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于指尖的赤色-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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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的凶狠黑手党监狱,发生了逃狱事件,逃狱的主犯是名叫做骸的少年,听说与他的两名部下来到了日本,并且在不久之后,黑耀中突然转入了三名归国子女。在转入后就收服了黑耀中的不良少年,带头的人就叫做六道骸。”
“千辛万苦的跑了出来,却明目张胆的占领了黑耀中,我该说他的胆量很足吗。”随手翻阅着资料,纲漫不经心说道。他从中抽出一张三人入狱时所拍的照片,在看了几秒钟后,他轻轻地勾起唇角,恢复温和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玩味,“真的是,很有趣啊。”
“那里面夹着第九代首领给你的信。”里包恩提醒道。
“哦?”饶有兴趣的拆开了这封贴有封记的信纸,上面的字体工整优美但又不乏强硬,完全体现出了第九代首领的性格。
——亲爱的彭格列第十代
你的近况我已经从里包恩那里得知了。说真的,作为一个长者,我对于你的成长真切的感觉到了无比的骄傲和自豪。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你似乎找到了可以信任的朋友,这真的是无比幸运的事情。与他们并肩作战吧,现在你迈向下一步的时候似乎来临了,我无法要求你什么,但希望你可以与他们好好相处,并顺便替我这个不能远行的老人解决掉一个小小的麻烦——抓住那几个越狱的孩子。
by:永远关注着你的成长的第九代
“不得不说,这招还真挺高明的。”随手将信纸丢还给了里包恩,纲转身走到窗边,他仰起头望着外面的世界,棕眸映着天空中流动的浮云,唇边的笑容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先引起我的兴趣,再适时的扯上彭格列。知道我不会因为别人而退缩,反而顺水推舟了一把。况且我现在必须去抹杀那个未知者,说什么都不会拒绝了。真是好计策啊,一切就像是安排好的一样,旁人看来此刻我已经完全效忠于彭格列了呢。”
“阿纲,不要再逃避了,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你想改也改不了。”里包恩对于这个问题一反常态的强硬起来,他跳到纲的眼前,神情严肃的就像是一个正在做祷告的牧师,“就像那个妄图改变命运的人会被你抹杀掉一样,所有都系都是早已被注定好的。作为一个人类,我不得我不说我们真的是很渺小,有些事情可以被决定,有些事情却只能服从老天的安排。虽然我不信神,但却相信冥冥中自有天意。”
“就是这种服从听命的感觉该死的让人不爽啊。”纲没有看里包恩,他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自由广阔的天空上。唇边的笑变得嘲讽,他眯起的眼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你告诉我你不信神,却相信命运,那我现诉告诉你,我什么都不信,我相信的只有我自己。”
少年的语气决绝而冰冷,透露出隐隐的杀伐。但里包恩却不觉得他可怕,反而是露出了一抹可以称之为自豪的笑。
如果你所坚守的真的是这一点,那命运又有何阻碍。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我们所能做的只是紧紧跟随于你,谁叫你是,我们永恒的大空,我们所坚守的真正的信仰。
“这件事情不要告诉隼人和武。”纲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他思量着时间,感觉虽然有点匆忙,但他应该完全可以在所有人察觉之前解决一切。
“你应该学会信任他们。”里包恩压了压帽檐,勾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看起来有几分幸灾乐祸的味道,“况且,你认为他们会就此善罢甘休吗?你能在多长时间内将这件事情完全调查清楚,十分钟,五分钟,还是几秒钟?你又能瞒住他们多久?”
被里包恩一连串的反问问到无言以对,纲沉默的望着校医室,眼神微微有些不明。这些事情,他都清楚,他都能想到,可还是不能放任隼人与武跟自己一同前往。一来,他们的实力还太过稚嫩,经验完全不足,在遇到紧急状况的时候很有可能会自己乱了阵脚,那个时候他可没有闲工夫去处理这些事情。二来,在战斗中,他无法确保他们的安全。
对于第二点,纲不想去深究个中原因。可他自己其实清楚得很,那二人已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他生命中风景的一部分,他无法让自己不去在乎,却又不想身陷这种混沌的泥潭中动弹不得。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情感这种东西是万万碰不得的,一旦触发了这个禁忌,下场唯有一死而已。
他可以将他们划归到自己得领地中,以霸道的方式包容他们的存在,但忍受不了他们在里面肆意的扎根成长破坏底线。
他学会了支付自己的信任,却无法用同样的方式去触碰‘情’。这个字对他来说太过遥远,太过梦幻,也太过沉重。
里包恩望着纲沉默的侧影,那被阳光勾勒出朦胧线条的脸显得无比青涩,就像是一个需要人保护的孩子。其实想来,纲也不过是一个刚步入十四岁的没多久的少年而已,也许是他太过沉稳的性格导致所有人都看不清楚这一点。每个人都可以依赖于他,把他当做坚实的后盾,可他又能依赖于谁?尽管他不屑于那样做,尽管他是独立的是傲然于天地之间的寂寞王者,但恰恰就是这点导致了他将自己紧紧锁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不允许别人涉足不允许别人侵入哪怕那是善意的。他透过层层的枷锁望着外面世界的天,渴望着却又抗拒着,到最后,他只能将自己包裹成一个茧在黑暗中寻求着安全感。
还只是个孩子,何必要将自己弄得那样复杂。
