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衙内贾宝玉-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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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的丧事,出于各种考虑,贾珍倒是非常上心,恣意奢华,看板时,几副杉木板皆不中意。
可巧薛蟠来吊问,因见贾珍寻好板,便说道:“我们木店里有一副板,叫作什么樯木,出在潢海铁网山上,作了棺材,万年不坏。这还是当年先父带来,原系义忠亲王老千岁要的,老亲王也不曾拿去,现在还封在店内,也没有人出价敢买。你若要,就抬来使罢。”
贾珍听说,即命人抬来,只见帮底皆厚八寸,纹若槟榔,味若檀麝,以手扣之,玎珰如金玉,众人尽皆啧啧称奇不已。
贾珍问:“价值几何?”薛蟠道:“拿一千两银子来,只怕也没处买去。什么价不价,赏他们几两工钱就是了。”贾珍听说,忙谢不尽,即命解锯糊漆。
贾政一向谨慎,在旁劝道:“此物恐非常人可享者,殓以上等杉木也就是了。”
贾珍自有自己的考虑,并不肯听。
至于丧事主持,贾珍贾蓉身上都带了伤,不便理事,尤氏知道这两父子伤在何处,早就心灰意冷,日夜以泪洗面,亦不肯理事,只得请了王熙凤来。
王熙凤不愧是个女强人,眼光犀利,立马分析出了要管好此事,便要解决的关键几点难处:头一件是人口混杂,遗失东西,第二件,事无专执,临期推委,第三件,需用过费,滥支冒领,第四件,任无大小,苦乐不均,第五件,家人豪纵,有脸者不服钤束,无脸者不能上进。
此五点实是宁府风俗,最难管理,也最难改变,但王熙凤雷厉风行,制定了合理的制度,嬉笑怒骂间杀伐决断,竟将这一件件都顺利的解决了,荣宁二府倒都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条。
但王熙凤是个功力心极重之人,通过此次总揽荣宁二府大权的机会,她不断弄权,愈发大胆妄为。收受贿赂,借贾府名义对地方官员指手画脚,草菅人命;挪用下人的月钱放重利,盘剥百姓等等,便是由此时滋生。王熙凤做的这些也是贾府日后被抄家的一条罪状。
此次丧事空前盛大,前来吊唁的王侯将相不可枚数。而且贾珍为了脸面,还求了内相戴权,为贾蓉捐了个五品龙禁尉的虚衔,以便在灵幡上写时体面些。
至于丧事具体如何盛大,王熙凤如何在这期间把荣宁二府打理的井井有条暂且不提。
只说薛蟠送了贾珍一具樯木棺材,在秦可卿灵前吊问了一回之后,又去外面和些狐朋狗友喝了酒,便自回了梨香院。
梨香院中宝钗和薛姨妈对坐着说话儿,见薛蟠进来,薛姨妈便问道:“又哪里喝了酒来?皇商之事你也不管?”
薛蟠微微张着朦胧醉眼,打了个酒嗝道:“去宁府吊丧回来,皇商之事怎么了?”
薛姨妈拿手在鼻子前面挥了挥,驱散着从薛蟠身上飘过来的浓重酒气,叹了口气道:“你少来唬我,吊丧能让你去了一日?如今又是满身酒气,不是又哪里厮混了来?每日就只知道出去鬼混,没一日正形,你若有你妹妹一半,我也不用老了老了还操这份闲心。”
薛家有百万之富,偏生薛父早丧,只得薛蟠这样一个独子,却是个纨绔子弟,终日惟有斗鸡走马,醉酒寻欢,虽是皇商,一应经纪世事,全然不知,不过赖祖父旧日的情分,户部挂着虚名,支领钱粮,其余事体,自有伙计老家人等措办。
薛宝钗之能高了薛蟠岂止十倍?奈何宝钗是女儿身,不能出面料理外事,只得在幕后出谋划策,即使如此,却也勉强能保的薛家安然无恙。
不过这回薛家却遇到难题了,宝钗对着自己这个草包哥哥摇了摇头道:“你就安生些吧,把心思都放在正事上来吧。你可知道如今宫里给我们薛家派差事了?”
