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衙内贾宝玉-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薛蟠此人不学无数,哪里懂什么诗词,可他偏爱附庸风雅,每回喝酒都要求作诗行令。
冯紫英也笑道:“是啊,我也正纳闷呢。但仔细想想,那也不对,他两个月前不还作了一首吗?难道仅两个月时间就把他诗才耗尽了?”
两个月前贾仁还没穿越呢。
薛蟠闻言低头沉思了一阵,忽儿像是想通了什么,拍着脑门喜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像那些有名的诗人,作出流传百世的诗来,不是都要经过反复推敲琢磨的吗?宝玉这两月不肯作诗,恐怕正是在思量一首绝世之作。我们也不用急,过一阵子便有分晓了。”
“哈哈哈……”
薛蟠言道宝玉正在思量一首绝世之作之时,正好上来一群衣着华贵的少年。他们在隔壁另一张靠窗的位置坐下,其中一个像是领头的少年,手中拿着折扇,潇洒的挥动着,一口浓重的山东口音,哈哈笑道:“一个不学无数,一点也不懂诗词之人,也敢在这里谈论什么绝世之作,当真笑死俺了!”
“哈哈哈……”这话引的那群少年尽皆哄声大笑起来。
能上广聚轩二楼雅座之人,又岂是等闲?这群少年薛蟠却是认识的,也是京城里一批顶级的衙内,只不过他们是依附忠顺老王爷一支的,而薛蟠他们是依附忠义老王爷的,两批人自然不对路,平日里也时常有些磕磕绊绊的地方。
那个领头的少年名叫范世杰,乃是当朝宰相范源之子,祖籍山东,自小在山东长大,成年后才随范源来到京城,可谓嚣张跋扈,不可一世之极。贾衙内不在,薛蟠等人不够分量,面对范世杰的取笑,也不敢答言。
范世杰愈发得了意,变本加厉,更加冷嘲热讽的厉害。
薛蟠号称呆霸王,忍的第一回,怎忍的了第二回?也不顾冯紫英在桌子底下拉他,当下发狠道:“我便谈论宝玉能作出一首绝世之作来,你又待怎样?”
范世杰见薛蟠竟敢搭腔,眼中满是讥讽,道:“贾宝玉那厮或许作的几首难登大雅之堂的淫诗艳词,但要说绝世之作嘛,恐怕要等他下辈子才能作的出来。”
“哈哈哈……”那边和范世杰一伙的衙内为了响应他,不停的大笑助威。
范世杰又趁势继续道:“也只有你这种目不识丁,附庸风雅之辈,不识天高地厚,胡乱替他吹捧罢了。”
“哈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如果范世杰光诋毁贾宝玉也就算了,可连自己也捎带上了,这叫薛霸王如何忍的?
只听薛蟠语带怒气道:“你也不用仗着你老子是宰相在这里狐假虎威,如果你真有本事,就和贾二爷比试比试诗词,看看到底是谁目不识丁,附庸风雅。”
范世杰老子范源虽说是进士及第,才学过人,可他本人嘛却是个纨绔,整日里除了吃喝玩乐,哪里会作什么诗词?不过薛蟠激他,他若服软,那岂不是跌了他堂堂宰相之子的威名?
只见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立马又用那一口浓重的山东口音答应道:“好,比试就比试,俺怕啥?如果你们输了又当如何?”
“输了我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呆霸王又开始发呆了。
范世杰听了大喜,笑道:“好,那你将贾宝玉那厮叫来。”说罢,对身边一个华服少年附耳低语了几句,那少年点头应了几声,便离座而去了。
呆霸王不知他在搞什么鬼,却也懒的想,只道:“我已派人去叫宝玉了,估计也快来了。若是你输了,又当如何?”
范世杰讥笑道:“俺任你处置。”
呆霸王大喜,道:“好!”
