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者之气-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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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人顿时会意,拿起弓箭悄悄搭箭上弓,天弓猛一抬身喝道:“天传六音”,说着三箭齐发朝左面射去。云箭也是抬身接了一句:“血满衣巾”,三箭齐发朝右面射去。天弓、云箭的九九归元箭有九种射法,各有各的妙处。六连发的箭法是特中之特,此箭在空中会斗然乍开,变成无数只小羽箭,杀伤力极强,故而这六连发一出手必然血满衣中。果然六箭飞出,左边、右边的人呼啦啦的倒下了一片,那胖头陀首当其冲,胸口中箭身亡。
骆落早已上前背起了李瀚,紫儿大叫道:“今天我们一定要杀过去。”抽刀欲攻向绳索桥,天弓叫道:“紫儿闪开!”说着搭箭入弦叫道:“七斗星君!”云箭应了一声:“全来助君!”说着七箭飞出,飞向挡住通向绳索桥去路的海外喽罗。本来打这种通道,他们的三连发箭最为合适,但当日在破庙他们为了破海外“滴水不漏”的阵已经射出,所以今天只能射这七连发箭。这七连发箭也是非凡不同,“扑、扑”连声,中箭着纷纷倒地。
天弓、云箭见已起到效果。拿起他们的大弓长箭攻了过去,他们知道今天不拼命绝难脱身,所以如猛虎一般攻了过去。海外众岛主没料到,这二人如此勇猛,如此拼命,纷纷退开。骆落背着李瀚随后跟了过去,袁缘、紫儿抽兵刃断后。
眼看就要冲到绳索桥旁边,猛然一个老者抢身上前,一脚踢翻了天弓,又一掌打的云箭翻了几个跟斗。来人正是海外怪宗付宗主武玉琴。武玉琴一招打翻了天弓、云箭,又抢步上前伸二指点向骆落的两只眼睛。骆落大惊,忙抽手去护眼睛,但刚一伸手,觉得背上一轻,李瀚已到了武玉琴手中,袁缘顿时红了双眼,叫道:“公子!”奋不顾身的扑了上来。武玉琴冷笑一声,退后三步让开袁缘劈来的快刀,喝道:“给我统统杀了。”海外众人“唿”的围着袁缘三人,刀枪相加,他们三人哪里还冲得到武玉琴身畔。
天弓、云箭猛然跃起,一左一右扑向武玉琴。武玉琴捉了李瀚,他二人哪里还顾得了身上的伤势,所以拼命冲了上来。武玉琴左手轻轻一带,引开天弓的攻势,脚又一勾,勾翻了天弓,一脚踩在天弓的胸口,另一只手,“砰”的一声将云箭又打翻了几个跟头。云箭觉得五脏六腑有如刀绞,但咬着牙还是站了起来。
武玉琴将李瀚倒竖过来,用他的头对准天弓的脑袋,冷冷道:“放你们的箭啊,我数过了,还有九和一没有放,放啊!”云箭咬着牙,他知道武玉琴轻轻一送,李瀚与天弓的脑袋就要同时开花,眼前情形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李瀚眼见紫儿三人被众人困住,浑身上下被破了个鲜血淋淋,知道这样下去自己几人一个也脱身不得,忙叫道:“云箭,你快救了紫儿他们冲出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三十三章 救兵来到
云箭大叫一声又扑了过来,一掌拍至。武玉琴冷冷道:“自不量力,再送你几个跟头。”说着右掌迎出,又是“砰”的一声,但是这次武玉琴觉得云箭的掌力突然之间大了许多,不由被震得退后三步。接着只觉得头顶风声响动,似有掌力袭向自己头顶。他急忙举手相迎,但那股掌力猛的又消失无踪,同时左手一松,李瀚被人抢走了。
