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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魂销风华烬-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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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言咬了咬嘴唇,满脸的颓丧:“我本来只是想把搜罗到的臭豆腐拿来给辛苦尝鲜的,刚走到门口就听到这个红头发的家伙在得意洋洋的说什么赤犀,声音大的不得了,那我怕别人听到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守在门口喽,结果听到辛苦说要走,可回去之后很危险的,我怎么能叫辛苦去冒险呢?我说过我会罩着她,以后都会让她过的开开心心的啊……。正好我口袋里有一小瓶a…95,我就顺手倒在臭豆腐上,想让她睡一觉再说的,可我知道辛苦很厉害,就算a…95是无色无味的,我还特意选了这种黑漆漆的臭豆腐,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童言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后来几乎什么也听不到,他低着头,脑袋仿佛要缩进脖子里,两只手还局促不安的搓弄着衣角,活像个等待老师批评的小学生。
  “傻瓜……”辛苦心头酸酸的,眼中渐渐有了雾气,哽咽了许久,她忍不住抚上了童言的脸蛋,柔嫩纤细的指尖一点点滑过童言光洁的额头,浓黑的眉毛,高挺的鼻子,温润的嘴唇,硬朗的下巴,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那般的温柔怜爱,那般的小心翼翼……
  “对不起……”辛苦落泪了,眉宇间的神情却又变得决然,“我必须得走……”
  “你究竟在怕什么?!你究竟在逃避谁?!为什么要走?!难道我们保护不了你?!”童言突然爆发了,他的眼里有愤怒,有心疼,有痛失幸福的伤,“你想要避开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他有那么可怕吗?你脸上的疤痕,这个红色的‘A’,是Adultery吗?!把象征着败德耻辱的红字刻在脸上,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铭记那个人吗……”
  “住口!”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落在童言脸上,辛苦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渐渐蒙上血色,纤弱的身体张扬出凛冽的杀气,柔若无骨的小手快如闪电的掐在童言颈间,童言立刻憋的嘴唇发紫,面皮发青,辛苦只要再多用一分力,童言就要命丧黄泉……
  “辛苦!”释无殇飞快的捉住辛苦那只卡在童言颈间的手,“冷静一点,童言他没有恶意啊!”
  辛苦倏然一惊,旋即松了手,看着气若游丝的童言,再看看自己的手,她不可置信的拼命摇头,口中神经质的呢喃:“我不想的,我没想杀他的,我真的没想杀他的……”
  “啊~!!!”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吼,辛苦发疯似的跑了出去……
  
  魂销
  释园外,是水流淙淙的白鹿双溪,山石层次跌落间,溪水形成条条小型瀑布,在丛林乱石中飞珠溅玉,倾泻着属于自己的光影流年,彼时,天色阴霾,细雨夹着碎雪点染了初冬的疏冷萧条,也将风雨中那抹狂奔的身影凸显的分外无助而仓惶。
  辛苦漫无目的的奔跑着,那些不堪的过往如淋漓的冰雨,将刺骨的寒意渗入她的灵魂里,她的力气渐渐消失耗尽,前夜的那场腥风血雨,她本就心力交瘁,却因为释无殇生命垂危,她用超乎常人的意志生挺过去,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让她可以支撑下去,所以,当一块山石将她绊倒后,她再也没能站起来,而是顺着错落的山石溪涧滚落至冰冷的深水中,瞬间,被黑暗吞没……
  辛苦在漩涡中挣扎,刻骨的冰寒使她瑟瑟发抖,冷到极致时,她的身体渐渐僵硬,生命力抽丝剥茧般寸寸流失……
  残破的魂识在黑暗中浮游,辛苦看到了自己脸上的苦笑,听到了自己心里的声音:
  即使这样隐忍都活不下去了吗?
  Adultery……
  那不是我的错啊……
  我已经毁了自己,惩罚了自己,为什么还是不能活下去?
  因为我太懦弱吗?
  一定是的。
  可我能怎么样呢?
