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霸楚汉-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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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收揽群雄
龙天羽握剑而立,想到“先发制人,后发受制于人”此乃千古名训,自古以来,对权力的争夺都是你死我活的角逐,胜者荣华富贵、平步青云,败者身败名裂、死无葬身之地。
而且争天下更是瞬息万变,时机稍纵即逝,当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时,而你却犹豫不绝,当你的命运掌握在敌人手中,只有任人宰割,莫要怨天尤人。
秦始皇不念亲情杀母“宠男”,放逐仲父,得以成就霸业,项羽一时手软,鸿门宴放走刘邦,给自己惹下杀身之祸。
而自己是特种兵出身,执行过诸多刺杀任务,杀过太多的人,从血骨中成为特种兵的王者,虽然他一心忠肝义胆,为国效力,但是那股凌厉杀伐果断的气质,已经酝酿成,思维独立,一旦认准的事,就会坚持去做,未必会循规蹈矩!
既然决定争天下,改变历史的车轮,怎么会给对手翻身的机会,当即立断,决不能有妇人之仁。
“阿邦!”樊哙大吼一声,双目喷火,挥剑向龙天羽斩去。
龙天羽把心一横,手腕运劲,宝剑迎挡,双刃旋舞交击,一个照面便将对方宝剑震得脱手而飞。
寒光再起,宝剑如秋水般已架到樊哙的勃颈上,倘若倏进半寸,势必要了他的性命,此时想起对方乃一条爽快的汉子,不由生出爱才之心。
自古以来,得人才者得天下,任何掌权者要取得成功,都必须善于发现人才、网罗人才、礼待人才,以及大胆地使用,因材授职,尽其所长,天下方可拱手可得,无为而治。
龙天羽长啸一声道:“樊哙,枉我龙天羽敬佩你是条顶天立地的汉子,竟黑白不分,侍奉小人,真是看走了眼!”
樊哙怒道:“要杀就杀,洒家皱下眉头,算不得好汉;就是容不得你这厮出口诋毁,气死我也!”
萧何见他手刃刘邦吃惊不小,但心想刘邦小人得志,素日里游手好闲,不做正事,死了也不足为惜,但樊哙平日倒很仗义,为兄弟之事两肋插刀,生性豁达,杀了未免冤枉。
随即冷静下来,深知龙天羽剑法高出他甚远,要取他性命,一剑了事再容易没有,此时按剑不动,定然另有深意,倒要瞧瞧这青年如何应变如此场合?
夏侯婴此刻仗剑呆望,觉得进也不是,退也不可;平时他与刘邦等偶尔聚在一起,但性格却南辕北辙,虽是酒肉兄弟却非生死至交,而且心中隐隐对其刘季行事尚有反感,故常孤身自好,私下以练剑打发时间。
适才见龙天羽手起剑落之时,目瞪口呆完全没了反应,与这青年虽只结识不足半日,但对方的言语和身手,以及英雄气概无不令人钦佩,生出悻悻乡惜之感。
此刻脑海闪过一念,刘邦之死已成事实,不要再伤了樊家兄弟便可,忙唤道:“龙兄弟,请剑下留情!”话虽出口,手中的宝剑却未出招,不知为何,觉得进退两难。
龙天羽从容一笑道:“樊大哥请勿动气,男子汉大丈夫自当生则对得起父母,死则无愧于天地;如今大秦以法治国,苛政猛于虎狼,以至祸及民生,凡我有识之士便应为天下苍生着想!”
“而你们却结党营私,自成一伙,平日跟着刘邦这种偷鸡摸狗,好酒及色之人混在一起,自甘堕落,被这小恩小惠所动,却不理百姓的疾苦,不知施舍天下之大恩惠,算什么男人!要动手不过是一剑了事又有何难?但若要明白其中是非之理,方为真豪杰!”
同时收回剑锋,背剑而立,向余人道:“人生在世数十载,终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等不幸生于乱世,遭逢苦难;然则又是何等庆幸得以施展抱负,大丈夫应当如此!而诸位再想想你们堂堂男儿平日里跟随刘邦的所做所为,不觉得惭愧么?”
