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天下传-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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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问的那名血衣圣卫声若洪钟的道:“回指挥使,属下古比刃。”
古比刃!好一个奇怪的名字,冷飘寒微微的点了点头,走了开去,向众血衣圣卫道:“好!今天的训话到此结束,你们想干什么干什么去。”
一干血衣圣卫抬起头来,奇怪的望着冷飘寒,均是站在原地没动。他们实在没意料到冷飘寒的第一次训话竟会如此简单。
冷飘寒笑道:“你们还站在这干什么,难道硬要听我说一大堆废话才肯走?”
一些血衣圣卫不禁轻轻的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也轻松了许多,虽然他们对冷飘寒还是不了解,但至少他们已经知道,他们的新指挥使不是一个罗嗦的人。
这次训话之后,冷飘寒就把血衣圣卫的日常指挥权交到那个叫古比刃的手里,平日里只是和凌素雪一起,沿途欣赏风景,大享山川风光的迤俪,倒也自得其乐,与凌素雪的感情也是与日俱增。
这日黄昏来到离武当不远的郧阳府。冷飘寒使林依浩包下一个名叫‘客云来’的客栈,决定在此好好休息一番,第二天再一鼓作气的赶到武当山。
酒足饭饱之后,正准备休息,店外却传来一阵阵争吵声。
只听店小二道:“各位客官,实在不好意思,小店已经被人包下了,而且也没有空房剩余。各位大爷还是到别处去投宿吧!”
话音才落,一个粗豪的声音立即响了起来:“放你妈的狗臭屁!我们排教今天在这住定了,你们店里没有房间也要给我们找出房间来!”
店小二为难的道:“各位大爷这样不是为难小的吗?这么晚了,那些包店的大爷也都休息了,小的怎么敢去打扰他们啊?”
“那我就要打扰你了!”紧接着‘啪’的一个清脆的巴掌声。
“你到底找是不找?你要是再不给老子们找出房间,老子们将你这鸟店都给砸了!”粗豪声音怒喝道。“对!对!”“就砸了这鸟店!”其他一些声音纷纷附和,想来都是什么排教中人。
店小二带着哭腔道:“找!找!小的这就去找!”接着蹬噔噔响起了上楼的脚步声。
楼下排教弟子纷纷哄笑起来,中间夹杂着一些类似的声音:“不打没房子,一打就有了。”“还真他妈的贱!”。
有了这么一番热闹,众血衣圣卫早就醒了过来,古比刃、林依浩跑了过来,看冷飘寒有什么指令。
“看来要松松精骨了!”冷飘寒淡淡的笑了笑,毫不在意。领先向楼下走去。
下楼时遇见脸上一个鲜红手掌印的店小二,吩咐他进去休息。带着古比刃,林依浩来到亦有二三十人的排教弟子面前。
“你们想找麻烦!”冷飘寒冷冷的道。眼神中的杀意一闪而过。
见冷飘寒只有三人,一个满脸横肉的如同屠夫般的汉子走了出来,看来此人是这群排教弟子中的头儿。 ;迎着冷飘寒道:“就是要找麻烦你又怎的?”
冷飘寒笑道:“这个容易!你们只要能够打赢我,做什么都可以。白某只用一只手,若多用了一手一脚便算输。”
那些排教中人果然不服,排教在此一地,势力颇大,虽远比不上几大门派那样威名远震,却也算得上一方霸主,平日里骄横惯了。那个屠夫当即便站了出来。
屠夫迈步而出,扬起右手,运上功力,原本黝黑的手上竟然泛出红色。指尖指甲长长凸起,就像是鹰爪一般。冷飘寒笑道:“原来阁下是鹰抓高手,尚请爪上留情。”
林依浩没有见识过冷飘寒的武功,不由微微有些担心,侧脸看了旁边的古比刃,却见他双手抱胸,显然是想借此机会看看冷飘寒的功力,孰不料冷飘寒的本意就是要让这些血衣圣卫见识见识。
屠夫默运玄功,一抓缓缓递出,冷飘寒就如不见,向林依浩道:“依浩!你与楼上兄弟好好看着。”
屠夫全神戒备,防止冷飘寒变换身形,孰不料他全然不加理会。心下恼怒,暗道:“我就不信你练成了金刚不坏之身。”
一抓迅疾而下,当真是快如电闪,堪堪抓个正着,屠夫心里狂喜,不再多想,使出全力,誓要将冷飘寒抓个稀烂。
不光楼上的众血衣圣卫,就是面前的古比刃、林依浩亦是惊呼出声,暗道冷飘寒太过托大。眨眼间,却见冷飘寒如影子般从屠夫抓下脱身而出,疾发一掌,喝道:“你抓我一抓,我还你一掌,看看是谁毙命!”