薛蟠对此不以为意,不耐烦道:“派便派了,自有老内相戴公公为我们照应着,又有什么好担忧的?”
宝钗叹了口气道:“你现在都不知吗?老太妃要过生辰,办大宴,着我们薛家负责置办蜂蜜。”
“这又怎样?”薛蟠依旧满不在乎。
宝钗道:“你可知我们这次归哪里管?”
薛蟠又打了个酒嗝,挥了挥手,自以为是道:“自然是内务府了。”
宝钗摇了摇头,一脸这个哥哥没救了的表情,薛姨妈也是气的直骂:“蠢才,蠢才,这次是要经过户部的。”
薛蟠仍然不明所以,问道:“那又如何?”
薛蟠得罪范相家公子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宝玉作的那首耍范世杰的诗更是流传盛广,即使深闺之中的宝钗黛玉等人也是知道的。
宝钗和黛玉还曾拿过这首诗来玩笑,夸宝玉有些歪才急智,但在宝钗心里,因这事其实是对宝玉很失望的,觉得宝玉过于孟浪了,做事未考虑后果,因小恨而树大敌。
至于自己这个挑起事端的草包哥哥,宝钗是根本没想法了,如今薛家大难在即,他却浑然不知,不由气的冷笑道:“户部是归尚书令直接管辖,你说如何?你可记得你之前做过什么事?”
尚书令便是范源,薛蟠即使再愚蠢,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不由惊出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嘴巴哆嗦起来,结结巴巴道:“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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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不可拿此文去和原著相联系进行讨论啊,此文只是让大家看起来图个乐子而已,红楼梦是中国文化瑰宝,此文是不可与之相提并论的,望对红楼有过研究的大大们见谅啊!
………【第137章 生儿不如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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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季天总是阴沉沉的,气压也有些高,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的感觉。
在变天之前,天地也会显得格外的安静,京城的大街小巷上,就连叫卖的小贩声音都比平时小了许多,路人在街上碰到熟人也只是小声交谈几句,又匆匆分离。或许是幻觉,似乎就连京城大街小巷里的那些普通百姓都知道要变天了,不仅天气要变,便是朝堂也波涛暗涌,人人自危。
圣上自秋围回来后,脸色就没见过笑意,每回与大臣议事,都要一脸狐疑的盯着他们看一阵,弄得满朝文武这些日子天天担惊受怕,猜疑不定,没睡过一个好觉。
早在秋围之时,范源已经猜出了义忠亲王他们此次必有所谋,并且书信一封,派出人去送给戴公公,呈圣上御览,提醒圣上多加提防。
范源老谋深算,这一举动也是经过他多番考虑下才决定,他知道就算自己猜测错了,也总是一遍忠心,圣上自然不会十分怪罪,最多申饬一番,但如果真叫自己猜对了,那就是一件莫大的功劳了。
很幸运,果然如范源所料,义忠亲王果然图谋不轨,但让范源恼火的是自己的信竟然没有及时送到,信使到时,圣驾早已改道摆驾往回走了,信使偏偏错过了,一件天大的功劳白白付之东流。范源便忙回去责问送信的人原故,那些送信人只得把一路上总遇到怪事,连连受阻的事都说了。
这些怪事看起来是那么寻常,并不像有人刻意为之的样子,这帮信使自然看不明白,但范源何等精明,立马觉得此事大有蹊跷,便派人去详查。
但是贾衙内又岂会如此疏忽?他早就给了那日制造混乱的泼皮们一大笔银子,让他们远走他乡,永世不得再回京城。这些人挑选的都是没有家人的单身汉,无牵无挂,自然拿了银子到外或逍遥快活,或置办家资,早逃的远远的了,范源又到哪里去查去?
