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剩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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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走了几步,在这漆黑的夜晚,霓虹灯昏暗的人行道上,微风卷起了地上的落叶,还是有些冷的吧。
他终究还是出现了,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他挡住我的去路,微眯着双眼,他就这么低头看着我,沉默不语。
然后,我认为中已经离去的陈尧,此时正站在不远处的霓虹灯下,透过那密密的灯光,正在远处看着我。
或许,当我从接了那个电话开始,他就已经有所感觉了,当我再次催逐他离开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什么事情了,也许,他只是想证实自己心中的想法而已。
陈尧,这个何曼如此深爱的女人,却深深爱着我这样一个爱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感情的戏码,有时候很是可笑。
这就像是一个不停循环的怪圈。
何曼缠着陈尧,可陈尧却念着我,然而我却又在毫无尊严的跟许沂州藕断丝连,可是许沂州,他却是梅丽的老公……
很可笑的理论。
而当许沂州就这么来到了我的面前,和我四目相对的时候,我永远也不会想到陈尧在不远处独自黯然,他负手而立,轻叹一口气,嘴角尽是无奈的笑容。
他终于,还是输给了许沂州。
陈尧苦笑,转身离去。
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的心脏似乎被谁狠狠的抓住,一点儿也透不过气来,我抬头透过许沂州的肩头,看向他的身后,那是陈尧远去的方向。
我什么都看不见,前方什么都没有,可是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十四个月前的那次绑架,是陈尧,他找到了我,再许沂州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陈尧救了我。
心中很酸,想要落泪,这么好的男人,却因为我心里住了别人,将他一次又一次的拒之门外。
“许沂州。”我苦笑一声,回过神来看着出现在我眼前的男人,我轻声的叫着他的名字。
四个月了,他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想忘都忘不掉。
他伸手准备抚摸我的脸颊,我歪头避开了些。
他有些疑惑,他说,“为什么?”
我冷笑,“什么为什么?”
但是我却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我却不能如曾经一样很自然的回答,或许我心里一直过不了这个梗,半年前,他是怎么对我的,就算我还爱他,可是半年前的教堂里,他在对我视而不见。
“我知道你对我放不下,我知道你还爱着我,沈一一,你就不能勇敢一点,继续爱下去?”许沂州见我对他的态度不似从前,从曾经的小心翼翼变得如现在的冷漠,他站在我的面前,眉头上跳了两跳,脸色瞬间阴冷了下来,抓住我的双肩摇晃着对我咬牙切齿。
“勇敢?”我被他这么一摇晃,他命令似的语气让我有了一丝怒意,既然如此,你特么还结毛线的婚啊,现在还对我这般呵斥,你特么以为你是谁啊。
我冷笑一声,抬头看这许沂州,“我为什么要勇敢?凭什么还要像以前那般勇敢,哦,不,那不是勇敢,那是痴傻,是无脑子。”
我对许沂州不屑,我曾想象过无数次和许沂州的再次相见,我以为会心平气和,更或许会擦肩而过,却没想到四个月后的相见,却揭露着我隐藏在身体里的怒火。
“沈一一你冷静点,你为什么就不问问我这次回来找你是因为什么。”他见我如此,抓住我肩上的手用力了些,不解的皱着眉头盯着我的眸子。
“我管你是回来做什么,那是你的事。”盯就盯吧,盯着他的双眼只是让我退却,不会再沦陷了,我相信自己可以的。
“你这女人……小心……”
他对我无奈,许沂州微眯着双眼看着我,可是,当他神色凝重却又恐慌的时候,我感觉到了身子一动,一股强大的力道将我拖进怀里,耳边是他惊恐的声音和浑身散发出来的保护欲。望,我的脸紧紧贴在许沂州身上,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
我还来不及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被许沂州紧紧的禁锢在怀里,然后,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紧紧皱眉。
我来不及看清那两个青年男人的模样,他们见状后惊讶的逃走,就这么逃离在我的视线。
脑海里一片空白,我居然没有来得及反应发生了什么事,许沂州的身子的重力就在这么一瞬间往我身边压了下来,他的手臂有些松动,潜意识里我似乎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可脑子还未转过弯的我只能一把抱住许沂州的腰,阻止他朝我这边倒下去。
“许沂州。”上连而冰凉的液体让我不知所持,微风拂过,血腥味再次钻入我的鼻孔,我看了一眼微眯着双眼脸色开始渐渐发白的许沂州,大喊着他的名字。
这一声,撕心裂肺。
我从来都不敢想象这是事情来得这么突然,后来的我才知道,这一次的刺杀,和一年前的绑架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当真相出现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难中安然度过。
当许沂州渐渐失去重心,软到在身上,我看这从他后腰上流出来的血液,膛目结舌,这一刻,我宁愿,用自己的性命,去换取许沂州的无事,他替我挡下了那一刀,这一刀,刺在他的身上,更刺在我的心里,也刺破了,我们之间那层隔阂。
许沂州,原来,我爱你,还是爱的那么的深入骨髓。 “怎么不接?”
