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通扫北-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都不行,还得自己去。想到这里,他快马加鞭走到最前头,进了高山高声喝喊:“喂,呔!高山喽罗兵听真了:赶紧禀报你们的寨主洪强得知,我们搜山来了,叫他快快出来协助!”
有喽罗兵直接往上跑,来到大厅之上,赶紧禀报大王:“可坏事了,孙成带领北国大队番兵在山下招呼搜山啊!”
洪强道:“秦元帅,您看这是怎么回事,小后羿变心了?”
秦琼答道:“我看不像,山下高喊是给咱们通风报信。这么办吧,你和程将军在高山之上保住圣驾,我下去抵挡一番。”
这时程咬金坐不住了:“二哥,我也跟您下山,您一个人去我不放心哪!”
秦琼点点头,嘱咐洪强保护好圣驾,然后和程咬金翻身上马往山下跑去。只见满山旌旗招展,号带飘扬,番将番兵压颤了地皮。他们一边爬山一边喊叫:“杀呀,拿呀,别让唐王跑了呀——”如同潮水一般涌了上来。秦琼往下瞅了瞅,正中有一匹马,马上坐的正是小后羿孙成,孙成的后面还有两位战将,有一个他认识,那是拿过敬德的瓦尔托金,另一个不认识。
“兄弟!”
“哎,二哥!”
“你看见没有?番兵来势很猛,哥哥我先下去,你给我压住阵脚。”
“二哥,多加小心!”
秦琼拨马来到北国的队伍前头,勒住坐骑,枪尖点指:“番将哪一个过来送死?”
小后羿孙成等大家把坐骑勒住之后,往两旁看了看殿下:“二位兄弟,你们给姐丈我压住阵脚,我上去会他。”
孙成拨马来到秦琼的跟前,勒住坐骑手端长枪,假意用枪尖点指:“你叫何名?”
“大唐元帅,秦琼秦叔宝是也。”
“啊!秦琼啊!刚才本驸马我上高山去擒你,让洪强这小子骗了,还是我家狼主有眼力,你果然暗自藏在高山之上。这次我岂能将你放过!你看见没有,在后面还有两家殿下压阵。他们是瓦尔托金、瓦尔托银,全都武艺高强杀法骁勇,今天管叫你们有来无回。”
小后羿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秦琼看在眼里,心中明白:这番话是告诉我后边还有两位殿下,叫我注意。
当时两人拨动马匹往前走,叭,各自抖枪,两个人脚力错镫,打到一处。打了能有三四个回合,看来是真打,其实是假打!小后羿孙成在错镫之时,低低叫了一声:“秦元帅,先把那两个殿下,给收拾了!”
秦琼听的真切,心里明白。马匹错镫回来,二次又打,打了能有十几个回合,小后羿孙成的枪是一招不如一招,眼看就只有招架之功并无还手之力。“啪啦!”一拨自己的坐骑,轻点一枪,高声喊道:“秦琼,某家不是你的对手,我败下阵了!”他回到自己的队伍里面,对瓦尔托金和瓦尔托银一抱腕:“兄弟,我是不行了,你们哪位上去抵挡一阵?”
大殿下瓦尔托金听了这话是“哇呀呀”暴叫:“我不管他是秦穷还是秦富的,管叫他有来无回。你二人给我压住阵脚,待我去胜他!”瓦尔托金打马冲上阵前,勒坐骑,手举龙头槊喝道:“秦琼,别看在南朝你是大元帅,今天在我面前,我要叫你丢盔卸甲当败将!赢不了你我就枉称首阙殿下。”
秦琼拨马正要迎战,从后边冲上来的程咬金大斧子一挥:“二哥呀,请你回去吧,杀鸡焉用宰牛刀,让小弟来吧!”
“兄弟,你可要多加小心!”
“哎呀,您就放心吧!”
秦琼退了下来,程咬金上前问话:“哎,我说小子,我知道你是大殿下瓦尔托金,敬德就是你拿去的,我是目睹眼见哪!你小子也不是英雄啊!有能耐明打明斗,暗下毒手那是小人、匹夫干的事。你看你家程大爷我,从来是光明正大,不使暗器。今天咱们俩过一个照面,我要不把你的脸袋削下来,南朝武圣人这几个字我立刻勾掉。小子,算你走运,你要早遇上我,还能让你活到今天吗?你还口称什么殿下,你地下躺着去吧!”
