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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桃妆Ⅰ、Ⅱ-第69章

小说: 桃妆Ⅰ、Ⅱ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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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却在我腰间烘烤。唇早已被封住,气息全交付与他,自己掌控不住半分。
  衣襟被挑开,他炽热的手探进去,握住一团绵软。他忽然停住了亲吻,指尖在我肌肤上摩挲,沉声问:“这是剑伤吗?他伤你如此之深?”
  “嗯……”我喘息不定答,“幸亏罗净大师医术高明,不然,我性命难保。”
  “是他医好了你……”
  我侧头,迷茫望着浸泡在月光中的床帐,喃喃:“他帮过我太多次,所以……走火入魔一事,我不能怪他。”
  华容添忽然隔着丝绢肚兜咬了我一口,“看着我,不要想别人!”接着我的脸被他扳回,更加肆虐的吻落了下来。
  隔着几层衣物,感受到他下腹膨胀的欲望,我战栗了,闭着眼便想起那种苦不堪言的疼痛,想起罗净扎手的光头、和他奄奄一息的目光。我真的很想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爹——”隔壁传来紫葳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不一会便转成嚎啕大哭。
  华容添无奈叹了口气,替我拉上衣襟,“于归……”
  “你快去罢!”我只是笑着催他,却一动也不想动。
  华容添坐起来抱怨道:“这女儿真是不贴心。”皱着眉头高喊了声,“爹在茅房,一会回来了!”
  紫葳的哭声立马歇住了。我却怒了,“噌”地弹起来朝他拳打脚踢,“茅房?我这里是茅房?!”
  华容添玩世不恭操着昆曲的腔调念道:“唉呀,娘子莫生气,不过是哄小孩子的话而已!”
  我扯起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裹起来,昂着头冲他嚷:“没成亲之前,你不许来我房间了!”
  或许是我的声音太大,隔壁又“哇”地一声哭开了,华容添匆匆别了我,大步流星冲出去。我窝在被中,听见他轻声细语哄着紫葳,紫葳又赖着他撒娇,忽然有一种很凄凉的感觉,能由着我撒娇的娘已经不在了,我反而要当娘了。
  辗转难眠,好不容易入睡,却被梦境惊醒了。两鬓都是汗水,我梦见了什么?隐隐想起来,好像是罗净在我怀中亲吻、他颈项在月光下是银色的,在我眼前挥之不去。
  口干舌燥,下床去倒了杯水,又呆坐了许久。
  静谧的冬夜,周遭无半点声响,估摸他们都熟睡了,我振臂一挥,瞬移到了相国寺。京城没下雪,干燥而冰冷的空气叫人难受,走进熟悉的禅房,看着榻上打坐的身影,我竟紧张万分。
  罗净警觉醒来,目光波澜不惊。
  我局促站在门边,“大师,我是想来看看你的伤如何了。”
  “已无大碍。”他的声音淡淡的,像初见时那般漠然。
  “那就好。”寒风从门外涌进来,我进退两难。屋内的那张圆桌已经不见了,那代表华容添的决绝,亦是我的,他说:你我之间,有如此桌。‘你’是罗净,而‘我’是我和他。或许我不该来的。
  罗净也说:“你不该来的。”
  我屏住一口气,不冷不热说:“我就是来看看你,怕你死了。”
  “你们就呆在江南,此生再也不要回京城。”
  “嗯。”我转身迈出门槛,忽然又不甘心,回身盯着他问,“他当时问你是不是对我动了真情,你说没有。”
  “对,没有。”
  “我今日再问一遍:你的心魔是什么?难道真对我动情了么?”说完,我暗中施法,只要他回答,我便能看出他说的是真是假。他笃定答:“人怎能无情?”
  “你这是承认了?你处处帮我,是因为你对我有情?”