范源查了几日毫无头绪,也只得作罢,心里却总有些不甘心,但事前未及时告之圣上,事后再去说,不仅有马后炮的嫌疑,甚至惹起圣上猜疑都有可能,这让范源即使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
这些日子范源心情糟透了,今日又碰到圣上心情格外差,对他说了几句重话,那更加让范源郁闷到顶了,范源觉得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如此糟糕的心情了。
范源心机又重,心事一般不轻易表露,这样憋在心里反而容易憋坏了,在家里范世杰又老吵闹着要自己为他报上次被耍之仇,让他不得安生,种种原由,让范源下定了决心,要拿薛家开刀了,先把薛家当一回出气筒再说,也好让他憋屈的心,稍微舒畅一些。
于是薛家就倒霉了,趁着太妃生辰,范源巧妙的向圣上谏道:“圣上以孝治国,太妃生辰不可不隆重,如由内务府独自承担,恐有差池,臣请户部一同协办。”
诏曰:“准。”
于是薛家作为皇商就被户部给了个采办保管蜂蜜之责,太妃最爱吃蜂蜜,是断不能有任何闪失的,由此可见此举包藏祸心。
薛蟠浑浑噩噩,名义上薛家上下是都由他打理的,可实际上他根本不怎么上心,靠的是薛家的管事和老家人,甚至深闺中的宝钗对薛家的生意也比他清楚的多些。
当下宝钗将此事一一分析给他听了,薛蟠便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不由惊出一身冷汗,不知所措。
宝钗道:“遇事只知慌张有何用?如今当务之急是你要用起心来,一门心思放在此次皇商的差事上,打起十二分精神,务必尽心尽力将这次差事办好,不可有任何闪失。”
薛蟠心神大乱,根本不知如何是好,听宝钗这么说,只是不停点头而已:“对,对,对,妹妹说的对。”
宝钗又道:“只要你这段时间再不出去厮混,每日用心,亲自去采办蜂蜜,保管期间你每日亲自去查探一遍,直到交差,不出纰漏的话,我看他们想整治我们薛家也难。”
“对,对,对,妹妹言之有理,言之有理。”薛蟠虎头虎脑的一颗大脑袋,此时却犹如小鸡啄米一样,只知道点头。
宝钗摇了摇头道:“哥哥也不用过于担心,只要你肯用心,这段时间再不出去寻欢作乐,一心办好皇差,不出任何纰漏,我们薛家定然无事。”
此事事关薛家安危,薛蟠便是再糊涂也不敢拿来开玩笑,见宝钗的话头头是道,句句在理,心里也听进去了,忙点头应承。
薛姨妈看着这一儿一女,偏偏女儿比儿子强出百倍,心里又哀又叹,眼睛里禁不住滚下泪来
贾二爷今日依旧在皇宫里当差,还是在乾清宫站哨,站了一整天,累的腰酸腿痛的,心里叫苦不迭。
娘的,这哪里是皇帝老儿对我的恩赏啊,这分明是对我的惩罚嘛,让老子来给他当门卫站岗,太阳你娘的,这不是让我来遭罪吗?
好不容易熬到回家,又去秦可卿的灵前假装哭了一回,站了一阵子。如今贾二爷的地位也非同一般了,宾客往来,他也少不得出去会一会,等回到自己院子里时,早已精疲力尽,沐浴更衣之后,便躺在床上再也不愿动一下。
袭人见二爷一脸的疲惫之色,闭着眼睛不说话,知道他是累极了,心疼的要命,便坐到二爷的床沿上,侧着身子,那双细嫩光滑的小手儿,在贾二爷的脖子上、肩上、手臂上、大腿上温柔的游走揉捏起来。
贾二爷好不受用,浑身都渐渐酥软下来,身心亦渐渐轻快了许多。
袭人也是刚刚沐浴,穿着小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