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凤驭江山:和亲王妃 >

第66章

凤驭江山:和亲王妃-第66章

小说: 凤驭江山:和亲王妃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大惊,顾不上更衣,只披了一件狐毛披风便赶往宁惜宫。

    菏贵嫔这些日子一直饮食都是喜儿在那把关,每道菜都是喜儿用银针试过才用。今日午后烟翠几个人在宫内做了可口的苦菊,这是菏贵嫔最爱吃的,亦不会有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奔到宁惜宫的时候,皇后率领一干嫔妃已在等候。

    宫内传出菏贵嫔一声声的因疼痛尖叫声。御医正满头大汗赶来。

    见我过来,皇后淡淡道,“长公主来了?”

    一路上飞快思索的问题瞬时有了眉目。

    那太医院离宁惜宫的距离只有到皇后那的一半多路程,若是菏贵嫔有事,自然当是太医先到。

    那太医见皇后已在,先是一愣,后惶恐道,“奴才,奴才有事耽搁一会,望皇后娘娘恕罪。”

    皇后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他一眼,“菏贵嫔身怀龙胎,如此不识大体,有几个脑袋?”

    “是是是——”那太医抹一把冷汗,躬身进入宁惜宫。

    “且慢!”我挡在太医跟前,“敢问太医在宫中当值几载?”

    太医一愣,随即垂眸,跪下,“奴才刚,刚没看见长公主,长公主恕罪,微臣在宫中当值已有十载……”

    “秦太医已是宫中老人,医术本宫自然信得过。只是,菏贵嫔龙胎在身,如今只有你一人前来,若是龙脉出了岔子,就不是秦太医担得起的了……”

    秦太医听我叫出他的名字,先是一惊,接着身子一颤,头低下去,“微臣,明白。”

    我早已看到他低下头去的时候眼神飘向皇后那里。

    皇后有些不耐,听到屋里传来菏贵嫔的惨叫声,当即脸一变,“长公主,如果耽误了菏贵嫔,长公主能担得起大罪?”

    我微微一笑。

    这时,不远处已亮起灯笼,一群人匆匆而来。为的正是着明黄龙袍的皇兄。

    接着两个太医已先于皇兄到跟前,略施一礼便进得宁惜宫。

    皇后脸色微白,忙对近前而来的皇兄施礼,“皇上,是臣妾失察,令菏贵嫔……”

    说着拿起绢子往眼角擦去。

    梁文敬站在宫外,眉峰微蹙,幽深的眼底透出一股凛冽,却是负手而立,一言不。

    皇后尴尬不已。

    两个太医进去之后不久,菏贵嫔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外面的人却是分秒如度日,我渐渐手心沁出汗来。若是因为菏贵嫔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么分明是有人要对菏贵嫔下手了,而且,绝对不是针对菏贵嫔一个人。

    终于,两个太医满头大汗出来了,我身子一僵,只怕要听到不详的消息。

    两个人一出来立即跪下,“恭喜皇上,菏贵嫔无大碍了。”

    我松了口气,或许是站的时间太长,腿一软,差点栽倒。再一看,双手手心已被掐出血痕。

    梁文敬点点头,“此事何因?”

    其中一个太医道,“菏贵嫔是进食了不干净的东西,微臣仔细察看了菏贵嫔今日的用膳,膳食中有……”太医抬头看向梁文敬,没再说下去,只是附耳梁文敬悄悄几语。

    “嗯……”梁文敬似乎了然,亦没有追问下去,“菏贵嫔如何了?”