萧何听之振奋,眼神一亮,朗声道:“不错!龙兄弟所言极是,想我萧何素日里与刘季称兄道弟,没想到他到头来竟然恩将仇报,用萧某柔弱的爱女做挡箭牌,此种行经为天下英雄所耻,这种小人还值得我们做兄弟么?跟着他只有玩物丧志,难得龙兄弟义薄云天,见识过人,我萧何愿意第一个追随龙兄弟,将来干一番大事业!”
夏侯婴还剑入鞘,走到龙天羽的身前敬佩道:“夏侯婴从此愿追随龙兄弟左右,施展平生抱负!”
龙天羽扶住两人手臂,亲切道:“萧大哥、夏侯兄,日后大家便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樊哙听过龙天羽适才所讲的豪言壮语,不由打心底折服,本身乃拿得起放得下的粗汉子,却也识得大体,想到以前与刘邦等人厮混,很多事看不过眼,故此刘邦偷鸡摸狗之事皆瞒着他。
此时樊哙搔着头皮道:“洒家是个粗人,不懂什么鸟礼,但也深知大义,倘若小兄弟不嫌,鄙人这条命便从此交于龙兄弟手中,刀山火海……皱下眉头不算好汉!”
龙天羽诚恳道:“樊大哥千万不要这么说,如此可折煞天羽了,适才多有得罪,望樊兄莫要在意!”
樊哙哈哈大笑道:“洒家最是粗心,什么鸟事也记不长远!哈哈……”
曹参、周勃、灌缨见大势所趋,已成定局,平时这群人等最佩服萧何的眼力,蓦然见他对青年如此佩服,不由心生敬意,何况眼见他英雄了得,纷纷上前敬拜。
正在此时萧何蓦然拔出夏侯婴的宝剑,向正门处正欲逃脱的雍齿掷去,后者一声惨叫,宝剑从后心戳入,透前胸而出,当场气绝身亡。
第27章吕公提亲
龙天羽转身望去,看着宝剑贯胸插入雍齿的胸膛,的确意外得很,适才本是奇怪当萧何知道那浑人险些对其女强暴之时,竟出奇的冷静,原来已记恨在心,只有喜怒不形于色,才不愧为运筹帷幄之人!
萧何解释道:“此人与刘季臭味相投,江山易该,本性难移,放过他必会走漏风声,留下隐患;况且多让他在世一刻,便会有人受其所害!”
龙天羽微微点头,心想这种人这世上多活一个,便不知有多少人受其所害,何况梁子结下,对付刘邦、雍齿之类人必须先下手为强,免留后患。
自古以来,小人得志不可轻,历朝历代都有党派之争,为了取得权势,互相斗争,君子当政,能治国安帮,使吏安民;小人得志,祸乱朝政,大肆捕杀异党,为一已之私欲,不惜以社稷安危为代价。
秦朝赵高,因精通刑法之术,受始皇宠信,在秦王病死后,篡改遗诏,拥立便于控制的胡亥为帝,因拥立有功朝夕得势,先是残害蒙恬、蒙毅兄弟,然后陷害丞相,李斯谋得相位,指鹿为马,排除异己,结果使曾经一统六国的大秦帝国顷刻间倒塌。
龙天羽敬道:“萧大哥行事谨慎,天羽好生折服,为了小弟的事却累萧兄也担上人命官司,当真过意不去。”
萧何回道:“龙兄弟勿须自责,大丈夫有所为,这种好凶急色之徒,杀了他乃为民除害,何用违心之言,萧某并没后悔出手!”
龙天羽暗自佩服,心想这萧何果然是个人物,先前怨恨不形于色,其实早埋恨下了除去雍齿为爱女出气之心,此时表现出来却给人一种行侠仗义的正义之举。
吕公显然对这年青男子特别欣赏,无论是威武轩昂的外表还是动似游龙的身手,无不令人打心底敬佩。吕公满发青丝走上来亲和道:“龙公子身手不凡,胆识过人,老叟好生钦佩,常闻天下英雄如何了得,只恨无缘结识,今日得见公子,当真大慰平生;倘若公子不嫌,觉得小女姿色尚可入眼,老朽则愿将稚儿许与公子为妻,招龙公子为婿如何?”
