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仙图-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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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重活他根本干不了,也不用他干,专门有几个大汉干这摆放器材的重活。
现在那个钟家弟子要自己给他搬这石锁,明显实在刁难他,那铁锁打眼一看至少二百斤,对于他现在这副瘦弱的躯体来说无异于蚍蜉撼大树,根本不可能。
“哎,发什么愣,还不赶快搬过来,看来是想死啊,现在这奴才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来人,给我打死这个不听话的狗奴才!”那钟家弟子气急败坏的说。
“好嘞,钟大少爷,您就擎好了,看小李子我咋收拾这狗奴才,”一个眉毛高耸,趾高气扬的小厮五指一张,提着钟惟的发髻就把扔到了墙上。
钟惟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因为这小厮的功夫远胜于他,他一上手钟惟已经判断出来了,换做前世的他可能还有一战之力,可现在的状况只能任人拿捏了。他的功法估计就是钟家专门传给看家护院的下人的低级练体功法。
更何况,就算他躲得开,也不敢躲。因为他知道不躲可能不用死,一旦躲了就必死无疑,决不能让人发现自己懂武技,钟家下人是不准学习武技的,违者乱棍打死。
咚!
钟惟的身体被像泥巴一样摔到墙上,他清楚的感觉自己的肋骨已经断了好几根。
“你给我跪好了,听少爷训话。”那个小厮一脚踢在钟惟头上。
“抬起头来,你挺有胆色啊,我说话你都敢不听,”那个钟大少爷操着高贵的腔调淡淡地说。
“小人不敢,只是力有未逮。”钟惟强自把从喉间涌上来的血和碎掉的牙吞回去,忍着钻心的疼软软的回答道。
他知道,这钟大少爷叫做钟战,脾气极为残忍嗜血,自身实力也非常强横,能已达淬体第四阶练力境,而他本人也不过十五六岁,乃是万中无一的天才,自己身为下人,若是有一丝让他不满的地方,恐怕今天就得叫他打死在这儿。
周围的人大多对这边的发生事视若无睹,继续练功,这纯是因为钟大少爷打死一两个下人的是很平常的事。偶尔也有一两个钟家弟子饶有兴趣的看向这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而作为教官火焰虎钟仁通也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狗奴才,那你是想说是我刁难你了?身为奴才,你就得一切都为主人着想,我让干啥你就得干啥,这是钟家千百年来的规矩。我让你死你就得死,我让你淹死你就不能上吊,明白了吗?”钟战在这钟府除了家主钟良平之外有绝对的权利,所以就是有人想管也不敢管,没人敢跟钟家作对。
“小人明白了,小人一定听您的话,您说什么我就是豁上性命也一定做好。大少爷饶了小人的罪过吧。”钟惟不顾疼痛在地上拼命地磕头,直到地上留下一片血色。
钟惟边磕头边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我钟惟不把钟家人杀尽誓不为人!”他的眼神落到钟大少爷的靴子上,是纯白色的,上面用金丝镶嵌着美丽的花纹,更有一块美玉绣在中间,显得精致而高贵。好一双养尊处优的脚啊,他日我将让你在炎火中化为灰烬,钟惟狠狠的想道。
“来,小李子,给爷赏他十棍子,让他记住这次教训,不出血可是不好看啊。”
钟战看到钟惟这副样子冷笑了一声,微微一摆手道。
“好嘞!小李我出马少爷您还不放心吗,包您满意”那个贴身小厮随手抄起练功用的铁棍,嘿嘿冷笑两声,死命打在钟惟身上。
一声声闷响,钟惟虽然疼的深入骨髓,但他不敢喊声出来,相信他挨了这顿打,一个月之内别想走路。棍子伴着劲风把钟惟打得意识已经模糊了,但他还是咬牙强忍着,前世的经验告诉他,这时候晕过去,第二天疼痛将会加倍。
十棍子打完,钟惟的身上已经是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了。
“谢——谢钟大少爷赏罚!”
钟惟在受完罚后,提起最后一口气道,这是钟家的规矩,要是不说这一句,那就是心中不服,那就是找死。
“哼,算你识相,少爷我大人有大量。你犯了错就得受罚,小李啊,给这小子从账上支五两银子。”
“少爷圣明,大人不计小人过,不但赏了他罚,还赏钱。少爷对他这么好,搞得小李子我都嫉妒他了呀!”贴身小厮谄媚道。
“哈哈,小李子,真会说话,赏!”
