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之梭之秦汉风云-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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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就是此处,可随小老儿去到楼上雅间,也可遍观城中风景如何?”老翁指向酒楼,对着秦风问到。
“嗯!就依老丈所言!”
见秦风应诺了,老翁便抬脚连登几步,进了酒楼,径直走到柜台前对着掌柜的店主指了指二楼道:“老柜!今日可有闲间?我要陪这位公子饮酒!”说完,便指了指身后的秦风。
“有!有!有!老哥前来,没有也都要有,来啊!阿福!带福伯上楼!”随着掌柜的一声吆喝,一个盘着发髻,带着圆顶小冠的小厮便舍了其他酒客,麻溜的领着秦风二人顺着楼梯来到了楼上。
等小厮梭开一间雅间的木格门,便在门前站定,笑着弯腰道:“二位先请进,等阿福先应了楼下,再来端茶水!”说完,便一阵风似的下了楼去。不多久,才刚刚卸下背包的秦风屁股还没坐热,便听见了“噔噔噔”的踏步上楼声,原来是那小厮端了茶水上来。
“二位贵客先请饮些茶水润口,只因今日客人较多,怠慢了二位,不知二位贵客都要些什么酒食?”说罢,便将托盘搁下,为秦风二人筛好了茶水。
“这小二,好利落的手脚,嘴也甜极了,就冲他也不能没有客来。”秦风心中想到,随后笑起:“无妨!无妨!且将好酒好肉只管上来,一阵少不了你的打赏!”只因秦风刚来,的确还不知道这所谓的秦都大酒楼都有些什么菜式,也只能随口一句影视剧的经典台词了。难不成点那“三斤的龙虾一只”小二回答:“对不起!没有!!!”
此刻这机灵的小厮哪还不明白自己遇见了土豪,便连连称喏的拾起托盘风似的下了楼去。秦风左右无事就起了身来走到窗前居高向外看去,这时老翁也起了身走到窗前,用手指了指左边,“公子!那里便是舍下,中尉署就在那个方向。等下事了,小老儿便去寻我那小婿。”说罢,抬手指向了另一方,秦风顺手望去,那里一片似乎就是秦都的行政区域了。
“老丈家中可有人在?何不请来一起饮酒用膳,如何?”秦风对着老翁客气的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小老儿除了所剩一女以外,身边再无他人了!”说罢,便叹了一气。秦风刚要有所追问,看见老翁此番模样,突觉心中不忍,便将心中想问咽了下去。自己的孤伶爷爷不也是如此么,身边只剩自己了,为何以前不多陪陪他呢,秦风心中不禁充满了后悔!
正惆怅间,“噔噔蹬”的踏击声又响了起,只是这次节奏慢了少许,秦风便知是那小二上酒肉来了,随即招呼老翁道:“来!老丈!且坐,定是那阿福端了酒食上楼。”只待话音刚落,只见一小厮便托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搁满了碗碟,不是那阿福是谁。
“贵客久候了!酒食已齐,可以用膳了!”说罢便将盘中碟碗等物件一一摆上了席上小案,“贵客先请用!有事可拉这门边铜铃。”说完,这阿福又掩好门一阵风似的去了。
这时,秦风向面前小案望去,只见一个稍小的瓦盆里盛着两只炖的极烂的猪手,一个盘里一头一尾并排放着两条清蒸鱼,一个稍大的瓦盆里装着一只老鸭,鸭头鸭尾处各摆放着一枚鸭蛋,还有一物,竟然是用黄泥包裹,还不清楚里间到底何物,几张烙的金黄的小饼就这样放在了案上。除了这些,还有盛满了酒水的一尊酒具,饮酒用的两只小爵,两双筷子,一把小刀,都皆为青铜之物。见秦风盯紧了黄泥,老翁便开口解释道:“公子!因这外间包裹着黄土泥,所以这便有了此物的名字,名为土鸡!”说罢,便抄起泥团在旁边敲开了,顿时香气四溢,露出了一只用陈旧荷叶包覆着的鸡来。
“这不是叫花鸡么?难不成后世的土鸡就是这样得名的?”秦风也再懒得追问了,为二人筛满了酒对着老翁说道:“来!老丈!先饮一爵!”秦风识得此物叫做爵,看来来之前的功课做的还不错了。“唔!这不是米酒么?还是没加糖的米酒,这这这!这哪有什么度数,也难怪古人动辄海个十碗八碗的。”秦风一口气将爵中米酒饮尽,便对着老翁说道:“老丈且敞开了吃喝!”说完还比划着做着让人易懂的动作,随即腾出手来扯下两只鸡腿,左右二人一人一只,便大嚼了起来。
鸡肉入口,秦风顿觉味道还不错,只因鸡肉被黄泥所裹烧培,而被焖的稀烂,鸡腹之中还被塞入了松针,吃起来满嘴松香之余更是兼带着荷叶的清爽香气,只此一菜,秦风便觉得值了。抬眼望去,只见老翁也放开了,二人便相视一笑,不再言语,也无客套,对着面前小案开始风卷残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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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福伯办公文
很快的,在二人虎狼般的攻势下,桌上肉食便所剩无几了,地上东倒西歪的也躺着五六只盛酒的器具,二人酒足饭饱、满意之余,便将那香烟点了起来,真是快活似了神仙!原以为秦朝的饭菜无盐无味,此刻秦风才明白那不过是寻常百姓家的写照,身为帝王将相、王公贵胄的生活却也不错,手中奴仆成群,呼来喝去,席间还有那美人歌舞相伴,怎不惬意!