此语一出,众人羡慕不已,不但那吕稚天生丽质,容色娇媚,乃不可多得的美人,其父吕公更是沛县大户,如此美女与财富兼得,任谁不眼红呢?
萧何则想到今日已经闯下人命,按大秦律例,无故杀人者还,出暴民者,五户连坐,正苦思下步对策之时,闻得吕令欲将娇美的女儿许与龙天羽,暗自为他偏袒之意,不禁大喜过望,频向龙天羽点头示意。
龙天羽另有想法,深知史书所记载,这吕稚可不是一寻常女子,她在楚汉战争中曾被项羽扣留为人质,整日提心掉胆,精神上受到刺激,后来做了皇后,因长年留守长安,性子日趋极端,先后玩弄阴谋,斩韩信,杀彭越;高帝去世,吕后大权在握,出于报复心理,毒死皇子如意,并把戚夫人残无人道变成“人彘”,另后人触目惊心。
何况自己已经有了婉儿和虞姬两位红颜知己,均是美若天仙,世间罕见,能同时拥有两位红颜已心满意足,不想太多奢求,或许因为才加入这个朝代,思想一时还未转过来的关系。
龙天羽还礼道:“吕先生太抬举在下了,天羽何德何能配得起英雄之称,而令千金天生美貌,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可惜龙某已有两位娇妻,只好谢过先生美意!”
此语一出,众人哄然一笑,对于春秋战国时期的人来讲,这种说法是多么幼稚可笑,美女当然多多益善,竟有人嫌多,送上门的佳丽岂有推辞之理?
吕公本以为这等美事,对此青年男子来说定会欣喜若狂,孰知却碰了软钉子,见对方竟不为美色和财富所动,此种志存高远的有为青年,世间旱有,不由更加钦佩,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收他为婿。
吕公拉住龙天羽的手欢喜无限道:“天羽何必拘束俗事之见,堂堂大好男儿,三妻四妾亦属正常,只要两情相悦,管别人有何想法,相信两位夫人也不会反对的,除非你是嫌弃小女,瞧不起老朽,不肯接受这门婚事。”
樊哙一拍龙天羽的肩膀,大笑道:“龙兄弟,枉我樊哙敬你是条汉子,剑术和气魄,那是令哥几个儿无不钦佩,哪想到遇个小娘子反而不爽快起来,这是哪门子鸟理?”
萧何知樊哙性格豪爽,说话直来直去,三句不离鸟字,推开他按在龙天羽肩上大手,笑骂道:“去去去,你懂什么?一心想着讨娘子!”接着他转向龙天羽道:“既然吕令公说得如此坦城,天羽不妨再考虑一下,婚姻大事也非儿戏!”
龙天羽望着萧何的目光,深知他的言下之意,对一般人来讲,此婚事无疑做梦亦难遇求,对日后前途大有裨益,可龙天羽乃见过后世大场面的人,又非在春秋战国环境下成长的,对财富、美色等竟不那么太看重!
但转念一想,刘邦都被自己一剑干掉了,吕稚还会成为历史上狠辣的皇后么?又想自己机缘巧合下竟盗了虞姬的红丸,并将纳她为妻,拨了项羽的头筹,难道还不能因情和爱将吕稚改变成一位温柔善良,多情可爱的女子么?
心念此处,转望吕公身后,亭亭玉立着一位楚楚动人的少女,风资美态,妩媚婉转,眸光不经意地瞟着他,眼波闪烁,身材显示出少女成熟后的玲珑线条,使人难以保持冷静。
龙天羽心想,既来这则安之,横竖来到这个时代回返不去,不若入乡随俗,在追逐梦想的同时,享受一番两千多年前封建社会下男子的性福滋味……
第28章迎娶双珠
秦朝完成统一,实现了对全国的统治,进而又采取了许多措施,巩固和发展统一,包括实行一系列的政策,有意识地正统思想文化,以至于“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
《史记…礼书》指出:“至秦有天下,悉内六国礼仪,择其善,虽不合圣制,其尊君抑臣,朝廷济济,依古以来。”
秦朝对六国文化是加以吸收而能予以兼容的,但是秦朝在政治方面,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