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第2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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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拥护冷亦修的人则是眼底阴沉,脑门上的青筋爆起……难道说……应该不会吧?
“儿臣怕您……生气,伤了身子,不如……儿臣先去过去看看情况,让三皇兄自己过来跟您说?”冷亦维声音低缓,试探着说道。
“修儿?”皇帝一听是关于冷亦修的,而且看冷亦维的神情,再结合刚才看到的那一抹白影,心中的担忧早已经如烟消云淡,他冷冷道:“让开!朕要亲自过去看看!”
“父皇……”冷亦维语声微颤,带着哀求。
“滚开!”皇帝的眉峰挑起,如一柄冷利的钢刀。
“齐王,”不远处一个户部大臣站了出来,眼神疑惑的看着冷亦维道:“请问您刚才看到什么了,便提及宁王?恕老臣等才眼昏花,还请您说个明白。”
冷亦维扭过头去,看了那老臣一眼,语调冷了冷道:“张大人?本王看到了什么,待禀告父皇之后,自然会由父皇来决定是否让你知晓,如今事情尚不明朗,你急什么?”
张大人并不气馁,施了一礼道:“既然事情尚不明朗,齐王又何以得知那边一定是宁王殿下?”
冷亦维微微咬牙,还没有等说什么,只听皇帝一甩袖子说道:“都闭嘴!”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闭了嘴,皇帝对冷亦维说道:“你也不必拦着朕,朕要自己过去看看。”
“可是,父皇……”冷亦维还想阻拦,皇帝却不再听他多言,迈步绕过他,走上前去。
冷亦维见状,急忙跟了上去,他仔细的把刚才那抹白影在脑海中回想了一遍,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中微微握在一起,压抑着自己心中的喜悦。
皇帝一步到了跟前,遥遥的看来,只见那边的树下站立两个人,那男子背后着众人,那女子则是靠在男子的肩膀,锦袍衣衫落了一地,女子的身上只穿一身薄薄的白纱,春光无限,娇美的脸上春色动人,一双眼睛如两汪秋水,闪着诱人的波光。
皇帝在心底微微抽了一口气,好美的女子!只是……这女子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而且是……这种装束?刚才冷亦维又为何提起冷亦修?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他的脑海中闪过,他迅速的理清了头绪,目光狠狠的盯在背对着众人的那名男子身上。
那男子穿着月白色的衣袍,上身的袍襟敞着,露出一线肩膀,肩膀细腻的肌肤上隐约有一道伤疤。
皇帝的眉心跳了跳,他记得,冷亦修的金甲下面穿的就是这样一身衣袍,而且,冷亦修常年征战,身上也是有几道伤痕的,尤其是肩膀上,好像也是这么一个位置。
他心里的怒气如翻卷的巨浪,刹那就逼退了他的理智,自己在那边还在为担忧,而此刻他竟然在这里和一个女人苟且!这个孽子!
他刚想要大喝一声,只听人群后面有人喊道:“陛下!”
那一声声音近乎凄厉,夹杂在马蹄声里让人心尖突然一阵悸动,众人急忙扭过头去,只见两人两马如风般快速而来。
头前的那个人身姿如山,衣袂在空中扬起,如山间刮过的烈烈的风,身后捆绑着几只猎物,鲜血滴滴溚溚落了一地,马蹄翻飞,腾起尘土,却挡不住那人眼中热烈如火的神情,他怒目而视,一脸的怒气。
他身后的那人身姿轻盈如云,朱红色的衣袍如染了天边的夕阳云彩,一头乌发在身后飘荡,如泼洒而开的浓墨,他微微笑起,一双眼睛明亮如星,红色的嘴唇间咬着一缕黑发,红唇黑发,当真是无边的妖艳。
众人看到这两个人更是惊诧,皇帝也吞下了刚才准备脱口而出的怒喝声,看着这一前一后来的两个人,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
凌王岳王爷和明宵的郝连紫泽,他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又怎么会从后面而来?
冷亦维的嘴唇微不可察的翘了翘,一切都在预计中,而且,时间刚刚好,只是……岳战鸣怎么会和郝连紫泽一起来?
不过,也没有关系,和谁来都一样,事情已经成为定局,他郝连紫泽还能翻了天?再说,他有什么理由要帮着冷亦修呢?
岳战鸣其实也不想和郝连紫泽一起来,奈何这位像是膏药一样,粘着他不放了,走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眼看着时辰到了,岳战鸣把计划考虑了再三,觉得就算是带上郝连紫泽一起去也没有什么大影响,所以,为大局顾,他只能带着郝连紫泽一起来了。
郝连紫泽脸上是一贯的淡淡笑意,他的眸光在到达的第一时间掠过树林中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那么一眼,他与冷亦修也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几次面,但是,他的心莫名的就安定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那个男人,肯定不是冷亦修。
不管衣着、身材等等外观因素如何相像,但是,仅凭他揽着那个女人神态,郝连紫泽就可以否定。
有了这个认知,他的心里不禁微微一苦,或许……正是因为知道冷亦修对容溪的用情之深吧。
第二百九十一章 ; ; ; ;好戏开场
岳战鸣可没有这个意识,他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其实他对冷亦修并不是十分的了解,只是打过几次照面而已,前几年在战场上是生死之搏,金盔金甲,杀机凛然,他何时能有机会半敞着袍子的冷亦修?
