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落于指尖的赤色-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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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试了几种方法,山本终于停了下来,狱寺立马将炸弹丢出,直直的打到了小孩子所在的位置。只是没有想到,在一阵烟雾过后,有一股很臭的味道以铺天盖地之势蔓延开来,熏得他们几人晕头转向。
“狱寺把她发出的气团打散,一平绝招的秘密也就原形毕露了。”坐在列恩变成的小电风扇旁,里包恩继续诠释着家庭教师的职责,不厌其烦的将所有的事情讲给纲听,“招数的名称叫做‘饺子拳’,一平将平常吃到的饺子馒头的臭味,用拳法将其压缩,打入对手的鼻子里,脑部神经被麻痹。因此,肌肉就不受控制的痉挛,看起来就像□控了一样。”
“本来是看起来很华丽的拳法,解释完听来就不怎么样了。”打了个呵欠,纲困倦的倚在墙壁上准备睡个午觉,他半眯着眼观察着后续的局势,却发现那小孩不知为何汗如雨下,表情一狞,头上赫然出现九个圆筒图案。
“‘筒子定时炸弹’的倒计时开始了。”里包恩跳进纲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地方躺好后,继续尽职的解释,“一平是极度害羞的人,当害羞达到顶点时,头上就会出现九筒,额头上的筒子逐渐减少只剩下最后一个的时候,会从全身一起喷出饺子瓦斯,这个破坏力可以相当于一个小型陨石的威力哦。”
大魔王最后的语气是愉椰的,摆明了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纲微笑着没有作声,手腕微扬,一根鱼线飞快的从他的手里射出缠住一平,然后把她丢到了空中。
“蓬——”浩荡的巨响自上空响起,耀眼绚烂的如同年祭时盛大璀璨的烟花绽放。就在大家都专注于眼前的场景时,一个小身影飞快的落了下来,纲手中的鱼线再度射出,准确的缠住了她的身体使她安全着陆。
当他是在救她?不,太天真了。纲只是因为意识到刚刚一平体内排出了大量的饺子瓦斯,极有可能连毒针也一起弄了出来,所以他现在只是再给她补两针,以免留下祸患。
小心谨慎是一个杀手的本能。
“一平以后应该会满有用的,留下吧。”里包恩自然一下就看出了纲的作为,他并没有阻止,而是用很平静的语气缓缓说到,但其中就是有一种凝重的感觉呼之欲出,压迫者他人的神经,“这是我老友的徒弟,伤了不好。”
纲挑挑眉,算是应允了。头一次听里包恩提起有关于他自己的事情,心里面还有有点满意他的坦白。不过如果他不这样做的话,恐怕一平今天就要命丧于此了。
“不过,我不会救人的,到了时间不医治,她也是要死的。”纲摊开手掌,一脸‘我也没办法’的表情。
“没关系,能治她的人就这里。”里包恩朝外面招招手,一个高大的男子就走了进来。他满脸的胡茬看起来有点沧桑,但无损于他自身那种稳重的气质,衣服穿得很规整一看就是那种严谨自律的人。不过他一打招呼,那种不正经的表情就让别人打破了这种看法,“呦,你好啊,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选人。”
“夏尔曼,你怎么会在这里?”狱寺看着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要知道当年就是这个男人头也不回的丢下了他,没想到时隔多年居然能在这种场合下见面。
喜欢四处飘荡的男人,终究也有被束缚的一天吗。
“没办法,里包恩叫我来的,现在我已经这这所学校的校医了。”嘴里说着话,夏尔曼手里的动作也丝毫不见慢,手法利落的几下就解了一平身上的毒,“高手啊,果然是够厉害,现在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我老了。”
那种哀怨的眼神再配上他一副成熟男人的皮囊,看起来真是说不出的好笑,狱寺和山本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唯有纲掩住的唇边并没有笑容,他低下头,深深的望着里包恩。
作者有话要说:【本期问题:山本和狱寺是为什么黯然呢?(简单吧)】
【上期答案:是诱攻~属~性~哦~,偶还以为很好猜到捏。】
偶翻滚着要留言要评论要大家踊跃参加问题回答,新来的亲们也请不要羞涩,大声的答出你们的答案吧~~~人多点才好玩嘛
这两章都没有什么太过的东西,偶主要得让该出来的出来才可以,剧情需要,没办法了~~~
下章迪诺童鞋又要出场了~~~发现那天救了自己并且调戏他的少年就是彭格列十代目的候选人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敬请期待吧~~~撒花花~~~~
13初篇 第十二话
“打……扰了。”一进入纲的家门,狱寺就紧张的不得了,说话都差点变成结巴了。
奈奈子照常从厨房里出来迎接,“阿拉,欢迎回来,纲君,新的家庭教师在二楼等着你呢。”
“哦。”纲应了一声后上了楼,在推开自己房间门前,他回过头对狱寺露出一个优雅的微笑,“要准备好,隼人。”
狱寺感到莫名其妙,但他从纲的神态中嗅出了一丝丝危险的味道。他全神戒备,炸药都准备在手里了,但是在纲推开门的那一瞬,他就知道,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用啊啊。
“欢迎回来。”碧洋琪坐在桌子前,神态语气都无比自然地就好像她每天都在这里一样。
“姐姐……”狱寺的面色暮的变黑了,身体不由自主的靠在门上。虽说是下定决心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只是做起来要比想象中的困难多了,现在他连站着都很费劲,更不要提抑制住腹中的剧痛了。但是他必须要忍,他不能因此失去呆在十代目身边的资格!
