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奴仆-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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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汤,将保鲁夫拉姆抱了起来,让他半坐著卧在自己的怀里:“来,吃多点。快些好起来,等你可以骑马了,我们就回家去。永远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
保鲁夫拉姆黯然的摇了摇头:“回家?大哥会生气的。我给冯比特雷家族蒙羞了。哥哥都看见了吧?我在牢里被人……”顿了一顿,才又苦涩的说道:“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孔拉德紧紧的抱著怀里脆弱的人儿,哽咽著安抚著:“在我眼里,小保永远都是我最纯洁高贵的弟弟。如果你不想回家,我带你找个风景秀丽的地方,隐姓埋名,简单快乐的过一辈子……”
保鲁夫拉姆依在孔拉德的怀里,虚弱的说道:“我哪里都不想去。哥哥,我想……我就要死了。如果要死,我想死在这里……”9063F3513那壶瘦:)授权转载
惘然【ann77。xilubbs。】
孔拉德吃惊的打断了保鲁夫拉姆的话:“你在胡说些什麽?你只是身体虚弱而已,好好调养一阵,便能恢复健康的。来,不说这些丧气话了,先好好吃饭吧。”说著,便用银勺舀了一勺子汤水,送到保鲁夫拉姆的嘴边。
可是保鲁夫拉姆推开了孔拉德的手:“哥哥,我吃不下……”孔拉德有点气恼的将那勺食物塞进保鲁夫拉姆的嘴里:“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还要哥哥哄你吃饭。真是爱撒娇的小孩。”
保鲁夫拉姆皱著眉头将嘴里的东西咽下,但是马上的,又呕吐起来。孔拉德惊恐的轻拍著保鲁夫拉姆的背脊:“你这是怎麽了?”保鲁夫拉姆一直呕个不停,最後,竟然咳出一口鲜血来。
孔拉德慌张的朝著门口呐喊:“有没有人在阿?快叫御医!”
保鲁夫拉姆无力的拉扯著孔拉德的衣服,摇了摇头:“不用麻烦医生了。我知道自己的事。哥哥,我的心已经死了……”
孔拉德手忙脚乱的拿起餐巾,将保鲁夫拉姆嘴边的鲜血擦去,心疼的说道:“胡说些什麽呢。”
保鲁夫拉姆静静的躺到床上,两眼望著天花板,声音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说道:“是真的,哥哥。……也许这麽说你也会看不起我吧,可是,我真的很爱他……如果要死,我希望能死在他的床上……”
“什麽?”孔拉德不可思议的看著床榻上的弟弟,“你爱他?那个暴君?”
保鲁夫拉姆微微的点了点头:“恩。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他了。还记得妈妈死去的那年吗?天很冷,我躲在圣哥丽湖的冰层上哭泣,不小心就掉进了水里。是他救了我。他就像天使一般用无比疼惜和温柔的目光看著我,他的怀抱好温暖。从那时,我就知道,我爱上他了。”保鲁夫拉姆苍白的小脸,幸福的笑著,那迷茫的眼神,好像穿越了时空,回到了和魔王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他招我来血名城的时候,我是多麽的激动啊。终於可以见到思念多年,遥不可及的魔王陛下了。他却要我当他的暖床奴仆,想尽办法的凌虐我,我以为我会恨他的。可是,只要他一碰我,我就无法抑制的会有快感。我讨厌这样的自己。把家族的荣耀弃之不顾,爱得那麽卑微。”保鲁夫拉姆的眼眶里慢慢的蓄满了泪水,他仍旧眼也不眨的看著天花板,像是在跟孔拉德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直到那一天,他说他爱我。那些日子,他总是很温柔,我们就像真心相爱的人一样。只要他一个眼神,我什麽都愿意。可是……到最後,我把心都给了他,他却不相信我。”保鲁夫拉姆的眼泪终於溢出了眼眶,“现在,他不要我了,我已经没有供他泄欲的价值了。其实我也明白,他的占有欲那麽强,若是被他知道我的身子那麽脏,也断然不会再碰我的。这样也好……”保鲁夫拉姆转过头来,泪眼迷蒙的看著孔拉德说,“你说,多年以後,他会不会记得曾经有我这麽一个人?”不等孔拉德说话,他又将眼光投向了天花板,“我想不会吧。谁会用心去记得一个玩腻了抛弃的玩具呢?”
