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绝品商女-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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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是有人想要她等不到审判的那天了!
父母亲族被赦免,看来让有些人急了眼。
如此看来南宫辰那边应该进行的很顺利了?
不然她们又如何肯在这一时刻冒着危险出手。
“是谁派你来的?”
这一声轻飘飘的话,却如五雷一般,在阿木的耳中轰然炸响,她脸色瞬间失了血色,身子一矮,滑到了地上。
“贱婢不知……娘娘在说什么?”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
“是么?你竟如此对自己狠得下心,行此苦肉计,想来定是有所求了,我现在是在困顿中,但是想拉个人垫背,还是有把握的。”
慕冰玥毎说一句话,阿木的脸色便白上一分,到最后已是面如木霜。
阿木死死的咬着唇,似乎是想把所有的掩死在肚子里。
慕冰玥再未言语,屋中的空气似乎都在凝结在一起,好似只是一瞬,又似过了一世纪,脸色惨白如霜的阿木才开了口,“是凌嫔娘娘……威逼的我……”
“喝。”慕冰玥轻声呵气,声音虽轻,阿木却还是听到了,神色更加仓惶。
凌嫔?
凌嫔一向心高气傲,自入宫后,便一直因为她不得皇帝青睐,若说宫中谁对她最为不敬,自是她位居首位,凌嫔的父亲,护国公又是前朝此时对她起反对声最大的。她到是找的准!
凌嫔身上的千步香,不但气味芬香浓郁,更是凝恒持久,日子长久下来她身边的宫女侍卫身上都会残留此香,最不济也会盘桓一日之久,说到此处,就不得不提此香的贵重之处了,就是偶尔路过她身边长久侍奉的人,都会留下残香。
如此机密的事,就算不用凌嫔出手,她必要交给心腹去处理,而此女身上并无丝毫异香,答案可想而知。
慕冰玥依旧未语,做到了一旁茶案旁,似乎对她的答案毫不关心。
随着时间的流长,阿木惶恐的神色渐渐麻了下去,而后毅然决然道:“奴婢是雪妃派来的。”
说完后身体依旧紧绷,等待着慕冰玥的宣判。
而慕冰玥却依旧未说话。
一室重归静寂。
好个一箭双雕,即除了她这块绊脚石,又除去最后一个拦在她皇后之位的最大阻碍,到是好算盘。
只是这深宫之中又怎会容留他们口中的‘余孽’,不提这个,她又如何能同时被两位有权有势的人肯定、任用。
久久的耗磨下,阿木最终恢败的软瘫在地上,“奴婢是苍穹二公主派来的。”
说到这句话时,阿木脸色已是一片绝望,在慕冰玥看来时,呜呜哭泣道:“奴婢家里贫穷,家里兄弟姐妹,饿的饿死,病的病死母亲为让我活命,就把我卖入了皇宫,谁知苍皇原来找人……只为虐待……他建了一座临欢宫,只收五岁到十岁的男童女童,每日鞭打折磨取乐,我日日活在炼狱里,若不是二公主救了我,我就真死了,我也只她对我好是有目的的,但是我娘只想让我活命,我也只想让我娘跟弟弟活命,二公主是让我杀你来,国破后她未保自身,便把我交给了护国公……几天既然被你识破,我知娘娘是菩萨心肠的,我说这些,不过是已无活路,只求娘娘可怜,把那块金丝玉给我母亲送去,我只求赎了弟弟,让他跟母亲团聚……”
她的身子已不再颤抖,只剩下死灰般的枯寂,还有一丝丝如晨露般的冀望。
慕冰玥清润的眸子缓缓从她身上移开,转过身道:“你日后就留在我身边伺候吧。”
“什么?”女孩惊讶的抬起头,却只见到了她好似有些伤感的背影。
慕冰玥并未转身,声音似有些发哑,“今日便留在主屋伺候吧。”
女孩初时虽是震撼,但能让有权有势的人看到的又岂是愚笨的,当下她便感激涕零的跪了下去。
任务失手被捉,无论何方都不会在容她活到明天,未完成任务,便失去价值,她回去后还是毫无活路,但只要留在慕冰玥身边,她们便相信她还有机会完成任务,还有利用的价值,便不会轻易动她。
她明白后,自是感恩戴德。
“好了,起来吧。”
慕冰玥转过身,扶着她起身,拉坐在榻上,对着她呆愣愣的神情,暗叹了口气,她如今竟又再次沦落到了与虎谋皮的地步,也不知条小命还能不能留到明天!