………【第三十八章 纨绔有妙计】………
虽说薛蟠号称呆霸王,但也不是真就呆的无药可救了,他深知范世杰此人实乃一大纨绔,哪里作的好诗词?因此薛蟠才敢和他定下这个赌约。
赌约已定,只等贾衙内前来。可我们的衙内正忙着呢,哪里有空管这些个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的纨绔们之间的纷争。
那派出去请贾衙内的小厮终于回来,薛蟠等问道:“贾二爷呢?”
那小厮道:“二爷叫我来回,只说老爷近来管得紧,他要在房中温书,无暇与大爷一会,且让小的来向大爷告个罪。”
薛蟠听了立马暴跳如雷,气哼哼道:“托词,托词!我才听说他在家惩治了刁奴,近日颇得姨父赞赏,哪里又会管紧他?”
“哈哈哈……”
范世杰心中已有对付他们的办法,怎能就这么算了?当下便讥讽道:“想是怕了,不敢来了吧?就说你们这一伙人,没一个有卵子的,都是孬种。若是怕了早说嘛,何故还来自讨没脸?”
“哈哈哈……”这边范世杰一伙更加起劲的嘲笑。
薛蟠气的抓耳挠腮,满面通红,却犹自逞强道:“贾二爷并不知道我叫他来是为了教训你的,若他知道,定然立马就到。想是这会子他有事绊住,改日我亲自去请他。赌约仍然作数,我们只把时间改在后日早上便是。你敢不敢来?”
范世杰自有计较,冷笑道:“俺有何不敢?”
薛蟠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范世杰与薛蟠约下后日的赌约,便连酒饭也不吃了,和众人大笑了一回,便领着众人飘然而去。
广聚轩二楼雅座又只剩下薛蟠、冯紫英他们这一伙。冯紫英方才没有劝住薛蟠,此时正懊恼不已,道:“薛兄此事办的孟浪了。那范世杰乃宰相范源之子,你与他赌约,输了不说,下跪丢脸,赢了却也得不到好处。他说任你处置,你又真敢把他处置了?范源那厮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此人不好招惹啊!”
薛蟠却毫不在意,笑道:“他输了,我便让他学狗叫,绕着这里爬一圈。呵呵,这是我们之间的赌约,他老子能奈我何?”
冯紫英道:“他正面自然不与你为难,只背地里使些绊子,你家可就再难做的皇商了。”
薛蟠本是金陵人氏,也是书香继世之家,只因他年幼丧父,自小无人管束,遂致老大无成,虽说家中有百万之富,却只能坐吃山空,终日不过斗鸡走马,吃喝玩乐而已。不过赖祖父恩荫,薛家倒是在户部挂了虚名,成了皇商。
如今冯紫英提到薛家前程之事,薛蟠也有些担心,不过略一思索,便又转忧为喜道:“冯大爷这就不必担心了,我家成皇商,走的是老内相戴权的门路,量范源不能奈何。”
冯紫英见薛蟠不知天高地厚,便只顾劝道:“话虽如此,但宰相心中手段何止千万,又岂是你我能知的?倘若范源定要替他那宝贝儿子出头,随便支上一两招,你我就都吃不了兜着走啊!”
一时将薛蟠弄烦了,恼道:“你乃神武将军冯唐之子,想当年冯老将军是何等勇猛?何等威风?怎么到了你这,就成了没卵子的王八了?”
冯紫英见薛蟠不知轻重,本待好心劝他,谁知他反倒挖苦起自己来,随即也恼了,冷言道:“我好心相劝,你不听也罢。后日之事你要来便自己来,我就不奉陪了。”说罢,甩袖而去。
这一伙的衙内一半都是跟着冯紫英的,且他们也都惧怕范源的势力,连忙都跟着起身而去。一时倒走了七七八八,只剩下几个与薛蟠交好的纨绔留下为他打气,说道:“这群没卵子的王八,薛大爷你莫要灰心,我们哥儿几个都支持你。”
薛蟠笑道:“我怕什么,你们只等后日看范世杰那小子学狗叫,满地爬吧。”
“哈哈哈……”
众人大笑一回,忽见薛蟠贴身小厮鬼鬼祟祟溜了上来,附在薛蟠耳边低语了几句,薛蟠立马皱眉问道:“那冯班是何人?”
