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浮沉-第6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チ酥沼诮轮甑暮谀炯墓饬耍佯乘垡膊痪跤行┓⒙椋私杂行┢跤酢�
“师兄,等等我们不能再这么打下去!”新株说道。
“嘿嘿,你的箭没了,要认输啦?不行,不行,得我先认输,你把箭捡起来,就像第一次射我那样,轻一点,我一是怕你射到我,你不知道啊,疼啊,二是不能输的太明显,师父可看着呢,你当我没注意。快点啊!”鹧鸪这些话说的很轻,背对着山崖,又使眼色,又做动作,生怕新株听不到。
新株听得目瞪口呆,心中怒道:“这人,怎么能这样!既然是比试哪有自己认输的道理?”拿出背后长箭,右手握箭,以箭做剑,左手持弓,以弓做盾,说道:“我不射箭了,我用短兵!”
鹧鸪见他脸色有异,惊道:“你不射箭了吗?你这是要干嘛?”
鹧鸪话音刚落,新株右手握长箭向鹧鸪怒劈而来,哪知鹧鸪脸上不但没有紧张之色反而有些高兴,双手握枪奋力挡住。这一劈似乎包含了极大的内力,鹧鸪顿觉双手虎口发麻,长枪竟然没有握住脱了手,自己也被这一击的力量,拍倒在地。鹧鸪笑着说道:“你真是太厉害了,我输了。”
五师父的门下弟子虽然都以箭术为主,但起初练习地却是其他短兵,因为箭总有用完的时候,只有短兵的招式基础练好了才会练习箭术,而弟子们使用的短兵当然也与箭相关,就如新株的三只长铁箭,虽然是箭在射出之时势大力沉可破铜墙铁壁,但握手里却是变成了短兵,当然各人有所不同也有直接用弓作为兵器的。五师父还没注意见自己的徒弟突然赢了,这般简单的一劈竟然打败了对方,甚是惊讶却往别处想,心道:“这孩子的力道,竟然到了这地步,真是难得啊!”
“老六,你徒弟这么差!?一招就败了!”七师父皱着眉头说道。
“啊?啊?什么?输了,怎么输了?”六师父似乎刚醒,被七师父这般一问,急忙问道。
七师父便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六师父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气说道:“鹧鸪这小子,不会没吃饱饭吧!?”除了这句便没说别的,脸色也无变化,似乎对于输赢看的很是淡然,也不做其他评价。
只见台上,鹧鸪开心的捡起自己的长枪,扛在肩上,跳到台下,似乎赢的人是他,而台上的新株脸色却不好看,看着鹧鸪的下去的样子,说道:“你别走,再比比!”新株甚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一劈绝对没有这样的力道,对方练习长枪,从头到尾一个时辰,舞出的枪盾,丝毫没有减缓之势,这样的膂力怎么可能被一个练习短兵的外行一招打败。加上刚才鹧鸪的话,定然是装出来的,这分明是对自己的不尊重,比武双方应该使出全力才是。想到这里顿觉这份胜利却是莫大的侮辱。
“输了,输了,不比了!不比了,自然你厉害!”鹧鸪头也不回头撂下这句话,便混进六师父门下弟子的人群中。其他师兄弟见状叽叽喳喳的说道:“原来这样就行啦!”、“比武这么简单啊!早知道我先上了”
见鹧鸪混进人群,新株也无法,气冲冲的下了石台。同门师兄弟并没有在意这过程,见新株赢了纷纷贺道:“新株师弟,恭喜恭喜。”全程之中,只有一个人聚精会神目不转睛,那便是孤鸿,他观察使出的枪盾,在观察新株的步伐,想着怎样的移动速度,才能找对方的破绽,多快的箭速才能穿透枪盾。当然,鹧鸪故意输掉他也看出来了,见新株脸色不悦,便说道:“新株,那样的人不配与你比试,你也不必挂怀!”
这句话似乎比所有的祝贺管用一百倍,新株看了看孤鸿,点了点头,便坐下歇息了。
 ;。。。 ; ;
第二十一章 惊人一刀
第二场时间耗的太多,很快到了吃午饭的时分,但许多男弟子却意犹未尽。私下里说谈的都是关于琼川的事情,有人说是天上的仙女掉落凡间,有人说是海里的美人浮出水面,反正不管怎么看这般美丽的女子肯定不是常人待过的地方。四师父门下的一些绰约多姿的女子,平时惹来的众目睽睽,今日被冷淡了许多,突然间觉得不自在。但几个修行突出的师姐,倒是淡定的很。
吃完午饭,又是另一组的比试,二师父和四师父门下的弟子,一番斗下来,四师父门下名字叫做幽兰女弟子赢了。另外五师父六师父这边,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五师父徒弟紫杉赢的很轻松,而且一次攻击之下,一箭险些射中了对方的小腿。一天的四场比试结束,各自便散去了。五师父对于自己徒弟获胜,很是开心,在其他师父面前不住夸赞。六师父门下虽然是都输了,但他并不放心上,自然也就无所谓,输了便就输了,倒是七师父恨得牙痒痒,比试之事因他和五师父二人而起,现下看五师父春风得意,骄傲自得,心里自然是极不舒服。但因为自己的徒弟只有两个,一个还至今未归,于是二师父便把淼安排在后面,这本算起来公平,但自己又不自觉担心起来,看到今日的几个弟子本事并没想象中那么不济。想来自己修行时,师父只是看在个人领悟,而在于玄功上的引导方面却很少。所以,几个师兄弟虽然在气诀上传承玄通九诀,但是所用的招式、法器却各人自成一派。若是两个人在气诀上相差不多,那么招式上的优势便体现出来了。想到这里,七师父再想起让淼练习御水之术。一年前因为自己用水赢了五师父,一时兴起,让徒弟修行,这水是至柔之物,没几百年的修行如何能练到一定境界,这可不比手可拿捏得刀枪用起来得手,其他弟子的兵刃如何敌得过。
第二日,海风似乎安静了许多。上午第一场比试是金九对敌四师父的徒弟红霞。金九拖着黑刀在地上发出噌噌的声响,对手红霞一袭白衣;双臂挽着一条红绸,飘飘然立于金九身前,微风浮动着额前的青丝仿若云霞里的仙子。金九其实心里早想试一试自己一年来的长进,可是对手却是个纤瘦温婉、明眸皓齿的女子,这着实叫金九有些为难。
红霞微笑道:“听说你是来自金界?不知道那里是个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你们那的人该是个什么本事?”