    “恭喜皇上,菏贵嫔怀的怕是双生子。”

    “此话当真?”梁文敬顿时喜上眉梢。

    余光里,皇后脸色越来越白,随即回味过来,跪下欢喜道,“臣妾恭贺皇上……”

    秦太医自始至终跪在一边,心神不定。

    所有的人都走后,唯余我与他。

    进得宁惜宫,菏贵嫔满头大汗,长濡湿,已静静睡去。

    我和梁文敬站在她的榻前,两人久久不语。

    “皇兄,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菏贵嫔。”想起此番,若是有什么差错,后果不堪设想,自己是轻敌了。

    “你送来的苦菊中有西红花。”梁文敬淡淡道。

    “什么?!”我惊得倒退一步,烟翠慌忙跪下急道,“求皇上明鉴,长公主日日都会为菏贵嫔做此道菜,且,每次长公主都会留下一半,奴婢敢向项上人头担保,绝对不是长公主。”烟翠声泪俱下,磕头连连。

    “皇兄,你在疑我?”我心下顿时悲凉一片。

    “卿卿,皇兄若是疑你,你还能站在这里吗?”梁文敬黝黑的眼神看向我,“自然不是你。”

    他叫来烟翠,“你午后送来的苦菊有经过别人手么?”

    烟翠想也没想,定定后,“长公主吩咐过,绝不可示人。奴婢亦绝没有假手给别人,甚至别人连看都不曾看过。”

    我突然想起什么,“你是直接给菏贵嫔吃的么?”

    烟翠仔细回忆后,“奴婢午后来的时候,菏贵嫔正在小憩。奴婢不敢惊动她。只在旁边和喜儿几个人侯着,直到菏贵嫔醒来。”

    “哦……”

    突然烟翠想起什么,“奴婢在那守了一会,喜儿说食盒老闷着,怕放坏了。便去后厨拿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回来刚把菜拨好,贵嫔就醒了。贵嫔很是欢喜,喜儿用银针探过苦菊后,贵嫔就吃了。奴婢就回来了。”



………【毒发 2】………

    “喜儿——”喜儿几个人亦都跪在外面,我过去道,“喜儿,你说说,吃过苦菊后菏贵嫔如何了?”

    喜儿怯怯跪在那里,“奴婢侍候菏贵嫔吃过后,菏贵嫔说下来走走,奴婢就和别人一起扶她走走。晚膳的功夫,菏贵嫔就说自午后有点腹痛,奴婢本想去叫太医,菏贵嫔说可能是孕期反应。直到半夜,菏贵嫔才觉得大事不好,奴婢便去叫了太医……”

    “是谁去禀报的皇后?”我看看喜儿,又望望后面几个瑟缩跪在那里的婢女。

    “是,是奴婢。”片刻抬起一个眼生的婢女,怯怯道,“奴婢刚到宁惜宫当差。”

    “你在哪里碰到的皇后?”

    “奴婢在,在御花园里。”

    “你不去皇后宫中,怎么跑去御花园?”我问道。

    “奴婢入宫不久,一时心慌,跑去兰贵妃的宫里那了,正看皇后从御花园过来,便和皇后说了。”那婢女鼻翼紧扇,几要哭出来。

    我心下疑惑重重,却一时无法理出头绪。

    梁文敬亦是眉头紧缩。

    已是夜深,除了菏贵嫔淡淡的鼻息声,屋里静悄悄的。

    我轻声道,“皇兄,这事臣妹定会给皇兄一个交待。若是皇兄信得过,就让菏贵嫔搬入臣妹的宫中吧。直到诞下皇子。”

    梁文敬剑眉一扬,惊讶道,“卿卿,你这是……。”

    “皇兄的孩儿,便是我的孩儿。”我看着梁文敬,一字一句道。

    梁文敬并没有让菏贵嫔搬到我的寝宫,而是让她住进了离我最近的宫中,并改名为“惜菏宫”。宫中莫不道菏贵嫔恩宠正盛。俱想不到平日不起眼的女子竟能一朝母凭子贵。原来对其不好的嫔妃也是纷纷转向,来巴结这位眼下炙手可热的嫔妃。

    菏贵嫔倒只是淡淡一笑。

    菏贵嫔的宫里吃的用的一应俱全。所有的婢女都换了,我唯独留下了喜儿。

    刚开始我不是没有怀疑喜儿做了手脚,尤其听到她去后厨拿饭碗的时候。可是,心下渐渐生凉,若是连喜儿也信不过,宫内还有什么可信赖的人?

