还不如我自身的灵雾呢。”雾狸感受了一下,道:“没什么用的。”
“小心!”血之狂镰把正在往前走的我使劲往后一拉,我身形歪斜,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