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终远嫁-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呢?这门课的学分很多的,别到时候搞的要重修毕业证都拿不到。
直到铃声响起,大家纷纷交卷,青青也没现身影,整场考试,我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她到底在哪里?
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跑到之前阳磊给她租住的房子时,屋主也换了人,去了以前经常去的串串香店,也是没找到,冬日的海边也没她的身影。
定神想了想,或许阳磊知道青青的去向?
当阳磊带我到芝罘区名叫“苏西黄”的地下酒吧时,我看到一身黑色夹克装、长发变利落短发、手抱吉他一脸专注轻闭眼睛歌唱的青青,此时的她像一只孤傲落寞的夜莺,在属于她的舞台上绽放她的美丽,野性又遗世。
曲毕,我还在沉浸其中元神没归位,青青已走到了我面前,“阮馨,找我什么事?”
不知何时,我和青青之间有了浅浅的罅隙,不似当初那般亲密无间,眼下,连见个面都要有事务性的理由了。
“今天考试你为什么不过来?我昨晚还提醒了你的。”
“排练晚了就没去了。”寡淡无味的回答。
“咱们现在还是学生,应该以课业为重,旷课就不说了,你不能连考试都不考吧。”
“放心吧,毕业证会拿到的。”
“青青,和乐手再排一遍,晚上可要靠你了。”后面走来一个剃着光头,黑色毛衣外带灰色马甲,一脸灿笑的男人,亲昵的拍了拍青青的肩膀。
“青青,这是你的朋友,晚上在这一起看下青青的表演吧,给你们免单。”光头男笑呵呵的对我和阳磊说着。
想必这人就是这个酒吧的老板了,青青在这是有多久了,怎会熟络成这样?
“不了,我们回校还有事情,说完话就走了。”阳磊客气的拒绝了。
光头男看阳磊此般坚定不给情面,嘴角的弧度向下拉了拉,转而对着青青,“上班时间私人事情最好放一放,乐手们都在等着呢?青青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吧?”说完客气的对我们说了声再见,扬长而去。
“阮馨,改天再聊,我工作了。”青青说完没等我回她,就摆摆手朝后台走去。
柴勇带给他的伤害怕是此生都难以跨越修复了,未曾想,住院的事情被学生传的沸沸扬扬,所有的版本竟不约而同都是青青和社会上的男人纠缠不清做了第三者被抛弃后做了人流手术,私生活混乱至极,这样的流言更是给了青青致命的一击,被孙娟谩骂逼出宿舍,被同班同学躲瘟神一样的避开,指指点点。
现在的青青,面容像是被层迷雾包裹着,看到她的时候永远是副清漠淡然的样子,好似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以前的笑颜如花、风生笑语再也无法重现,她的心,究竟是有多少层布幔裹挟着?我真想一层一层的替她拆开。
她的苦,她的累我更希望她能向我诉说发泄出来,而不是现在一味的选择逃课、放弃考试、不去学校给自己逃避的借口,但是我这个作为她密友的人,在她伤心痛苦的时候又做过些什么?
一路上想着关于青青的一切,压抑的难以自持,终于,做了个大胆的决定:我要和青青住一起。
回宿舍收拾衣服的时候,豆蕊打电话要我晚上带她去酒吧玩,在酒店睡了一天的她要出来放放风。想到晚上本来就要去青青的酒吧找她,也就答应了豆蕊。
当我和豆蕊走近酒吧后,青青缓慢轻柔的歌声四散飘荡,整个酒吧内灯光暗魅,散落在角角落落的人都或是握着整瓶酒仰头喝着,或是摇晃着酒杯细细玩味品着,或是在舞台底下摇曳着身姿扭动着,如此撩人又蛊惑。
“阮馨,你品位不错啊,这酒吧选的好。”豆蕊在我耳旁兴奋的说着。
想着在这样的环境下解释是件费口舌的事情,我也就放弃了,指了指角落的一张空桌,两人走了过去。
选这张桌子也是因为这个角度能够清晰的看到台上专注唱歌的青青,短发的她,竟有冷艳之感,我看她看得出神,都没注意豆蕊的询问,“你要喝什么酒?”
我要喝什么酒呢?哪一种都没喝过。
“有橙汁吗?我喝橙汁。”
“有没有搞错,来酒吧喝橙汁,阮馨,你没发烧吧。”豆蕊装着要摸我额头的动作,探身过来。
“我没喝过酒,就来一杯橙汁吧。”我还是坚持转而对服务员说道。
豆蕊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定神对服务员说:“一杯粉红色的四季,一瓶白兰地。”
“阮馨,给你点的是鸡尾酒,基本没有酒精浓度的,一会尝尝。”
豆蕊挑着眉,吃着坚果,解释的说道。
一曲终了,本想去后台找青青,但又怕打扰她工作,便发了信息给她,告诉她我在酒吧等她。
扶着烂醉如泥的豆蕊到了青青的住处时,环顾整间屋子贴的都是线谱图片,地上还散落着写满字的纸张,甚至洗手间的马桶盖上也有一张布满字迹的纸,仔细一看,看到的都是类似歌词的东西。
原来这段时间陪着她的是音乐,青青终是没有放弃自己,没有逃避。
我的心也是明朗起来了,一起住也没必要了吧!
036我们在一起吧
西瓜头和我都忙着应付考试的事情,两人也没办法好好陪豆蕊,她也是一个人无趣,在烟台没呆几天就飞回了家。
一早上起了个大早,天边还没露出鱼肚白,我已站在了图书馆的占座大军里,看着前面长龙似的队伍,我心生感慨,真是一座难求啊?
