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鬼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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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胥秋凤对着霍辛行了一礼,“守宫砂固然是鉴定女子是否处子的方式,可是秋凤生在胥府,父亲是大理寺卿,自小承训,也听说过守宫砂并不是万全之法。所以今日,秋凤准备了一个万全之法。”
所有人都把狐疑的目光投向胥秋凤,唯一眼神中闪着异样的是胥夫人,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乎她已经知道胥秋凤的杀手锏到底是什么。
胥秋凤继续说道:“秋凤有一验血之法,处子血滴入并不会有变化,若非处子血,滴入后便会产生明显变化,色变为绿。王爷,霍大人,若有怀疑,可以先找人来尝试此法,确定无误后,再让胥诗如验明。”
又是一道惊雷,一众人听到此话后,所表现出的模样截然不同,司空棂目光一转,今日真是让他开阔眼界,先是图案会变化的瓷器,再是这种闻所未闻的验血之法,果真是个大千世界。
胥学昂满脸惘然,今日他也大开了眼界,更是重新认识了秋凤,一直只觉得这大女儿刁蛮任性了点,一直只以为,她是家中嫡女也是独女,被宠溺坏了,脾气坏点也是正常。
今日的事,在他看来只是秋凤嫉妒诗如,所以不知天高地厚的在棂王面前闹出此事,可发展到现在,胥学昂才恍然明白,秋凤早就筹谋一切,就连她现在突然提出的验血之法——什么验法能让非处子血变绿?
他身为大理寺卿,断悬案无数,都没听过有这样的方法,秋凤是怎么知道的?
胥学昂不可能此刻想胥秋凤问出疑问,他的目光没有从秋凤身上离开,身体往身边的胥夫人靠近,低声问道:“秋凤说的这……验血之法,是什么?我怎么从未听说过?”
胥夫人没有回答。
胥学昂以为自己说得太轻,又将身子更侧了一些,又低声问了一遍,“夫人,秋凤说的验血之法是什么?”
胥夫人依旧没有回答。
胥学昂眉头一皱,他今日心情很差,今日之事,无论结果如何,胥府总捞不到好果子,还有那个墨离,指不定还和前朝有关系,棂王和霍丞相现在没说什么,之后会如何处理,还是未知数,若让安东帝知道他府上私藏与前朝有关的人,他丢官也只是小事。
心烦意乱之余,连一向唯他是从的夫人也不回他话,无处可发的怒火,像是在这一刻找到了发泄点,他带着怒意转过头,刚想出口斥责,却看到胥夫人眼神凝重,一副思维离开尘世的模样,紧盯着秋凤。
胥学昂心中一颤,抓着胥夫人的衣袖轻轻晃了晃,试探的叫道:“夫人——”
胥夫人一惊,像是回过神来,眼神游离却难掩慌乱的看向胥学昂,“老爷,何事?”
胥学昂皱着眉头,心中烦闷,未加多想,不耐烦的重复 第 043 章 在此处验血,不然对于那些未婚女子,实在有些不公。”
司空棂轻笑一声,“没想到霍丞相还是个怜香惜玉之人。”
霍辛儒雅一笑,“棂王过奖。”
浮梦总觉得这两人给她种一唱一和的感觉,似乎他们第一次正面打交道是因为那封陇西匪案的实名告发折子,难道在那之后,这两人很熟了吗?
胥学昂连连点头,起身带着胥夫人一起,亲自去府中找寻合适的下人。
胥诗如房门前的临时公堂,终于进入了短暂的中场休息。
司空棂从椅子上起身,踱步向前,最后站定在浮梦身边,森冷的目光扫向跪在他面前的墨离,冷冷开口,“你,跪在那边去。”
他白玉般的手,指向一个边角旮旯的墙角,同时余光瞥向那几个‘看到过胥诗如与墨离暧昧不清’的人证,“还有你们。”
浮梦一边苦恼等下的验血该如何摆脱,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胥秋凤的走狗被发配到角落。
而司空棂的目光已经转到胥秋凤身上,浮梦似乎看到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笑容,但那笑意稍纵即逝,好像不曾存在过一般,随后便听到他吩咐:“十一,陪胥小姐去准备验血之法,准备四十一份。”
胥秋凤先是一顿,朝中都传三皇子只是个长得好看风流浪子,实际上就是个绣花枕头,绝艳的外表内只有一包草,但此刻他让她准备四十一份验血之法,就是想告诉她,她没有机会单独在胥诗如的验血法中动手脚,从这件小事便可看出,他并不是一个空有外表的人。
还好,她所提出的验血之法确有此事,并非她刻意捏造,她所动手脚并非在验血之法上,而是在——胥诗如的身上,就算司空棂让她准备一百份,随即选用,她也不会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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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4 章 上邪诉情
站起身的胥秋凤向司空棂行礼,抬头后却猛的愣住了,三皇子颜美,长阳人尽皆知,往日都只是远远看去,就觉得他简直比女子还要不可方物。
今日是胥秋凤 第 044 章 需要的杜纂,请勿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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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45 章 亲自来验
那婢女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男子会随意问女子这样的问题吗?难道今日这么大排场,是因为眼前的男子要在胥府选娶妻妾?