  “是同情。”他冷冽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刺穿,字字像钉在了我心上,“怜悯、同情。”
  我终是失败了,惨淡一笑:“那么从今以后,我不再需要你的怜悯和同情。大师,珍重。”
  转瞬间又回到房中,泪无端端地溢了出来。我被吊在城门受刑时,他曾经也对我说过一句珍重,我嘲讽他故作姿态。没想到由自己说出口,心里头全是不舍。生离,比死别还叫人难受。可是我不得不说这一句:大师,珍重。
  第十四章      112、忍泪吟…1风云突变
  清晨紫葳在院子里拾到一只冻伤的小鸟。我替它治了伤,便交给紫葳,将它养在笼子里。屋里生了火,加上有结界的保护,很温暖,小鸟很快苏醒。紫葳和京墨一整日都围着它,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大概只有孩子才能听懂……
  有小鸟的日子,紫葳安静了许多,也不缠着华容添了,反而摆起大人的架子来教育京墨。
  这日晚上睡觉时,华容添替他们盖好被子,哄了一阵,紫葳乖巧地冲他挥挥手:“爹也去休息吧。”。
  京墨在一旁嘟着嘴问:“为什么?爹不给我们讲故事了吗?”。
  “京墨,爹累了,照顾我们很累的。”。
  “喔,那爹去休息吧。”。
  华容添欣慰极了,回头不怀好意看着我。我忍住笑意,正打算离去。紫葳娇声娇气说:“于姨来给我们讲故事就好了。”。
  我心里刚乐开的花又枯萎了,华容添更是沮丧,轻轻拍着紫葳:“那还是爹来讲吧。”我走到他身后,探头看紫葳鬼灵精一样的眼神,劝华容添:“你去吧,我来照顾他们。”
  “恐怕他们不听话,我还是在这里看着罢。”他将我牵过来,拥在怀里,对两个孩子说,“于姨和你们一样,都是爹的宝贝。于姨对你们很好,所以你们是不是应该也对她好?”
  紫葳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可是……爹爹以前喜欢醉月楼的花魁,就不要我们了。”
  华容添一惊,“谁跟你们说的?”。
  我顺手推了他一把,嗔道:“瞧你,连孩子都知道了!”。
  “那是道听途说,紫葳,今后可不许胡说了!”。
  紫葳委屈地瘪着嘴,京墨见姐姐不吱声了,索性就闭眼睡觉。华容添无奈叹气:“好了,是爹的错。爹以后不会离开你们,一天也不会。”
  雪化去了许多,残留的团团白雪零星点缀在砖墙上、树枝桠里……
  我们倚窗闲聊,渐渐他从身后拥住了我,手覆在我腹部,“何时为我生个孩子?”一面调笑一面不安分地用鼻尖在我颈上蹭。痒得我笑着扭开身子,又严肃问他:“你说人和妖生出来的孩子是人还是妖?”
  “不管是什么,都是我们的孩子。”
  我放心地点点头,催促他:“你该回去睡觉了。”
  他将声音放得很低很低,问:“今晚让我留下好不好?”。
  “不好,明天还要早起带孩子去赶集,你快回去!”我一面笑一面推搡着他出去,他又绕到窗外,狠狠扣住我的头吻了一下方回房间去了。
  华容添早早的领着两个孩子进城去赶集,置办年货。我留下打扫屋子,收拾他的房间,意外发现一只华美的锦盒,里面只放了三样东西,折扇、荷包、金簪。那支麒麟簪代表他的身份,没想到还珍藏着。我绣的荷包躺在里面,真是相形见绌……
  心思一转,将荷包拿了出来,我应该绣一个更漂亮的给他,这个实在不配他。
  鸟儿忽然啾啾地叫唤起来,在笼子里上下飞窜,我侧耳一听,是有快马奔来,就在门前停下了。将荷包藏进袖子里,快步迎出去,见马上一名平民打扮的男子,气势脱俗……
  他下了马,径直走来问我:“可是逍遥王住处?”。
  我迟疑问:“你是?”。
  “御前侍卫李敏迟,受皇上密令,特来见逍遥王。”。
  我盯着他的眼睛,再三确信他没有说谎,方说:“他出去了,不如李侍卫先进来坐一会。”
  “事态紧迫!苏州已经不可靠了,在下必须尽快找到王爷!”。
  我看他确实有十万火急之事,掐指一算,便拉着他瞬息找到了华容添身边。那侍卫大惊失色看着我,我报之一笑,“有事快说。”。
