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么任性-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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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皇阿玛竟然将她指给了怡亲王的儿子,而让自己去娶马齐的侄女。
虽然同样是富察氏,但是马齐的孙女和马齐的侄女却是相距甚远。
他现在的福晋富察氏,虽然出身名门世家,但她父亲李荣保却是个没本事的庸才,不过是靠兄长的可怜施舍袭了个三等阿思哈尼哈番(三等男爵),兼管牛录。
可这位世子妃却是马齐的嫡亲孙女,父亲傅庆也是一等侍卫,正三品的官。
这两者那是能比的?
而此时,弘历看了看端坐在喜床上的世子妃富察氏,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笑得傻兮兮的四福晋富察氏,心中泛起苦涩的同时,又隐隐生出一股子怨恨。
若不是当初皇阿玛偏袒怡亲王,将马齐的孙女指给了弘暾,自己又怎会娶了这样一位无德无才的女人。
第21章 终相逢
之前在酒席上,众人顾忌着弘暾的身子没怎么灌他酒喝,但闹洞房可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一直闹将着到了一更天,允祕这个做叔叔的还在闹腾着对对子。
这回轮到了世子妃出联,富察氏无奈的朗出一句,“谢天谢地谢诸君,奴本无才哪会吟?”
这时弘暾心领神会,没掉链子,立刻接道:“曾记唐人诗一句;**一刻值千金。”
众人闻言,哄然大笑。
最后,允禧和允祁架着允祕出去,余下的几人也都识趣的散去,弘暾才迎来自己的**一刻。
回去的路上,允祕喝的有点高了还缠着人对对子,不过没人愿意搭理他。
宫里的生活可以说是平淡而乏味,没有电脑,没有手机,老婆又不在身边,日子真的是很难捱。
最近福惠的功课得到了老师们的一致好评,现在的他已经可以随便吟上两首酸诗了。
诗文的意境方面甚至超出了他的年龄该有的水平,正常来说该是10岁左右的孩子才能做得出来的。
这期间福惠与83号宅男又联系了几次。
福惠从御花园里腾挪出几株兰花来卖,赚得了大量的电子书籍,电池以及游戏机等耗电低的电子产品。
游戏机之类的绝对是见不得人的东西,福惠玩俄罗斯方块的时候都觉得心跳加速。
月末这一天,有太监领回了下个月的份例。
自从那天福惠和尚福海提了这事之后,尚福海回去就找个机会告诉了他爷爷。现在宫中所用的蜡烛,里面的烛芯一应都是由三根棉线捻成的。
这样的烛芯优点就是燃烧的时候三根棉线自然松开,蜡烛火焰的外焰温度最高,可以将烛芯棉线燃尽,避免碳化,这样就不用时不时的拿剪刀将残留的烛芯末端剪去,省了一件麻烦事。
就因为这事,福惠不仅被他老爹雍正口头上夸奖了一番,还得到了一笔丰厚的赏钱,金银裸子各十个,金叶子,金瓜子,金饼子也是各十枚。
别看这个数少,可等量的黄金白银放到现代,那也是十几万呢。
说实话,让福惠有种卖专利的感觉,这钱拿的实在是有些亏心。
终于,在八月初,福惠从娇蜂鸟那里得知阿克敦一家进京的消息。
由于他的契约兽都是没法说人话的,所以福惠自己写了一个信笺绑在娇蜂鸟的腿上,再附身到它的身上,飞出了皇宫去。
那边阿克敦一家刚把行李归拢好,众人各自散去休息。
阿兰洗漱过之后,就像挺尸一样的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
马车上的日子简直是不堪回首。
阿克敦是片刻不敢延误,除了当日在广西的客栈休息了一夜,余下的日子都是快马加鞭,夜以继日的往京城赶。
兆佳氏一无聊就打络子,从广西到京城,不到半月就攒下了满满的一箩筐。
阿桂之前还好,自从得到了武穆遗书之后,精神就开始不正常,白日里手不释卷,夜里睡觉还梦着和人比拳过招,完全是疯魔的状态。
而阿克敦则是过了长江之后,就开始每天练习下跪,就连在马车里也是保持着跪立的姿势,生怕到了京城面见皇上会出现御前失仪的情况。
只有阿兰一人,每天玩着真实版的大富翁游戏,精神一直高度紧绷,还要时不时的给马匹喂上一张汉堡卡,保证它体力充沛。
现在,终于是到家了,能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真是太幸福了。
阿兰的眼睛半睁半合着昏昏欲睡,就在这时窗边传来响动声。
阿兰微微侧头,就见一只鸟跌跌撞撞的从半开的窗缝中飞进屋中。
不清楚这鸟的种类,看它的个头比鹌鹑还要小些,嘴巴又尖又长,一身翠绿色的羽毛漂亮极了。
小鸟像是喝醉了酒一样,飞的时候东倒西歪的,最后降落的时候,更是直接从大概30厘米的高空坠落的,“嘭”的一声摔在了床上。
阿兰试探性的拿手靠近它,见其并没有什么抗拒的意思,就放大胆子抚摸它的羽毛。
金启豪被摸的浑身舒坦,就那样侧卧在床上。飞了一路可把他累坏了,他对于飞行掌握的还不是太熟练,刚才进“门”的时候费了好大一番功夫。
幸亏刚才有小蓝给引路,要不然想找到阿兰这里,还不知道要费多少时间。
不过……福惠抬眼打量了阿兰一番,不禁大笑起来。他老婆这发型也太搞笑了点,像极了动画片中的中国娃娃啊。
阿兰见它瘫在那里,小胸脯颤个不停,还以为它刚才摔下来的时候受伤了,刚想给它检查一下伤口,就见它自己翻了个身,蹬了蹬之前压在里侧的小腿。
阿兰这才发现它的腿上还系着一个小纸卷。
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六个小字:老婆我是阿豪。
阿兰猛地瞪圆了双眼,转过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身前这只她连名字都叫不出的小鸟。
双手抓起它的两个翅膀,颠过来倒过去的摆弄,“阿豪?有没有搞错啊?怎么变成了一只鸟?公的还是母的?这也看不出来啊?”
