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衙内贾宝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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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一面说,一面走出园来,辞别诸人回去,也不知要在傅通判和他美貌的妹妹面前如何编排我们的衙内了。
………【第二十八章 主善被奴欺(下)】………
第一个婆子说的贾仁倒是认了,可第二个婆子说的,就是替以前那个傻宝玉受过了,不过这也没奈何,怎么着,你享受了人家这么美好的日子,就不要替他背一点黑锅?
这点黑锅贾仁自然还是背得起的,这话自不用提。贾仁还是该吃吃,该喝喝,该和美婢们嬉闹便嬉闹,该和林妹妹谈情就谈情,该和宝姐姐“偷情”便“偷情”,反正怎么乐他就怎么来,生活得有滋有味的。不过美中不足的是,他得每天去给贾政请安,还得每天同那个具有同性恋倾向的秦钟一起去贾府族学读书。
贾政自那日考校事件以后,又借着法子试探过贾仁几次,发现这厮居然学业退步的大不如前了,当真叫贾政好发了几通脾气。于是刚刚对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有些改观的贾政,又如从前对待贾宝玉那般对待贾仁了。见了面不是气呼呼瞪着他,就是冷嘲热讽的骂他,倒是让我们的衙内好生郁闷了几回。
这日,贾政回家早,正在书房中与相公清客们闲谈。贾衙内又来给自己那个便宜老子请安,回说上学里去,贾政立马就冷笑道:“你如果再提‘上学’两个字,连我也羞死了。依我的话,你竟玩你的去是正经。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学些什么,就连以前会的学问都忘的一干二净了?你离这远些,仔细站脏了我这地,靠脏了我的门!”
众清客相公们都早起身笑道:“老世翁何必又如此。今日世兄一去,三二年就可显身成名的了,断不似往年仍作小儿之态了。”
贾政因问:“跟宝玉的是谁?”只听外面答应了两声,早进来三四个大汉,打千儿请安。其中便有贾宝玉奶母李嬷嬷的儿子李贵,还有新来的钱二。
贾政看时,认得是宝玉的奶母之子和自己以前的小厮,因向他们道:“你们成日家跟他上学,他到底念了些什么书?倒念了些流言混语在肚子里,学了些精致的淘气。等我闲一闲,先揭了你们的皮,再和那不长进的算帐!”
吓的李贵他们忙双膝跪下,摘了帽子,碰头有声,连连答应“是”,李贵又回说:“哥儿已念到第三本《诗经》,什么‘呦呦鹿鸣,荷叶浮萍’,小的不敢撒谎。”
说的满座哄然大笑起来,贾政也撑不住笑了,因说道:“哪怕再念三十本《诗经》,也都是掩耳偷铃,哄人而已。你去请学里太爷的安,就说我说的:什么《诗经》古文一概不用虚应故事,只是先把《四书》一气讲明背熟,是最要紧的。”
原来贾政是深知如今的科举之道的,和前些朝代不同,诗词古文已经基本不作为科举的考试内容了,贾仁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贾政考自己学问的时候,从来也不涉及到诗词了。
李贵听了贾政之话,忙答应“是”,见贾政再无话说,便带着贾仁退了出去。
方出来,李贵等一面掸衣服,一面说道:“哥儿听见了不曾?可先要揭我们的皮呢!人家的奴才跟主子赚些好体面,我们这等奴才白陪着挨打受骂的。”
这是什么奴才啊,竟然敢抱怨起主子来了,贾仁气的冷笑不已。
这些奴才以为贾仁还是以前那个性情软弱的二爷,见贾仁不语,反而更加抱怨的凶了。
不过只有钱二例外,他见主子脸色越来越难看,立马对着李贵他们大喝道:“你们这些该死的奴才,怎么敢在主子面前这般撒野,不想要你们的狗腿了吗?”
这话一喊出,钱二等于是豁出去了,把自己的命运完完全全都交给这位爷了。钱二这是在赌,他在赌自己的判断力,他在赌今时的二爷已不同于往日。但他如果赌输了,如果这位二爷还和以前一样性子软弱,自己得罪了老太太身边红人李嬷嬷的儿子李贵,那以后就不用再混了。所以别看钱二喊出这话时,声若洪钟,气势滔天,可那后背却是拔凉拔凉的,已经湿了大片。
一开始时,李贵还当真被钱二这反常之举惊了一下,可想到钱二这厮竟然失心疯般跑去贿赂赖总管,不做老爷的小厮,反而跑来做二爷的小厮,想是真的有些脑子不正常了,所以做出今番这等举动来,也就情有可原。于是李贵理也不理钱二,只是和其他小厮对望了几回,而后看着钱二,轻蔑的笑了笑。
钱二反正已经豁出去了,他本就有些魄力,既然下定决心的事,自然不再回头,立马摩拳擦掌,就准备扑上去和李贵干一架。
身形方动,却被贾仁拉了回来。钱二大惊失色,心中突然战栗起来:难道二爷还是和以前一样软弱吗?