  华容添正站在桥端心急如焚,一眼看见我,冲过来紧攥住我的肩摇晃:“他们不见了!紫葳和京墨,转眼就不见了!”。
  我安慰他:“别急,我一定能找到他们。”。
  华容添是视线忽然落定在我身后,迷茫问:“李侍卫怎会在此?”。
  “王爷!”李敏迟急忙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双手奉上……
  那绢帕上的花纹显然是沈云珞绣的,我能认出来。可是里面裹着什么东西?华容添匆匆打开,我凑上去看,除了一块金灿灿的逍遥王令牌,绢帕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速回京救驾”!其上盖了鲜红的玺印……
  华容添一怔,眼神由慌乱渐渐转为镇定,迟疑问:“是长庆王吗?”。
  “是!皇上近日来身体抱恙,缠绵病榻,忽然察觉到兵马有异动,立即召大元帅秘密回京,趁皇上与大元帅密议时,长庆王的兵马将京城包围,城内只剩禁军。”。
  华容添剑眉凝锁,望了望四周,“好,先找到孩子。”。
  我已经反反复复算了好多遍,就是没有京墨和紫葳的下落,仿似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心头顿时涌起不详的预感,上次华容添躲着我,也是这样的感觉。不忍心看他急迫的眼神,我垂目问:“容添,上次你躲我,是用的什么方法?”。
  “是道长给我的隐身符。”。
  “道长?就是沈云珞找来的那个老道士?”。
  “是,清□长。”。
  我紧闭双目,还是掐算不出,啐道:“可恨的老道士!”。
  “难道……”华容添几乎痛苦得说不出话来……
  “容添,我们已经被人算计了。”我话音刚落,一支冷箭不偏不倚射中了李敏迟的眉心,猝不及防。拥挤的集市吵嚷起来,人群纷纷四散。一大队人马风尘滚滚冲过来,我当即施法,在桥上竖了一道透明如水的屏障。那边的人马不得已停下,为首的一袭官服,高喊:“妖孽!你若还敢肆意妄为,别怪我们用娃儿的血来祭旗!”。
  华容添发出一声巨吼:“卑鄙之徒,竟对孩子下手!”。
  “孩子现在好的很,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孩子不会有事。怪只怪皇帝想不开,偏偏向你求助,不然,你们仍旧可以过安生日子。”。
  华容添低低说:“堂堂苏州知府,竟也成了二哥的人。”。
  我凛然一惊,“苏州知府,岂不是吴千雁的父亲?”。
  华容添猛地一攥拳头,关节喀喀作响,咬牙切齿道,“真是黄蜂尾后针……”凝思半晌,他牵过我的手,“于归,孩子在他们手上……”。
  “我明白,一切听你的。”挥臂撤消了屏障,人马涌上来将我们团团包围。
  第十四章      113、 忍泪吟…2
  为了孩子,我们只得跟随他们入京,一路上不动声色。赶至京城,恰逢腊月三十,一股悲凉之气迎面扑来,挑开车帘一看,铺天盖地都是白色,街上清冷空无一人……
  华容添顿时如受重创,无力道:“已成定局。”。
  冰寒的风呼啸着吹进来,我上前拥住华容添,不知要如何安慰。皇上毕竟是他最亲的大哥,不论从前有怎样的嫌隙,在遇到危机时,皇上想起的还是他……
  我们进宫之后,受到了礼遇,就好像在苏州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宫女领我们去浮华殿沐浴更衣,换上丧服……
  沐浴时,我听见隔间的华容添问:“皇上何时驾崩的?”。
  一名宫女小声答:“腊月二十七。”。
  “你何时来的浮华殿?本王没见过你。”。
  “就是那日夜里来的。”。
  “这里的宫女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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