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工厂-第2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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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资本家,都不可能在这些工人创造高昂的价值之前,就事先给予经济利益。
而失去了外部的市场需求,资本家不断扩大生产队伍的热情,只会不断降低。就算是华联拿出自己的经济储备派发给民众,也只不过是饮鸩止渴,如此举动只会助长好吃懒做的脾性。
因此,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浪潮冲击,华联的商界必须抱团,加强自身的抗打击能力。想要安然度过这次充满着死寂与恐惧的危机,所有人都必须使出浑身解数,进行未雨绸缪。
会议上,钟泱也出席期间,选择了一个毫不起眼的角落,静观着事情的进展。会场布置宽敞,中央讲台居于核心,观众席呈扇形阶梯状向上爬升。
独特的扩音设备,让古月军略显轻柔的低沉男声能迅速传播到会场的每一处角落。这里足以容纳三千人的会议大厅,如今只坐着不到六分之一的人。他们大多聚拢在前排,彼此间间隔紧凑,想来关系非常密切。
带着冷漠的神情,注视着那个正在讲台上展露自己才华的身影,钟泱也是感慨。这样的思绪,不仅仅是为了古月军的成长以及未来,更是看到了华联工商业界的暗淡前景。
除了战争,已经别无出路
在整个西方世界,二十年代就已经存在着当时被人忽视或漠视的若干不利于经济发展的趋向。
对于民生而言至关重要的农业发展,一直没有从一战之后的萧条中完全恢复过来,农民在这个时期始终贫困。尤其是美国,每天都有大量的中小农场主因为无力偿还债务而失去了祖祖辈辈的产业。
此外,所谓工业部门工资水平较高,其中不少是假象。在这十年内,新机器的应用把大批技术性工作含量较低的工人排挤掉了。这是刘浩然走访美国期间亲眼所见的场景,对比于目前华联的工人团体,其实性质一样。
例如,在1920-1928年,西方世界的工业总产值几乎增加了50,而工业工人人数却没有增多,交通运输业职工实际上还有所减少。
回首细察,华联其实情况更为严重,大批的工厂采用着由天宇集团提供的机器和工艺,拥有了地球上最为先进的工业化生产能力。这同样意味着对普通工人的xuqiu1,降到了最低,甚至许多关键性的企业,根本就不需要没有专业技能的普通工人。
而机械化程度不断提高的农业生产,以及农信社的无息贷款和帮助,大批农业劳动力开始变得毫无必要。这就相当于增加了整个社会的失业人口,拉大了贫富差距,这对于治安和经济,都是极大的威胁
在工资水平很低的服务行业,工人增加最多,其中毫无疑问也包括了许多因技术进步而失业的技术工人。因此那些表示工资略有提高的统计数字,看来没有把真实情况反映出来。由于工农群众是基本消费者,这两类人遇到经济困难对消费品市场一定会有影响。
华联的内需程度,仅能自行消化百分之十五的工业产能,过剩的生产力,必须要向国外堆摊。哪怕是生产的中高档消费品所带来的利润,也无法抵消普通消费品上造成的损失。
这次贸易协会,对于整个华联来说都是关键性的事件。在危机之下,和平时期的贸易倾向将会被抛弃,军事化的动员成为了唯一的选择。
这群贪婪无度的资本商人,在刻意的引导下,决定用战争来扩大市场需求战争所带来的巨大消耗,将为整个华联创造财富和未来
璀璨的明珠,染上了血一样的光华。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不欢而散】………
第二百七十八章不欢而散
对于这次商贸会议,具体内情并不为外界所获知,因为在当时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自然的也不会以文字形式进入任何的历史正文之中。
但一些心思缜密的学者,还是从浩如烟海的资料堆里,找到了其中的只言片语,那些记载着一个个耸人听闻的晦涩文字,叙述着一段过去历史的黑暗面。
不为人知的灰色地带,一个笼罩在所有人头顶之上的巨大阴影。字里行间,都是关于金钱、权力、战争和杀戮的内容。
为了创造一个安定和谐的内部社会体制,这群贪婪无度的资本商人,选择了一条以尸骨和残骸铺就的坦途。
国民经济的军事化转变,在悄无声息的进行着,商船的生产开始停止,民用汽车的生产同样也是一样。所有人都在聚集着手中的流动资金,准备参与新一轮的金融战争
按照已经制定好的步骤,华联贸易促进协会的所有会员,开始在刘浩然的主持下紧密联合起来。聚沙成塔,磊土为山,聚集起来的庞大资金,将用于采购来自世界各地的铁矿石、废旧钢材、粮食。
尤其是美国,这个新兴的工业霸主,虽然在尖端技术领域还落后于传统的西方列强。但在工业产能上,它拥有着让人窒息的实力。
尤其是钢铁生产和粮食生产这两大领域,产能过剩已经让合众国陷入了无比的困境。一旦经济危机全面爆发,恐怕任何订单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接受。
况且华联也不是原本时空里面的那个红门组织,更没有在某一年的六月四号对普通学生开展残酷血腥的大屠杀,故而不会引起西方世界的集体仇恨,更不会有什么技术封锁这种所谓的文化歧视。
大理石铺成的阶梯上,人头滚滚,就在门外的入口处,苍龙旗迎风猎猎,凛冽的龙首符号,散发着森寒的意志。
1928年的6月4号,张作霖这个东北王,在兵败退走关外的时候,死在了一场阴谋刺杀之下。