看著保鲁夫拉姆自言自语木然的样子,孔拉德早已是心如刀绞,他心疼的将保鲁夫拉姆搂在了怀里:“傻孩子,你怎麽那麽傻啊。偏偏爱上了一个没有心的人。”保鲁夫拉姆却从他的怀里挣扎著仰著头,认真的问道:“可是……其实他也有那麽一点怜惜我吧?要不然也不会恩准我们回家。是吧……?哥哥?”
孔拉德只能将怀里的小人更加用力的抱紧,泪水无声的滴在了保鲁夫拉姆的脸上。保鲁夫拉姆轻轻的擦著孔拉德脸上的泪水:“哥哥,别哭。我一点也不後悔来到血命城。能够遇见他,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已经过去7天了,魔王背靠著一棵大树,望著血命城的方向发呆:不知道保鲁夫拉姆康复得怎麽样了。是不是已经和孔拉德高高兴兴的回家了?想到再也触摸不到那可爱的脸蛋,魔王就觉得心如刀割。可是,与其留他在自己身边痛苦一辈子,还不如放手让他幸福吧。哼,我什麽时候变得如此伟大了?魔王自嘲的笑了笑,抬头看著空寂的蓝天白云:这应该就是爱一个人真正的做法了吧?
忽然,护卫队里传来一阵喧闹的响声,魔王皱了皱眉头,向著动乱处走去:“怎麽回事?”
只见几个侍卫拼命的拦住一个想往里冲的人,定睛一看,竟然是孔拉德!魔王心里疙瘩的响了一下,他不是应该在保鲁夫拉姆的身边照顾他的吗?他疑惑的脱口而出:“孔拉德,你怎麽会在这里?!”
孔拉德尽量的挣扎著,看到了魔王,更是像要与他拼命似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没有心肝的昏君!我要杀了你,给保鲁夫拉姆陪葬!”听到他的话,魔王的心都揪了起来了:“你在胡说些什麽?保鲁夫拉姆呢?我不是恩准你们回家乡了吗?”
“回家?他还回得去吗?他的心都丢在血命城里了!都叫你这暴君吃了!”孔拉德口不择言的乱吼著。
“你到底在说什麽?!”魔王忍无可忍的,挥手就给了孔拉德一个耳光。
魔王的巴掌打在孔拉德的脸上,似乎把他打得冷静一点了,只见他的气焰顿时低了下去,两眼傻傻的看著草地,喃喃的念叨著:“我可怜的小保,为什麽会爱上你这样一个暴虐没有良心的人呢?”
听到孔拉德的话,魔王更加疑惑了,但是心里又有一点不敢确定的期待:“爱?”
“你配说爱吗?你懂得爱是什麽吗?”孔拉德狠狠的看著魔王,“他真心真意的爱著你,抛弃了骄傲和荣耀的爱著你,你却只会折磨他。看他的身体残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就拍拍屁股随意把他打发回家。你当他是什麽啊?!只是个可以任意玩弄的布娃娃吗?”
魔王忽然觉得脑袋一片混乱,他神情激动,分不清是高兴还是恼怒,用力使劲的摇晃著孔拉德的肩膀:“你说他爱我?是真的吗?真的吗?”
“他爱不爱你,你感觉不到吗?你没有心的吗?”孔拉德对著魔王的脸大声的喝道。
看见魔王放开了自己,傻傻的自言自语著:“那个倔强的小家夥,他真的爱我吗?”孔拉德忽然双手抱住了脑袋,哀求般的说道:“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拜托你,回去看看保鲁夫吧!不,我求求你,求求你。求你回去看看他,抱抱他,就算是骗他的也好。不要让那苦命的孩子在悲伤和孤独中死去……”
魔王这回过神来,摇晃著孔拉德问道:“你说什麽?死去?”
