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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我的小妾是艳鬼-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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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果然很会抓我的弱点,而且,那次的自杀到底是谁造成的?还不是他?!他见我不高兴,又陪着笑,眼里却有了浓浓的认真:“我相信你,我知道你已经喜欢上我了,你怎么会出卖我?”我本听了头一句有些感动的心立刻被自己的白眼取代,他向来都是如此自以为是,总以为我喜欢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当然他这样想也是有道理的,像他这般有权有势又如此“美貌”的男子,象我此等女子自然是欢喜的不得了。但他却错了,虚荣的女子中,也有另类。就好似我,我以前虽然一直想找个有钱的男人依附,但有个先决条件就是,我必须要喜欢这个人,而且要能掌握他的心。

    就像杨官,他的深沉一直是我喜欢的,而我多少也能左右一些他的思想。只是卫子默,这个跟杨官如此相似的男人,我却见到他的微笑也能害怕的发抖,他的手段我已经见识过,他会让人发自内心的恐惧他。

    但杨越泽在这点上与他不同,杨越泽对手下的人和幕僚从不会随意处罚,总是给别人改过的机会,但若得罪他,而且不知悔改的,他就会拿出最可怕的手段惩戒你,就像当初对我。

    “你的老相好来了,我得走了。”卫子默的一句话打断我的冥想,还不待我说话,他就消失在夜色中,只余他的银发留下一道微光,刹是好看。

    我向脚步声的地方望去,无声的笑了。又不禁怀疑自己是在梦中,昨夜我做的梦,可不就是走了卫子默来了杨官吗?可我指甲嵌进掌心的疼痛又提醒着我,这不是梦,这是现实的。

    杨官见了我却丝毫不疑惑,只是道:“你果然在这里。”我不明他话里的意思,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他也没有要我明白的意思,接着解释自己的话:“我去景华园看了一圈没见到你,所以就过来这边了。”

    原来如此,他说的“看了一圈”,很显然的偷偷的摸到屋顶看的。我有些微感动,怔怔的看着他。

    今时今日,对面依然是我此生唯一深爱过的男人,我们两人一起朗身站在星夜下,恰如当年多少个夜,我们偷偷幽会时手拉着手到僻静处互道相思。

    而如今的杨官对我再没有了以往的恩爱,因为他本就不知道我是阿碧。我这么久未这样单独跟他相处,虽竭力保持镇定,却仍是如此的惶恐。我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尴尬,有些心虚,甚至有些怨恨地。而此时此刻的我却无法先开口,事实上我根本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已经把自己的心藏起来,让对方再也找不到,再也发现不了呢?

    “当初的事就算了,你以后莫要再去惹她了。而你如今也跟了大哥,有了好归属,就该好好收心,不要再来招惹我们。”杨官忽然不待我反应就说了起来,当初的事算了?叫我不要再去惹惠喜?叫我好好跟着杨越泽?

    “我们还是把话说清楚,我那夜只是一时糊涂,做了错事……我……总之你好好跟着大哥吧……”杨官还在断断续续的说着跟“我”“分手”的话,我透过树影看向远处,已经止不住眼泪涟涟,我的心中绞痛异常。他只是一时糊涂,只是因为红衣做了我会做的糖酥,过后他却清醒了,知道那个人不是我?我该感动吗?还是该怨恨他?既然如此爱我,为什么让我一个人死去?如今任我苦苦挣扎,而他却活地好好的,回到惠喜身边,有了春来?

    我呢?我什么都没有,我还能信什么?

    本能地,杨官伸出手想去帮我拭去眼泪,然而我却害怕地一偏头,误以为他要甩我巴掌。

    刹那间,我们都是一怔。杨官那受伤的眼仿佛心里已经痛不堪言,抖着手伸过一些,慢慢地替我抚去那两行晶莹的泪,我愣愣地看着他,眼中愧色难当,泪水流得更猛。

    他的手扶着我的面颊,却如火烧般,我忽然清醒的意识到自己是红衣,他刚刚跟我说完绝情的话,现在又来装深情安慰我?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很讨厌很讨厌这种三心二意的人了。既然爱了,心中就只能有一个人的影子。一个人的心多么小,如何能同时容纳两个人呢?我的脸冷却下来,不着痕迹的推开他的手,背对着他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转身已换上我学到杨越泽脸上对崇拜他的丫鬟们那生疏陌离的笑:“二爷说的是,只是红衣有些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杨官的对我忽然的冷漠有些尴尬,说:“你当真对我这样狠心吗?”



………【第五十九章 要命的故事(上)】………

    好笑至极的对话,我冷冷笑了几声,反问他:“二爷这话说的,是您对我狠心,刚刚说完绝情绝交的话,怎么反过来指责我?”

    杨官被我噎的说不出话我也丝毫不在意,心中有股不甘和怒意,也不知是不是体内真正的红衣在为自己抱不平,可惜的是她的灵魂已经去投胎,我并不能感应到她的回忆了,只是我毕竟占用了人家的身子,现在就让我来为她做点事情,报答她吧:“你对我,不过是因为思念碧姑娘,而后你把我安排到二奶奶身边,我还不是为奴为婢吗?”

