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宠妃-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段飞紧张的看着南宫宸,从来不苟言笑的脸上,竟然也毫无保留的显现出一丝担心。
“没事。”
南宫宸紧紧的握着双拳,泛白的指节青筋迸现。强忍着启唇,无力的回应了段飞两个字。
段飞知道,王爷虽然嘴上道着没事,其实已经痛入骨髓了。
“卑职扶您进去休息。”
一边说,段飞一边搀扶着南宫宸朝书房内走去。
南宫宸被段飞扶到离门口最近的椅上坐了下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不断的向下流淌,不多时,南宫宸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打湿。
段飞焦急的站在一旁,看着南宫宸承受着蚀骨钻心的疼痛,却无计可施。
南宫宸中的,是天下至毒。无药可解,无人可医。
刚跟着南宫宸那几年,他曾目睹过多次南宫宸毒发时的情景,只是每一次南宫宸都隐忍着默不作声,除了那不断颤抖的无法抑制的身体,和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庞。段飞实在看不出南宫宸所中之毒究竟有多厉害。
直到他机缘巧合,得知了此毒的名字。
蚀心。
中此毒者,犹如被万虫啃噬心脏,一点一点,直至血肉被啃噬殆尽。
奈何他遍寻了大江南北,寻访了四国名医,却找不到解毒之法。
而南宫宸,却承受着此毒,数十年。
虽然为了抵抗剧毒,南宫宸私下里习武多年。可是武功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除此之外,别无他用。
段飞一直默不作声的看着南宫宸。直到他剧烈抖动的身体,渐渐平复下来。
“王爷好些了么?”
段飞小心翼翼的问道。
此时的南宫宸已经无力回答段飞任何话语了。可面对询问,还是强打着精神,点了点头。
“王爷这两次毒发的时间怎么会如此近?”
见南宫宸平静了,段飞忍不住将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按理说,南宫宸的毒应该每隔一月发作一次。可是近来,竟然是每个月都发作一次。
南宫宸心下了然,却不想让段飞知晓。
“没事,许是最近事情较多,本王疏忽了。”
最近事情是多,可是疏忽……
不是他南宫宸会做的事情!
段飞闭口不言,只是心内却翻滚着一阵阵骇浪。
。。。
 ;。。。 ; ; “我亲眼看着冰凉的匕刺进母妃的胸膛,鲜红的血顺着匕迸出来,散落在她的衣裙之上。”
南宫宸说到此处忽然平静了下来。似乎刚刚说的,是一个无关紧要之人的事。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温热的血液,它们就像一片片花瓣,在母后身上氤氲开来,盛开的那般妖冶。而南宫晔……
他就那么冷冷的站在母妃面前,亲眼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直到母妃身体里最后一滴鲜血流尽,他才想起来站在一旁年仅八岁的我。”
帝王之位,从古至今向来是由鲜血和人名堆积而成。闾丘月可以理解南宫晔为了那所谓的皇权,所采取的残忍的手段和冷酷的态。可是她却不能不为年仅八岁就亲眼目睹这一切的南宫宸心疼。
那一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皇。只是一个亲眼目睹母亲惨死在身边,被迫接受这一切的一个孩。
闾丘月很想告诉南宫宸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可不知怎的,一句“不要再说了!”如刺梗喉,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南宫宸似是没有察觉到闾丘月的神情,继续幽幽淡淡的开口。
“南宫晔就那么死死的盯着我,虽然我只有八岁,可是我依然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眼里的杀气。你能想象到我当时的恐惧么?我以为我会和母妃一样,被匕刺穿身体。可是没有!
就在我望着南宫晔眼神的时候,不知是否是母妃和其他兄弟姐妹的庇佑,我居然开始傻笑起来。
不知是我掩藏的好,还是他良心发现,就在他试探了几次之后,先皇十七皇痴傻了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乌国。”
说到这里,闾丘月心中所有的疑问都已经解开了。可不知为什么,那种想象中的喜悦却全然没有,取而代之的,竟是心中说不出也梳不开的憋闷。
那种感觉,就放佛有千斤重的石头压在胸口一般。
微蹙起眉头,闾丘月看向南宫宸。
“当时我看着母妃不再温暖的身体,想起她闭上眼前最后一刻望着我的眼神。心中忽的就涌现出那样的一个声音——我要活下去。
母妃用自己生命换来的,我的这条命,我要将它好好的维持下去。”
南宫宸说完,缓缓的站起身走到窗边。一双漆黑的眸,望向寂静的夜空之中。
“南宫晔,还是顾念你母妃和兄弟亲情的。”
虽然闾丘月心里是这么想,可却不知怎么的,一句话却鬼使神差的说出了口。这种时候,着实不是说这话最好的契机。
闾丘月小心翼翼的盯着南宫宸的背影,生怕自己惹恼了他。现在的南宫宸,就像一只受伤了的猛虎,虽然表面看似平静,事实上却是危险不已。
“顾念!呵!”
