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天道轮回-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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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自责的声音,马上再次在其心中否定道:“不对!南宫无常曾经说过,神通孕育完成的我,虽然无法发挥神通的能力而杀人,但自保绝对没问题;就像沛国城内时,那个不知名男子,都将手掐在我的脖子上了,只要他轻轻一扭就能将我的脑袋拧下来,但当时的他不但没有这么做,反而拧下自己的整条胳膊而逃命了!”
就在白玉斌心中两个声音来回追讨时,徒步走在大碗城废墟之上的白玉斌,以他的双眼见证自己所做的一切,而这一切他所见、所闻的,使他的心慢慢的向第一个自责的声音偏移,
而随着他心中这个谴责的声音越来越响,就要完全压制另一声音时,那个一直为自己辩解的声音,突然间微不可闻的最后辩解道:“我要是知道会是这种结果,那我一定会避开城里的居民,这里有胖叔、有韵语姨、有小溪,我认识的那么多人都在城里,我怎么会不顾他们,他们要是出意外了,那我又怎么会安心,这是个意外!我、怎么会、、做、这种、无法、、‘挽救’的事,我……”
“挽救!是啊,现在应该是要想怎么挽救他们才是,我这么自责有用吗?我这是真的在自责,还是在逃避……”
在这个问题,于白玉斌心底浮起时,那篇华佗传给他的练气心法,这时在其心底一个字一个字的浮过,
大地,有炎喷地裂,有山崩河断,
但大地,同样亦是承载万物、养育万灵,厚德载物……
大地不应只有破坏,大地不应只有毁灭,大地应还有承育,大地应还有创造与生长,生命的承载、生命的成长,这才是真正的大地――神髓!
随着,这一个个念头在白玉斌心中闪过,茫然地仰望天际那轮圆月的双眼,逐渐变得清晰、明亮;
同时,在练气心法飞速的自行运转中,一道道土黄色的光芒,从废墟之下的地底升起,环绕其身而飞转,
这一刻,白玉斌感觉自己就好像变成了大地的一部分,地上的青草、地下的蚯蚓,只有是有生命的,都在其脑中一一浮现,而这――也包括被压在废墟底下的受难者,
同时,在练气心法的自行运转下,双手突然一合按在废墟上的白玉斌,调动起剩下的所有精神力,在深青色的光芒中,一道道土黄色光圈从其脚底扩散而去,
而被压在废墟下的人们,只觉得一股暖流抚过他,那压在其身上的乱石、断柱,就纷纷自动飞扬而起落至一旁,在他们茫然的不知所措站起时,只见一片废墟的城内,一圈圈土黄色绚丽光环荡漾着,而在土黄色光环荡漾中,乱石断柱纷纷从废墟上缓缓升起,那些他们认识的街坊、不认识的游商,紧接着全都一个接一个的从废墟下站起;
而与此同时,一个莫名的感悟,在白玉斌心底浮起:大地苍熊为力之外,德育天承为德之内,有外力而无内德,有如无根之萍,内德外力之结合,方才是真正的修行、真正的五禽戏变!
………【第十四章 传言】………
第十四章传言
只剩底层一楼的睿涞客栈大厅内,人声鼎沸、喧闹异常,聚集在这的伤残病患,除了那病者该有的病痛外,还在那异常激动的争吵着;
就好似正坐在白玉斌身旁等待就诊的一对老爷子与少年;
老爷子似亲身所历般,煞有其事的挥手道:“那是一个老神仙,道风仙骨、风姿绰约,一个葫芦就将虎妖给收了,谁知刚收了虎妖第二天又来了只狼妖,仙葫里装着虎妖不能用了;不得已,神仙才出手与狼妖狠狠地做了一场!”
老爷子对面的少年听了,马上摆手否认道:“不对,那不是神仙是武将天神!当时,那狼妖被天神从我家旁边的地下打出来,当时那个声音响得几乎要将我们全家人震晕过去,这事我跟我阿父他们看得一清二楚,而且那天神整个人都发着浓浓的光芒,好耀眼、好威武,看上去就感觉很、、很厉害、很……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反正那天神当时看上去,就跟传说中的天庭神将一样,很厉害、很威严,恩……照我太爷爷说的,那就是三皇五帝时期辅助过明主的上古神将!”
老爷子听了后,不由吹胡子瞪眼的看着少年道:“你个娃懂什么,你太爷就跟我差不多大,他知道我会不知道!那明明是神仙,否则前天早上那只虎妖是怎么消失的,当然是被神仙用法宝收了的;如果按你说的是天神,那天神早就跟虎妖打了一架,咱这城也早一天就被拆了个稀巴烂,这城还会等到狼妖来再拆吗?小孩子不懂,就不要乱说!”
看着对面老爷子那你不知道就不要乱说的眼神,少年满脸涨红,不由自主的提高嗓音道:“我没胡说,那确实是个天神,我们全家都看见了,而且那个地洞就在那,昨晚都有人用绳子绑着石头放下去,想要看看有多深,而那绳子放了好长、好长,都快有半条街那么长才见得底;不信你们可以自己去看,那洞都还在我家旁边!而且……谁知道那是狼妖、还是虎妖,说不定是那虎妖藏起来后,昨天被天神给发现了,才被逼得与天神打了一架,然后被天神给打入地狱的呢!”
这次不等老爷子回话,一个等在他们旁边就诊的中年人,不由插嘴进来说道:“不,那一定是狼妖!那狼妖刚进城时,就在我家小铺旁边,被逼得显形的;然后把整条街都给踩碎了,冲到太守府才被打出来的!这事是我昨天早上亲眼所见,绝不骗你们,我们那条街的街坊,也全都看到了当时那狼妖的变身!”
