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渊之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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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交易完成。”卡尔萨斯略显狰狞的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贪婪：“合作很愉快，巴迦拉斯，希望我们还有更好的机会来达成共同的目的。”
“或许吧。”卡塞迪恩冷淡的转身说道：“那么，再见了，次元之刃。”
“再见，巴迦拉斯·飞焰。”
站在洞室外，看着卡塞迪恩和骨头走进了洞室内部，卡尔萨斯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仔细研究起自己已经拿到手的龙血。瑰丽的红色映在他的眼中，把原本金色的双瞳染成了血腥而危险的暗红色。
“很不甘心吗？”塞雷娜在一旁问道。
“是啊。”卡尔萨斯摇了摇头，把龙血小心的放进怀里：“只可惜，我的力量还不够强大……算了，不提了，先把仪式给搞定吧。”
“现在就弄？”
“恩，尽快搞定吧，不过我们要换个地方。”
“好，角斗场那里怎么样？那里的贵宾包厢应该足够用来举行仪式了。”
“那么就抓紧时间搞定吧，最好能赶上巴迦拉斯的动作。”卡尔萨斯撇了一眼不远处不时传出一丝震动的洞室：“尽快搞定，我们去那个地方就更有把握了。”
“那么，这个仪式最起码要花费四个小时。”塞雷娜思考了片刻说道：“如果血脉活化程度不高的话，这个时间势必还会增长。”
“没问题，最快速度搞定吧。”卡尔萨斯闭上了双眼：“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了。”
第七章 混乱与王座（上）
就在两人进行着仪式的时候，地狱火之城的灾难——降临了。
以池底那庞大的主脑为中心，无形的力量咆哮着冲入每一只灵吸怪的大脑！仅仅是一瞬间，所有的灵吸怪都惊恐地发现，自己脑中原本还算充盈的精神力竟消失得无影无踪！紧接着，在剧烈的疼痛中，他们感觉到头部的每一条神经，每一片肌肉，每一块骨头甚至是每一寸皮肤都在急剧膨胀！这过程非常短暂，却又仿佛无限漫长，颅内的冲击力甚至让他们的眼睛飞出了眼眶！
在连环不断的爆裂声中，他们看到了生命中最后的景象——他们自己的和周围的同类们的脑袋，暴成了一滩滩腥气扑鼻的肉酱。
“这是……”凭借着远超普通灵吸怪的意志和身体硬撑过去的苏拉克和厄德隆看着同胞们诡异的死亡，惊恐的对视了一眼：“主脑！”
银色的灵光一闪而过，两名高大的噬魂怪消失在了原地。而那些同样被惊吓到的来袭者呆愣了一下，便挥舞着手中的兵刃，疯狂的冲进了地狱火之城！
灵吸怪们，已经溃败了！
而在城内，卡塞迪恩得意而疯狂的大笑声响彻了整个洞室！他的灵吸怪身体在裂开，淡蓝色的鲜血从它身上的每一道裂隙中涌出！剧烈的疼痛混合着与生俱来的精神撕裂让他痛苦万分，但是新生的感觉又让他舒畅的就像是占据了大把珍贵而罕见的财宝。这一刻的他同时感受着极致的痛苦与极致的快感，矛盾冲突的感觉让他几乎要陷入疯狂！
随即，一只剃刀般的利爪撕开了他的皮肤，从体内探了出来！紧接着，在灵吸怪身体逐步的干瘪中，更多的部分从它的体内探出——覆盖着鲜红的龙鳞的利爪，生有龙角的脑袋，娇小而危险的身体，庞大的有些不成比例的龙翼，以及一条粗壮而有力的尾巴！
仅仅是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巴迦拉斯·飞焰，这条曾经的上古红龙新生的娇嫩躯体已经变得愈发巨大，鲜红的鳞片也蜕变成了带有纹路的暗红色，原本暗色的双眼也变得如同熔岩球一般。令人压抑的龙威一圈圈的扩散开来，甚至变得比曾经更加强大！
而站在一旁的骨头，已经全身麻木，动弹不得了。
骨头曾经捕猎过半龙，他以为，那就是所谓的龙威。
但在这一刻，在巴迦拉斯·飞焰面前，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曾经的想法是多么可笑。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只有当天顶的穹窿在你头顶帮塌，数以万吨的泥石以万钧雷霆之势向你砸下来，逃无可逃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那是一种怎样的恐惧。
“终于……终于……！”巴迦拉斯狂喜的声音震动着整间洞室，细小的石屑从穹窿上被震下：“我，巴迦拉斯·飞焰，真正的躯体，终于回来了！”
“充盈的力量！”他甩动龙尾，狠狠地拍击在坚硬的岩壁上，击碎了大片的岩石！
“沸腾的奥术能量！”海啸般的奥术能量在他的身周涌动，甚至扭曲了周围的环境！
“还有！”
银色的灵光，在他的眼中闪亮！
“灵能之力！”
他俯下脑袋。
看向一旁僵硬的灰矮人。
“而你，灰矮人。”他轻声细语，声音如同最甜蜜的毒药一般，但却让骨头趋于崩溃：“这座城市，这片地域，将会成为我在这幽暗地域中，崭新的国度！”
“不，不，不不不不不不！！！！！”骨头悲痛的嚎叫着，浑浊的泪水在他的脸上流淌，沾湿了他的大胡子：“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会将这座城市——我的祖先建立的城市还给我，从那群灵吸怪的手中！这是我们之间成立的交易！你立下过誓言的！”