屠夫内力尽出,陡然间抓下一空,冷飘寒的身子竟然如游鱼般从自己手下滑走,登时知道不妙,但还未想到别的,就被对方的冰冷的手掌印上,倒飞老远,仰面摔倒,已然气绝。
余下的排教弟子一齐痛哭、哀叫,随后一起势若疯虎,冲上来与冷飘寒拼命。冷飘寒哪将这些人放在眼里,一掌一个,尽数拍了回去。被拍退的排教弟子个个倒地不起。余下的再不敢上来,扶着受伤的狼狈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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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初显神威(二)
说来也巧,贺心雅一行来到这勋阳府时,也选了在这‘客云来’客栈落脚。只是又比冷飘寒晚到了一天。
客栈里清一色的净是武林人物,寻常的客人一个也没有,这也难怪,昨天这里还打死了人,一般的客脚行商哪还到这来。
店中各路英豪正兴高采烈的谈论着昨天冷飘寒在此一人独力大战排教一事。作为唯一的当事人,店小二每一端菜出来,就被客人叫住,询问一番;而那店小二也不推脱,绘声绘色的说上一段,待又有客人叫时,这才告一声罪,又去端菜。而好些客人为了听得更仔细些,只得不停的点菜,不停的叫店小二上菜。是以客栈客人并不是很多,但生意却是出奇得好,直乐得店掌柜笑得合不拢嘴。
贺心雅一行六人在店中央找了个位置坐下,随便点了几个小菜。连日的奔波再加上心理上的负担,这时的贺心雅看起来有些憔悴。但却又增添了一种我见尤怜的味道。司琴乘小二上菜的时候也向他打听了一番关于冷飘寒的事。
也不知为何,一向大大咧咧的侯风侯云两兄弟今天却是出奇的安静,端坐在桌前,头压得低低的,一声不响。唯一的动作便是不时偷偷的向临窗的一桌看上几眼。贺心雅微微有些奇怪,随着两兄弟的视线看去,登时明白。
由服饰看来,临窗的两桌坐得都是离这不远的武当派的弟子,也正是侯风侯云两兄弟的对头。这些武当派弟子的年纪大都都在二十几岁,一个个身着道袍、腰悬长剑、动作一致沉稳,一看便知武艺均是不低。
第一席上首,坐着一个华服英挺少年。他夹在这群道袍打扮的武当派弟子中显得格外的显眼。
见到贺心雅的目光过来,英挺少年微微一笑,回了过来,吓得贺心雅赶紧将目光转了开去。英挺少年见状又是一笑,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神态潇洒之极。
侯风小心翼翼的道:“这些人便是我们兄弟的厉害对头了,你瞧、坐在他们中间的那个华服少年就是当今武当派掌门人解风的儿子解君集了。别看那小子年纪不大,一身武艺却是非常了得。在江湖上有个名号叫做‘玉面剑客’的。”看侯风说起对方来畏畏缩缩的样子,便知道他们兄弟定是在对方手下吃过不小的亏。
侯云愁容满面的叹口气道:“看来今天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司琴翘着小嘴道:“话可不是这样说,得罪他们的可只是你们;与我家小姐没有关系,我们要走,谅他们也不会为难。”
贺心雅轻声斥责道:“司琴住口!且不论他们两位是我们的朋友,就凭他们是为了冷公子才结罪武当派这一点,我们就不能眼瞧着他们被人抓走。”
司琴急道:“可是小姐您又不能使出武功,我们这些人分明不是人家的敌手啊!”
贺心雅摇摇头道:“不用说了!我心意已决。”接着叹口气道:“琴儿,你要明白,在江湖上最重的便是‘义气’二字。眼看着朋友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司琴委屈的点点头,不再说话。
侯风侯云面上都是一喜。一齐赞道:“贺小姐果然是义盖云天,巾帼不让须眉。我兄弟两今天可是佩服之极。”说完想起就是加上贺心雅也决不是武当派众人的对手,不由神色又黯淡下来。不过转眼又开心起来。有人陪着自己被抓总比自己单独被抓的好,至少也有个伴了。
贺心雅淡淡的谦让两句,侧过脸去向随身三婢吩咐道:“司书、司画你们两个留下来与我对敌,司琴你马上就走,立刻就去武当找冷飘寒。到时可能只有靠他来救我们了。”
司琴面色一变,急急的道:“不,小姐,我不去,我要和你在一起。”说着眼眶一红,就要流下眼泪来。
贺心雅怒道:“现在不是讲感情的时候,你照我的话去做,听着:这是命令,你不会连我的命令也不听了吧?”举手将店小二招了过来,大声道:“小二哥,你们客栈的方便处在哪?我这个小妹妹有些不舒服,麻烦你领她去好吗?”
司琴看了贺心雅一眼,马上抱着肚子道:“哎哟!我好急的!小二哥,麻烦你快点。”
店小二也慌张起来,千万别要让人以为自己店里的食物不干净了。还是快快将她带走的好。于是赶紧道:“快!这位小姐,请跟小的这边走。”说着引着司琴向后堂走去。
司琴借尿遁后,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躲进‘客云来’客栈的斜对面的一家杂货店里,装着买东西,暗暗注视着这边的情况。
过不过时,只见贺心雅一行从客栈结帐出来,然后武当派众人也结帐跟了出来,也不立即动手,只是不即不离的跟着。司琴见状,赶紧也是跟在武当派众人身后。她心中知道,武当派众人一定是想出了这闹市再动手。
果然,贺心雅才出城门,立刻就被武当派众人围住。武当派玉面剑客解君集先是劝贺心雅不要插手,被贺心雅拒绝后,便动起手来。贺心雅这些人自然不是人多势重且又有高手在场的武当派众人的对手,不一会便被生擒。在比斗当中贺心雅还受了些伤。
远远躲在一旁的司琴看着这一切,真想冲上去拼命撕杀一番,尤其是看到贺心雅受伤的时候,但想起贺心雅说过的话以及她的良苦用心,这才忍了下来。流着泪看着小姐以及司书等人被押走。抹干泪向武当方向拼命跑去。
司琴拼命的跑呀跑,在她心里,再没有别的,只有尽快跑到冷飘寒那叫他救小姐。途中只有累极了才停下来稍稍休息一会。本来两天的路程被她一天就跑到了。
五令门戌狗堂设在武当山下的太和镇上。这太和一镇本名字是为着武当山而来(武当山原名太和山)。
这时冷飘寒正在分堂的听着属下报告堂务。来这里时,他便料到这里的五令门弟子一定也会与自己手下的血衣圣卫一样瞧不起自己,但他并不担心这些。因为他知道自己会证明给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