程咬金几句话把大殿下气得“哇呀呀”怪叫,龙头槊往空中一举直奔程咬金的顶梁,眼看槊下来了,程咬金不慌不忙:“耶嗬,耶嗬,——劈枣核小子!”大斧也同时奔向对方,瓦尔托金赶紧把槊撤回来,往上封斧,人家不跟他玩命。程咬金也撤回大斧来第二招:“剔牙缝小子!”
“嗯!剔牙缝?往哪儿剔?”一低头,斧纂直奔自己的前胸。
“不让剔?不让剔也晚了!”“噗!”这一斧下去,把个大殿下的前脸都剔没了,死尸“呱叽”就栽下去了。程咬金哈哈一阵大笑:“我说,北国的番将们,谁还上来?我看谁也别来了,照样送死!”
这话音刚落,二殿下瓦尔托银的眼珠子都红了,瓦尔托金是他的亲哥哥呀,常言道,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他能不心疼吗?双腿一磕飞虎恚В窈莺莸亟械溃骸俺桃Ы穑隳妹矗 �
“错了,小子是你送命来了。先通个死名吧!看你那个样,呲牙咧嘴的,也准不得好死!”
“哇呀呀——我乃是四狼主的二殿下叫瓦尔托银,刚才死的正是我的哥哥。”
“好嘛!哥儿俩一道来的,就得一道走,你还客气什么?来吧小子,我还让你先动手。”
瓦尔托银往前拨马,槊往空中举,奔程咬金迎头便打。程咬金还是那三斧子,瓦尔托银早有准备,不上他的当。你“劈枣核”,这头撤槊往上封,你“剔牙缝”,大槊赶紧往下压,你“掏耳朵”,瓦尔托银立即低头。三招硬是躲过去了,可他忘了程咬金那半斧子,双脚错镫,刚一挺腰就听后面带来一股风“捎带脚,小子!”“啊!”“噗——咔嚓——”二殿下这个脑袋就下去了。
孙成在旁边暗竖大拇指:好,真是神斧子!小后羿一看两个内弟全部阵亡,连忙高喊:“三军儿郎,收兵回营!“
北国的番兵,兵败如山倒,“哗——”往山下乱哄哄地跑了下去。程咬金趁势追了下来,他追到人群里,大斧子一抡,就像小鬼推磨一样,番军一倒一片,活着的一边跑边喊:“可了不得啦,爹呀——妈呀——南朝的武圣人追下来了!——神斧子,可厉害了……”恨爹妈怎么给自己只长两条期,长四条腿就好了。“快跑呀——”程咬金越杀越起劲,追杀一阵,人也累了,马也乏了,这才拨马回山。
再说驸马小后羿孙成,带领一帮子残兵败将回转连营,大帐外甩镫离鞍下了坐骑,来到里面:“参见父王!”
罗可宝往下瞅了一瞅:“驸马,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两个殿下哪里去了呢?”
“哎呀,父王!你老人家有所不知,我三人带领人马前去搜山,没料想秦琼、程咬金还真在山上呢。两个人下山就跟着两个殿下开兵见仗打了起来,只一两个照面就把我两个兄弟的头砍了下来,连死尸都没抢回来呀!”
“啊?”罗可宝身子歪两歪,晃两晃,险一些栽倒。他强稳心神,睁开二目,往下看了看驸马孙成,嘿嘿一阵冷笑:“孙成啊,孙成,本王我料到这一点了:你们中原人都不可靠,第一次上山,你说山上无人,我就不信。让两个殿下跟你再去搜山,结果只你一人而归,两个殿下丧命。你身上的功夫不在他们之下,你为何也战他不过?你战败为何不死?看来这其中有诈。你孙成一定是与洪强勾通,在山上暗藏三人,以后又假意搜山,使得殿下阵亡!我不杀你恐日后酿成大患,来呀,把他绑起来,推出去斩首!”
“喳!”两旁边有人答应一声,上前把驸马孙成推了出去,绑在了桩橛之上。
四王罗可宝正在气头上,牙根咬得咯吱响:“来呀,传本王命令,三声炮响,人头落地!”