孔拉德再也禁不住的泪流满面,他痛苦的捂著脸说到:“从你离开後,保鲁夫就滴米未沾。只有他睡著的时候,才能勉强灌下一点清水。御医说他得了厌食症,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怎麽会这样?!”魔王发疯般的给了孔拉德一拳:“我狠下心来把他交给你,你就这样照顾他的吗?”说罢,便骑上了座骑,不顾一切的往皇城的方向奔去。
推开卧房的大门,一眼就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直挺挺的躺在宽大的卧床上,双目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发呆。就像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小狗,静静的躺著等死一样。魔王快步的跑到床边,只见那精致的小脸又瘦了一圈,苍白而无血色,嘴唇干燥的爆裂著,只有那碧绿色的眼睛显得更大了,长长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心疼的摸上那思念多日的脸,魔王只觉得眼睛有点朦胧,好像什麽东西从心底痛到眼里,就要不受控制的溢出。保鲁夫拉姆吃了一惊,他定定的看著魔王,自言自语的说到:“终於要死了吗?死前能出现这样的幻觉真好……”
魔王将那迷糊的小人轻轻的搂到怀里,瘦弱的身子就像随时都会破碎的瓷娃娃一样,单薄而没有质感。他爱怜的抚摸著那苍白的脸颊,哽咽著说到:“不是幻觉,宝贝,是真的。我回来了。”
保鲁夫拉姆愣了愣,修长的手指颤悠悠的摸上了魔王的脸:“是、真的……吗?”
魔王抓住了那冰凉的小手,将那手指放到嘴边轻吻著:“对不起,宝贝。我太迟钝了,我从来不知道,你有那麽在乎我。”他将保鲁夫拉姆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蹭著他的手背,嘴角扯动者,努力的想挤出一个微笑:“保鲁夫,我爱你。早点好起来吧,让我好好的爱你一辈子,好不好?”
无法确定魔王说爱的真实性,此刻的保鲁夫拉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验证了。就算是欺骗也好,就算是怜悯也无所谓,只要能够被这样的拥抱就足够了。保鲁夫拉姆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滑落,他闭上了眼睛,轻轻的往魔王的怀抱里蹭了蹭:“好温暖,好舒服啊……陛下,谢谢您的仁慈。能够在你怀抱里死去,我已经很幸福了……”
魔王的眼泪终於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保鲁夫,究竟要我怎麽做,你才肯恢复生存的意志?”怀里的小人颤抖了一下,置若罔闻的闭著眼睛,卷缩在魔王的臂弯里。
魔王顿了顿,犹豫著说出自己多日来的疑惑:“是因为天牢里的人渣,才让你得了厌食症吗?”怀里的小东西全身一震,惊恐的瞪大了那双美丽的眼睛,颤声说道:“您都……知道了?”
魔王安抚似的抚摸著那头柔软的金发,声音沙哑的说道:“我已经把那三人腌了发配边疆了。还毁了他们的舌头和眼睛。宝贝,如果你觉得不解气,我可以命人去带那三个人渣回来凌迟处死!”
“不!不!不要再说了!”保鲁夫拉姆绝望的大叫著,使劲的揪著自己的头发挣扎著,企图逃离那个温暖的怀抱,“你不要碰我!你都知道了!都知道了!我好脏好脏的……”他哭泣著推开魔王箍著自己的手臂,“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用这肮脏的身体去碰您的。是我太自私了……”
魔王抓牢了那并无多大力气的虚弱人儿,将那哭得满脸泪痕的小脸转了过来,对著自己的眼睛,认真的说道:“宝贝,我爱你。不管发生什麽事,我都爱你。”说罢,便不由分说的向那思念已久的小嘴亲了下去。
“不要……脏……”保鲁夫拉姆极力的将魔王在嘴里肆虐的舌头往外推,却怎麽也无法摆脱魔王那技术高超的舌头,只能任由口腔被不断的探索侵略,忽然喉咙一阵难受,想要吐,可腹中已无东西供他呕吐,只是干呕著。
魔王慌张的拍著保鲁夫拉姆的心口,看著他难受的捂著自己的嘴巴,心里一阵酸痛:“保鲁夫,你真的觉得自己脏吗?那我帮你清洗干净吧……”说完,就用指甲在自己的手腕上隔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哗的就流了出来。
保鲁夫拉姆顾不得自己的难受,惊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