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毒妃-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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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话一出,三个人的脸色都是一变,这不是等于说他们和燕头领是同谋吗?习军师急忙上来打圆场道:“三位,三位,听我说,头领已经让我给王爷去了信,相信今天或者明天就会有回复了。”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暗恨姓习的不事先说清楚,只是在路上含糊的说什么燕头领是叛徒,已经跑了等等,根本没有提此事已报知王爷的事,他这是什么意思?成心在新头领面前压下他们吗?
“头领,我等鲁莽,还请头领责罚。”阿甘说着,就要跪下,他以为容溪怎么也要拦他下的,可是,动作放慢了却不见容溪的回答,心中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太过分了些,也只好真的跪了下去。
他一跪下,阿巴和阿野也跪了下去,容溪这才慢慢的说道:“罢了,三位辛苦,回去休息一下,今天晚上随本头领去宋府。”
“晚上?”阿甘疑惑的说道:“可是,宋宗主晚上不是不见客的吗?”
“噢?本头领还不知道宋宗主有这个规矩,不过……”容溪的声音顿了顿,“见与不见,今天不是他说了算。”
少年坐在桌后,腰身挺拔,清亮的目光越过书桌看来,四周凉风浮动,他俊美的脸、扬起的发,和那双漂亮的眸子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文弱的公子爷,可偏偏那周身的气势,那微扬的眸子里射出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是。”阿甘的心猛然一跳,俯下身去。
黄昏时分,大雨终于停下了,只是天空依然阴沉,风也小了许多,被雨洗过的院子里一片清新,树木枝叶显得更加翠绿,雨珠在叶子上滚来滚去,轻轻的一阵颤动,滚落到地上消失不见。
“去叫习先生来。”容溪对冷十六说道:“我记得后院有一处假山,就约在那里。”
“是。”冷十六转身离去。
容溪站起身来,慢慢踱步向着后院走,湿润的地面上留下淡淡的印记,府中的丫环家丁看到她都远远的避了开去,想必是平时得到了温员外的指令。
不知道温员外收拾得怎么样了?想必心情是忐忑的?容溪勾唇笑了笑,所谓近乡情更切,想必这位温员外被这意外之喜砸得不轻吧?但愿他今天晚上可以为了家人拼死一搏。
想着走着,到了假山附近,远远的看到习军师正在那里和冷十六说着什么,满脸都是笑意,而后者则是冷着一张脸,紧紧的抿着嘴唇。
见到容溪过来,习军师急忙向前迎了几步,和这位周兄弟在一起实在是没有意思,说什么人家都是简单的“嗯”之类的回答,搞得人都没有办法再说下去。
“头领,您有事找我?”习军师看了看四周,“是不是有重要的事情,在书房不方便?”
“不是,”容溪一边说着,一边往假山的方向走,习军师也紧紧的跟在身后,还不时的警惕的看看周围的情况,心里却是十分欢喜的。
看吧——就说头领新到,必须要有在此地人的支持才行,知道这府中真相的,除了自己之外也就是那三位了,可那三位……又蠢又笨,今天自己随便下了一个小套,他们就顶撞起新头领来了。
看来,新头领还是更倾向于自己啊,这地位算是保住了。
想到这里,他表现得更加忠诚,退到假山洞中,低声说道:“头领,还是这里安静一些,您有什么事请问。”
“好,”容溪点了点头,“我且问你,阿甘三个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王爷的?”
“他们?”习军师愣了一下,“已经好多年了,听说是被派到这里来之前就是的,我当初是王爷府中的一个幕僚,来这里的时候也摸不清情况,后来这三位来了,唉……”
他叹了一口气,无比委屈的样子说道:“卑职可没少被他们三个欺负,今天您也看到了,他们连您都敢顶撞,真是……”
容溪心中一动,果然和自己想得不错,那三个人才是冷亦维真正的心腹,她看了看自叹自艾的习军师,又问道:“大亮是什么来历?”