    我看向杨官,他绝艳的脸上一片惨白。接着他“哦”了一声,问我:“是吗?”他轻轻一笑,我的心中一动,他的淡笑与卫子默的甚相似。

    我面色不变,冷静的目光却闪过一丝恼意:“不过红衣要说的并不是这些,我只是想劝二爷适才劝过我的话,若您如今真真的想弥补二奶奶,就一心一意的回到她身边,莫要再三心两意了。”我慢慢加深了嵌掌心的指甲,开始苦苦思索着接下来的应对之策:“因为你的不坚定和优柔寡断,碧姑娘已经白白死了。我再不想随着她也这样一起死去,既然我们的话今天说到这里,请您以后万莫再招惹我,给我或者死去的碧姑娘任何希望,只一心对待二奶奶吧。”

    一口气说完,我的心里松了口气,不是为了惠喜,不是为了红衣,而是为了我——苏碧。我不希望他再在我每次绝望之际又给我微妙的希望,然后给我带来更大的绝望。而我向来最瞧不起的,就是不能为爱勇敢的男人。

    杨官苍白的面色更难看,惊愕万分的看着我,似乎在苦苦思索着我这个向来温顺谦和的丫头怎么会变的如此伶牙俐齿。

    若干年后,当杨官成了乱世里叱咤风云的英雄,权倾天下之时,众人膜拜之时,引无数豪杰为之折腰臣服之时,却甚少有人知道,他那令人叹服的镇定和冷静精确的判断力,却是起源与今日我的责骂让他改掉了那优柔寡断爱逃离的性格,其中亦包括在感情上与我之间千疮百孔,魂断神伤的丝丝纠缠。

    杨官镇定了下来,收起了眼中无比的震憾,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向我居高临下地,宛若帝王一般地缓缓地点点头,口中清晰无比的告诉我:“你说的对,我决计不会辜负惠喜,从此以后,我绝不会三心两意了。”

    我全身的强硬就在忽然间软下来,目送他远去,从此以后,我与杨官再没有半分瓜葛,我与他已经把话说清楚,我与他本无过多的爱意,如今一切都说清楚,我们都能放下心中的那个包袱,我们再也不会因为种种纠葛耿耿于怀。

    我转身与杨官反方向的景华园走去,满腔的酸楚随热泪滚涌而出,脸上的委屈慢慢消失殆尽,此后,我一定不会再牵挂他分毫,此后,再与他相见,我一定不会失态,此后,我一定不会再刻意想起这个人……

    黑暗中传来一声微弱的叹息,我看到杨越泽那闪烁着怜惜的墨瞳。他毫不在意我发现了他,闪身出来拉着我的手道:“我找你好久了。”

    “我找你好久了”这句话也许与他来说不过是最平常的言语,但对于刚刚结束此生第一段感情的我来说,却令我感动的一塌糊涂,我看着他那向来让我讨厌和惧怕的天颜,忽然觉得没那么碍眼了。

    从见到他那刻开始我就讨厌他,害怕他,因为他第一个认出我。后来又搬出我最恐惧的事情处罚我对惠喜的伤害,甚至对卫子默,我都从来没有过发自内心真正的害怕过,我对卫子默的,是弱者对强者的表面恭顺。惟独对面前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人,我却是打心眼里害怕厌恶。

    但此时,在这寂静的夜色里,我的心,忽然起了一阵微妙的变化和莫名的悸动……他牵着我的手,我的心却无由来的一阵狂跳,久久不能安定。

    到了景华园,我才知道自己的屋子已经在我出门的这一会功夫被搬到隔卫子默房间最近的西厢了,我记得我在卫府,也是住在西厢的。看来“西”,果然是个好方向。

    而杨越泽似乎以为刚才掳我出去的是杨官,所以并未多加询问。我自然不会笨的要跟他解释。

    回到房里,杨越泽要亲自替我换药。月娘放下了手中的纱布和药物走了出去,还细心的为我们带上门。

    杨越泽为我揭开那染血的纱布,一丝巨痛传来,我眼泪直打滚的翻下来,落在伤口上更是疼痛不已。杨越泽的手上的动作明显停了下来,眼中一阵沉痛,拿起一旁剪成方块的纱布,替我轻轻缚上伤处止血,喃喃道:“我跟你交代过了,要少动怒,免得迷血呕血。我也说过了,你的伤口不可以碰水,要不就更加难愈合。你是不是哭过了?只怕到时候再好的药也好不了疤,就麻烦了……”

    我看着他,轻摇了一下头,他深深地看了我几眼,轻叹之中,猛地抱起了我,我惊呼声中,他已抱着我到他的腿上,冰凉的薄唇吻掉了我因疼痛而残留的泪痕。这样与他面对面,他空出的一只手牢牢握住我的手,我想缩回,可他却紧紧拉住不放,我立刻做出一幅颇不以为然的样子,他倒也不在意。

    上过药之后,我看他完全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也心力憔悴累的很,懒得理会他,自己合着衣服躺到床上去了。

    “送给你的。”在我身后未走的杨越泽忽然拍来拍我背对着他的肩膀,我转过头,见他手里拿着一个盒子,与上次我还是惠喜的时候送的那个盒子甚是相似。我只好起身坐着。道了声谢,冷着脸徐徐打开那盒子,一枚乳白的夜明珠静静的躺在那里发着柔和的微光,正是那夜送给惠喜的那种夜明珠。我不由地愣住了,这珠子比送给惠喜的那颗还要大的多,光泽也更圆润柔和。

    我盯着那颗珠看了看,又盯着杨夜泽云淡风清的脸看了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微笑的斜睨着我,伸手拿出锦盒里的那颗夜明珠,也是轻轻一捏,然后我非常配合的从怀里掏出一方丝帕接着,他展开手掌,倒出了那满掌粉末。我似得了天大的宝贝,小心翼翼的包好,放进锦盒里。

    他擦了擦手上余留的乳白,目光潋滟的瞟向我笑说:“以前那颗是送给惠喜的,这颗是送给你的。”我装作很不屑的点点头,压抑着内心的狂喜,而我这时也忽略了一个问题,他这颗珠子,本来是打算送给谁的呢?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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