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巨剑-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啊!”柳楠惊魂尖叫。
咔!
身形一震,奇迹般的停下,赫然是那木雕龙头撞碎了屋顶掉进了房间内,也不知卡在了什么地方,这才令两人逃过一劫。
担心再有变故的项飞渔心中发狠,果决的往前一荡,扑身而下,距离有些偏差,半空中的他忽然一个转身,背后重重的撞在水井的边缘,如愿以偿的落入水井中。
幸喜的是,水井果然连接着暗河,两人闭气前行,渐渐地,两人又感觉到些许不妙,他们又不是专业的潜水运动员,憋气的时间十分有限,眼下都潜了快一分钟了,愣是没有到头,暗自紧张这暗河到底有多长?
就在此时,分开的柳楠再度紧贴而来,犹如八爪鱼似得挂在项飞渔身上,性感的红唇毫不羞耻的凑到他嘴前。
换做其他时候,面对如此美丽性感女人的强推,项飞渔绝对会本着‘生活就像弓虽。女干,既然无法反抗,那就享受’的原则,任君采纳,但是现在嘛……妈的,想来蹭老子的氧气,滚蛋!项飞渔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推开柳楠。
被推开的柳楠再度扑了上来,满脸涨红,显然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双臂死死的环住项飞渔的脖颈,红唇逼近,面对紧闭的门户,粉嫩的红唇悍然出动,犹如灵蛇一般缠绕而上,于双唇间用力允吸,逼迫项飞渔张开嘴巴!
项飞渔的手掌狠狠按在她那胸前的伟大上,想要将她推开——妈的,你的胸这么大,肺活量一定比哥强啊!何必来我这里蹭啊!
水底中,两人纠缠翻滚,前行的速度减慢了不少,四目相对,近在咫尺,项飞渔读懂了她眼中的意思——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去年买了个表!”无奈,项飞渔只好张开嘴巴,不过他也不愿吃这个哑巴亏,要氧气是吧,拿贞操来换吧。
柳楠双目一突,满脸愤恨,面对项飞渔的侵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渝州城外,某个连接着大河的湖泊中,忽的冒出一片气泡,紧接着,两个人影破水而出,憋气憋到内伤的两人拼命的喘息着,有那么一刻,真的感觉整个人就跟那气球似得,干瘪干瘪的,那种感觉太他/妈难受了。
啪!
项飞渔捂着被摔的左脸,看着柳楠走上岸的婀娜背影,怒吼道;“臭娘们,是你强吻我的!你主动,我被动……还打我?老子告你性侵跟你说!”
岸上的柳楠一个趔趄,狠咬银牙。
 ;。。。 ; ;
第四章 剑门弃徒
柳楠上岸后,一刻也不想多呆,直径走进林中,消失在项飞渔的视野内,后者也懒得管她,这娘们就是欠管教,面对救命恩人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有点回味,嘿嘿,还别说,甜甜的呢。
经过‘陈府’这么一闹,黎明到来,天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项飞渔望着四周,嘀咕道;“也不知道被冲到哪里了?”
项飞渔看了一眼柳楠离开的方向,撇了撇嘴,朝着相反的方向迈开了步伐。
也不知走了多久,项飞渔忽然似有所感的抬头,嘴巴微张,目瞪口呆的看着一个阴里阴气的家伙驾着一道黑风,凌空飞过,我去,御风飞行耶!没等他将惊讶消化完,又一道长虹疾驰而来,长虹之中,一位飘逸中年人踏剑飞行!
我的祖宗诶!剑仙啊!
项飞渔激动到不行,想也没想,转身追了上去,只是以他的脚力,怎么可能追上御空而行的两人呢?就在他热血耗尽,想要放弃的时候,一股强风横扫而来,视野尽头,黑气飘扬,剑气纵横!
干上了!
实在安奈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明知可能有危险的项飞渔依旧悄悄的靠近,这可是神仙打架,少见啊!
半空中,一道阴气时聚时散,剑气纵横,不断攻击阴气。
阴气中传来气急败坏的声音;“白居客!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为何要对我苦苦相逼啊!”
纵横的剑气之中,一道挺拔身影傲然而立,凛然正气道;“斩妖除魔,乃我辈职责,你们万邪教在多个城池内施展阴尸毒气,以至死伤无数,如此罪孽,便是你我之间不共戴天的仇怨!”
“哈哈!斩妖除魔?白居客啊白居客,人家剑门都将你除名驱逐了,你还舔着脸往上贴,真是够贱的啊~”
白居客神情淡然;“错在我,被驱逐出宗,理所应当。”
“既已不是剑门之徒,还斩什么妖,除什么魔?”
“哼,就算我不是剑门弟子,斩妖除魔白某亦是责无旁贷——御剑一式,出鞘!”
林中,项飞渔瞪大了眼睛,异彩连连,惊叹连连,只见那叫白居客的牛人并指一点,脚下飞剑即刻化作一道白影,呼啸而去,那模样就一个字——帅到没朋友啊!
项飞渔可是仙剑奇侠传的铁杆粉丝,脑海中不知道幻想了多少次踏剑飞行的情景,而今亲眼见到梦中的梦幻场景,试问怎么能不激动呢!
“姓白的,别以为我真怕了你!要斗的话,老子奉陪!阴毒葫芦,现!”
阴气当中,一个惨绿惨绿的葫芦飘荡而出,迎风见涨,转瞬间化作磨盘大小,一股极其渗人的绿风席卷而出,所过之处,万物凋零,端是可怕!