  算了,在这个世界不能逃避,我躲到另一个世界就是了……
  对了,童言,我还要跟你说声对不起,我没想杀你的,你对我那么好,我怎么能那样对你,真抱歉,下辈子,我再补偿你吧……
  水底,辛苦乌黑的发,若妖娆的蛇轻舞摇曳,发间,一抹朱红流光璀璨……
  迷离恍惚间,一种令人舒适的温暖突如其来的靠近了她,火热柔软的某种东西贴在她的唇上,接着,好像有一个小小的热热的圆球从口腔慢慢进入她的身体,将融融暖意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热量一点点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觉得自己似乎又能动了,可是,嘴巴还是被封的死死的,还有一个软软滑滑的东西在纠缠着自己的舌……
  不过,纠缠的好舒服呢……
  唔?那个小圆球好像已经滚到自己的丹田之中,身体越来越热,可还是有什么地方空的难受……
  辛苦不安的扭动着身体,那种灼热空虚的感觉让她快要哭出来了,她烦躁的啜泣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的俏颜,白皙的皮肤,血色的发,微闭的眼睛上覆着长长的如羽的睫,带着一丝轻灵靡丽微微颤动,那样美好,那样俊逸,可是……
  辛苦终于知道是什么封死了自己的嘴巴。
  是紫鸦那张比玫瑰花瓣还要柔美娇嫩的唇……
  辛苦的思维有一刹那的停滞,自己不是在水里吗?怎么……
  怎么会在紫鸦怀里?
  不,准确的说,是在紫鸦身下,而且,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周围的环境,也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充满浓郁的和室风情,这是在自己的家里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等辛苦去想明白,紫鸦的舌已经在她口腔里搅动起新的热点,那个圆圆烫烫的小球就在她的丹田之下盘旋飞舞,散发着惊人的灼热,却不觉得疼,只是燥热,空虚,还有些……让人绵软的酥痒。
  紫鸦却在此时有了新的动作,他仍旧温柔的吻着辛苦,精壮结实的身子却猛地往前一挺,一阵胀痛酥痒过后,辛苦所有的空虚瞬间得到填补,灼热与酥痒也在紫鸦极速的纵横穿梭间,奇迹般的转化成酣畅的甜美……
  可惜,辛苦的身体并不能承受更多的欢爱,紫鸦显然是注意到这一点的,在辛苦几乎到了生理的极限时,他抱紧了辛苦,激烈却不失柔情的用力,与辛苦一起,攀上销魂蚀骨的情欲之巅……
  
  龙女(一)
  云收雨住,旖旎散尽后。
  紫鸦仍旧伏在辛苦柔软丰腴的身体上,缠缠绵绵的吻着她,血色的长发与她漆黑的青丝纠缠在一起,别样的妖娆靡丽。
  就在这缱绻温柔的一吻中,辛苦发觉那个热热的小球顺着她的口腔进入了紫鸦口中,顿时通体轻灵舒适,好似脱胎换骨一般,她惬意的嘤咛一声,缓缓睁开双眼,却发现紫鸦的脸色黯淡憔悴的可怕,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抽离了他的身体,辛苦担忧而迷茫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紫鸦轻轻摇头微笑:“我很好啊。”他凝视着辛苦的脸,红眸中满是惊艳的波光,许久许久,他终于叹息般的呢喃:“真的好美……”
  他伸手抚上辛苦的脸蛋,笑容中有一点安慰,有一点辛酸:“总算还原了你的本来面目……”
  辛苦怔了怔:“你什么意思?”
  紫鸦笑而不答,只是捉起她的右手,轻轻按在她的右脸上。
  手掌触到的肌肤,光滑细腻的像个小婴儿的脸蛋,吹弹可破,粉嫩诱人,那些纵横交错的疤痕已然无影无踪。
  辛苦骇然睁大了双眼,“到底怎么回事?”
  紫鸦却答非所问:“你会怪我吗?”
