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王爷的爱妃(完结本)-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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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微凉,月牙儿又在台阶上立了片刻,方才有管家从府中走了出来,到她面前,躬身道:“夫人,请。”
月牙儿缓缓垂了眼眸,随着他一路走进府中。
却并不是通往先前她被软禁那个园子的道路,管家带着她一路穿过花园,来到西园,但见屋舍堂皇,灯火通明,却也是极好的住处。
入了房,却只见巧儿一个人。她原本坐在屋中绣着一张绢子,听见人来的声音,方才抬起头,见了月牙儿,微微一笑,侧开身子示意她坐。
虽然她不会说话,好在先前两人已经一起生活了数日,月牙儿多多少少能与她沟通一些,因此便道:“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巧儿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指了指屋子和外面,又比划了一番,月牙儿看得云里雾里,根本也不懂她想要表达什么,便摆了摆手,淡笑道:“没关系,我只是随便问问。”
巧儿便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去打水来给她梳洗,月牙儿在屋中静静地坐了一会儿,只觉得思绪一片凌乱,便顺手拿起了巧儿放在桌上的东西,照着她描好的花样儿,一针一线的绣了起来。
总要找点什么来做,一颗心才不至于会空。
未几,有脚步声传来,略有些沉重,并不似女子的脚步,月牙儿敏感的抬起头来,便见着出现在门口的十二,手中的针顿时刺进指头上,生疼,她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放下了针线,不动声色的将指尖那一颗血珠抹在那方绢子上。
原来雪白的丝绢,便蓦地多了一抹红,异常刺目。
十二跨进门来,目光便凝在那方丝绢上,许久,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她。
他的手竟然径直就探往了她的领口,月牙儿顿时大惊,忍不住惊叫了一声,却又立刻被他封住了唇。
外间打了水的巧儿,整好便听到了她的叫声,吓得加快脚步跑进屋中,却蓦地打翻了手中的盆子。
月牙儿整个背被迫贴在身后的桌面上,而十二就覆在她身上,在她唇上辗转吮咬,一面用手去解她的衣衫。
巧儿发不出声音,吓得捂住脸,转身就跑出了房门。
外衫几乎是被他撕下来的,月牙儿几欲羞愤而死,极其艰难的从唇齿间吐出几个字:“放开我——”
出乎意料的是,他竟然真的缓缓松开了她,看着她微微有些红肿的唇,邪肆的笑了起来,下一瞬,低头,却将唇凑到了她的耳边:“月牙儿,这些年,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月牙儿仍旧贴在那桌面上,身子微微有些僵硬,许久之后,他却只是贴着她,不出声也不动。
她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我们,早在五年前就没有关系了。”
十二蓦地低笑了一声,随后,却缓缓直起了身子,走到床榻边坐了下来,慵懒邪肆的看着她:“我记得。可是月牙儿,如果你以为,我就此便会放过你,岂不是错得离谱?”
月牙儿亦站直了身子,一手抓着自己的领口,听了他的话,原本整理着自己裙衫的手,却蓦地顿住了。
被撕裂的外衫就躺在地上,对她来说,仿佛是一种嘲笑。
他坐在床榻上等着她,而她,站在桌边静默。
许久之后,月牙儿终于抬眸看向他,淡淡笑了起来:“我只是怕你会再一次后悔。”
他眸色一黯:“那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操心了。”
月牙儿脸色发白,微微抿了唇之后,终于一步步走向他。
正文 当时明月在(八)
或许曾经真的有一段时间,他们的心彼此贴合,可是到如今,究竟还剩下些什么?
红绡帐内,月牙儿裸呈在他身下,只觉得自己呼吸薄弱,仿佛下一刻,便会断了所有的气息。
而事实上,她也确实在等,等他给自己停止呼吸的契机。
彼此身体契合的那一霎那,眼前的男子,身子的每一寸都仿佛紧绷起来,晦暗的眸色,看不清聚集了多少风暴。
她知道自己等到了,对他的屈辱,对自己的折磨。
囤十二鼻息微重,始终是那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在他身下,眸色清澈若滴。
明明是最亲密的姿势,为何竟是这样的让人绝望?
许久之后,他怒极反笑,只是声音愈发的沉魅:“月牙儿,你真是……让我很惊喜。”
尽管一早已经在等,尽管早已做好了所有的准备,可是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脸还是变得毫无血色。
若是以前的他,会怎样?也许暴跳如雷,也许大吼大叫,总之,决计不会像如今这般,冷笑,对她说,你让我很惊喜。
亨她终究还是低估了这个男人,岁月,的确很擅长将人变得面目全非。
月牙儿心中百转千回,末了,竟忍不住抬起手来,想要抚上他的脸。
他的脸色赫然阴沉,仅用一手,便扣住了她的一双手腕,举过她的头顶,令她不得动弹,随后,却再度笑了起来,只是那眼眸之中再无半点温度:“嫁过人了?”
她身子凉凉的,看着他,似乎是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没有。”
没有。
这两个字云淡风轻,却足以掀起他心头的滔天巨浪。
“好极了。”他语气淡极,缓缓离开了她的身子。
月牙儿心中一抽,以为他就此便会离去,不料他却突然翻转过她的身子,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然而对他来说,她隐忍的叫声,细碎的呻/吟,却通通都成了他肆虐的理由,他逼迫着她,以最屈辱的方式,承受他所有的给予。
最后的时候,月牙儿终于克制不住,埋首在软枕之中,哭出声来。
他的胸膛缓缓贴合她曲线优美的背部,将唇凑至她耳边:“怎么,觉得委屈?月牙儿,你是自己愿意跟我回府的,如今,又何苦在此装贞洁烈女?更何况……你贞么?”