众人不解,连忙问是何事?薛蟠指着那小厮道:“你把话说给众人听。”
“是。”那小厮答应一声,便向众人道:“我方才在楼下为大爷看马,那范公子走时,隐隐约约听他们说什么冯班,冯先生。好像是请他来作诗,然后范公子拿来,必定能赢贾二爷。”
小厮这话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广聚轩二楼顿时沸腾起来。
有人拍桌子骂道:“这厮好不要脸,明明是他和贾二爷赌诗,他却让别人代写。”
有人忽而醒悟过来,道:“怪不得他方才叫人出去,原来就是去寻那冯班来代他写诗的。”
有人愤慨难当,怒道:“我去寻他来理论。”
有人劝道:“去也没用,那厮岂会承认?”
也有人笑道:“什么冯班,怕也是跳梁小丑般的人物吧,二爷不一定就输给他。”
立马有人接道:“对,对,对。二爷岂是一般人可比,那冯班既然和范世杰一起,想也是个不学无数之人,我们必不会输与他。”
……
种种议论,众说纷纭。但忽然有一人说出了冯班这人的来历,一时竟让这些人都哑口无言。
那人道:“冯班此人俺是知道的,他和俺一样,都是山东人,听说还是范世杰的同乡。他乃是大诗人钱谦益弟子,自幼成名,和他哥哥冯舒合称‘山东二冯’。此人在山东儒林几乎尽人皆知,号称山东诗词第一。只是他运气欠佳,屡试不第,一气之下,弃绝科举,专心治学,如今在相府为幕僚。人们都说这冯班是生不逢时,若是生在那诗词盛行的唐宋,以他的诗才,恐怕中状元都不是难事。”
众人闻的冯班原来是这样一个厉害人物,尽皆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都没了声音。
良久,只听薛蟠忽的不忿道:“只许他让人代作诗词,难道就不兴我们也找人代作?”
这倒也不失为一个主意,一时又引起众人齐声附和。
只听方才那人又道:“这个法子恐怕不行。虽说冯班只是号称山东诗才第一,可在我看来,就说他是天下诗词第一也无可厚非,我们又哪里去寻的人来跟他比诗?”
薛蟠听了,心里凉了半截,摇摇脑袋,犹自逞强道:“宝玉现在正在苦苦思量绝世之作,指不定后日便作出来也不一定,到时候或许能赢得了那厮。”
众人听了,纷纷摇头,心想这呆子还真以为宝玉现在正在琢磨什么绝世之作啊,恐怕此次比试输多赢少啊!
人家穿越都是主角盗用别人的诗词来装逼,而贾衙内穿越,却要被配角用这招来反装逼。天哪,这是什么世道啊?我们的贾衙内该如何逆转乾坤呢?
………【第三十九章 永陵公主】………
大华朝自太祖甘昭靖平宇内,一统九州以来,天下承平,百姓乐业。江山传到圣德康正皇帝甘臻这一朝,更是天下太平,一片盛世之象。
然而繁荣背后,必有隐忧。
康正皇帝素来勤于政事,为国操劳,可谓殚精竭虑。
夜色已深,皇城内高大巍峨的宫殿上都已上灯,照的偌大的皇宫耀如白日,临立的殿宇上红墙黄瓦清晰可见。
其中一座看似普通,却让天下人都胆战心惊的殿宇之内,康正皇帝正秉烛而坐,正在那批阅奏章。
这个大臣奏:云南、贵州、广东三番兵势盛大,恐有后顾之忧,请削减之。
那个大臣奏:河南水患,百姓苦不堪言,请拨款救灾。
另外,外族葛尔丹游骑在边界集结,蠢蠢欲动,急需调集兵马,筹备钱粮,以备兵患;清太祖康熙在辽东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