“剑斗星影,繁星化真!”白居客毫无畏惧,飞剑瞬息返回,落入手中,淡淡的星光凭空而现,以神秘的轨迹于空中旋转,星点连接,形成一幅奇妙的星图,强势压向绿毒气。
“星斗剑术!想不到你竟然炼成了星斗剑术!”对方的声音显得有些慌乱,无法置信的尖叫:“不可能的,你不过是剑门的一介弃徒,怎么可能修成这剑门三大镇派剑术之一的星斗剑术呢!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白居客负手而立,气若游虚,脚下星光弥漫,剑影纵横,绚烂的好似一条剑气星河,美轮美奂。
“天道为善,顺天而行,行善除恶,自得上天庇佑,百事顺利。”白居客双目绽放神光,单臂斜指,浓郁的星光在指尖化作可怕的星光剑气,蠢蠢欲动,徐声道;“妖孽,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只要你自愿前往剑门镇妖塔,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镇妖塔?哈哈,你说镇妖塔?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如此,休怪白某剑下无情了!”白居客右脚虚踏,双指快速的挥动,无形剑影在他周身演化,气势节节攀高。
要放大招了!项飞渔瞪大了眼睛,生怕错过哪怕一秒钟的画面。
白虹长剑忽的竖在白居客的面前,双指对其一点,无形剑影齐齐灌入其中,刹那间,白虹长剑光芒大盛,声势浩大,星光满溢,气势惊人!
“天——枢——剑!”
吟!
星光缠绕的长剑骤然长鸣,闪电般的消失在原地,携足无尽星光席卷而出。
“七星神剑之天枢剑,没想到你连这等奇术都修成了,我忽然有些好奇了……剑门为什么将你逐出师门呢?”
“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喋喋,放心好了。”面对冲击而来的星光,那家伙竟谈笑风生,令人疑惑,很快答案就出来了,但见他慢吞吞的虚点阴毒葫芦,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屁孩飘荡而出。
项飞渔疑惑,难不成这小家伙是隐藏boss?
说时迟,那时快,风驰电掣的天枢剑尖硬生生的停在小屁孩的眉心处,另一边,白居客面容忽的涨红,喷出一口血雾,强行扭转剑势,遭到反噬。
“卑鄙!”
“哈哈,果然如此,真不知剑门是如何教导你们的,个个愚蠢!”
白居客双目开阖,压着怒火,低声喝道;“妖孽,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怎可令他历经世间恶事呢,放了他吧。”
“放了他?”妖人冷笑:“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放了他,白某自会让你安然离去。”白居客说着,收敛气势。
少顷,妖人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白居客啊白居客,此时我又不想走了,我倒是想看看,究竟你们剑门能够为这天下人命做到何种程度……我要你封剑!”
白居客眼角直跳,拳头紧握;“你别太过分了……”
“过分吗?”妖人说着单手掐住婴儿的脖子,稍稍用力;“封不封?”
看着婴儿渐渐涨红的小脸,白居客轻叹一口气,终究还是妥协了,单手在自己的身上点了点,封印自身修为;“放了他。”
“还真封剑了,啧啧,真是让我意外啊。”阴风散去,一名邪气青年直径走出,横起一脚,踹飞白居客,气势嚣张;“剑门又怎么样?星光剑术又怎么样?还不是栽在我阴无相手里?嘿嘿。”
“咳咳……”白居客咳血,艰难道;“放了他。”
“好,我立刻放了他。”阴无相心念一动,一缕阴毒之气顺着手掌冲入婴儿体内。
“你混账!”白居客见此,怒不可揭。
阴无相随手将婴儿扔开,幸灾乐祸道;“阴毒之气已经融入他的小心脏喽,不出一个时辰,它就会变成一头小毒尸,呵呵,至于你嘛,自然需要特别对待了,去!”
半空中的阴毒葫芦忽然落下,一缕本源毒气溢出,不由分说的冲入白居客的眉心中。
“哈哈,不知道你昔日的师兄弟见到化身毒尸的你,会是何等的精彩表情呢?哈哈!”阴无相大笑间架起一阵阴风,眨眼远去。
“咳咳。”白居客不断咳血,浑身伤痛,连站都站不起来,忽而,他瞟了一眼不远处道;“小兄弟,还请你现身,助白某一臂之力。”
项飞渔左右看了看,额,大神不会是在叫我吧?
“小兄弟,白某并无恶意,请放心。”
还真是叫我啊!
项飞渔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摸着脑袋,神情有些不自然;“大神,不好意思,我……我……”
白居客和蔼一笑;“小兄弟无需自责,我观你毫无修为,就算站出来,也不过徒增一条人命罢了。”
“大神明鉴呐!”
白居客摆摆手:“诶,白某何德何能,当不起‘神’字,还请小兄弟将那孩儿抱到我身边。”
“哦,好好!”项飞渔立刻将那小家伙抱到他面前。
一番查看后,白居客沉重道;“阴毒之气已入心脏。”
项飞渔低头看着那双明亮的大眼睛,仿佛知道自己不久人世,小家伙的眼眶内,泪水迷蒙,令人心疼。
“大神,没救了吗?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是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是白某自私了。”白居客洒脱一笑,费力的将孩童抱到怀中,无尽剑气星光在其眼底浮现,可怕的气场,将项飞渔压的不断后退。
浩大的剑气星光在白居客的身下形成一朵绚烂星莲,花瓣缓缓闭合,让人看不清虚实。
星莲内,白居客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婴儿,一脸悲天悯人;“白某十岁入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