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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找个好人嫁了吧-第24章

小说: 找个好人嫁了吧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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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月二百的零花钱没了,还常常因为跟父亲要钱挨骂。

    某日午饭后,父亲终于点了支烟,跟她推心置腹地拉起了家常。目的只有一个,让她有空跟改嫁的母亲商量一下,下半年的学费让她母亲拿。

    “为什么啊?离婚时不是把我判给你了吗?”沉默已久的颜如玉终于爆发了。

    “我哪有钱了?一家四口人吃喝拉撒,我能攒下钱吗?”父亲理直气壮。

    “存款呢?”不是都上交给新阿姨了吧?

    “我这辈子就存那么点钱,离婚时全让你妈给卷跑了。我手里哪有存款?”

    要不是听父亲这么一说,她还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敢情她一向资金充裕的提款银行已经濒临关张了。

    可她妈离婚的时候压根就没要她这个“拖油瓶”,现在跟对方要钱,对方能给她吗?心思烦乱,推开饭碗出了门,心里不断嘀咕着忍着没说的话: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父亲为什么还要再娶?自私!根本就是只想着自己,没想过她……

    隐约觉得委屈,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是首先为孩子着想。比如她男友的爸妈,把儿子看得比命都重要。而她怎么就这么倒霉,根本就没人在乎她!

    哭了,一个人冒着零下28度的严寒在北风呼啸的大街上缓缓行走。眼泪湿了发梢,迅速冻结成僵硬的冰条。幸福的大厦顷刻间倒塌,怅然迷失了人生的坐标。这个学期只需要3500元生活费,母亲也许会答应给她。而下一个学年的小一万块学费及住宿,以及3500块日常开销呢,父亲又让她去哪里找?

    只想找个肩膀靠,只想找个温暖的怀抱。小男友在利用寒假时间自费学习PHOTOOP软件编程,此时八成在温暖的课堂上。她曾想过跟对方一起报名,问父亲要钱的时候,对方却没有说话……

    从衣兜里摸出5角钱,在马路边的小卖铺里拨通了聂琛的电话。在这个熟悉而陌生的城市里,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就是他。

    林晚生是她的候补选手,如果聂琛碰巧被老婆管制,她也许会给那家伙打个电话。觉得自己有些可笑,那两个男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凭什么在这个时候给人家打电话,人家有义务听她吐苦水吗?

    青春的心如此不安分,纵容荒唐的种子在孤独的心田里潜滋暗长,不自觉种下恶因,生命便会因此付出血淋淋的代价……

    电话响了很长时间,她几乎失望了。揪心之时,聂琛终于接起了电话:“喂,说话?”

    “你这会儿在哪儿?有空吗?”

    一听对方的声音,聂琛腾的一下从家里的大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午休中的老婆,战战兢兢地打着马虎眼,“你找谁啊?打错了吧?”

    颜如玉不是傻瓜,对方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说话。猜测眼下可能不大方便,他老婆没准就在身边,“对不起,打错了。”满心失落地挂断了电话。

    再三思量,硬着头皮拨通了林晚生的号码。同样是长久的等待,失望地挂断了电话。转身刚要离开,对方却打了回来。随手接起,略显激动地问到,“喂,打扰你了,很忙吗?”

    “吃错药了!跟我还这么客气?你在哪儿呢?怎么不高兴了?我过去接你。”聂琛此时已穿上厚厚的羽绒衣出了门,人还在楼梯上就回拨了刚刚打进来的号码。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想不到对方真的还在那儿。

    颜如玉长出一口气,暗自庆幸她没有对聂琛喊出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她刚刚还以为是林晚生打了回来,因为觉得直呼其名有些别扭才不愿意那样叫他。bxzw。



………【第五十六章 第三者引发的冲突】………

    (bxzw。)林晚生陪同客户从饭店乱哄哄的大堂里走出门外,热情告别之后,终于将口袋里震动许久的电话拿了出来。上面留下一个从没见过的号码,从号码开头的数字上判断,很可能是颜如玉打过来的。

    即刻回拨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公用电话的老板,问对方刚刚是不是个女孩子打电话,对方没多言语,只让他等一下。

    颜如玉刚要坐上AZDA,就听身后有人喊她,“慢走,你的电话。”

    啊?

