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财宝宝贼娘亲-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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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黑衣女子剑锋一转刺向阳阳的心口,阳阳以算盘格住她的剑,但是剑被灌注入滚滚内力,他脸色愈白,小脸上已经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水清吟着急了,什么都不顾就用手捉起那条蛇向黑衣女子扔了过去。
同时远处响起:“是何人在打斗?”这是宫竞烈的声音。
黑衣女子手一扫,便将向她袭来的蛇扫掉,收回攻势,急急旋身踏足飞走,一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里。
而这时一直在冷眼观战的黎筱柔却抬手握住那条被黑衣女子甩了出来的毒蛇,那毒蛇张口就向她的手咬了下去,她惊呼一声:“表哥,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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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2 章 睁着眼说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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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竞烈赶到时就见黎筱柔倒在地上,脸色发黑,还有一条毒蛇紧紧咬住她的手不放。他大惊,冲到她身边,捉起那条毒蛇往半空中一扔,同时击出一掌,澎的一声,那毒蛇便断成数几截。
他急急低头为她吸出毒血,丝毫没有发现黎筱柔唇边那丝浅淡的笑意。
水清吟看了这一幕心里堵得慌,他用那张吻过她的唇一口一口为别的女人吮吸,即便他是为了救人,可这女人是想对她不利的。她看过很多言情小说,她甚至可以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娘,你信不信明天爹的嘴唇就会溃烂?”阳阳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笑意深深、却未达眼底。
“怎么回事?”宫竞烈抬起头瞪着水清吟,唇边挂着一道漆黑的血液,竟有种邪肆之感。
“呵!什么态度?好像是我害她的一样。”水清吟蹙眉冷笑,一团旺盛的怒火堵在心头,质问她,他凭什么?
“表哥,她、是她约我到此,捉了那条蛇欲加害于我。”黎筱柔躺在宫竞烈怀里有力无气地说,甚是虚弱。
“放屁!胡说八道!明明是你约了我来这里,结果却带了一个黑衣人要杀害我,这条蛇也是你带来咬我的,可你一听到姓宫的来了便伸手让那蛇咬。哼!分明是想在演苦肉计博得姓宫的怜惜的同时陷害我,你的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呀!还想一箭双雕。”睁着眼睛说瞎话谁不会,水清吟一手插腰,一手指着黎筱柔,振振有词说道,她甚是机灵的反将黎筱柔一军。
“表哥,我没有,她胡说,她是胡说的!”黎筱柔万万没有想到水清吟会如此,脸色略有惊慌失措。
“那个黑衣人呢?”宫竞烈面无表情,孰是孰非有待定夺。
“废话!知道你来了,当然是闪人了。”水清吟一副你是白痴的表情。
“胡说!你诬陷我!明明是你想要置我于死地。”黎筱柔激动地嚷着,双目圆瞪。
“我要听的是实话!”宫竞烈显然对两人所说的话都抱有质疑的态度,他怎可让两个女子糊弄。
“老娘说的就是实话!爱信不信由你!”气死她了,居然不相信她。水清吟以为宫竞烈是相信黎筱柔而不信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表哥、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黎筱柔说话间眼泪已溢出眼眶了,楚楚可怜。
“阳儿,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给我原原本本的道来。”宫竞烈把目光放在阳往身上,威严毕生,似考验,又似含有其他意思。
“嘻嘻!爹,如果你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搞不清楚,就不配当我水煜阳的爹了。”阳阳嬉皮笑脸,口气却极为嚣张。顿了顿,又像善心大发一样继续说道:“事实非常简单易推测嘛!论动机!我娘为你生了我,而且她也看不上你,怎么可能会去对付喜欢你的黎筱柔?这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做嘛!而这个叫黎筱柔的女人就不一样了。”
阳阳稚嫩的小脸在看向黎筱柔时迸发出冷峻之意,将不屑尽写于脸上,勾唇讽笑。
黎筱柔被阳阳看得心里发慌,怎么可能?他只是一个孩子,怎么会有这般如可贯测人心的神情,太可怕了。
“对待父亲,你就是这种态度?没人教你何为孝道?”宫竞烈被一个幼小孩子,而且还是自己的儿子教训,心里极为不悦,再次冷瞪水清吟一眼。
水清吟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黎筱柔,小爷我告诉你休再妄想伤害我娘,否则让你生不如死!娘,我们走!”阳阳不理会宫竞烈的话,只是看着黎筱柔,以手指轻弹了一下金算盘,发出清脆的响声,伴随着他稚嫩的童音,却让人心生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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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3 章 是约炮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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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死我了,这个黎筱柔真是卑鄙无耻!居然敢陷害我!看我不整死她!”水清吟与阳阳抛下宫竞烈与黎筱柔便先行下山,边走边骂骂咧咧个不停。
“得了,娘!你念得我耳朵都长茧了,又不是我得罪你,何必虐待我的耳朵!有本事找她算账去!”阳阳掏了掏耳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操!你意思是说我没本事?那好,老娘等下就让你大开眼界!”水清吟一听像炸开了毛的猫,瞪大美目横了阳阳一眼。
“好呀!娘你就让我大开眼界嘛!”阳阳笑得像诡计得逞一样。
“哼!”水清吟揪着阳阳的衣领,往一处名为‘芳筱居’的院落而去,原来这是黎筱柔的住处。
“娘,你来这里做什么,爹肯定会送那个女的回来,现在估计快到了。”他们也只是比宫竞烈先走一会,现在指不定他们也快回来了。阳阳已经猜出娘亲想做什么了,可现在不是时候好不好,他在纠结着是要提醒她,还是要看好戏。
“那更好,他就是欠教训!和那女的一样犯贱!”水清吟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宫竞烈为黎筱柔吸毒的画面,真令她感到恶心。
“别不承认,其实你是在吃醋!”阳阳心中了然,又默默地同情爹一把,碰上娘这样的女人,有得受了。
“废话少说!”水清吟这次竟然没有否认。带着他避开下人,溜进了院里,依着记忆找到黎筱柔的寝房,嘿嘿!没错!宫老夫人回来那天,她便将宫老夫人与黎筱柔的房间打探清楚了,连她们的喜好都一清二楚,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水清吟与阳阳刚合上房门,外面就传来脚步声,来了!她暗道一声,就按下阳阳的身子,将他往床底下塞了进去。
“轻点!”阳阳被水清吟胡乱塞到床底下碰撞到头了,一阵吃痛。
“别叫!”水清吟低斥一声,自己也爬了进去。
吱地一声门被打开了,响起柔柔的女声:“表哥,谢谢你送我回来!”
