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在汉末-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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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大排筵会,遍请公卿。朝中众公卿皆惧董卓,谁敢不到。卓待百官到了,然后方徐徐到园门下马,带剑而入。在坐众公卿皆是敢怒不敢言,董卓见了,更是大了几分把握。
酒行数巡,教停了酒乐,乃厉声曰:“我有一言,众官静听。”
“大者天地,次者君臣,所以为治,天子为万民之主,无威仪不可以奉宗庙社稷。今上懦弱,不若陈留王聪明好学,可承大位。吾欲依伊尹、霍光故事,废帝,立陈留王,诸大臣以为何如?”诸官听罢,皆不敢出声。
有尚书卢植怒言:“案尚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宫。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过千余,故霍光废之。今上富于春秋,行未有失,非前事之比也。”董卓大怒,当下呼来士卒即欲诛卢植,好在得侍中蔡邕劝之,董卓也有收天下士子之心,遂也给了蔡邕一个面子,卢植如此方才算是幸免于一难。
是时袁绍叔父袁隗为太傅,司空袁逢皆是不在,只来了个袁绍,而袁家四世三公,门生遍布天下,当为天下士族之,见朝堂上众人都以袁绍马是瞻,董卓无法,只得挪了挪身子,做出一副亲近状,问袁绍道:“皇帝冲暗,非万乘之主。陈留王犹胜,今欲立之,公以为然否?”";
不想这袁绍更是不给董卓面子直接喝叱“汉家君天下四百许年,思泽深渥,兆民戴之来久,今帝虽幼冲,未有不善宣闻天下,董卓匹夫安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而行此废立之事。”
见得自己好言相求,确是换得来这黄口小儿一顿指责,董卓是谁,这大魔王何时被人如此指责过,顿时就拍案而起,一把拔过一旁待卫配刀跳将出来:“竖子,天下事岂不决我?我今为之,谁敢不从?尔谓我董卓刀为不利乎!”
“天下健者,岂唯你董卓乎?”袁绍亦是拔刀相向,不惧他董卓半分。他当然不惧,他头上可是顶着个四世三公的光环,有这相当于免死金牌般的存在,又有何惧,对董卓,他袁绍亦是只当对着条四处吠人的疯狗而已。
见得二人持刀相对,旁边众大臣却是一副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状态,两眼看地,只顾喝酒,却也不去理会,一旁李儒暗自使了个眼色于李肃,李肃无法,直得硬着头皮上前,把个暴怒中的董卓给劝了下来,一边的袁绍也在几位相熟的大臣的劝解下,横着刀长揖而去。袁绍既出了朝堂,终究是有些害怕被董卓秋后算帐,回到家中,即辞别了袁隗袁逢二位长辈,亡奔冀州而去。
刚生了袁绍这么一件事情,董卓也知道了自己所要推行的事情难度会是有点大,遂也不再去假惺惺地去做态,问这问那,直截了当扔出了底牌:“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废立之事,吾意已决,诸位尚有何异意耶?”冷眼扫过朝堂,若这时候还有哪个不识相的跳出来,他董卓绝对不会见意给他一刀,以泄心头之气。
座下一人却是再也忍不得董卓之狂妄,推案直出立于筵前,大喝道:“汝是何人,敢如此狂言?天子乃先帝嫡子,初无过失,何得妄议废立!汝欲为篡逆耶?”
顺眼看去,确是那并州牧丁原也。“顺我者生,逆我者死!”话说此时的董卓确是真的怒了,md真当我董胖子是泥捏的吗?有本事就跟老子单挑。老子当年可是打遍西凉无敌手的国手级人物。
掣了佩剑就想飙上去斩了丁原这老货,却是未曾正眼瞧瞧丁原身后一人。确是李儒眼尖,见得丁原背后站了一人,生得器宇轩昂,威风凛凛,手执方天画戟,对着董胖子怒目而视。此虎将也,李儒暗自嘀咕,就董胖子这货估计十个上也不够人家砍的。
李儒倒是急智,跳起身来一把就把个董胖子给抱住,急劝道:“今日饮宴之处,太师且尽兴饮酒,不谈国政;此事来日大殿上再论亦是不迟。”一边又急使眼色与董卓,见得李儒总拿眼瞅丁原身后那一将,董胖子倒是会意,一看那哥们就是一个猛男,自己身边一将未带,贸然冲上去确是自己吃亏,半推半从的就顺着李儒拉扯,退了下来。
“哼……”的一声,却是丁原扔下了董卓后,自个转身拍拍屁股走人了,倒是气得董卓牙痒痒的,但亦是无法。此次议会也就为么不了了之,算是流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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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 奉仙】………
确说那丁原出得城门外,寻得了自家营帐,确是越想越气,想丁原一生忠于汉室,如今黄巾之乱刚过,又是除了十常待这些祸害,此时正是天下昌明,文官尽智,武将用命努力中兴汉室之时,确不想这董卓却要行这大逆不到之举,他丁原怎能忍得。
当下即取了令箭虎符与吕布,令整顿兵马,亦日即要杀奔洛阳而来。
听得探子来报,那丁原竟然准备起了兵马来攻城,恼的董卓是生吃了丁原这老匹夫的心都有:“丁原匹夫,安敢视我董卓如无物耶。”
“……”见得正处于爆怒中的董卓,下处的李儒躬着身子,确是吭也不敢吭上一声。
自董卓入了这洛阳,性格确是变得越来越爆燥。已是没有以前那份洒脱,从谏如流的味道,但没奈何,他李儒身上早就烙下了董家的印记,是抹也抹不去。这天下间想杀他李儒而后快地人多的去了,要是离了董卓,说不定明天就会横尸街头。所以此时的李儒只得想尽办法地为董卓谋划。保住了董卓,也就保住了自己。
没得说的,以董胖子这西凉大汉的性子,直接是点了一票西凉铁骑出城,当然是要去踩平了他娘的。虽然,并州也有号称与他西凉铁骑一般驰名的并州铁骑。可是这方天地下,他西凉人惧怕过谁来着?