没想到这样的好运竟然降临到她的身上,难怪娘一定要她入胥府当婢女,说前途无限,先前她已经感觉到的确前途无限,没想到今天又遇到更好的归宿,她怕羞又惊喜的说道:“未……未许过人家。”
同时,胥大人已经让管家把管事簿那来,胥大人接过后直接呈给霍辛,展开的那一页,就是面前女子的个人资料——宁六儿,三月前卖身入府,未嫁,今年十六岁。
霍辛若有所思,看向满脸通红的宁六儿,“六儿,可有心仪的男子?”
六儿低下头,经过一番短暂的挣扎,低声说道:“没……没有。”
“六儿——”不远处忽然飘来呼唤宁六儿的男子声音。
胥学昂眉头一皱,因为这声音他十分熟悉,出自他的小儿子。虽然下人管理由管家负责,但胥学昂对于新入俯的下人还是格外在意的,这个宁六儿并不是服侍小儿子的婢女,只是负责浣衣房的。
难道……
胥学昂到底是大理寺卿,见过个案无数,心中稍稍一想便明白。
宁六儿被留下是因为她面前那碗水呈现绿色,这说明她已不是处子之身,现在小儿子得知宁六儿被他和夫人带走,不知其中原由的他定以为他们发现了他与她之间的……才会这时候匆匆赶来。
胥学昂的额头又开始冒冷汗了……
胥家小公子很快被请来,宁六儿面前呈现绿色的水很快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
一切与胥学昂心中猜想所差无几,一边心中痉挛般的郁闷,一边只能让人先把小少爷和宁儿带下去。
在胥学昂处理内部闹剧时,与胥秋凤一起去准备验血之法和银针的十一又短暂的离开了一会儿,在闹剧处理完后,十一也已经回到司空棂身边,并在司空棂耳边低语几句,司空棂只是微微点头。
这对主仆在无人注意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对方才那四十个女子知根知底的调查,确定那四十个女子的确没有任何不妥。
把这些看在眼里的,也许就只有霍辛和……隐遁在一旁看戏的两位灵尊。
胥秋凤适时走上前,对着司空棂妩媚一笑,“棂王,霍丞相,现在是否已能确认秋凤的验血之法的确万无一失?”
司空棂不置可否,霍辛没司空棂那么拽,笑容儒雅,“胥小姐真是为我等开阔眼界,如此试来,此法的确灵验。”
胥秋凤巧笑嫣然,“既如此,剩下的那一份,便叫胥诗如来验一验吧。”
“我不要!”
其他人还未说话,浮梦最先表示了抗议,叫她滴血出来?开玩笑,她滴出黑血的后果一定比血变绿更无法收场。
胥秋凤听到浮梦拒绝验血,先是一怔,随后便笑得越发得意,她本以为胥诗如定会自信满满的接受验血,没想到她自己心里也有鬼,真是天助她也。
“胥诗如,你怕了?已经走到这一步,你以为还逃得了吗?今日我就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温婉的表面下有多么龌龊的内在。”
说着,她把坚定的目光投向司空棂,想着自己方才对他施展了不少媚功,而且让胥诗如验明正身也是为了他好,他应该懂。
结果司空棂回应胥秋凤的依旧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看戏模样。
胥秋凤有些懊恼,又不能对着棂王发作,只能把目光转向霍丞相,霍丞相倒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但她从他的眼眸中也只能感到一阵寒意。
胥秋凤心惊的低下头站到一边,不再说话。
霍辛看向浮梦,还是那样温雅的语气,那样儒雅的微笑,“胥小姐不愿验血的原由?”
浮梦答道:“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今日只要我验了血,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被注定了悲惨的下场。我本就只是胥府的养女,幸得爹爹爱护器重,但仍免不了在府中倍受白眼的遭遇,今日我认定他们是处心积虑谋害我,清白曾被诟病,就算我能入王府,将来也定没有机会再登上侧妃之位,我的终身就此被毁,未免这些,我怎能在此刻妥协。”
一旁的胥秋凤又来了劲,抬起头针锋相对,“胥诗如,按你这么说,你这清白还验不得了?分明是你自己心中有鬼,还在这里强词夺理,不让验?倒不如你自己认了你就是个**荡妇,也费的我们这么多时间。”
浮梦可不是善茬,反正验血对她没好处,必须抗争到底,“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等凭空捏造的事,你胥秋凤都能把人证物证找齐,倘若我真验了身,以你胥秋凤堪比编话本的本事,天知道你会在如何捏造别的事。”
“你……你……”胥秋凤不知如何反驳,你了半天发出一句咒骂,“你这个不知从哪来的野种。”
本来没打算再说话的胥学昂,眼看亲生女儿和养女越吵越凶,想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再想想自己是相信诗如品性的,那么今日所闹出的一切都是胥秋凤的不好。
若不是秋凤针对诗如,也不会扯出墨离这个人,这人和前朝的关系还搁在哪儿没细究呢,这细究起来又是件麻烦事。
还有自己小儿子和府中婢女那事……自己发现也就算了,结果在三皇子和霍丞相面前被揭出,自己和他们并没有特殊交情,若他们以治家不严在安东皇帝面前奏他一本,又是麻烦不尽。
想到此处,他忍无可忍,大声怒斥,“秋凤,够了!给我住嘴!”
霍辛不愧是年轻的天子近臣,他能如鱼得水自有一番功力。“胥大人切勿动怒,现在听来,两位胥小姐之言都有道理——”他转身,对司空棂行了一礼,“该如何,还请棂王明示。”
浮梦不想自己的命运最后还是掌握在司空棂的手中,有些不安的看向司空棂,这人会做出什么决定?
若原本已经对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