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笑倾凡尘-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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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放谁?”月微岚心情本就不好,这时看见兰璟,愤怒便似找到了发泄的对象,目光一凛看向兰璟,唇边却有了悠然的笑意,“兰璟,不要忘了,你还欠蓉一条命,我还没有找你讨要。”
“你的意思是要比一场?”兰璟怒极反笑,可笑确如刺骨寒风,刮得人生疼。
月微岚用笑容代替了回答。
“你想早点被收,我当然也成全你。”兰璟话音一落便开始运诀,幽蓝光线在仅靠月光照明的房内显得尤为诡异,那光渐渐凝聚而刺目,从地上而起,逐步包围着兰璟。
月微岚体态慵懒地站在那里,漫不经心地笑着,可细看来,他的衣袍不知被哪来的风而吹的漂浮了起来,衬得他如玉风姿,更是似仙般飘然欲飞。
“哐当。”
突如其来的瓷器碎裂的声音呢,敲碎了此时房里的诡异气氛。两人不约而同收势,看向白晓凡。只见她坐在床头,气得怒难遏制,指尖颤抖着指着门外,尖声吼道:“要打你们给我滚出去打!不然,别怪我对你们都不客气!”
第十章 风露中宵
两人都是愣住,看向白晓凡发怒的样子,面色复杂。还是月微岚先反应过来,他从白晓凡脸上收回了目光,转向兰璟,微微一笑,邪戾之色尽现:“蓉的仇,我不会不报,但是,今天我没有了兴致,下次吧。”
说完,也不再看白晓凡,就出门走了。
兰璟本伸手欲拦,但是感觉到白晓凡一边冷冷的目光射来,一时犹豫之下,便也放走了月微岚。
“三师兄,夜深了,你也回去吧。”白晓凡放下指着门口的手,像刚刚一下子爆发用了太多力气般,萎顿在床上,手支在床上,声音宛若叹息。
可兰璟却没有丝毫要出去的意思,在那儿站着看了将脸埋在膝上的白晓凡半晌后,道,“晓凡,可以问句为什么么?”
“什么为什么?”白晓凡看向他,大大的眼中,空洞的可怕。
兰璟苦笑了一下,没有进一步解释这个问题。
倒是白晓凡了然了,她轻嘲般笑了笑,转过了脸,看着正前方,安静了半晌,才开口道:“我原本也以为你们该是一样的。在我心中有一样的地位,因为误会,你让我伤心后,我找到了他,我原本也以为是这样的。”
白晓凡的声音带了些沙哑,在这样的月色中,这声音就仿如飘在空气中,缓缓而来,却绕在你心里,久久盘旋,无法离去。
她顿了很长时间,才继续说道,“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跟你不一样,他伤我伤的更深,相较的,我…爱他也爱的更深。”
每一字,都仿若带毒的刺,狠狠扎入兰璟心间,纵是拔出了,乌黑的血,仍是留个不停。可,却不痛了,只是一种麻木。
白晓凡再次转过头来看向兰璟,大大的眼,尖尖的下巴,白皙的皮肤,美的仿佛这月下的精灵。而面上微带茫然无措的表情,更像给这美,蒙上了一层薄纱,吸引人不断地探寻:“三师兄,其实我以前真的对你喜欢过,你身上淡淡的兰花香气,我只要一天没有闻到,就会想念不已,你送给我的兰花簪子,我视之如珍宝,伤心的时候,看看它就好像好了很多,还有我曾经真的一心想要嫁给你,跟你一辈子在一起……”
“够了!”兰璟大吼一声,止住了白晓凡,她怎么能这么残忍,告诉自己,她不是完全没有感觉,而是有过感觉,却因为自己执意下山,而错过了她,在那段时间,将她送到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兰璟重重的呼吸声响在房里,半晌,他倏地转身,急步而去。
白晓凡脸上的笑意在他走后也变成一滩死寂,她微微垂了眼睛:“三师兄,忘了我吧,以前的晓凡,本就是高攀了,而现在的晓凡,却根本不值得。”
这几日朝廷上的事,弄得封漠斐焦头烂额,招兵进行的不顺利,筹措粮饷进行的不顺利,朝廷上主和的声音一大片,老臣中甚至有以死相谏的,边疆也不断传来紫玉的寻衅消息,更是道紫玉国倾全国上下之力,势必要夺走乌关一带,还称那本是他们的国土。
他已经左支右绌,应付不及。而朝中,居然还有人要求他尽快立后,称只有如此,才能稳住大历民心。甚至言下之意,就是他在此事上一直拖沓,民心不稳,才会让紫玉认为此时是可趁之机。
“皇上,走到白姑娘这里了。”三金在旁边为他提着灯笼,此时出声提醒到。
他侧首,原来真的走到这里了。这么远,他是怎么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走到这里的呢?好像,已经有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可是,他的心情很矛盾,这次朝廷上对他未立后的指责和反战之声都来自太后培养的势力,都是她母亲做的好事啊。
一年多前,母妃刚去世的时候,独孤舒影对他无限关怀,他都觉得歉疚,自己一直误会了这个女人。可是后来才知当时的自己多么单纯,独孤舒影哪里是真的关心,她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一时朝廷上,歌功颂德之声都围绕着她而展开。后来自己的谋臣提出,先避其锋芒,然后养精蓄锐,逐步剥离太后的势力,可自己这些日子的退让,却是让她步步紧逼。白晓凡入宫一年,终于立后之声,再次被她示意提起。
他近日累到疲倦的时候,真想告诉她,如果她真要这政权,他给她就是。她硬是要报仇,他让她报。可是,回房,看到父皇留下的那把弓箭,想到父皇辛辛苦苦在马背上打下的江山,他怎能就这样给了个居心不良的女人?