许沂州看着来电的名字,他微微皱眉,面上有些阴冷,他将电话挂断后,直接仍在了地毯上,看这许沂州如此动作,我疑惑的问道。
“唔……”他不说话,直接将我按在墙上,舌头不停的探索,我为扭动着的身子被许沂州死死按住,让我动弹不得。
他不停的在我嘴里游走,我躲,他追,我再躲,他继续追……直到我精疲力尽……
他伸手探入我的衣服,这个男人的动作和身上的香味,都是那么的熟悉,我差一点就沉沦,沦陷在这个狂妄而霸道的温柔里。
“不要。”我喘着气,许沂州已经放开了我的嘴唇,转而进攻脖子以下的地方,我差一点就忘记,这是个已婚的男人,如果这样,我便成了名副其实的小三,原本可以相爱相守的两个人,也许就这般受上天的捉弄,沦为这样的结果。
“不行。许沂州你住手。”他停顿片刻,见我不停的喘气,许沂州也不管我此时是什么样子,伸手便往下方探了下去,我感觉到了皮肤的急接触,我惊恐的睁大双眼,对身前的这个男人大吼起来。
“你走,马上走,走啊。”他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眼神冰冷的看着我,我想念许沂州的怀抱,想念着这个男人的一切,可是现在,我却身后指着门外,对这个我身前的男人咆哮。
不是因为他怎么样了,他结婚已经成为了不可改变的事实,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那个女人,许沂州的妻子,那个被称为许太太的女人。
他们是怎么样的呢,结婚两个月的许沂州,对于那个女人,是不是也用尽了温柔,霸道的占有,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没理由不碰她的。
一想到这个即将要上我的男人前一天晚上还在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我心中一阵恶心传来。
他怔怔的看着我,我低头,再一次对他说道,“你再不是曾经的许沂州,你有老婆,你是一个已婚男人,我没有那么大度,做不到自己爱的男人搂着别的女人入睡,很显然,你便是这样的人,许沂州,就算我再爱你,再没尊严,也不会做别人的小三。”
沉默,两人都在沉默。
终于,许沂州在后退,他一步步的向后退去,他看着我,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是,我却看不请他的想法。
他转身,捡起地上的手机,将沙发上的外套拿在了手里,摔门而出。
——砰——
摔门声响起,我心里个咯噔一声,他走了。
我靠着墙壁滑落在地上,双手抱膝,我开始无声的哭泣。
许沂州真的走了。
他没有给我一个电话,也没有给我一条短信,虽然我在期望着,可这般期望的时候我却又在自嘲着。
我和许沂州唯一的一次见面,便终结在这里。
这段时间,陈尧经常给我打电话,房佳凝经常约我去酒吧,唯独许沂州,我断了他一切的联系方式。
开始那一个星期我很难接受这样的现实,我认为,没有许沂州我活不下去。
后来的时间里,我才发现,如果身边有森林,为何还一定非要守着那颗不开花结果的树呢,如果回头看一眼,也许,便会发现更为优秀的保护伞等待着你……
房佳凝说,陈尧就是我身后的那把保护伞。
整个十一月都过去了,陈尧每天很按时的下班,下班后就来到房佳凝的酒吧,他说,因为有我在这里。
每日有着房佳凝的陪伴和陈尧的宽慰,我渐渐的走出了有着许沂州那个世界的阴影。
陈尧从来不问我任何关于许沂州的事情,他也从来不提及任何关于许沂州的事,他每天只是默默的守护在我身边,让我对这个男人的依赖越来越强烈,甚至有的时候,我空闲着第一个想到的人便是陈尧。
我对陈尧的感情,从男闺蜜变成了第二个许沂州。
我以为自己爱上了陈尧。
是的,我是以为自己爱上了。
“沈一一,我特么血本都砸到你身上了啊,记住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更不是一个小孩在,沈一一,你知道二十几天后是什么样的一个年么?”
房佳凝将酒吧停业两天,十二月三日到十二月四日,她递了一杯‘伯爵夫人’给我,靠在旁边的吧台上对着我说道。
“什么什么年?”我喝了一口酒,那个打麻将只有赢没有输的小杜叮的一声将打火机打开,为我点燃了一支香烟,我吐了口眼圈问道房佳凝。
“你脑袋被猪啃了呀,沈一一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停业么,还不就是为了你啊,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房佳凝听我这么一说,顿时暴跳如雷,从凳子上撑的一下站了起来,也不靠什么吧台了,直接冲到我面前准备即将展开一场撕逼大战。
“呃,我应该想起来了,是了,我应该想起来了。”看这房佳凝对我怒目而视,又看着她清澈如水的双眸,还有那翘得很牛逼得假睫毛,我一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了什么。
然后,关灯点蜡烛,最后,唱起了生日歌!
我静静的看这眼前的一切,这个平淡而不夸张的生日,在黑暗中的我伸手抹了抹眼角那湿润,嘴角很不自觉的非要往上翘。
“啊,沈一一你疯了,干嘛掐我。”我感动得要落泪,这是我的生日,除了房佳凝,没人记得我生日,就连许沂州,在我二十三岁生日的那天,他正在遥远的b城,谈着所谓的生意,可是,那天他都没有给到我一个电话。
而现在,这个我想打死她的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