洛阳东城门外五里处,董卓一马当先,身后大将华雄,郭汜,李傕,樊稠,张济等大小百员战将立于一处,再后即是五千西凉铁骑,拥着董卓,自是有翻威武。
反观对面,董卓哂然一笑,并州苦寒之地,穷地就剩这二千零头的并州铁骑吗?这难道就是那号称与西凉铁骑并称天下双绝的并州铁骑?我怎么敢觉像是群穷要饭的爬上马背来着?
“你们衣甲不整,武备不锐,甚至于还面有菜色,连握刀的手都在颤抖?对面的并州儿郎们?你们有多少年没有领到薪水了啊?有多久没有吃饱饭了?哈哈哈……”战阵前,董卓肆意的嘲弄着对面的敌人,打击着他们的士气,虽然可能这并没有什么用,但董卓几十年的军旅生活,早在无意间把这些东西融入于他的血液当中,成为了董卓的一种本能。
五千西凉铁骑,听着董卓的嘲弄,亦是哄然大笑起来。只是反观对面的那两千并州军,对于西凉军的嘲弄,却是恍如未闻般,依然端坐于马上,掏耳朵的仍然在掏耳朵,擦兵器的仍然在擦兵器,仿佛就当在他们面前的那五千人就是一堆空气,对于西凉军的嘲弄,没有半分的波澜,平静的就如是平日里训练后站在太阳底下抓虱子般,悠闲而散慢。
只是忽然间,原本平静的并州大营,却是传来了一阵骚动,接着,这骚动就有如会传染般,只一瞬间,就只有一种声音充彻于董卓的耳边,这是一个呼喊声,对一个人名的呼喊声,“奉仙……”
“奉仙?这是谁?并州军何时有这么高声望的人?”董卓有些迷惑,回头看看,却是现他的智囊李儒并没有跟得来,到嘴边的问话,又被董卓生生的咽了回去。暗自考虑着,看来回头得问问李儒才好。
只是很快的,董卓的迷惑即被人给解开,并州铁骑如泼水般,众马相偎着自当中让出一条小道来,此时,小道尽头,见一将顶束金冠,披百花战袍,擐唐猊铠甲,系狮蛮宝带,挺戟纵马而来,待得出得军阵,却见来将好生了得,只见他双腿一夹马腹,左手猛一提缰,那马儿吃痛,一声长嘶,即便双蹄踏空,人立而起。
“吼……奉仙……飞将……”此时,原本有些懒散的并州军,在此一将出得来后,全军士气爆涨,威势无量。
“九原吕奉仙在此,谁敢与我一战?”一声巨喝,确是显出了马上来将真容,不是那日随丁原赴温明圆酒宴的那位大将又是何人。
“主公,华雄请战。”一旁的华雄见得那吕布耀武扬威,却是气不打一处来,想他华雄号称西凉第一猛将,却死死处于郭汜,牛辅之辈之后,怎能干心,今日见得来将勇猛,气势惊人,慑得郭汜,王方那帮子没胆家伙不敢吭声,要出人投地如此天赐良机,华雄自持勇武自是不会错过。
“准……”
“武威华雄在此,贼将休得猖狂。”一声爆喝,华雄亦是不弱声势,拍马舞刀来战吕布。
想那华雄哪里会是吕布的对手,一番打斗,舞刀弄戟,不出八十回合,华雄已是力怯,更是胆怯不已,不想对面那吕布却是打出了兴致,想他吕布一直窝在并州,杀那帮蛮夷土著,就如砍瓜切菜般,何时有过如此对手。今日今时,见得这家伙,使一柄大刀,颇有几分火候,正打得顺手,哪能放了他走。
二人刀来戟往,勉强又斗得几招,“呛”一声,又一次刀戟相接,却是华雄吃不住吕布这怪物的巨力,双手虎口已是裂开,血迹般般。倒提了长刀,乘着走马转身之时,华雄拍马即往本阵跑去。
“哈哈哈……谁敢再与我一战乎?”见得华雄溜回了本阵,吕布也不去追赶,只倒提着那杆画戟,厉声喝道。
“谁敢一战乎?……谁敢一战?”吕布身后,先是那二千并州铁骑,接着即是整个并州军营,顿时皆充满了这么一个呼声“奉仙……飞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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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 奉先公的对白】………
大将军府,董卓阴沉着张脸座于上处,对于上午的那一场大战,董旧虽说没有损失一兵一卒,可是任是谁在兴冲冲出门去找碴后,被人以一个响亮地耳光给扇回来,换谁来也会是如董卓这般,弄出这么个臭脸来。
“吕布非常人也,丁原匹夫,有其撑腰,却是屡次顶撞于我,如之奈何?”
帐前一人出曰:“主公勿忧。某与吕布同乡,知其勇而无谋,见利忘义。某愿凭三寸不烂之舌,说吕布拱手来降。”卓大喜,观其人,乃虎贲中郎将李肃是也。
“哦?文懿(李肃字,按左传‘忠肃共懿’的说法取的字)又有何妙计?可说得那吕布来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