“砰”这剧烈的声响,使得整个队伍都慌乱了,原本睡眼惺忪无精打采的人群,现在倒像炸了锅一样,我也好奇的挪了挪身子,往外站了站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有个同学提着的水壶被后面的人不小心踢倒了,刚才的那声“砰”是壶胆爆破的声音,我不禁唏嘘一下,有人不要被烫伤了才好。
“喵呜、喵呜……”不知何处传来了猫咪的哀叫声,我循声看去,就在里爆破的水壶不远处的石墩侧面有只白色小猫,蜷缩着身体,嘴不停的舔舐着自己的腿,时不时哀叫两声,那条腿也往地上蹭两下,转而又不住的舔起来,我正暗自猜想这猫是怎么了。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清甜的娃娃音:“小猫咪被烫着了,好可怜。”
还未待我转身过去看看这声音的主人,一团白影就从我边上窜了过去,看到一个蓬松短发,皮肤白皙的女孩蹲在那个小猫咪前不住的抚着它的腿,还翻了翻自己的口袋,掏出一个罐装的小盒子给它涂抹着什么,心中忽地有丝柔软滑过,这样烂漫富有爱心的女孩,内心是否住着个童话般的世界?
“开门了,开门了”。
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大家也开始互相推挤着前行,似乎都为了那个座位拼了全力在枪,这样的时刻,还有谁会关心那只受伤的猫咪,有谁在意那个童话般美好的女孩,我也被拥挤的人潮推着向前挤去。
待我喘着粗气在墙角靠近厕所边的一个桌子前坐下后,还是擦了擦额头的汗,我这个不容易出汗的人竟在严寒的冬季,被挤出了汗。
“那个,能不能和你挤一个桌子的?”一丝甜气的童声在我耳边怯懦的探问着。
我抬头看着这个有着娇俏面容,一副娃娃脸的女孩,这不就是刚才安抚小猫的童话女孩么?
见我没说话,娃娃般脆生生的甜气音又飘了过来,“其他的人桌子上堆的书都蛮多的,看你的桌子上还少一些,所以就……”
我四下瞅了瞅,各个人的桌子上都不止摆满了书,很多人还摆满了零食,都占的满满当当的,我没有看书时吃东西的习惯,也就只带了几本要复习的书,整齐的摆放在一侧,桌子的另一侧空着大半,难怪她会来征问我。
“哦,没关系的,坐吧,反正那边空的,只是就是这边气味有点冲。”我抬手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冲她笑了笑。
“谢谢你啊,有位置就已经很好了,那个没有事情的。”她摆着双手,灿笑的回我。
我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好奇,忖思良久,终于问了她:“那个,你刚才给小猫涂的是什么东西?”
她看着我愣了半天,转着眼睛,半晌才反应了过来,“哦,那个是我的冻疮膏,都是对皮肤有好处的药,估计那个对小猫的烫伤也有用的吧。”
冻疮膏和烫伤膏是一回事吗?我在心里考量着,这个娃娃般的女孩真是活在童话里,但是鉴于连名字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还是抑制住自己想笑起来的冲动,转而扯开话题,“你的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
“唐小米,你叫我小米就行了。”
“哦,我叫阮馨。”
那时的我,还未曾知晓这个暖如童话般的女孩会与我有深深的牵绊,甚至延漫我的生活。
摸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走进夜幕包裹的校园,朝着餐厅走去时,手机响了起来:“阮馨,你现在在哪?我有事情想跟你说,一起吃个饭吧。”连森清朗的声音隔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传了过来。
“我刚出图书馆。”我踱着脚哆嗦着回着他。
“那你去二餐,在餐厅里面等我,我马上到。”
吃饭的时候,我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在图书馆呆到下午的时候我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只是不忍心浪费了我辛苦抢来的座位,所以就一直捱到了晚饭时间。
对面的连森一脸水漾的温柔,定定的看着我,照以前的我肯定会放下筷子拘谨的小口狎着菜,小心翼翼的吃着了,但是现在的我在他面前也自若起来,不知是不是心里对他已开启了接纳模式,所以才这般自然,敢于在他面前展现自己真实的一面。
在送我回宿舍的校园小道上,两人散漫的走着,身边时不时有低声软语的情侣擦肩而过,之前积落在树干上的残雪时不时滴落水珠下来,偶尔打在我的额头,如此阑然的夜晚,看看身边时不时对我投来温涟柔光的眸子,我暗自思忖,连森有什么事情要给我说?
转向图书馆边的小道时,天空竟然飘散了雪花下来,捧起双手想要接些六瓣精灵下来,看着在路灯的影子下跳舞盘旋的雪花,我的心雀跃起来。
“路灯下的雪花还真漂亮。”连森看着连转抓雪的我,也动容的感慨起来。
“你们南方的雪肯定没有烟台的雪漂亮吧,你看,都是成片成片的往下落的呢。”我看了看他转而继续抬头望向天空,轻快的对他说。
“是啊,南方的雪都是一颗一颗的粒子,不成型的,远没有这么漂亮。”
雪越下越大,不一会儿路上都积了一层,踩上去发出“咯吱”的声音,我看着这眼前由灰即白的世界,对大自然这个巧手的艺术家深深叹服,这银白纯亮的世界多么的漂亮!
“叮铃、叮铃”背后传来车铃声,我下意识的往靠近台阶的路边移了一下,没想到从背后疾驰过的车子竟也是为了给我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