下文该不是‘你留下来陪我睡’吧!水清吟在心里嘀咕道,往往这是约炮的节奏!
“等下我让人送点清毒的药过来,你早点休息吧!”宫竞烈的声音没有多大的起伏,没有去多看一眼黎筱柔已经由黑转苍白的娇容。
他将黎筱柔抱到床上,让她躺下,便打算离开。
“表哥,别走!你要相信我,是她要害死我,她在诬陷我!”黎筱柔拉住宫竞烈的手,可怜兮兮地说,一双美目满是泪水。
“我自会查明,是非曲直,你心中有数。”宫竞烈皱眉,一丝厌恶快速划过眼底。
“表哥,今夜就留下来陪我好吗?我被那毒蛇吓得如今还惊魂未定。”黎筱柔期待地看着宫竞烈,她一定要留住他!因为水清吟的出现,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表妹,这于礼不合!!”宫竞烈冷声道。
贱人!真不要脸!水清吟火冒三丈,有种有人要与她抢食的感觉。她趴在床榻底下,往外看去,看得到宫竞烈穿着白色布靴的脚,她从身上拿出一根银丝,这可是她用来吃饭的家伙,坏坏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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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24 章 整人非恶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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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清吟欲抛出银丝,阳阳拉了她的衣角,对她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毋躁。(。pnxs。 ;平南文学网)
水清吟撇唇,停下动作,竖起耳朵继续听。
“表哥,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为何总是在躲避我?”黎筱柔从床上下来,鼓起勇气伸手抱住宫竞烈的腰,苍白的脸如此时已染上一抹绯红。
“我没有必要躲避你!更不曾给过你什么暗示。”宫竞烈脸色一沉,口气蕴含着隐隐待发的怒火,意思很明显了。他推开她的身体,感觉很厌恶。
“表哥,你该知道我等你很多年了,不然以我如今的年纪早该嫁作人妇了。”黎筱柔眼中有着难以置信,她不曾正面向他表明心意,不仅仅是她拘于女子的矜持,更是她太过自信,以为她才貌双全,没有哪个男人会不喜欢她。
黎筱柔以为他只是不想太早成亲,哪里知道会半路杀出一个水清吟,而且水清吟还为他育了一子。初次见面,水清吟一脸丑妆,她也就没有放在眼里,然,其实水清吟容貌远胜于她。不,她不会甘心,更不会就此罢休!
“我并没有让你等我,若不然让娘为你择一门好亲事?”宫竞烈说出令黎筱柔差点吐血的话。
水清吟极力忍住爆笑的冲动,这宫竞烈到底是真的不解风情还是故意的?太绝了!爽!听了太爽了!只是黎筱柔你就不能换点新鲜的把戏?这种台词,她穿越前看了很多小说都类似,都腻了。
“表哥?你怎么可以如此待我?”黎筱柔跌坐在地上,伤心欲绝,她的手紧拽着宽大的衣袖,指甲掐进了手掌心,暗中发泄着心中的愤恨。
水清吟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不行!她再也看不下去了,这种俗不可耐的戏码看了真是蛋疼!怎么不来点新鲜、刺激的?
她手一扬,银丝飞出,细细的银丝一根竟还奇迹似的分成了数根,细得肉眼无法看得见,呵呵!她就是靠着这银丝偷遍天下无敌手,名为‘千丝万缕’。这是两年前偶遇一名隐世的高人教授她的,没有内力一样可以使得精妙绝伦。
那银丝像是有灵性一样分别缠住黎筱柔的手脚,黎筱柔被吓得惊慌失措,太过突然与诡异了,她失声惊叫连连,她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将她缠住的,越是挣扎,被缠得越紧,她白嫰的手脚被勒出血了。
宫竞烈本要开口,却出现这样的突发状况,他只是看到黎筱柔突然四肢大开,身体往后仰,要摔不摔,姿势甚是不雅。
他急忙上前欲看个究竟,银丝缠绕在水清吟的十指间,任由她操控,她素白的手指有顺序的弹动,黎筱柔像是一具提线木偶一样被她任意玩弄。
她故意将黎筱柔的手脚撑得开开的,嘣的一声!黎筱柔的衣袖、裙摆被撕开,露出两条白嫩的手臂与柔美的双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