看着慕冰玥心事重重,眼前的女孩有些忐忑不安的挪着动了动身子。
慕冰玥回过神,扶住她坐好,开始小心翼翼的揭着她的衣服,看出女孩的困惑,叹道:“做戏要做足,留下你,总得搬出我的菩萨心肠。”
女孩的清凉眼睛羞愧的移了开,身体却又有些颤抖着的打着哆嗦,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只是在明处。
第三十六章 被废
慕冰玥见她如此反应,便知她背部皮鞭处的旧伤绝对还没有痊愈好,心里谁还在提防着眼前的女孩,却又不由心疼起女孩的遭遇。
慕冰玥幼年的不幸,让她对眼前的女子不由起了怜悯的心,也许是有相同的遭遇,对其的态度她已是缓和不少。
伤痕累累的背部,有些血肉模糊,看上去分外狰狞,先时有厚一层的外衣罩着,她还不知道,这时慕冰玥才发现,透过薄薄的内衣,在那些被鞭子绽开的单衣内,女孩瘦弱的身躯上,疤痕累累,有的竟可深及见骨。
待揭到靠近鞭痕处,女孩已开始轻轻吸气,慕冰玥的手也开始变得有些不稳起来。
女孩似乎察觉到慕冰玥的迟疑,正咬牙自己伸手揭亦时,却听到慕冰玥问她叫什么名字,她知道慕冰玥指的是自己的真名字,立刻回道:“奴婢原来叫小丫,后来入宫后就一直叫阿清。”
她刚说完便是扯痛般的呼了一声,“呀!。”
原来慕冰玥趁她分身,一下子撤掉了她背后最后剩的那块血衣。
阿清的脸上一瞬窜起一片冷汗,虽是痛呼出声,却是又即刻忍了下去。
这般切肤的痛,别说是自己,就是换了那些五大三粗的武卫,只怕也没女孩的十:无:错:小说 m。QuledU。CoM分之一的毅力。
到了这,慕冰玥的动作便放得愈加轻缓。
女孩的衣服已是泥泞不堪,她慢慢撕扯下去,只会增加她的痛处和感染的几率,所以慕冰玥才狠下心的一下撕开,旧伤又见心伤,在那一扯下,鲜红的血覆盖过已经变黑的血。
慕冰玥沾了一些清酒在干净的白布上,谁知刚触到肌肤,那女孩便打着哆嗦紧缩了一下,她赶紧缩回了手,“抱歉。”
女孩听到这话时,猛地抬起了头,这是慕冰玥第一次对上她的眼睛,不想清气的眉目下,竟有双幽光湛湛的清眸,看到这慕冰玥不由一愣还未等细瞧,那女孩又低下了头,摩挲着干裂的唇瓣道:“总没有人……”
女孩未尽的话,慕冰玥却已经明白。
宁做和平犬,不做乱离人。
饥寒交迫,国破家亡……在她这个年纪本应该被父母捧在手心里,而不应该在他人的争战中颠沛流离,受尽欺凌。
这一刻,两个人原本该是互相防备的气氛却有了一丝说不出的转变。
“你会什么?”
女孩年纪虽轻思维却很清灵,一下子便知道慕冰玥所指,“我会一些武术、炼毒、医术、最擅长的是暗器。”
至于她是怎么冒冒失失的被人抓住,慕冰玥此刻却不想在多问了,那些事事非非现在对于她又有什么可区别的,后宫中的人哪个不想要她的命,只是没胆付诸行动而已。
对于眼前还无法分辨真心的女孩,她和她也只是互为利用而已。陈姑姑和香竹这些日子对她都是仿得极紧,后宫之中除了兰馨,她又没有别的朋友,在‘幽禁’中断了信息源无疑断了生路,好在送来个跟南宫辰无法谈及她意图的敌人,她自得好好利用。
有共同之处便有可协调的地方,有共同的利益便可达成共同的目标。
慕冰玥一边为其继续包扎着,一边问着一些看似不找边际的话,试图在蛛丝马迹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女孩到是竹筒倒豆子,似乎对慕冰玥完全敞开了心扉,不论问什么都会毫不迟疑的立刻回答。
不久下来,联合自己的推测,慕冰玥知道形势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乐观。众臣抓住的不仅抓住的是她谋逆犯上的把柄,而是护国公私下收集了她亲族人的很多仗势亲族仗势霸田违法等诸多触犯法律之事,是不大却也不小。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跟稻草,是最不起眼的,很多事往往也都败在最不起眼之处。
在她入宫时,她让母亲嘱咐过那些亲戚,却不想这因果来的这般快。
有些事,她也只能铤而走险了,不然在这么坐以待毙下去,就只能任人鱼肉了。
“有什么毒可以让人看上去病入膏肓?”
阿清惊诧抬眸,捕捉到魄瞳里面的那抹幽光,她的心竟莫名跳了一下。
才相处这一会,她竟将自己的命交给了前一刻还企图对她不轨的敌人,她究竟是如何活到现在的?
此刻阿清心里深深的怀疑着。
慕冰玥对于她的迟疑并未在意,淡下眼眸道:“若是我有事,自有法拉她们两下水。”
慕冰玥只说了这一句话便未在说下去,但是女孩却若有所思。
就在前朝后宫议争已趋白热化时,他们争执的‘起源’慕冰玥却病了。
在此敏感时刻,她病倒在塌,无异会让很多有心人去探究。
御医诊断的消息接连不断的传来,但都只有一个论断,红颜薄命!
尽管前朝后宫,很多人都是存着疑,可慕冰玥一日重似一日的病情,都在告诉世人,她真的就快命不久矣了!
“皇上,娘娘心脉耗竭,若是在这么郁气难舒,心怀不畅,就是仙芝灵草,也只怕难以保住性命了。”
南宫辰阴沉不语,他总怀疑有人又用了邪术,可是彻查了六宫根本没翻查出任何东西,反倒因此又给了朝臣桎肘的把柄。
看着她在病榻上日渐憔悴,他的心跟着淌血难止。
他本以为他的心已随着她的绝情枯萎殆尽,却不想它还是能感觉到痛,还是能被伤得流血流泪。
他知道她的‘病倒’绝非意外,可是他却遍查无迹,看着她日渐消瘦,他知道要想保护她,他唯有放手,可是一起这个念头,他便似被夺了呼吸一般,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让他难以忍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