金九听了这些话,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便脸皮僵硬的笑了笑,对方这般说话,更叫自己手脚无处安放。
红霞似乎并不是扭捏的女子,见金九不答话也没心思问了,便说道:“云月师父门下弟子红霞,讨教了!”话音刚落,红绸带着疾风飞卷而来。金九先是愣了一下,一年多来,近乎疯狂了修炼,以及黑袍人每每暗处冷箭忽施,使得自己下意识提刀斩去。虽然是凌空抽刀,无意识下却使出了十成力量。
红霞以为金九只提刀隔挡,哪里知道刀气却是排山倒海袭来。当发现自己身前祭出去的红绸一瞬间被刀气撕碎已然晚了。
刀气贯穿红霞的身体,红霞顿觉整个人如同坠入深海,周身没了知觉,耳中嗡嗡作响,眼前的光被黑暗吞噬,喉咙腥味翻腾,一口血呕出,染红了胸前的白衣,沿着嘴角滑落,崖边四师父初见金九提的黑刀就隐隐感到一股寒意,见自己弟子被一刀击倒,心里顿时慌乱,急速踏步蹬脚向石台飘然而去。到了红霞跟前,见她气若游丝心下一凉,抬头看了看愣在一边的金九手里拿着的黑刀,心中念道:“真的是三师兄的刀!”
二师父见状也跟了下来,看了看红霞苍白的脸色,搭手于脉,过了会方才说道:“只是一时昏厥,红绸挡去了大部分的刀气,性命无忧!四师妹莫要担心。”几个姐妹跟着上了石台,平时除了师祖和师父对二师父最为尊重,听他这般说便放下心来。但目光中的愤怒并未削减,纷纷落金九的身上,金九甚是懊悔可有什么用呢,抬头看看那些师姐妹,又低下头来,像是看到了刺目的焦阳。看了看手上的黑刀,整个人觉得不自在。十一了解金九,看他神态知道他定是无意为之,但这般凌空一刀竟然有这样的力道,着实叫自己惊叹。
十一跃上石台,走到红霞身边,从怀中取出了活泉,滴了两滴在红霞口中,红霞脸色顿时恢复了过来,变得红润起来,睁开双眼,看着众人围着她,便问道:“刚才怎么了?”师姐们见红霞竟然一下子好了,便谢了十一,十一点了点头示意一下,走到金九身边。
红霞慢慢想起刚才的事情,看到自己红绸被撕碎了一地,心中虽不痛快,但乃比武所致又能怨谁,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走到金九跟前拱手道:“我输了”接着朝十一拜道:“多谢了!”
金九愣愣的没动声色,十一微笑道:“我金兄弟也是无意,姑娘还请见谅!”
红霞点了点头,转身便回了师姐妹身边,众人先后下了石台。适才金九凌空抽刀,看的其他人目瞪口呆,纷纷议论,有些个夸赞厉害,有些个抹了抹胸口长出一口气,庆幸自己没遇到他。唯有一人目光冷冷的看着金九,思考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二哥,那该是三师兄的刀吧!”四师父和二师父一道往山崖上飘去。
二师父点了点头,见四师父眼中无光,便没说什么?
“他的刀怎么在那孩子手里?”四师父冷冷的问道。
“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就别去追问这些了,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二师父淡淡地答道,怕她想起些不开心的往事。
“这把刀又在岛上出现,你既然让那孩子拿那把刀参加比武,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四师父说道,口气显然变了。
二师父对四师父极为了解,若是别人不愿讲的事她便不会追问,除非自己极为关心,知道拗不过便说道:“三师弟去了!”
“那大师兄呢?他人呢?是不是也”四师父急着问道,显然是有些激动,便是千年的道行掩饰不了内心的急切。
“没有,这把刀就是大师兄送到岛上的,三师弟不知遇到了什么人,伤的很重,生命垂危之际便找到大师兄将自己的气血注入刀中,托大师兄带回到岛上!”二师父说道。
“大师兄他怎么样”四师父若有所思问道。
“挺好的,就是苍老了许多”二师父答道。
听了这些四师父也没继续问,二人到了崖上。师徒几人都莫不做声,师祖说道:“老大和老三的事情,就让这些过去吧!”师祖虽这般说,但所有的人都各有所思。几个师父见金九一下子使出这般惊人的刀力,都觉得难以置信。细想其中缘由,却没人愿意去相信是金九自己使出,都当是黑刀本身的神奇。金九看来也是无意使出,所以想到这里也不足为怪。
下一场比试的两人本是五师父门下一个叫绿藤的弟子与六师父门下铜石的弟子,可绿藤却被孤鸿自己要求换上。孤鸿在五师父门下本事最高,本安排在最后一场,然而见到金九竟能劈出那样的刀力,自己不觉热血沸腾。似乎在芸芸众弟子之中终于找到了对手,他迫不及待地展现自己的所学,希望早些和金九一决高下。
二人站在石台之上,孤鸿那种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