他只是认定了,那个女人是他的义女云珊罢了。
只是……怎么这个两个人的状态不太对?不是说好的,应该是做出被弓虽。暴的姿态吗?怎么现在两个人抱在一起,而云珊是一脸春色荡漾的样子?
他快速的看了冷亦维一眼,冷亦维对这一点也感觉到有些奇怪,特别是看到云珊的表情时,他的心里像被一根锐利的针刺了一下,毕竟是自己曾经拥有过的女人,虽然这次不得不抛出去做个饵,但是他仍旧希望,她能够做出贞烈的样子,不对别的男人投情送抱,展露一丝温情。
而此刻,从她脸上的神情来看,显然不是这个样子的。
不过,他很快释怀,只要能成大事,扳倒冷亦修,一个云珊算得了什么?大丈夫岂能为这个女人而犹豫不决?
所以,他对上岳战鸣的目光,用眼神示意对方,就算是情况略微有些变化也无所谓,反正那个男人是冷亦修就对了。
岳战鸣立刻会意,大步来到皇帝面前见过了礼,怒—无—错—小说 M。{qul}{edU}。目注视着树林中的一男一女,大喝道:“云珊!女儿!是哪个畜生居然敢染指于你!”
众大臣听得默然,都垂下眸光去挡下脸上各种各样的神情--这叫什么话?明明是你的女儿和人家抱在一起,还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怎么叫……人家染指了?要染也是自愿被染的!
树林这边闹得欢,算计一步一步逼近阴谋的中心,而容溪所在的院子中,也在上演着一出好戏。
容溪喝下了那一碗汤,坐在树下等着时辰,锁好的门突然被人敲了起来,那声音急切,快如鼓锤。
“容姐姐!你在吗?你回来了没有?”郝连蓓儿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容溪示意孝儿去打开门。
孝儿刚把门拉开,郝连蓓儿像一阵彩风的色,呼的就冲了进来,一下子扑到容溪的身边说道:“容姐姐!你知道吗?围场出大事了!”
容溪点了点头说道:“你指是的走水了?我知道。”
郝连蓓儿怔了一下,看着容溪那淡定的神情,她反而疑惑了,“你知道?火很大呢。”
容溪再次点了点头。
郝连蓓儿咬了咬嘴唇道:“那个……宁王和七哥他们都还没有回来呢。”
“郝连紫泽也没有回来?”容溪不禁微微一诧,想起那场不小的火势,心中有些小小的担忧,随即又想到昨天晚上冷亦修和她说过,郝连紫泽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虽然不是很详细,但是他已经知道会有火起。
那么,他一定会有所防范,想通了一点,容溪又继续淡定,“别担心,没事的。”
见她这样,郝连蓓儿再也忍不住哇哇叫了起来,在院子里又叫又跳,“容姐姐!你知道不知道,那火很大!很大!浓烟四起!好多兵丁都去救火了,情况很不乐观。”
“我知道,我刚从围场回来,坐在这里,喝了一碗汤,屁股还没有坐热。”容溪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郝连紫泽被她噎的顿了一下,弯下腰来,凑近她的脸,仔细的看着,“容姐姐,你真的听懂我的话了吗?”
“当然,”容溪肯定的点了点头,“所以,我才说,你不用担心。”
“可是……”郝连蓓儿快要抓狂了,明明如此重要危险的事,怎么容溪就能够这么淡定?
“没有可是。”容溪打断了她的话,神情坚定,眼神中闪烁着自信的光,“他们一定会平安回来。”
郝连蓓儿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神,只觉得自己也莫名的有了信心,此刻她那些嘻笑玩闹都消失不见,只觉得凝重,点了点头道:“好。”
容溪点了点头,对孝儿说道:“给小公主搬把椅子来。”
孝儿转身离去,郝连蓓儿忍不住问道:“容姐姐,我们应该怎么办?”
“等。”容溪回答道:“等时辰。”
“等时辰?”郝连蓓儿觉得奇怪,不是应该等消息、或者等他们回来吗?怎么会是等时辰?
她偷眼着容溪的神情,紧抿着嘴唇,眼睛望着天空的远处,那里苍穹慢慢涂上了黑色,只有天边的夕阳如血,太阳如巨大的火团,一点一点坠落西山,如同沉沦下去的心,云彩在天边绚丽的铺展开来,往日看起来的艳与美,此刻却只是心惊肉跳。
郝连蓓儿难得的沉默了下来,容溪也沉默着,等待着某个时辰的到来。
院门外隐约有什么声响,容溪的目光立即调转,而郝连蓓儿也听到,寻着声音向外望了望。
那声音很少,是衣服滑过门板的声音,与此同时,小厨房里走出来胡嬷嬷,目光似乎也有意无意的扫过了那一边。
只是这看似无意的一眼,容溪已经心中了然,她依旧不动声色,沉默着坐在那里,孝儿看着胡嬷嬷慢慢走来,手中拿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几碟小点心。
“王妃,这是老奴自制的小点心,以前跟着御膳房的同乡学过一点儿,做了几次,皇上挺喜欢,老奴临来的时候皇上还特意吩咐,要做给王妃尝一尝,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合王妃的口味。”胡嬷嬷自顾说着,把几个小碟放到小几上。
容溪淡淡的看了一眼,做得的确精致,颜色、造型都很漂亮,透出甜美的香,很是诱人,只是,她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