想到这里,狱寺立马直起身子,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若无其事的样子,只要不是面色很苍白眉头紧锁看起来就跟平时一样,“你怎么会在这里?”
“为了爱。”碧洋琪理所当然的回答道,但是马上被里包恩抢白,“为了工作。”
“里包恩没有我就不行。”碧洋琪面颊发红,陶醉在少女式的梦幻中。不过里包恩又马上跳了出来,用很淡定的声音解释道,“我请碧洋琪与我一起担任纲的家庭教师一职。”
“如果你没有那么快的辩解,我也许会更加相信你说的话哦,里包恩。”纲把书包撇到床上,带有戏弄意味的冲某婴眨了眨眼,“你只是想为你的情人找一个呆在这里的理由吧,没有关系,不用那么麻烦的,我一点都不介意。”
说罢,纲扯过狱寺的手,语气中头一回显出些亲昵的味道,“这次的表现还可以,今晚就住在我家吧。”
虽然是疑问的句式,但纲用的是完完全全的陈述语气。狱寺听闻有些惊喜,忙慌不迭的点头,生怕纲改变了主意,交握在一起的双手似乎能给予他力量,腹痛奇迹般的消失了。那人的温暖顺着指尖一点点的传了过来,连心都好像被温暖到了一样,“那今晚就麻烦您了。”
“走,下楼吃饭吧,妈妈一定已经做好了晚餐。”纲牵着自己的宠物趾高气昂的离开了,其实他对自己刚刚的幼稚举动也有些不解,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能茫然的摸了摸鼻子,作罢了。
“你很在乎那个小鬼。”碧洋琪支着下颚,饶有兴趣的望向里包恩,不过从那人的脸上她永远也读不出他的真实心绪。
“毕竟他是……我的学生。”用枪口顶了顶帽檐,里包恩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只不过在其中似乎参杂了一份相当复杂的情绪,但连他本人都未察觉得到。
“呵呵。”碧洋琪轻笑着起身抱起了里包恩,“走吧,我们也去吃晚饭吧。”
晚饭的餐桌上由于人多而变得分外热闹起来,蓝波胡乱跑跳带来了一连串的灾难,碧洋琪旁若无人的带着满脸的爱意给里包恩喂饭,狱寺也极力想在这件事上为纲效劳,不过纲可不能像里包恩那样淡然处之,所以几番给拒绝掉了。
到了晚上,睡觉又成了大问题,虽然纲家里的房间不少,多睡两个人完全不成问题,但被某个闹别扭而不知的硬生生的分成了两人睡一间房,碧洋琪和里包恩一间,狱寺和纲一间。换句话说,也就是里包恩被纲给扔了出去。
“既然是情人,就一定要有一个良好的共处空间才可以。”这是把里包恩的小床送到碧洋琪房间内时,纲笑眯眯的说辞。
“里包恩说我们是个家族是吧,那我这个上级一定要跟属下好好沟通一下才行,你是不会打扰我们的,对吧。”这是当里包恩惯性走回纲的房间时,被笑得开怀的纲撵出来时的说辞。
所以从这里可以看出,某人其实十分的小心眼,千万不要得罪某人。
“十……十代目……”狱寺局促不安的跪坐在桌子旁,他瞄了瞄纲,脸上涌上了几缕红晕,“真的要……睡在一起么?”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了。
“那是当然的了。隼人,你的脸很红哦,是当我会做些什么……”纲挑起狱寺的下颚,缓缓的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贴在一起才停下,语气低柔暧昧的让人听了怦然心动,“还是说,想要让我做些什么……嗯?”
“我……我……我……”狱寺的脸上烧成了一片,他望进纲的眸中,那其中的密布的侵略和占欲让他只觉得脑内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在你这么期待的份上……”纲轻笑着,温软的唇贴上了狱寺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冰凉的唇上,“就赏赐给你好了。”
狱寺的心跳几乎要停摆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眼不瞬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面孔,突然一种甜蜜到几近能麻醉神经的感觉涌到了四肢百骸。这个人,在吻他,不是做梦……
纲用牙齿撕磨着狱寺的唇,直到有一股淡淡血腥味涌现才改用舌头轻轻的在上面舔舐,对方的唇由于微小的疼痛而轻微的颤抖着,他的舌立刻席卷而入,转而温柔的在口腔内壁来回□,刺激着上面的敏感,纲的舌缠上了对方的舌,一圈一圈卷着似是要吞进肚里一般。狱寺忍不住发出了细小的鸣呜声,听起来就像是小动物在撒娇一样。
这场吻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纲才微喘着放开了快要窒息了的狱寺,拍着对方红得烫手的面孔,他试图唤回他的神智,“感觉如何?”
“十……代……目?”狱寺的双眸中布满了朦胧,这让他隐去了平素的嚣张,只留下诱人的异样风情。
“还真有几分勾人的资本。” ;纲挑挑眉,抚唇笑得不怀好意,“呐,隼人,还想要再来一次吗?”
“唔……”狱寺的头脑处于半浑浊状态,根本就不能正常的思考,只能顺着纲的意思走。
“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纲用指腹轻揉着狱寺唇上的伤口,接着修长的手指又顺势滑进了微张的唇内,轻搅着藏在里面的小舌。
“唔……嗯……”极力在迷糊的头脑里翻找着有关纲说过的那段记忆,狱寺的眼里微露出丝清明,紧接着又有红晕染上了耳垂。
真……真的要叫那个……称呼吗。
“我是在给今天表现的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