“叮叮叮”这是秦风不知第几次拉响铜铃了,那阿福也总是在铃声散尽前来到跟前,这次,只见秦风摸出一块不小的上币黄金来,递给小厮道:“去!拿这去付酒钱。”在阿福和福伯的惊讶目光中,小厮便接了这斤把重的黄金晕乎乎的下楼了。
“公子是哪里富家公子,好大的手笔,小老儿活了这般许久,也不曾见过如此大金,只是,怕今日这店中都化不开来!”说话间,便听见急急得脚步声,原来是酒楼掌柜上了楼来,拿着黄金问了话:“贵客可有散钱?今日酒食只需铜钱三十枚,如有哪里招呼不周之处,还望公子海涵!”说罢,便将带有求助之意的目光投向了福伯。
秦风此时也看出了掌柜的意思,以为是怠慢了自己,有意的拿出了这斤把重的黄金来付钱,便开口说道:“哪里!哪里!今日酒足饭饱,且酒食也十分味美,至于为何拿了此物来付酒钱,确因在下身无散钱而已,并不是贵店怠慢所致,掌柜的且去化了开来,此处在下也好再来!”
听了此话,掌柜的轻松了一口气,说道:“既如此,贵客稍等!”说罢便向楼下喊了阿福。稍后阿福应声而来,此刻手中却托着两个物件,轻轻的摆在了案塌上。秦风定睛一看,原来竟是后世的天平早期版,又将一木盒打了开来,秦风又再一看,里面装的不是砝码又是何物。此时只见那掌柜的将那黄金置于天平的托盘左边,右手取出一个最大的砝码置于天平右边,然而天平却纹丝不动,掌柜的轻“咦”一声,又急急的连放了两只小的砝码,天平这才动了起来,只是看上去,黄金那头似乎还是稍低了一些,只待掌柜的再准备加上砝码时,秦风却开口道:“可以了!就按这个份量去化开来吧。”
“是是是!”此刻掌柜的喜笑颜开地收了东西和金,便和那阿福下楼去了。再回到房间,秦风却对那老翁问道:“老丈方才所说,只怕此家化不开来,那该如何是好?”
“公子!这个无妨,自家化不开来,这老柜自会去那钱庄去兑换,只需花费少许火耗便可。公子且请稍候!”
“既如此,那就等等吧。”
在二人分别去了茅房后又抽了几支烟,约莫一刻钟的样子后,那掌柜的终于回来了,手中此时却多了一个牛皮袋子,他将袋中之物倒在了席上,对着秦风说道:“贵客久候了,上金已经兑换,换得二十块小金,每块重约一两,小店自取了一块兑了铜钱,收取了酒钱,还余三百一十枚,公子可细数一遍!”秦风应声向席上望去,果真见满地的小块金币,牛屎饼的样式,也都纂了铭文,铜钱也用麻绳串好了起来。
“哦!如此甚好,数倒不用了,晚间在下还会再来,掌柜的自去忙罢!”秦风又吩咐掌柜:“还需劳烦掌柜的唤那阿福上来。”只等那掌柜的下了楼去,福伯便气哼哼的道:“这老柜,占了便宜还将那十个铜钱的火耗都让公子一人出了。”
“无妨!老丈无需气急,在下还不在乎这些。”说完话间,便将绳串重新系好,将那其余十九块金也一并丢入了皮袋,只余了案上两小摞约二十枚铜钱在外。“噔噔噔”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传来,却不等那阿福开口,秦风便说道:“先前曾允诺你的赏钱,就在小案上,自己去取了吧。”说完,再次在阿福和福伯惊讶的目光中,背起背包便招呼了福伯起身了。
只待二人出了酒楼,秦风便对福伯说到:“福伯,在下可要去府上叨扰了!”
“公子能去寒舍,小老儿自然高兴,公子请随我来!”二人只行了几十步,便停在了一个小院前,只见青砖围墙,黑门乌瓦,正是一间极为普通的小院。福伯径直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接着快步上前又打开了正屋小门,回过头来招呼秦风道:“公子!此处便是舍下,先进来歇息片刻罢!”
秦风随即进入了小院,环顾四周,只见小院正中央挖有一口水井,井口处架着一个取水轱辘。围墙边四处载着梨枣树,那似乎是一间茅房的旁边,还用碎石砌了一个花坛,载有一大从栀子花,此刻正碧叶青绿,似乎在等待着花开的时节来临。见秦风四处观望,福伯回到院前,掩好院门,不禁又催促道:“公子先请进来吧,卸了包袱,小老儿也好煮茶!”
“哦!”秦风见那福伯催促,便只得进了正屋,原以为正屋怎么也要分隔几个内室的秦风,却四处不见其它小间,只看到一间似乎是厨房的狭小空间。不大的地方,靠墙的位置铺了一张三尺见方的破旧草席,上面支了一个也同样破旧的小案,案子上摆着一些盆罐之类的容器,似是吃饭的地方。而对面几尺远的墙边,置着一个土坯小仓,可用来存放粟米之类的粮食。紧邻土仓的位置,垒着一个简易的火灶,却连排烟用的烟囱都没有,而烧煮用的木柴就码在旁边。
此时秦风已经卸下了背包站在了正屋,同样也对自己站着的这个稍大的正间打量了起来。只见这个正间同样也无其它陈设,靠里墙的位置安置了一个半人高的木柜,地上也铺就了一张大些的篾席,席边正叠着一床用麻布缝成的褥子,一个长条枕头,只是席下似乎垫着厚厚的茅草木枝之类的东西用来防潮,这里也应该是福伯平日里睡觉的地方了。而此间席上的小案却不是秦风先前所见的长条状了,却是一张正方形的小案,上面除了一个装了有小半油脂和灯芯的粗泥碗以外,就再也没有其它东西了。
秦风应了福伯所说,席地而坐了下来,却向那福伯问道:“福伯平日里出门也不锁门?就不怕那贼人进屋?”
“呵呵!公子有所不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