钱二虽然有些见识,可这回却错了。贾仁是软弱的人吗?他只不过考虑到钱二势单力孤,不是李贵等人的对手,况且又在老爷门前,若是大打出手,惊动了贾政,他责怪下来,恐怕以自己现在在老爷心目中的影响力,还不足以能救钱二。
于是贾仁拉住了钱二,附在他耳边低声道:“有你打断他腿的时候。”
钱二听了,一颗不安的心立马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只是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因为他知道主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主子了。
于是贾仁再不多言,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去学里”,便率先同钱二往前走了。
李贵虽然发现今日的二爷与以往似乎有些不同,但他见识有限,自然看不明白,只道贾仁和钱二不过一个呆子一个傻子而已,两人正好凑成一对了,他李贵又何惧之有?当下也只是轻蔑的笑笑,领着其他小厮一路跟在二人背后。
一行人出了院子,早有那跟宝玉的书童茗烟领着一众年纪小的小么么扫红、锄药、墨雨等迎了上来,两拨人合成一队,迤逦向贾府家族的私塾行去。
方到书院,李贵、钱二等大仆人留在外边,茗烟等小厮都跟着进来伺候,但都在课室外边等着,贾仁独自一人进来。
却听到里面有人争吵,正是秦钟和相怜二人拉着私塾中另一个学生金荣向贾瑞告状,说金荣无故欺负他两个。
………【第二十九章 杀鸡儆猴】………
贾家塾中司塾的乃贾代儒,现今之老儒,乃是贾族中和贾母同辈的老人,也算德高望重。可巧这日代儒有事回家,将学中之事暂交长孙贾瑞管理。
这日正好薛蟠也不在,秦钟趁机和他的相好相怜挤眉弄眼,还偷偷摸摸跑出去说话,偏巧被多事的金荣瞧见,便取笑他们。秦钟和相怜又气又恼,便进来向贾瑞告金荣的状。
贾瑞哪里是个管事的人,反而抢白了相怜几句。相怜、秦钟反讨了没趣,只得灿灿的各自归了各自的座位。贾仁对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也不想插手,自去座位上坐了,只当没看见。
金荣越发得意,更加口没遮拦起来,整整几趟课的时间,都在不停的对他们冷嘲热讽。秦钟相怜他们忍无可忍,几人又发生口角,金荣却大声说道:“方才明明撞见他两个在后院里亲嘴摸屁股,还想不承认。”
对于这种事情,贾仁真的很无语,心里感叹真是世风日下啊,怎么比后世还乱呢?于是贾仁把手捂住耳朵,懒都懒的听。
金荣见贾衙内都不想管这事了,便更加放肆了,只顾乱说,却不防已经触怒了另一个人。
此人唤着贾蔷,也是宁府中正派玄孙,父母早亡,从小儿跟着贾珍过活,和贾珍之子贾蓉关系要好,而秦钟乃是贾蓉之妻秦可卿之弟,如今有人欺负秦钟,他如何肯依?不过他为人阴险,这金荣和贾瑞又都是薛蟠的人,他不想得罪薛蟠,自然不愿自己出面。
于是他假装出恭,走至后面,悄悄把贾衙内的书童茗烟叫至身边,挑拨道:“金荣如此欺负秦钟,连你的爷宝玉都干连在内,不给他个利害,下次越发狂纵难制了。”
这茗烟自小跟随贾宝玉,那日又被贾仁恩威并重收服,自然死心塌地的为主,且又年轻不谙世事,无故都要欺压人的,如今听得自己的主子都牵连在内,那还了得?况又有贾蔷助着,便一头进来找金荣,也不叫金相公了,只说:“姓金的,你是什么东西!”
贾蔷奸计得逞,遂跺一跺靴子,故意整整衣服,看看日影儿说:“是时候下学了。”遂先向贾瑞说有事要早走一步。贾瑞不敢止他,只得随他去了。
这里茗烟先一把揪住金荣,道:“二爷的好朋友也是你可以欺负的?你是好小子,出来动一动你茗大爷!”唬的满屋中贾族子弟都怔怔的痴望。
贾瑞忙吆喝:“茗烟不得撒野!”
金荣气黄了脸,说:“反了!奴才小子都敢如此,我只和你主子说。”便夺手要去抓打贾仁。
贾仁心中冷笑,老虎的屁股都敢摸,当真是找死!
茗烟长的颇为壮实,哪里容的金荣挣脱,一发力,早就将金荣按在地上狂揍起来。
这里金荣的朋友暗地里帮助金荣,那边茗烟大声唤来贾二爷的其他几个小厮助战,一时间,整个课室里鸡飞狗跳,乱作一团。
贾瑞急得拦一回这个,劝一回那个,又哪里阻止的了?那些贾族的小孩子们,有几个不淘气的?有那胆大的顽童一时蜂拥而上,打成一团,还有许多人甚至在一旁拍手叫好起来。登时,整个贾家私塾炸开了锅一般,鼎沸起来。
终于惊动外边几个大仆人,李贵、钱二等忙进来一齐喝住,问是何故,众声不一,这一个如此说,那一个又如彼说。李贵且喝骂了茗烟等一众小厮,撵了出去。
贾仁心中冷笑,主子还没发话,奴才倒自作主张了!
唯独钱二机警,连忙点头哈腰过来问贾仁该如何处置。
贾仁虽然没把秦钟当成朋友,但好歹在明面上大家都认为是他的朋友,打狗也得看主人,这金荣摆明了是不给自己面子,再说,他方才居然还想对自己动手,当真是大胆包了天了,不教训一顿怎么行?
于是贾衙内发威了,怒道:“让这厮对着大家磕十个响头便罢了,否则拖出去恶打一顿。”
这话说出来,霸气凌人,哪里像平时那个惯能作小服低,性情温顺的宝玉了?着实让那些平日里见惯了宝玉温顺的贾族子弟吃了一惊,一个个不可思议的望着贾仁。那李贵等奴才也是唬了一跳,心想二爷今儿个怎么如此大的火气?
钱二方才已经得罪了李贵,此时可以说已经把自己绑在了贾衙内这艘贼船上了,除了惟命是从,誓死效忠以外,他实在想不到其它出路。当下二话不说,钱二便将金荣按到在地,命他磕头。
形势比人强,金荣又是贾族外室,无权无势,不得不低头,只得跪下对着众人磕了十个响头。
贾仁这才放过他,也不和秦钟一起走了,便唤众仆人小厮一起出去了。
出来后,李贵跟着后面劝起贾仁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