    面对聂琛不禁感到阵阵窘迫,见鬼,到底是接还是不接啊?无以面对男人狐疑的目光,仓皇狼狈地下了车。站在窗口,迅速抄起话筒,打算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喂?晚生吗?很长时间没有你的消息,打个电话问问你。”

    “谢谢你的关心,只留着你宿舍的电话,放了假反而找不到你了。有空吗?出来聊聊吧?”

    “啊?改天吧。有时间再给你电话。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谁啊?”电话尚未挂断,就听到聂琛在耳边讲话。与此同时,男人简短的问话隐约传进林晚生的耳朵里,怎么?她守着那个“AZDA”给他打电话吗?是胆子够大,还是心里确实想他?

    迅速挂断电话,转回身望着聂某人质问的目光回答:“一个朋友,刚刚你不方便,所以打给他。”大有反咬一口的用意,本来嘛,他刚刚拿着电话装傻的时候,她心里的滋味他知道吗?她忽然明白,他有了家,而一个有家的男人不可能第一时间关注到她。婚外的爱情不过是神话,男人无聊时的消遣罢了。

    “男的女的?”不知道为什么,某个带眼镜的家伙自脑海中一闪而过。

    “关你屁事!”可能是心情的原因,忽然间冒火。暗暗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给他打电话呢?原想对方能安慰她,谁知对方是专程来跟她吵架的。

    聂琛一把扯住她的胳膊,连拉带拽地将她推上车。车门关闭,顷刻暴跳如雷,将手套丢在操作台上放声大喝,“不关我事你叫我出来干什么?拿我当他妈礼拜天过?想起来就提溜出来,想不起来就当没这个哥!颜如玉,不妨告诉你,公司的生意成天忙得我脚打后脑勺,我哪天回家都是半夜三更了。我连陪媳妇的时间都没有,能抽空过来看看你已经很不容易了。”

    望着对方拧成疙瘩的眉头,颜如玉一时间觉得很委屈,伸出冻得发紫的小手抹了把眼泪,将目光转向窗外。她活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多余的,父亲的家多她一个,母亲的家同样多她一个。而天底下唯一跟她扯得上关系的男人已经成了家,她在他的生命中也是多余的。

    小男友基本成了过去式,因为她分裂的家庭,对方的家长不允许两人继续交往。青春的恋情已经僵死,只差一个分手的仪式。

    心碎的疼痛侵蚀着冰冷的身体,淤塞在血脉中的愤恨极需要途径发泄。靠在水雾遮蔽的车窗上静默无声地哭泣,将冰冷颤抖的手腕狠狠咬在嘴里……

    聂琛随性的咒骂渐渐平息,身边的女人始终沉默不语。无可奈何地长吸一口气,换了一副近乎正常的语气,“玉,不知道该怎么说?你跟什么人交往是你的权利,可我心里就是觉得憋屈。”伸手拍了拍她愈发颤抖的肩膀,“别伤心了,哥不是针对你,不许哭了,我可不想看见鼻涕。”

    通常在这个时候,身边的小家伙会梨花带雨,破涕为笑,而这次,事情没有沿着正常的轨迹发展。颜如玉始终没有吭声,前额固执地靠着雾蒙蒙的玻璃。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迅速扑上前去,搬回她瑟瑟发抖的身体……

    “混蛋!”

    聂琛分不清自己心里燃烧着的是愤怒还是疼惜,一把抓起她皮肉肿胀青紫且渗出殷红鲜血的手腕:这丫头绝对是特殊材料制成的,真他妈狠!大多数人想割腕都下不去手,她到有本事,自己咬开了!