福惠被她弄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手脚”并用的挣扎着,嘴上“吱吱”的乱叫,却就是说不出人话,急得不行。
就连小绿也像是感同身受一般,灵魂不断的哀叫:“头晕,救命啊!小蓝,快来救救我啊!”
趴在窗外的小蓝并没有听到小绿的求救声,看着眼前的这出戏,乐得直打跌,站都站不住。
万幸,阿兰很快就从震惊中醒过神来,见小鸟奋力的挣扎,连忙松开了手,不敢生拉硬拽,不过一双眸子还是不错眼珠的紧紧盯着它瞧。
福惠被放开之后,一屁股坐到床上,身子还是东倒西歪的,慢慢的天旋地转的感觉才逐渐消失。
睁开眼睛,正对上阿兰的好奇的目光。
头疼!日常交流都困难重重,现在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有口难言了,憋得真是相当难受。
下次一定要向那黑衣女人要两只能开口说话的动物才行。
现在他没办法出皇宫,就只能靠契约兽来与阿兰联系,不能总是这样鸿雁传书的,既不安全,也容易产生误会。
向着阿兰挥了挥翅膀,示意其跟上,一人一鸟来到了卧室的外间。福惠落到桌子上,用长喙费力的将茶壶盖拨开,将喙沾到茶水中浸湿,然后拿出来,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写在桌子上。
桌面上不到一百个字,可福惠却是累瘫了。
最初一个字还没写完就没水了,福惠干脆将茶水含在嘴里一部分,这样倒是延长了些书写的时间。
不过这鸟嘴容积小,而且闭合的还不严,还是麻烦得很。
写完之后,福惠觉得这喙好像都钝了不少。
而另一边小绿的灵魂早就已经躲在角落里嚎啕大哭了。
第22章 群臣斗
福惠离魂的时间不宜过长,所以和阿兰长话短说了一番,便将神识收了回去。小绿跟着他一起回了皇宫。
徒留下阿兰和小蓝一人一鸟相对无言,大眼瞪小眼。
小蓝这鸟很傲娇,福惠让它专门陪在阿兰身边逗个乐。
它的脾气也大的很,坚决不肯让福惠附身到它的身上。若是它像小绿一样好欺负,之前他也不用辛辛苦苦的从皇宫飞出来。
等等……他脑子怎么就不转弯呢?为什么要自己费那个牛劲去飞啊!
等小绿到地方了,他再将视角转移过去不也是一样?急个什么劲儿呢?
福惠真是为自己的智商感到捉急。
不过话说自从福惠在雍正,弘历等人身边安插了那些小奸细之后,消息就灵通了许多。
大到国家政务,小到日常琐事,可以大言不惭的讲,一切尽在他掌握中。
只要是他想了解的,就一定可以了解得到。
就比如他老爹雍正即将要出兵朝鲜的事情。
可是有些时候他不想知道的消息也会钻到他的耳朵里。
就说那个二号,成天就对那些污七八的事儿感兴趣,连弘历晚上进了哪个女人的门,都干了些什么都一五一十,一字不差的转述给他听。
这简直就是是蛇精病嘛!
精神不正常,有严重的偷窥癖。
弘历要是知道自己晚上办事儿的时候,有只虫子正瞪着两只芝麻大点的眼睛在偷窥……
噗!情何以堪啊!
第二天,雍正早起批了半个时辰的折子。
到了早朝的时间,天已经蒙蒙亮了。
雍正到的时候,殿中的大臣们早已规规矩矩的站好了。
皇帝上座,官员们三拜九叩,早朝便正式开始了。
雍正坐在龙椅上视线往底下一扫,就发现了阿克敦的身影。
呦喝!这老小子才在广东待几年啊,就黑成这样?一会下朝后要找他好好唠唠。
接下来就是听报告的时间。
最近雍正的御史们和王室宗亲及八旗勋贵们掐了起来。
这次掐架比较奇特,因为御史一派里带头的居然是石三泰。这石三泰本身就是正儿八经的八旗勋贵。
不过其实这他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前几天因为他二叔公石文焯的事儿,皇上特地把他叫了过去数落了一顿,还夹枪带棍的痛批了宗室勋贵们违法乱纪的事情。你说这他要是还弄不清楚皇上的意思,那他不就是啥子了吗?
所以这几天他领着那帮御史们加班加点的收集罪证,拼命的给皇上递折子弹劾,一上朝就开始跟敌方展开唇枪。
今天的掐架搞得格外凶猛,其中左都御史沈近思,都年近花甲了,情绪极度亢奋,脸红脖子粗的,一激动将怡亲王的长子弘昌贝子都给卷了进去。
本来雍正还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看这场群臣混战,这下他可难办了。
你说沈近思这老不死的啥话都敢往外胡咧咧,私底下谈也可以嘛,非要在这朝上卷他十三弟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