“喳!”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高声喝喊:“刀下留人!”顺着声音瞧,只见急匆匆走进一个人,谁?莲花公主,她来到里面赶紧跪倒叩头:“参见父王。”
“孩儿呀!你怎么来了?”
“孩儿在先锋营,听人禀报,老爹爹要杀驸马,不知驸马身犯何罪?法违哪条?”
“孩儿呀,他勾通高山洪强,出卖你两个兄弟,现在两个殿下全都丧命,不杀死他难解为父心头之恨。”
“父王啊,常言道事要三思,免得后悔呀!父王,恕女儿直言,这事您做得有些鲁莽!”
“何以见得?”
“这一,驸马保北国多年,忠心耿耿,说是与洪强勾结,何以为凭?这二,他与孩儿夫妻恩爱感情深厚,您真要是杀了他,孩儿的终身将依靠何人?第三,虽然两个兄弟丧了命,常言道,瓦罐不离井口破,大将难免阵前亡,又怎知是驸马所迫?依孩儿之见,您不该杀死驸马。”
公主虽然说得在理,怎奈四王痛子心切,冲着女儿一摆手:“为父杀意已决,儿休要多言,下去!”
“孩儿不敢违抗父王之命,不过念我与驸马夫妻一场,准许孩儿去法场祭奠一番。”
“这倒可以。”
公主站起身形往外走,直奔法场去祭奠夫君,正在这时候,四王千岁就听得外面喊声震天,他激灵灵打个寒颤说道:“不好,有人劫法场……”
第九回 徐军师发兵救主驾 假尉迟叫阵逞淫威
四王罗可宝要杀东床驸马孙成,莲花公主求情不准,请求到法场去祭奠夫君。她哪儿是去祭奠呀?到了法场就把孙成给劫了下来。她是公主谁敢拦阻呀!莲花公主劫了法场回转先锋营之后,她是剑拨弩张,严阵以待,准备跟父王玩命。有人禀报给四王罗可宝。罗可宝要杀驸马是在气头上,等女儿劫了法场之后,他虽然挺生气,可是逐渐冷静下来。公主提出的几个反证也不无道理。事情光凭自己推测,是有些鲁莽。好吧,暂时先不管他,反正他也跑不了,等弄到了真凭实据,再杀不迟。当前还是先对付唐王要紧。罗可宝马上传令发兵石绝岭,调来大督都娲律布,和他手下的金眼胡、银眼胡、铜眼胡、铁眼胡、木眼胡五大胡,统领十万人马扫荡红蟒山。
再说高山上的二主唐王、秦琼、程咬金还有寨主洪强,大家一起商量怎么办?红蟒山是是非之地不可久停,主公圣驾不能总呆在山上。
秦琼说:“我回白良关搬兵,二位先保圣驾呆在高山之上。”
程咬金一摇头:“哎呀,我说二哥呀,这样把主公放在高山上,恐怕不安全哪,还是我去搬兵,二哥您保驾吧!”
“兄弟,闯连营可不是那么容易呀!”
“哥哥,您就放心吧,我程咬金是福大,命大,造化大,什么事到我这里准能逢凶化吉,遇难呈祥。不信,您和主公在山头上给我观敌,我不抡一斧子,就可以越过番营,走出连营,您信不信?”
大家商议一下,唐王跟前不放个硬实人也不行,就同意了程咬金的意见,嘱咐他要多加小心。大老程翻身上马出山。二主唐王、秦琼、洪强三人骑马站在山头观看。程咬金来到北国连营的外头,勒住坐骑,手端八卦金纂开山钺,用斧头点指:“哎,我说番兵,去里面禀报你们四王罗可宝得知,就说我南朝武圣人程咬金来了,不找旁人,专找四王,让他快快出来送脑袋!”
番兵一听是程咬金来了,吓得直哆嗦,怎么?这位南朝武圣人,一连杀死了两名殿下,这主儿厉害呀,番兵不敢怠慢,赶紧来到大帐之内,跪倒叩头:“禀报四狼主,外面来了个南朝的武圣人讨敌叫阵,口口声声说不要旁人,让您出去……他还说……”
“说什么?”
“说要您去送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