南宫宸冷笑了一声。
“他不过是无法面对母妃的临终恳求。我当时也和你一样,觉得他是因为我们之间尚存一丝血缘亲情才肯饶我性命。否则,以他的睿智,怎会看不出一个八岁孩童稚嫩的手段。”
原来他都知晓。
闾丘月心里默默吁出了一口气。
“可是这些年来,他在我王府不断的安插细作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断的在我的饮食中下毒。得知了这些,你还要说他有所顾念么?”
南宫宸一面说着,一面回转过身,朝闾丘月一步一步的逼近,直至走到闾丘月面前。
“我的好王妃!”
监视!下毒!
闾丘月本已得些许平静的心,猛地又被一股巨浪所淹没。
南宫宸被下毒?
有些不可思议的,闾丘月看向近在咫尺的南宫宸。
“不相信么?我这幅看似无恙的身,早已是破败不堪了。否则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留不下一个嗣!”
闾丘月不再做声,她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安慰?南宫宸不会需要别人的同情抚慰。开解?此刻,任何言语在南宫宸所承受的一切面前,都会显得苍白无力。
“不过,他也遭到报应了。费心筹谋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皇位,却无人继承。他总算也尝到了一丝惩罚。”
南宫宸唇角微微扬起,似是在说一个笑话。
闾丘月想起今日在乌国皇宫之内,南宫晔曾说过的话。
不知是不是天理循环。已为帝王的南宫晔,也无任何嗣。
莫不是……
思及此,闾丘月看向南宫宸,想要从他的眼神中找寻出一丝答案。
会意到了闾丘月的意思,南宫宸却不以为意的讥讽道:
“王妃不必用这种眼神看着本王,本王可没有动任何手脚。因为我根本不屑于这么做!”
是啊,南宫宸亲眼目睹、亲身经历了南宫晔所做的一切,又怎么会屑于用同样的手段对付他。
闾丘月沉默不语,南宫宸也不再做声,两个人就这么相对无言的共处,气氛,似乎一下降到了冰点。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闾丘月和南宫宸总是会蓦然地就陷入这种相对沉默的氛围。这种氛围,让闾丘月总有种几欲窒息的感觉。
闾丘月想要说些什么,打开两人之间的沉默,奈何这种情况下,她却无法先说出口。
“你想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
南宫宸的话语,适时的遂了闾丘月的心意。
“王爷!”闾丘月定了定神,放佛是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请恕妾身斗胆。王爷这些年想必一直在韬光养晦,隐忍待发。南宫晔久病缠身,病入膏肓已不是一两天的事情了,王爷为何不趁此机会,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话一出口,不单单是南宫宸,连闾丘月自己都是一愣。
这样的话,若在平时,闾丘月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对南宫宸说的。
南宫宸自然是没有想到,闾丘月作为一个和亲公主,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番大逆不道的话来。若是传出去,不单单是他自己的性命,就连乌国和陈国之间的结盟,恐怕也会因此而分崩瓦解。
真是个胆大的女人!
南宫宸不禁在心里对闾丘月暗暗生起了一丝赞许。
。。。
 ;。。。 ; ; 南宫宸看着闾丘月,倒是好奇她要跟自己提什么要求。
“妾身的要求对王爷来说,只是举手之劳。”
闾丘月说的举手之劳,南宫宸却愈发的想要知道。
“哦?说说看!”
“王爷可不可以不要每次都从窗户进来。妾身的房间里有一种摆设叫做门!”
闾丘月今日虽然没有察觉到南宫宸是何时进的房内。可是紧闭的房门和敞开的窗户,已经清楚的告诉了她。
南宫宸怎么也没料到,闾丘月所提的要求竟然是这个。
“好,本王答应你就是!”南宫宸一边浅笑,一边爽快的回应。
闾丘月总算是松了口气。
每次南宫宸从窗户进来,她总是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不舒服。又不是没有门!真不知道南宫宸这般到底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王爷可以说,要和妾身做什么交易了吗?”
闾丘月收起了一番戏虐,凛了凛神,朝南宫宸征询道。
南宫宸见此也将一脸的不正经。
“好,我们有些话先要说在前头。”南宫宸缓缓的开口,闾丘月也没有打断。
“你我心里知晓,你并不是单纯来和亲的。至于其中的细节,即使我问,你也不便相告。”
“我想王妃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所以本王不过问你的事,希望你也不过问本王的事。”
南宫宸说罢看向闾丘月,似是在等待她的答复。
闾丘月轻轻地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南宫宸的要求。可是转念一想,突然开口说道:
“那在交易达成之前,王爷可不可以先回答妾身几个问题?”
对闾丘月,南宫宸有时候还真的感觉毫无办法。这个女人,总是能够出其不意。
“你先问问看,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
南宫宸知道就算不答应,闾丘月也不会就此罢休。还不如先听听看她所要问之事。若是干系不大,告诉她也无妨。
闾丘月没想到南宫宸这么痛快的答应了自己。唯恐等一会南宫宸就返回,赶忙问道:
“王爷究竟为何装傻?!!!”
这个问题从闾丘月得知南宫宸的痴傻是装的那天开始就一直盘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与其一直自己思不得其解,趁这难得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