“他?”习军师转了转眼睛,“他就是一个苦命之人罢了,当初燕头领来上任的时候救的,其实呀……”
他又看了看外面,神神秘秘的说道:“他根本不知道,当初他被山匪追杀,他全家只活下他一个,那山匪其实上就是阿甘等人派出的!因为大亮是本地人,又熟识水性,心性又单纯耿直,所以……”
他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容溪也已经明白了,无非就是想找一个当地人,又担心人靠不住,所以就想了这么一个阴毒的法子。
看着容溪思索的样子,习军师心中暗暗得意,想必经过此事,自己可以慢慢得到新头领的信任了,他有一种感觉这位头领虽然年轻,但是有胆识、有谋略,跟着他,一定会大有前途。
容溪对他淡淡一笑,眸子中光华闪动,“习军师,借你一样东西。”
“什么?”习军师一拍胸脯,“头领但说无妨。”
“借你的命一用。”
第一百二十七章  ; ; 代宁王送你下地狱
容溪此话一出,习军师就僵住,他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然后突然感觉腹上一痛并一凉,仿佛被人豁开了一个大口子,冰冷的风狠狠的灌了进来,他慢慢低下头去,那把乌亮的匕首被一只雪白的手掌握住,另一端已经刺入了他的腹中,大股的鲜血从那伤口中流了出来,滴滴洒洒落上了假山石上。
“你……”习军师艰难的看向容溪,嗓子里格格作响,发出诡异的声音。
“我是宁王妃,代宁王送你下地狱。”容溪微微一笑,手中的匕首缓缓抽出。
习军师瞪大了眼睛,宁王妃……她居然是个女人!战神宁王,齐王的死对头,完了!他最后的意识散去,终于无力的倒在了地上。
二更天。
天空乌沉,如被墨泼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一点星光,人间仿佛被扣在了一口巨大的锅里,一丝光亮也没有留下。
一辆马车悄悄出现在了温府的后门,车轮滚滚轻声压过青石地面,地面上未散去的水迹轻轻溅起,马蹄被人包上了布,一切声响降到了最低。
温员外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冷十六带着他走到马车进前,反手把他的包袱放到了马车下面,“上去吧。”
“去哪儿?”温员外问道,他实在是《无〈错《小说 m。QulEdU。coM太激动,太兴奋,也太紧张了,他回去之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来回的走,又不敢大笑出声,他牢记着容溪告诉他的话,不可对任何人说起,不可露出异常让人发现。
“去宋府。”冷十六把一个长条的包裹放到了他的马车上,似乎有什么味道,但温员外此刻根本无暇去顾及这些。
“哪个宋府?”他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
“宋宗主的府上。”冷十六看着他说道。
温员外倒抽了一口气,身体里的兴奋和激动迅速的抽离而去,只剩下紧张,他的手紧紧抓住马车的车门,“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头领让你做的最后一件事,”冷十六平静的说道。
“这是要我去死!”温员外有些激动起来,甚至有些恨,给了希望,此刻又狠狠的掐灭,不留一丝热度。
“最后一搏,为了家人,即使是死,又何妨?”冷十六冷冷的看着他,这个男人太懦弱,“何况,头领说了,会保住你。”
“他怎么保?宋海致那人极其毒辣!”温员外不信,双眼瞪得老大,“再说!头领人在哪里?我自己去,他有何方法保我?”
“头领随后就到,”冷十六看了看时辰,“如果你再耽误,恐怕事情真的会无法按计划进行,我们需要你叫开宋府的大门。”
“笑话!”温员外诡异的冷声一笑,“宋海致晚上根本不见客,平时我根本没有去过宋府,怎么可能会给我开门?”
“用你车里的东西,按照头领交待的,一定会开门,而你,只要闯过这一关,也可以救得家小性命,从此团聚,再不必受此要胁之苦,何去何从,你自己打算!”冷十六很少一次说这么多的话,但是今天,他不得不说。
“车里的东西?什么东西?”温员外扭头看了看车里,抽了抽鼻子,隐约感觉有些不对。
“习军师的尸体。”
冷亦维的书房里坐着一位老者,穿着一身便装,却依旧是一副官架,他小小的眼睛里冒出冷锐的光,手捻着胡须,“他果然接了状子!王爷这计真是甚妙!”
“接下来的事情才会更妙。”冷亦维笑了笑,眼里阴冷的光芒闪动,如伏在暗处的毒蛇。
“但愿此计能够一举扳倒他!”老者咬了咬牙,一字一字似刀般锋利,“他的心太狠!我一定要让尝尝痛苦的滋味!”
“苏大人放心,即便此计扳不倒他,也会让他在皇帝面前失了宠,本来皇帝就对他的军功军声有些顾忌,现在如果再加上他这一项罪名,恐怕再想翻身就难了。”冷亦维手指轻轻抚着桌上的一个镇纸,语气轻轻却杀机危伏。
那镇纸是一个玉马,用温润的和田玉整块雕刻而成,摸在指下温润滑腻,似……美女的保养的完美的肌肤,他的眼前慢慢浮现容溪那娇俏的模样,她脸上微冷的神情,她曼妙的身姿,想必……她的肌肤也如此吧?
“话虽如此,可王爷一定要谨慎小心,宁王可是阴诡狡诈,狡猾得很呐……”老者仍然有些不放心,摸着胡子,眉间轻轻皱起。
“放心……”冷亦维收回了思绪,拉长了声调,“即便一时扳不倒他,本王还有后招,一定会让他翻身跌入地狱!”他最后的一句话陡然一冷,如寒月的风猛然卷来。
“什么后招?”老者心中一动,急忙追问。
“暂时不便说,”齐王看着他一笑,“苏大人大可安心,一切自有本王,您就等着痛快的出口恶气吧。”
“好,好,”老者的脸上终于见了笑意,随即又一收说道:“那个妇人呢?”
“还没有消息传出来,”冷亦维抚摸着玉马的手指一顿,眼中的利光乍现,“她活不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者摸着胡子点了点头,“只有死人才能够永久的保密,也才能够狠狠的完全栽到宁王的身上,死无对证,才是最有力的证据。”
“是极,”冷亦维点着头,脸上露出阴冷的笑意。
在城西有一座精致的小院,亭台楼阁都是找江南水乡的能工巧匠来设计建造的,因为此院的主人是南方人,偏爱精致的建筑,这所小院也是用尽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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