  “怪你什么?”辛苦迷茫的看着他。
  紫鸦没有说话,只是扫了扫辛苦赤裸的身体,辛苦愣了一下马上就明白过来,白皙的脸蛋顿时浮起羞涩动人的红晕,却不知如何回答。
  怪他吗?
  她自己也不知道。
  刚一清醒时,的确是有些怨气的,可那点微不足道的怨气早就在与紫鸦的抵死缠绵中烟消云散,不知所向,留在她心里的,只有紫鸦温柔深情的爱抚,每一个动作,每一记眼神,都充满了刻骨的爱意与怜惜,那种被人疼爱带来的幸福与甜美充斥在心间,使她忍不住大声的,狂放的叫喊出来……
  她低低的叹了口气,双臂环上紫鸦的脖颈,轻轻呢喃:“傻孩子……”
  紫鸦笑了,有些无力,却很欣慰,很安详,他顺势将脑袋埋在辛苦颈窝间,声音听上去很虚弱:“辛苦,紫鸦很爱很爱你,用自己的命去爱你,你知道吗?”
  温热的液体濡湿了辛苦的肩,也灼痛了她的心,辛苦抚着紫鸦美丽的长发,柔柔的,虔诚的回答:“知道,我当然知道,紫鸦很爱辛苦,用自己的命爱着辛苦。”
  “那,你会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而且,永远记得。”
  “辛苦,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能找到你,为什么我总是认定了你?”
  辛苦笑着拍了拍紫鸦的背:“也许我们前世有缘吧。”
  紫鸦也笑了,“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你是说在百里面馆?”
  “对啊。”紫鸦用力抱了抱辛苦,虚弱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甜蜜,“你知道吗?普通人是看不到我头上长角的,我在他们眼里,只是一条普通的赤色小蛇罢了,否则,他们早就抓我去研究了。”
  “唔?”辛苦笑着蹭了蹭他的脸蛋,“难不成我有特异功能?”
  紫鸦的声音愈加微弱,却陡然凝重起来:“我们赤犀先祖留有遗“凡可见赤犀犄角之女,必是我主龙女转世,赤犀族人务必竭尽全力,生死相随,报效我主!”
  
  龙女(二)
  辛苦微不可察的战栗了一下,心底有块地方突然空的难受,空的疼痛,沉默了片刻,她终于开口:“你的意思是,我就是转世的龙女?”
  “是的。”紫鸦的声音尽管微弱,却坚定不移。
  辛苦发觉自己呼吸异常困难,她不得不忍住那种剧烈的心痛,极力平静的说:“那么,你缠着我,对我好,都是因为你们赤犀一族的祖训?”
  “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紫鸦轻轻抬头,柔美的唇角是一抹苦涩的微笑,他捧住辛苦的脸蛋,血玉般的红眸凝视着她的双眼,庄严郑重的说道:“在紫鸦眼里,辛苦只是辛苦,紫鸦对辛苦好,只是因为,辛苦是紫鸦最爱的人,是紫鸦用生命去守护的爱人,无关祖“无关恩情,若是紫鸦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受尽轮回之苦,生生不得救赎,世世不得解脱!”
  话音刚落,鲜血从紫鸦口中缓缓溢出,映着紫鸦苍白的脸,分外凄艳,分外悲凉,他猛地抓住辛苦的手腕,急促而令人心碎的哀求:“辛苦,相信我!相信我啊!”
  腕间的剧痛和紫鸦口中的鲜血唤回了辛苦的理智,她反手抱住紫鸦,让他虚弱的身体贴近自己怀中,心脏因为深刻的担忧而更加疼痛:“你怎么了紫鸦?为什么会流血?”
  紫鸦却执拗的看着她,言语里是她熟悉和为之无奈的孩子气:“你相信我我才告诉你!”
  辛苦轻轻拭去他唇角的血渍,看着他的眼里是浓的化不开的宠溺,还有深沉的愧疚与歉意:“对不起,我不该问那些无聊的问题,好孩子,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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