封漠斐看着院内已经熄灭的灯火,她已经睡了吧,自己是不是不能进去打扰了,她笑着说:“孤男寡女,夜深人静,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呢!”一嗔一笑,入眼都是妩媚。
若是白晓凡不是独孤舒影的女儿,那自己是不是现在也少了很多顾虑?
但如果她不是独孤舒影的女儿,自己或许一开始也不会为了麻痹独孤舒影而刻意接近她,这才发现,这么多年,她对自己来说,永远是最特殊的一个。无论是恼她的坏脾气,恼她不懂温柔,还是现在喜欢她纯而温暖的笑意,喜欢她直言不讳的那份爽快性子,她在自己心中留下的痕迹,都抹不掉了。
可恨,自己现在竟然不知道该不该顺了独孤舒影的意思娶了她,如果娶了,独孤舒影在大历的地位就进一步巩固了,近日来的一系列事情,让他明白,独孤舒影在朝中的影响力之大,连一直随着父皇打江山的姜将军,竟也是暗中支持她,这样的势力,根深蒂固,若是再娶了白晓凡,他就更难架空独孤舒影不说,自己的势力也会被进一步盘剥而去。而独孤舒影分明是看中了自己对白晓凡有意,就算有一日,自己能够铲除独孤舒影一党,自己对白晓凡又怎么下得了手?
微微一哂,自己为谁风露立中宵呢?
里面的人,心是否系在自己身上都不知道,她,不是还有个兰璟,随时都在她身边护着,她也曾经说过她最喜欢三师兄。虽然现在看来,好像两人感情不如以往……
正想到这里,封漠斐突然愣住了,只因从那小院中出来个人,蓝色长衫,就算是夜色下,他也能看出,那是兰璟。
只见他步履急促,似是有些慌张而去的意味,是以竟然没有看到不过几十步开外的自己。
这么晚了,他从她房里出来?
“呵呵……”他竟然渐渐笑出声来,好一个夜深人静,孤男寡女,好一个注重名声啊,只因她的入幕之宾,根本不是自己,所以才用了这么可笑的理由来搪塞自己?
他袖子一甩,冲进了院子,他倒是要看看,她会用什么理由来解释,又是用怎样的表情,来掩饰她跟外表完全不符的内心。
封漠斐见到未关的房门,不由好笑,因为天快亮了,怕被人发现,急着离去,就连门都忘了关?他重重地推开门,往床边大步而去,揪起了还未反应过来犹自环抱着自己坐在床上的白晓凡。
封漠斐借着月光看到她脸的刹那,微微闪神,好一个梨花带雨啊!凄迷无助的眼神,有些杂乱的泪痕掩不住满脸的茫然,墨色的长睫上还挂了一滴晶莹的泪珠,如此惹人怜爱的表情,她是做给谁看的?
他抬起她的下巴,冷笑:“哭了,哭什么?不是很好么?”
“封漠斐,你怎么会来的?”白晓凡脸上的惊恐缓缓平息,逐渐变成了愤怒,她努力侧过脸,想把自己的下巴从封漠斐手中抬开。手上也是想挣脱他的钳制,却又被他以更大的力气制住。
封漠斐的脸似乎都因愤怒而扭曲了,桃花眼中,难得不是故弄的温柔多情,而是这般寒意逼人:“我为什么不能来?你不会还用什么夜深人静,孤男寡女来堵我吧,兰璟不是刚刚才从这离开么?你们很急么,门也不关,那般敏锐的他也没有注意到我,做贼心虚,也不至于这样慌张!”
白晓凡气得连话都梗在喉咙里,说不出口,她狠狠地剜了一眼封漠斐,手上就开始不住地挣扎。
“着什么急?我还没问完呢!”封漠斐手上加倍用力,看着她因为疼痛而不由自主地皱了眉头,才感到一丝残忍的快意,他声音放得很柔,却更显阴森,“你哭什么?哭在这宫里,你们没有办法真正在一起,还是……”他凑近白晓凡耳朵,向她耳朵里吹气,“他弄疼你了?”
白晓凡浑身一颤,厌恶之情溢满胸口,她虽不是真的明白,也听出封漠斐口中的淫 邪之意,她没被钳制住的那只手不再去掰封漠斐的手,而是直接一巴掌挥上了封漠斐的脸颊。
清脆一声响,房中又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道:“封漠斐,就算我跟三师兄真有什么,也是你造成的!你一为了拉拢千绝派,以吸引更多大多武艺高绝的收妖术士为你所用,二,知道三师兄跟太后有秘密的联系方法,希望从他口中得知太后的秘密消息渠道,才给了三师兄机会让他留在宫中,你现在来指责,有用么?何况,我跟你什么关系,你凭什么用做贼心虚这个词?他偷走了你什么么?是贼么?我跟他就算一起也是光明正大!”
封漠斐被她那一巴掌拍下后的呆滞,在她几乎是从牙缝中迸出的话语中逐渐回过神来,心中如被火在烧一般,燎的他浑身发燥,他怒极反笑:“哈哈。好一个白晓凡啊,你知道了那么多,却用这么纯良的脸欺骗了所有人,你聪明,那你知道太后什么意图么?还是,你也是配合的?你们母女俩在计划着什么?要权利?好,我给你!”
他一把将白晓凡推到在床上,覆身其上,压制住白晓凡拳打脚踢的挣扎,毫不怜惜的吻,不停息地落下,几乎是带着凶残恨意的啃咬,手上开始疯狂地扯白晓凡的衣服。
白晓凡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脖子处的疼痛伴着酸麻感觉袭来,身上单薄的中衣,已经被扯烂,他的手带着春寒,伸进了她肚兜,狠命地揉捏,仿佛要撕碎了她。使劲地推封漠斐,可手上却得不了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