云箭刚才和武玉琴对了两掌,被武玉琴打得连翻几个跟斗,吐了几口血。但是眼见武玉琴擒了春风公子,所以硬撑着又攻了上来,没承想竟一掌震退了武玉琴,这一下出乎他的意料。一回头只见身后站着一个笑咪咪的白发老者,正是一心欲拜李瀚为师的问鼎。原来是问鼎关键时刻助了他一力。
问鼎朝发愣的武玉琴道:“大话不小,我也送你几个跟头如何?”武玉琴这才知道云箭有人相助,大怒道:“好,看谁送谁跟头?”说着大踏步上前,一掌击出。问鼎见武玉琴与自己对掌当然大喜,他的长处就是掌力惊人。但他却不知武玉琴的外号搏鲨岛主,曾经在海中凭双掌击毙十五只鲨鱼而闻名,长处也是掌力惊人。二人掌力相迎,棋逢对手,各退三步。
武玉琴乍遇棋鼓相当的敌手,顿时豪气冲天,喝道:“我们再对三掌!”接着又是挥掌出击。问鼎逢着和自己掌力相当的人,也是见猎心喜,挥掌迎上,“砰”、“砰”连声,两人对击不停。
从武玉琴手中救下李瀚的是逐鹿。他将李瀚送到对面崖上,迅速返回,冲进包围圈,双手提起袁缘、骆落夹起紫儿就跑,他轻功无双,在人群中三晃两晃就突出人群,众人一见忙追上来,铁蒺藜,袖箭,飞蝗石乱飞。逐鹿左射右闪,吼道:“九师兄,十师兄,还不快来助我。”
天弓、云箭看形势危急,咬牙起身到绳索桥前,刚好逐鹿冲过,后面黑压压的人扑了过来。天弓、云箭对视一眼,他二人心灵相通齐叫一声:“九九归元”弯弓搭箭九连发射出。冲的靠前的人离的太近,箭又疾如流星“噗”“噗”纷纷中箭。这一下众人齐停住脚步。天弓、云箭一步步慢慢退向对岸。他两人实际心中极为心虚,其实这九连发九九归元箭是他们身上最后的九只归元箭。如果现在众人齐冲过来的话,乱刀之下,他们一定要被剁成肉泥,但众人惧他们箭如连珠,皆不敢近前。
他俩慢慢退过绳索桥,只见一个黝黑面孔,脸色冷漠的四旬书生在照顾李瀚与紫儿三人。紫儿三人早已是奄奄一息。袁缘还被砍掉一条胳膊。他们一见这黑而冷俊的书生大喜齐叫一声:“孔堂主。”
来人正是文武帮榜眼堂堂主铁面孔目孔笛宣。孔笛宣铁着脸道:“砍断绳索。”天弓、云箭二人知道孔笛宣天生冷面冷语,说话简练。当下提起袁缘、骆落的大刀,三下五除二砍断了绳索桥。这两处断崖相距二三十米宽,毒宗与怪宗不乏轻功高手,但他们惧怕天弓、云箭的弓箭,抣不敢轻易冒险。
猛然两个人影飞来,正是问鼎和逐鹿。接着又有人腾空追了过来,却是武玉琴。原来逐鹿救回了紫儿三人,又杀身回去,在人群中*西奔,却并无一人能触及他衣角。他见问鼎与武玉琴比拼掌力,闪身来到问鼎身后,出掌抵在问鼎背心,运内力帮问鼎与武玉琴对掌,武玉琴本来掌力与问鼎不相上下,但多了个逐鹿,被一下子击得连翻几个跟头。
逐鹿拍手笑道:“小猴子,翻筋斗,爷爷给你买糖吃。”问鼎撇了撇嘴,故做不屑一顾的样子道:“我说要打你翻几个跟头,你还不服气,怎么样?”他们二人才打翻了武玉琴,连展轻功,跃向断崖对面。
武玉琴借翻跟头之机将问鼎、逐鹿的掌力卸去大半,故未受内伤。他一见问鼎逐鹿欲跃向对岸,心说不好,看来他们要逃。他知道怪宗不乏高手,但无人带头是不会有人追赶,所以长吼一声:“跟我来,不要放跑他们。”说着纵身跃向对面山崖。
孔笛宣冷声道:“射死他!”天弓、云箭对视一眼。天弓将他的兵器——那张大弓立于地上叫道:“天雷点潮了。”云箭将他的兵刃——那只长过长枪的长箭搭在弦上,双手拉住弦,奋力后扯。大叫一声:“后羿射阳箭。”一松手那只射阳箭犹如流星一般“嗖”的一声,射过武玉琴胸口,带着武玉琴的身体向后飞去,“嘭”的钉在一棵大树上,长箭余势未衰,透过大树三尺,武玉琴被拴在大树上早已气绝。武玉琴虽是江湖有名的角色,但也不能避不开这迅雷不及掩耳之箭。