她咬住下唇,仿若没有听到他的话。
他的手却缓缓又缠上了她的腰身,另一手抚上她洁白的耳廓,轻轻的揉着:“给过几个男人?一个,两个,三个……嗯?”
月牙儿仍旧将自己的脸深埋在软枕中,哭声却渐渐消去,只余间或的抽噎声。
他冷笑着,终究失了耐性,支起自己的身子,下床披了衣衫。
月牙儿仍旧趴在床榻上,裸背半呈,一动不动。
他穿好了衣裳,却又走上前来,手抚上她光洁的背部,缓缓上前,直至捏住了她的后颈,方才一个用力,将她的脸转向了自己,只听得笑声,脸上却不见半点笑容:“月牙儿,早些安置,哭坏了,身子可是你自己的。”
她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听了他似是而非的这句话,却缓缓的扬起了嘴角:“多谢十二爷。”
他看着她,眸中分明有鄙薄一闪而过,随后直起身,拂袖而去。
出了园子,贴身小厮顺儿正打着灯笼候在门口,见他出来,忙的迎上前:“十二爷。”
暗夜之中,那浅色的灯笼内,烛火忽明忽暗。
他忽然之间勃然大怒,一脚踹上顺儿提着灯笼的那只手,顺儿狠狠摔到地上,眼看着那烛火穿破笼身,待抬起头来,看见主子沉晦骇人的脸色,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的站起身,缩到了一旁。
十二离开不久,巧儿便走了进来,看见她趴在床榻上,忙的上前查看,却见她分明是睁着眼睛的,便比划起来,意思是去打水来服侍她梳洗。
月牙儿心头一片茫然,顿了许久,方才坐起身来,拿被单将自己的身子掩住:“请你多备一点水,我想沐浴净身。”
巧儿闻言,忙的点点头,下去忙碌了。
月牙儿看着她匆匆出门的背影,忽然之间,只觉得心头一片冰凉,逐渐蔓延至四肢,竟冻得人克制不住的发抖。
翌日,宫中传来了旨意,封她为荣亲王侧王妃。
世人皆知当今皇上身边,最得宠的便是怡、毅、荣三位亲王,而荣亲王府中唯有一位嫡亲王妃,她受封为侧王妃,亦可谓是天大的荣宠。
然而月牙儿没有想到,伴随着这份“荣宠”到来的,还有偷偷溜出宫来的长公主不离。
不离年纪尚小,身量未足,然而却已美得动人心魄,倨傲的眼神瞥过她时,皆是满满的不屑。
她依稀记得,当初在花都第一次见到这位长公主时,还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会看着她笑,对她说:“你也长得好看,可是没有我娘好看。”
彼时,那人是如何回答的?
“胡说,哪里没有你娘好看了!”
语气之中,分明满满的骄傲与自负。
他拿她与天下第一美人的娉婷郡主相比,那时候,在他眼中,她甚至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好看。
天边云,地底泥,也不过一线之差而已。
他非昨日的单纯少年,而她在他眼中,终究成了残花败柳。
正文 当时明月在(九)
不离冷眼看着眼前平静淡然的女子,开口道:“听说你曾经也是公主?”
月牙儿微怔,随后方才点了点头,多少也猜得到这小姑娘会说出怎样的话来。
“既如此,你怎么做得出那样的事来?将匕首搁到我娘亲脖子上,你胆子倒是不小!你做公主之时,师傅就是教你做这样的事吗?”不离微微冷哼了一声道。
月牙儿其实并未打算与这样一个孩子多说些什么,然而听她如此问,终也忍不住淡笑一声:“长公主,你生得好,你有一个能护你周全的父皇,你有文韬武略的叔父,也许你有生之年都不会看到自己的国家灭亡,所以,你这辈子都没办法体会我当时的心情。”
不离见她神色淡然,然而言辞之中,却隐隐透出伤痛,字字殷切,倒是怔了怔,方才又道:“我自是没法子体会,我也不需要体会!我告诉你,你别以为我父皇他不治你是要放过你,你当初伤了我娘亲,就一定要为此付出代价。如今,父皇不过是看在十二叔面子上让你活下来,待有朝一日,十二叔不再护你之时,即便父皇还需顾及别的,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月牙儿眸色时而恍惚时而清明,待不离说完这番话时,才微微一笑:“多谢长公主提醒,我记住了。”
囤不离微微有些气恼。她总是这样云淡风轻的模样,倒是显得她无理取闹一般。思及此,终忍不住最后对她说了一句“你好自为之”,便提裙离去了。
月牙儿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却仍旧是浅淡的笑意。
不离走了之后不久,月牙儿又迎来了一位客人,却是踏雪。
也许是她脸色实在是不好看,踏雪一进门便微微蹙了眉:“你身子不舒服?”
月牙儿微微摇了摇头,微笑道:“踏雪姐姐,你特意来看我的么?”
踏雪看了她许久,终于忍不住轻叹了一口气,握了她的手一同坐下:“月牙儿,你告诉我,你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亨月牙儿怔忡了片刻,方才想明白了她这句话的意思,忍不住垂眸苦笑:“当初在花都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是吗?踏雪姐姐,我知道他们都如同防贼一般的防着我,我也看得出那位九爷很担心你接近我。踏雪姐姐,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无谓让他担心。”
“月牙儿。”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