    当我说这话的时候,喜儿跪在我面前,眼睛看着我定定道,“长公主,都说心中有鬼眼里便能看出来,您仔细看看奴婢的眼睛。”

    便是这句话,我留下了她。

    是夜,我独在烛火下看着一本烟翠从御书房借来的医书。

    书中说红花‘活血散瘀’,但是如果孕妇接触易致小产。

    按说这是禁药,宫里何来的西红花呢?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太医院。

    “烟翠?”我唤道。

    “回公主,烟翠去菏贵嫔那还未回来。”喜儿端着一碗甜粥进来。

    “哦。”我回过神,每日菏贵嫔的宫中俱是喜儿和烟翠轮流当值。此时烟翠还未回来,想必是还不到三更。

    “公主?”我只管出神,浑然不觉喜儿递来的甜粥已到手边,等回过神,勺子已掉到地上。

    喜儿忙捡起来,“公主,勺子沾上毛毛了,奴婢再去换一把。”

    我刚拿起医书,突然问,“你刚才说什么?”

    喜儿纳闷,“奴婢说勺子沾上尘土毛毛了,奴婢再去换一把。”

    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这就对了。

    “别换了,回来——本宫问你,那**去后厨拿碗,遇到谁没有?要说实话。”

    喜儿目光闪烁,低下头,“奴婢,奴婢……”

    我沉默看她,淡淡道,“本宫早已说过,是信你的。你还有什么不能说。”

    她沉默后,扑通跪下,低声道,“公主,是奴婢糊涂。”

    宁惜宫的后厨房在其宫内一角,喜儿来到后厨房,正在找碗,忽然听到外面猫叫。于是放下碗出来看了一下。围着院墙转了一圈,却没有看到。走回厨房,一出门,门口人影一闪,她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竟是皇后跟前当差的小酉子。

    这个小酉子,自从她陪着菏贵嫔在御花园散步见到她后,自是纠缠不休。

    喜儿不搭理他,他却嬉皮笑脸,偶尔在路上堵住喜儿调戏。有几次,竟是摸黑翻进宁惜宫找喜儿。

    一看是小酉子,喜儿自是没有好气,又不敢高声斥责他,只道让他快走。

    小酉子见她端碗出来,嬉皮笑脸道,“这么早就吃饭?”

    “什么啊,是菏贵嫔要用膳,你赶紧走。”喜儿推着他。

    小酉子跟她磨蹭了一会便走了。

    “公主,不是奴婢刻意隐瞒,只是这要是说出去,奴婢没有那心思便也会被人误解。若是传开,奴婢在宫中是没法活了。”

    说到最后,喜儿以手掩面抽泣起来。

    “喜儿,本宫知晓了,这事不会有人知道。你且起来。本宫有话要交待你。”

    喜儿抹把眼泪起来,我便如是交待一番。

    烟翠回来后,道是太医院那边最近没人去领过红花,宫中嫔妃皆知红花厉害,无人愿意接近。先前只有兰贵妃、方婕妤和眉才人底下的宫人领过,只是因为冬天劳作伤了手脚的,需要抹些。

    眉才人?哦,就是之前的眉妃了。这眉妃被贬为最末等的才人后,长久闭门不出。

    兰贵妃现在有孕,亦不会用这个,方婕妤一向与世无争,倒不像。

    还有一个多月便是新年了。

    想了想,我还是决定去看看禁足的兰贵妃。

    彼时兰贵妃正在长窗下绣着什么。神态专注,唇角微翘,倒是乐在其中,并没有被禁足后的长吁短叹,郁郁寡欢。

    不知道她是否已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叨的心上人被皇上指婚给自己的妹妹。

    更想起那日康靖王临走绝决的眼神,“为兄已记不起那诗了”——“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蒲苇纫如丝,磐石无转移”,当年的定情诗已被康靖王遗忘,康靖王毅然挥剑斩情丝。

    看着眼前如深谷幽兰与世无争的女子,心里有一刹那的惋惜,这样的女子该是在皇宫外与心上人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而不是在不爱的人身边如此蹉跎……

    想起她当日说过不会怀自己不爱的人的骨肉,没承想如今却有了皇兄的骨肉,或许是出于母性。只要有了孩子,或许会改变的,会忘记远去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