“当然，冥河誓言，最为严重的誓言。”巴迦拉斯嘲笑着他：“但是！灰矮人！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违反我们之间的交易约定……”
“不可能……不可能……”灰矮人颤抖着，拼命的摇着自己的大脑袋：“……我都仔仔细细的看过了，我不可能出错！不可能！”
“啊，关于这点，我想灵吸怪们，有一句话说得非常好。”巴迦拉斯直起身体，奥术的能量在周围涌动：“这叫做……种族智力差异，灰矮人。”
碧绿色的解离射线，射穿了灰矮人的身体。
一张小小的羊皮纸，落到了地上。
上面写道：
我，上古红龙，巴迦拉斯·飞焰，与灰矮人骨头·反念者，确立以下契约：
第一，上古红龙巴迦拉斯·飞焰需帮助灰矮人骨头·反念者从灵吸怪手中夺回其祖先建立的城市苛刻熔炉
第二，灰矮人骨头·反念者需帮助上古红龙巴迦拉斯·飞焰在其要求的时间内恢复为原本形体
第三，巴迦拉斯·飞焰不得彻底杀死灰矮人骨头·反念者
最后，双方须立下冥河誓言，以保证交易的公平性与合理性
巴迦拉斯看了眼地上的契约，嗤笑了一声：“我可是严格遵守了我们之间的契约，灰矮人……刚才的解离术，可没有‘彻底’杀死你。”
说罢，他张开嘴，一片炽热的烈焰涌出，将契约烧成了一撮灰烬。
另一边，七桥角斗场。
鲜血绘制而成的线条构成了庞大而复杂的魔法阵，古老的龙语铭刻着在周围。满溢着硫磺气息的云雾笼罩在周围，其中的两个身影若隐若现。
塞雷娜站在法阵的中央，口中轻声吟唱着神秘而复杂的咒文。而卡尔萨斯则是平躺在由人类的颅骨堆砌而成的祭坛中央，身周环绕着七根白色的蜡烛；幽兰色的火焰轻轻的摇曳着，散发出草药般的清香。
随后，她从祭坛的左边，拿起了镶嵌着红宝石的匕首——专门为这次仪式定做的仪式刀。
她握紧了仪式刀，割开了卡尔萨斯的喉咙，让他的鲜血染红了祭坛。随后剖开了他的胸膛，露出了那颗强健有力的心脏。
然后，她在那颗心脏上割开了一道血口，强大的心灵力量控制着里面的鲜血慢慢流出。
伴随着鲜血的流淌，塞雷娜念诵起了远古的言灵。
“惟愿有一位肯听我！”
“愿那敌我者所写的状词在我这里，我必带在肩上，又绑在头上为冠冕！”
“我必向他诉说我脚步的数目，必如君王进到他的面前！”
随后，在她的眼中，一切的景物都消失了，只剩下了如同精神污染一般的彩色幻觉。
“我若夺取田地，这地向我喊冤，犁沟一同哭泣！”
“我若吃这地的出产不给价值，或叫原主丧命！”
“则愿这地长出荆棘代替麦子，长出杂草代替大麦！”
伴随着言灵的继续，一阵阵黑色的烟雾从彩色光罩的外面蔓延出去，被染成了漆黑的卡尔萨斯融入了光罩的内部。
漆黑的身体上，只有那颗心脏在闪耀。如同瑰丽的红宝石一般——血腥，纯净而美丽。
“我现在开口，用舌发言，我的言语要发明心中所存的正直！”
“我所知道的，我嘴唇要诚实的说出！”
瞬间，整个世界静止了下来。
犹如时停一般，但却并没有失去色彩。与其说是时间停止了，倒不如说是变化被夺走了。
塞雷娜打开了手里的玻璃瓶，将里面的龙血倒进了卡尔萨斯已经干涸的心脏。
“我看见羔羊揭开七印中的第一印的时候，就听见四活物中的一个活物，声音如雷，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拿着弓，并有冠冕赐给他。他便出来，胜了又要胜。”
一片人形的白雾从心脏中出来，静静地立在一边，彩色的世界中【白色】离开了。
她打开第二瓶，将其缓缓倒入心脏。
“揭开第二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二个活物说：‘你来！’”
“就另有一匹马出来，是红的，有权柄给了那骑马的，可以从地上夺去太平，使人彼此相杀，又有一把大刀赐给他。”
一片人形的鲜血从心脏中出来，静静地立在一边，彩色的世界中【红色】离开了。
随后，是第三瓶鲜血。
“揭开第三印的时候，我听见第三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黑马；骑在马上的，手里拿著天平。”
“我听见在四活物中似乎有声音说：‘一钱银子买一升麦子，一钱银子买三升大麦，油和酒不可糟蹋。’”
一片人形的黑雾从心脏中走出来，静静站立在一旁，彩色的世界中【黑色】离开了。
最后，是仅存的第四瓶。
“揭开第四印的时候，我听见第四个活物说：‘你来！’”
“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灰色马；骑在马上的，名字叫作死，阴府也随著他。有权柄赐给他们，可以用刀剑、饥荒、瘟疫、野兽，杀害地上四分之一的人。”
一片人形的灰色血液从心脏中走出来，静静站立在一旁，塞雷娜眼中一切【说得清】的颜色都消失了。
“揭开第五印的时候，我看见在祭坛底下，有为神的道并为作见证被杀之人的灵魂。”
“大声喊著说：‘圣洁真实的主啊！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几时呢？’”
“于是有白衣赐给他们各人，又有话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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