为了定鼎北伐大业,回身整理内部矛盾,姜瑞元急于和张汉卿商议统一事程。哪怕是名义上的归属,也是可以的,**政府已经没有了继续作战的潜力,更何况东三省目前是日本的势力范围,不好触动。
整个夏秋之际,东北军和**军的高层,都在处理着这方面的事情。他们必须顶住来自列强的压力,尤其是日本和苏俄的政治干涉,以及很有可能随之而来的军事入侵。
此后姜瑞元、张汉卿两人更是函电频传,信使不断,姜对张予以理解和同情。而张公子哥也开始考虑找个靠山,他知道自己不是玩政治的料,所以打算先跟着别人玩。
1928年冬,南京国民政府特派张群、吴铁城、宋大章三人来到沈阳,与张汉卿密议“东北易帜”大业。
张、吴、宋三人下榻于交通银行后,“亲日派”欲采取破坏行动,扣留他们。经紧急磋商,乃决定由吴、宋两人连夜乘车直奔少帅府邸,面晤张学良。
在这天夜晚的密谈中,双方“推心置腹”,三个大忽悠解释了张汉卿的某些疑虑,更坚定了他“东北易帜”的决心。
张少帅的情商还可以,但政治智商实在是强差人意,本就控制不住一些骄兵悍将,这时候也只得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的答应上了**军这艘贼船
姜瑞元这人也是长袖善舞,利用美国、英国与日本的矛盾,推动美、英向日本施加压力。在**政府的支持下,反对日本分割中国的舆论也高涨起来。
到11月,日本首相田中义一也不得不承认东北易帜是“中国的内政问题”。
嗣后,姜瑞元对张汉卿派驻南京的代表胡若愚表示,为了不使张汉卿为难,东北外交由中央应付,同意东北“内政”仍由现职各员负责,概不更动。重大人事,先由张汉卿请委,然后由中央任命。
为了稳住这群东北大汉,姜瑞元也是无奈,在本身就很窘迫的财政预算中每月允拨军饷1000万元给奉军。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与其让这群家伙“自力更生”,还不如用这点钱来买下对方的后勤系统。
掌握了补给,才真正掌握了一支军队,多年来深谙人主之道的姜瑞元,有着这样的自信。只要在补给上好好操作,分化拉拢,打压消磨,都是水到渠成之事,
这1000万拨款,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一九二八年的“双十节”,张汉卿为检验和显示自己的军事力量,在北大营举行了隆重的阅兵式。
阅兵时,他身穿新式陆军大礼服,头戴法国平顶式军帽,腰系金丝织的刀带并佩挂着礼刀,刀柄和刀鞘镶嵌着金花,下垂金丝绦穗,雄姿英发、神采奕奕,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子。
进入十二月份,张汉卿再次加快了易帜步伐。十二月五日,他逮捕了阻碍易帜、负责办理对日交涉的陶尚铭,亲日派骨干赵欣伯则逃往大连。
二十六日,**党中央政治会议议决,任命张汉卿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并通过了东三省及热河省府委员名单,待易帜后发表。
1928年12月29日,张汉卿身为奉军的最高指挥官,就在这天向全世界通电,毅然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政府”,在东北将原北京政府的红黄蓝白黑五色旗改为南京国民政府的青天白日旗,并且宣布拥护国民政府的政治行动,这就是震惊中外的“东北易帜”。
十二月二十九日这天,顶着猎猎狂舞的寒风,易帜典礼在奉天省府礼堂举行。张汉卿身着深黄色中山服,监誓委员方本仁身穿长袍短褂,在融融军乐声中,众人先向党国旗、总理遗像行三鞠躬礼。
方本仁恭读遗嘱后,即就监誓员位,授印于东北正副司令及东北各委员各厅长,复由东北边防军正副司令及奉吉黑热四省府主席以次各委员举右手恭诵誓词。
方本仁代表**政府致训词:“今日为东北边防军正副司令长官及奉吉黑热四省府委员补行宣誓典礼,实为**成功、全国统一大可纪念之日。”
随后,张汉卿致答词,致词完毕,张汉卿又发表即席演讲。为了让面子上好看一些,他也是装出了一副为国为民的模样:“我们为什么易帜?实则是效法某先进国的做法。某方起初也是军阀操权,妨碍中央统治,国家因此积弱。其后军阀觉悟,奉还大政于中央,立致富强。我们今天也就是不想分中央的权力,举政权还给中央,以谋求中国的真正统一。”
会后,张汉卿向全国发布易帜通电,电文中曰:“自应仰承先大元帅遗志,力谋统一,贯彻和平,已于即日起宣布,遵守三民主义,服从国民政府,改易旗帜。”
同日,南京**政府电复张汉卿等人:“完成统一,捍卫边防,并力一心,相与致中国于独立自由平等之盛,有厚望焉。”
对手戏演完了,热泪也流了,双方便开始了实质性的政治交易。
两天之后,南京**政府正式批准任命张汉卿为东北边防军司令长官,张作相、万福麟为副司令。
不仅如此,还任命了一大批奉军原本的官僚,名义上政治权力归属于中央,但实际上仍旧是维持着事实上的地方割据。
翟文选等十一人为奉天省政府委员,翟文选为主席。张作相等十一人为吉林省政府委员,张作相为主席。常荫槐等十一人为黑龙江省政府委员,常荫槐为主席。汤玉麟、金鼎臣等六人为热河省政府委员,汤玉麟为主席。
这一个个熟悉的名字,依旧停留在以前的职位上,屁股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姜瑞元也知道这事情张汉卿根本做不了主,这些人称他为少帅,他才是少帅。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