中年人刚说完,另一个牵着孩子的妇女,就插嘴进来接着说道:“是狼妖,当时那狼妖用法术,把太阳遮去将那妖月给叫出来时,我就亲眼看到的!昨天天上那轮妖月,都在天上挂了整整大半天,直到中午时,天才变回来,这个你们总该都看到了吧!”
老爷子得意的抚着长须,对少年慢慢的说道:“小伙子,你还不知道吧!在城外,有一个小湖般大的地渊之洞,那地渊之洞就是神仙打出来的,而那狼妖也是被神仙镇压在地渊洞底的;而且老夫还怀疑,那地渊之洞,可能是直通地府的,那狼妖可能被神仙直接给打入地府镇压了的!”
中年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确实,城外的那个地渊深洞,可能真的是直通地府的,不用靠近就能看到洞内吹上来的阵阵阴风,仔细听还能听到那只被镇压了的狼妖的哭嚎呢!而且,我想那应该真的是神仙,昨天大家被埋在下面时,是神仙施法将压在我们身上的碎石什么的挪移走的,不是吗!?”
牵着孩子的妇女,马上点头应道:“确实,昨天神仙施法时,那法术好像水波般荡来荡去,真的好漂亮、好漂亮,我都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法术呢,而且听说那个法术都传到三里外的闵晔村了!我猜啊,那可能是一个漂亮的女神仙,只是她变成男神仙的样子,所以大家都认不出她原本的样子!”
中年人听了,不由摇头道:“怎么可能是女神仙,明明是男神仙,昨天打的那个厉害,大家又不是没看到,女神仙能打的这么厉害?只是那神仙,好像是从太守府出来的,恩……我是看着那狼妖被神仙,给从太守府里打出来的!”
老爷子听了后,不由抚着长须,摇头晃脑的道:“这个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当初的太守府那儿,本来就是一座老道观,只是后来被拆了才建的太守府;也是秦太守好命,神仙没有罚他们把他的道观拆了,反而这次救了他一回!这样的好神仙可不多见啊……”
而一直被众人压着的少年,见大家都一致认定不是天神而是神仙,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不由一脸涨红的突然向白玉斌求救道:“白大夫,您说……那个到底是天神、还是神仙!”
看着少年眼中那殷勤的恳求,再看看其他人望过来的眼神,白玉斌不由抽搐了下嘴角,心里不由自主的嘀咕:鬼毛的神仙、天神,你们也真能编,要不是我就是当事人之一,我都要相信你们编的这个神仙、天神了!
只是这句心里,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的,不说自己这么说他们会信不信,单就这里发生这件事后,一定会引来其他小队轮回者的注意,现在自己又没完全暴露,除了少数几个当时太守府内的人知道这事外,谁都不知道这事跟自己有关,而自己昨天将后续的都处理的干干净净,相信秦太守他们不是太傻不要命的话,也不会管不住他们那张嘴的,而要是现在――因为自己嘴贱而将自己暴露出去,那不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吗!
所以无奈的,白玉斌摊了摊手,小声的违心道:“我不知道!我只是个大夫而已,而我又没见过神仙跟天神,我又怎么知道那到底是神仙、还是天神啊!”
刚说完,白玉斌见少年眼神深处闪过的那丝失望与暗淡,不由有些头痛的指了指另一边,几个城卫与商贾聚在一起的小群体,他们因为曾在城墙上,或城外郊区见过青光环绕中的那个‘自己’,所以他们那一群的人,又全都偏向相信是天神而不是神仙,示意少年还是去那边讨论的为好后,
白玉斌干脆埋头专心医诊,过了一会儿后,给其身前的病患开了一剂药方,刚要嘱咐些注意事项时,一个认识他的伤者,有些疑惑的问道:“白大夫,我怎么感觉,您好像一下瘦了好多!”
刚刚将竹简递出去的白玉斌,听了后不由再次无奈的抽了下嘴角:他总该不能告诉他说,昨天精神力强化使用过度,生命潜力透支过度,身体副作用太强了,使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瘦弱了三圈,现在自己都快差不多皮包骨头了,而且双臂上的几条血管爆裂,使得他现在拿笔书写,都感到异常的费力吧!
无奈的,白玉斌不得不再编了个谎话道:“是昨天被吓得!那妖怪实在太可怕了……房塌了后,我被重物压在废墟下,可能就是那时被吓的,当时太害怕了,所以不知怎么的,就被吓成这个摸样了!”
对于这个白玉斌自己都感到蹩脚的理由,同样经过昨天巨变而被吓着的人们,居然都点点头相信了,而再看着缠在白玉斌手臂上,缠布上的斑斑血迹后,那个接过白玉斌药方竹简的病患,不由感激的安慰道:“白大夫,您是好人!城里的那个神仙一定会保佑您的,您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时,一个商贾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其实你们都是幸运的,有个神仙住在城内保护你们!嗨……”
见其他人疑惑的看着自己,商贾打扮的中年人,有些无奈的解释道:“现在这个天下乱的都不知道怎么了,妖怪横行、宦官专政,那洛阳城里的张让等奸贼先不说,现在好多城内都出了妖魔鬼怪,就像两年前,在黄河流域,有一只八头巨蟒兴风作浪,被降世天神所降服,听说当时打的那个激烈,移山倒海、雷霆天火,连天都差点给打了个窟窿,那黄河河面听说还被冰封了好几个月,比昨天大碗城里打的,不知要恐怖多少倍!”
说到这,商贾中年人顿了顿,见厅内所有的人都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