孔笛宣一见武玉琴死了才道:“我们走。”率先背起李瀚向山下走去。天弓、云箭、问鼎和逐鹿也背起紫儿、袁缘、骆落跟了去。对面人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去,他们领头人武玉琴已经被射死。所以并无一人上前追赶。
清晨的豪赌镇经过彻夜狂赌,这时最为宁静。但在村口站着密密麻麻的人,方圆几里起早进镇卖柴、卖菜的被他们挨个被搜身盘查,一个也不放过。
“啪”的一声,清脆的鞭声响过,只见十余辆车子缓缓使向镇口。每辆车上都装着一个特大黑漆木箱,车子周围是二三十人身着锦衣的异族壮汉骑马相随。车子“吱吱呀呀”行到镇口,只见镇口站着的人中有二人上前喝道:“站住、站住。”车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慢慢的停了下来。
上前的人道:“奉天南段王爷令,过往的人都要搜查。”车队中有一人傲声道:“段王爷,哪个段王爷,让他来见我。”随着语音一人纵马来到最前面,此人身着异族黑衣,耳带一个大金环,有三十多岁。骑在马上威风凌凌。不可一世。上前的人道:“奉的是天南大理国老爷子段王爷令。”那人傲声道:“老爷子?纵然他亲自来,也不敢搜查我。”
此时从人群后面走出一人朗声道:“天南段裂焰不知哪位老爷光临,敬请赐教。”那人傲声道:“大凉山达措。”段裂焰一听此话,心中一惊。他知大凉山达措乃是大凉山彝族的大土司,方圆上千里说一不二的人物,没承想竟也来到这豪赌镇忙道:“不知达措老爷驾到,属下有不敬之处,还请见谅。”达措土司笑道:“罢了、罢了,我与江南杭州的盖半城、京城荒唐虎王爷、五梅山东方庄主一年一度有个赌约,大赌在即,我不想先触霉头,你让你的人闪开,让我的赌资进去。
段裂焰心想好大的气魄,赌资有十几辆车,该是多少万两?若放他们过去,那李瀚如果隐身其中,岂不是回去无法交待。只好硬着头皮道:“达措老爷的东西,按说裂焰应该放行,但天南逃了一个要犯,此人关系重大,属下奉段王之命,在这里设卡,职责所在还请让属下搜上一搜。”
“你敢”达措土司勃然大怒:“境虽属天南,但这不是大理。近一个月来,你们在黔境四处设卡,看在老爷子面上,黔境好汉并不为难你们,如今竟然搜到我头上,若你敢动我的东西一下,我替黔境好汉做主,要将你们全留在黔境,今生就别想再出去。”大凉山所属天府,达措乃川中有名大豪,所以说出的话也是极冲。
段裂焰为人执拗,此时牛劲也上来了,喝道:“今天让搜也得搜,不让搜也得搜。”达措土司脸都气白了怒道:“好、好、好,大管家,他们要抢我的白银,你说怎么办吧?”旁边一个黑面管家打扮的人喝道:“谁动箱子就杀谁。”三十人齐叫了一声:“好。”
段裂焰也使上了性子,大踏步上前道:“我偏要搜。”就要去搜第一辆车子。那赶车的老马夫突然“啪”的一声,打了一个脆亮的响鞭,声音划破天空传出老远。随着响声,牛皮鞭断为数截,跌落地上。这一手内功,顿时使段裂焰停住脚步。段裂焰心想这一甩手就将牛皮鞭断为数截的内功,自己与之相比相差甚远,连一个老马车夫都有如此内功,这达措为了保护赌资,必定带了众多天府高手,若真撕破了脸,就自己身边这几个人万万不是对手。
正在这时,从人群后面挤过一人道:“段兄,达措老爷乃是川中大豪,怎能窝藏那些逃犯,切不可坏了两家的和气。”说着拉开段裂焰朝达措土司一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