里包恩压压帽檐,敏捷的跳到医务室的大门旁。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微微扭过头,嘴唇上下开合了几下,似乎说了些什么。不过那声音实在是太轻了,一落在空气中就仿若烟雾般立马消散不见,饶是纲那般好的听力也没有捕捉到分毫。
他虽是疑惑,却没有发问,心里暗想里包恩说得那么轻就是故意不想让他听到。
等到若干年后,他终于从某人的嘴里再度撬出这句话来时,他的唇边扬起了灿烂的微笑,然后送给了里包恩一枚轻轻的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张好像没有问题好提耶···
像是专门写给r魔王的一样~~~
大家要留言,不许bw···更新补全···
第33章 黑曜第七话
由于碧洋琪携带着蓝波和一平前来探望,病房里面本来沉重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夏尔曼一见到美女就忘了本,嘟着章鱼嘴拼了命的想要献上爱心的一吻,这举动惹得蛇蝎美人立时端起两个巨型的有毒料理向他扔去,妄想替世界世界上所有的女性解决这一人型骚扰机。可彭格列顶尖医生的本领自然不用说,再毒的东西到了他的面前都是毫无用武之地,所以即使被紫色的大蛋糕击中,他也只是抹了抹脸,然后若无其事的接着像只苍蝇一样围着碧洋琪打转。
两个成人在那里你追我赶的好不热闹,本来最应该被关注的病号狱寺反而被冷落到了一旁。不过他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夏尔曼能引走这个麻烦姐姐的注意力他真的是要感激万分。虽然在他的努力克服之下,见到碧洋琪的脸时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反应,不过长年累积下来的精神恐惧感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被消除的,腹痛还是时隐时现的,这让他有些苦恼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所以只好暗自忍着。
山本枕着交叠在脑后的双臂,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模样。他望着窗外的阳光,被酌染了几分明亮的黑眸中涌动着不知名的思绪,他看了看那个伤势颇重的黑曜少年,又扫了一眼紧闭的医疗室大门,随后若无其事的转过头接着看窗外的景色。
蓝波和一平在病房里也像往常一样的打打闹闹,小奶牛的恶作剧不断,天朝小女孩总是想要阻止他但又经常帮倒忙,将一切弄得更加糟糕。
总之,等到纲跟着里包恩回到病房里时,他已经完全认不出医疗室的原本模样了。墙壁被强力毒素腐蚀的焦黑一片,天花板也是黑洞洞的隐隐还有被炸药燎烧出来的痕迹。他不动声色的皱了下眉头,随后又将视线转向狱寺的身上。只见本该好好休养的病号正恶狠狠地抓住蓝波的蓬蓬头,使劲的在空中摇晃着,时不时还用力的将眼泪汪汪的小奶牛像个球一样的揉了揉去,随后因为自身动作幅度过大而导致伤口又一次崩裂开来,一层血晕立刻在绷带上扩散开来。
“作为这里的主治医生,你是不是该好好的向我解释一下现在的状况呢,夏尔曼。”纲的声音轻柔万分,仿佛一落进空气里就能化了一般。他用手撑着脸颊,抬眸间眼角眉梢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派纯真之气。唇边是盈盈的笑意,不深却带着一层浅浅的魅人弧度。明明是两种极大地反差,但在他的脸上却异常的融洽,叫人看了简直都能将魂勾走了一半去。
但纲越是这种态度,就暗示了某种程度上的危险。夏尔曼立刻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赶忙整理了一下满是鞋印的白大褂,然后假装正经的露出了一个一切安好的淡然笑容,“只是病患不太乖而已,没有什么大事。那个黑曜的少年我已经稳住了他的心脉,生命无忧,而且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夏尔曼不愧是混了黑手党界很久的老油条,一下就看出了纲对于狱寺的在意,想来事情的起因应该就在自己‘曾经’的宝贝徒弟身上,所以他毫不内疚的就把一切推得一干二净。然后立马又将是重要线索的黑曜少年扔了出来,彻底把那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走。
“哦~~,是吗。”纲挑了挑眉,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是在他是在指向谁。他望向已经乖乖爬上床的狱寺和正以乖宝宝姿势坐在凳子上的蓝波,那二人脸上正在露出一脸讨好看起来一模一样,他头一次发现其实冤家也是可以很有默契的。
隐下发自内心的想要微笑的感觉,纲迈着优雅缓慢的步伐走向病床边,他的脚步声很轻,可却像落入湖水的石子一样在空气中引出了一层奇异质感的涟漪,每走一步它就益发的扩散开来,搅得在场人的神经都不自觉的紧绷了起来。他在狱寺的床榻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家宠物因为紧张而僵硬起来的身体,伸手摩挲了一下对方的面颊,那种轻柔的力道简直就像是在安慰一般的让人感觉到舒适。
狱寺不解的抬头,却恰好撞上了纲视线。他望着那人越来越近的脸庞以及颜色略微幽深的棕眸,不知怎的,心里竟感觉到了淡淡的喜悦。
真想,不顾一切的吻下去。狱寺被那色泽诱人的唇完全的吸引住了,他的视线在那浅浅的轮廓上描画出清晰的曲线,每个地方都细致的让人心动。他还记得那唇的温度,还记得那唇的柔软,他开始渴望与它触碰,心里就像有一只小虫在不停的爬来爬去一样的难耐不已。可他还是要顾忌着,他无法像纲一般不在乎别人的视线,他是个世俗的人所以理所当然的被世俗的条条框框所约束着。
“隼人,也许我该……”纲俯下身凑近狱寺的耳旁,他的呼吸令那水烟色的发丝轻轻的在空中打起旋,一拂一拂的扫过隐藏在里面的耳垂,“重新教教你,如何做一个合格的宠物。”
“十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