    由此判断,对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真正伤心的事情才打电话给他。两人吵几句嘴基本属于家常便饭,她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就下这么狠的手。

    不敢再刺激对方,换了种玩笑似的问话:“玉,馋肉也不用吃自己啊?哥看哪颗牙馋,拿钳子把它掰了。省着一不小心就祸害自己!”话音一落便踩下油门冲了出去,“上医院处理一下,别人问就说狗咬的。说你自己咬的,当心把人家大夫吓着。据说牙上有毒,不知道用不用打狂犬疫苗?”bxzw。



………【第五十七章 纵容尺度亲密接触】………

    (bxzw。)AZDA驶出医院大门,在灰色的城市街头匀速行驶。印象里的D城平静而黯淡,没有高层建筑,没有跳跃的颜色。

    颜如玉握着被纱布缠绕得严严实实的手腕,静静聆听录音机里播放着的老歌。一种仿佛是鸟语,又比鸟语更难懂的方言。听得出歌者是蔡琴,颜如玉从此判断,大概是闽南话。

    “什么歌?曲子很好听。”

    “《老曲盘》,喜欢吗?歌词找不到了,我给你说一遍吧。”

    “你听得懂闽南话?”

    “怎么可能?我在那边跟我爸住了三几年还是不明白。可能是语言天分比较差。”低头点了根烟,轻吐烟雾复述歌词,且边叙述原文边插入解释:“……这首歌基本讲述了一个台湾女孩儿国中时代初恋的故事。从一张老曲盘怀念起骑着自行车等在窗外的初恋男友,感慨命运起伏,唯有回忆属于自己,多年之后跟那张老曲盘一起细细收藏着。佛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一辈子能让人感慨的事情太多。用心体味,千万别错过。别成天大大咧咧跟没长心似的!”

    颜如玉若有所思,望着被暖风烘干水雾的一小片明净的窗口感慨道:“难得糊涂,有时候我到觉得自己的感情太过细腻了。大大咧咧不过是个假象,我的心事没人能看得到。”

    “俗世堪忍,谁又何尝不是这样?若见此相非相即见如来。了解一个人首先要看外表,但又不能只看外表。比如我,你就没从我这张老脸上看出点什么?”

    她照他的指示看了又看,爆笑,口无遮拦,给出一句周星驰评价吴孟达的经典,“猥亵!非常之猥亵!”

    “淫者观之以为淫,我好象是听你说的?淫人!”掐了烟,呵呵一笑。

    “你学得到快,我已经透过现象看本质了。一个‘色’字是对你最全面而准确的概括!”说佛不是她的强项,直接把恩格斯请出来了。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看透了没什么差别的!我早说过,想透过现象看到我的本质先得从我的下半截开始。上床是了解一个男人的必由之路,就象经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样不可逾越。”恩格斯已经过时了,聂某人直接搬出《邓选》。

    “我担心那位南海边画圈的老人会被您的高论刺激得半夜归来把你掐死!”

    车子缓缓开进同泉里附近的一处居民区,在后排的一座楼前停了下来。聂琛将车子熄了火,转向身边的女人解释道,“房子里乱七八糟的,还没好好收拾过,总比宾馆强,好歹是自己的地方。”

    “又买房子了?”在她的概念里,他结婚时刚买了新房子,再买仿佛是多余的。

    “傻妞,谁嫌房子多?人民币挺不住的时候,房子和金子相对是坚挺的,跟猛男的那玩意儿似的。”话是金玉良言,不带个聂氏风格的后缀,仿佛不足以说明他的邪恶。

    “我对房子金子比较有兴趣,‘那玩意儿’不吸引我。”小女人神情淡漠。

    “呵,冷淡了?”男人侧目窥测。

    “差不多。”自从父亲重组了家庭,她的**都跟着退化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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