“谢主子隆恩,嘿嘿嘿。”
过一会儿,为不影响钟家子弟练功,两个下人迅速过来把钟惟扶起,送回他在外院的住处。趴在床上,钟惟疼得死去活来。
“哎呀!钟惟!你被打得可真惨呢!没办法,咋们做下人的就是这个命,主子说啥就是啥,你也不要气愤,习惯了就好了。”
“那大少爷时常就以折磨下人为乐,今天你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了。”
“哎,别乱说,小心有人听见了,你不想多活了!”
“怕他个球,这每天累的半死不活的
还保不齐啥时候就被人打死了,还不如干干脆脆死了算了!”
和钟惟同住的几个小厮都围上来七嘴八舌的讨论,在了解了事情经过后,脸上都显出不忿的神色。
趴在床上的钟惟却暗自下定了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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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脱胎换骨
就在众人一片哗然的喧闹声中,没有人发现这幅亘古已有的壁画竟然融入了钟惟这个小小的不起眼的凡人的体内了。
钟惟慌乱的摸了摸自己全身上下,可没有发现一丝异常,只是浑身微热,血液循环好像加快了,身上的伤似乎完全恢复了,浑身充满了爆发性的力量。
“这可是一件轰动绝渊大陆的大事件啊,这幅图谁都知道是一件宝贝,无论多么强大的法宝都打不破它,可就是没人能得到它,多少年了,咱绝渊的大能修士一个个来这幅图前钻研,修炼,可就是没有人能知道它的来历用途,唉,可惜啊,就这么没了。”
钟玉在一旁边说边摇头叹气。
“你叹什么气,跟你有多大关系?”钟惟回应道。
“钟哥,你有所不知啊,这图可以现人心中所想,虽然只是意淫,可那感觉,那可是比去找正真的姑娘来的更强上几分啊,都是男人,你懂的。”
钟玉一脸无限怅惘,手中抓无可抓,只得来回互搓,一副痛惜的样子看着似乎与他“同病相怜”的钟惟。
钟惟没有搭理他,现在的他急着想知道这幅诡异的图进到自己的体内究竟是福是祸。
这会儿,重山寺内早已沸沸洋洋,都是讨论关于无名壁画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的事的,
重山寺主持弘法大师也来到了现场,据说他的修为堪比十大掌门,已经达到结丹境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进入元婴境。
此刻他也是眉头紧皱,周围的人看他这个样子,也没人敢搭理他。
片刻之后,弘法大师又恢复慈眉善目,朗声说道:“无名壁画的消失实乃天意,非我区区凡人所能测度,是祸是福,犹未可知,大家稍安勿躁,我会把消息尽快传到各大门派,大家可自行其便。”
不多时,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差不多走光了,重山寺内只剩下本寺的僧人和一些稀稀拉拉的香客。
“这无名图据记载数千万年前就已经存在,现在无端消失,必然有大事要发生,”
在寺内后山的一处密室内,弘法大师自言自语道。原来他早已对此图研究已久,可就是不能为他所用,为此他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本来身在宝山,却只能看不能用,就已经令他心烦意乱,现在此图又不翼而飞,他现在的别提多郁闷了。
回到钟府,钟惟回到自己的宿处,躺在床上,钟惟的脑海久久不能平静。那历经沧桑,影影绰绰的女声在他脑海里翻来覆去的,让他不得不揣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那幅图真的跑到自己的脑袋里了?自己该怎么办啊?
渐渐地,钟惟昏昏沉沉的闭上了眼睛……
许久许久,钟惟睁开了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片虚空中了棱空漂浮着,周围是无数个星星点点的光球。钟惟正惊异于自己的处境时,一个空灵的女声突兀的在他耳边响起。
“你来了。
“你是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钟惟紧张的问道。
“我是谁不重要,你以后也会慢慢知道的,你现在只需要知道你已经被我们选中,你的修炼速度就会开始加快,当你的修为到达我们要求的时候,需要为我们办一件事。”
钟惟突然间发觉自己的背一阵刺痛,用手去触碰,发觉自己的背部烫的吓人。对着镜子自己的背,发现竟然多了一幅栩栩如生的图,不是别的,正是那幅无名壁画,不同的是画的左上角有小小的三个字,“群仙图”。
这一夜,钟惟辗转难眠,到了半夜时分,月亮的冷光洒了房里满地的时候,钟惟脑海里的女声又一次响起。
“开始塑体。”
就这么冷冷的一句,还没等钟惟有所反应,一口又苦又咸的液体就从他嘴里喷涌而出,接着是全身上下都开始开始渗出不可名状的液体。
这整个过程其实无比痛苦,只是钟惟的嘴里还接连不断的往出涌那种发黄发绿的液体,才没有发出惨叫声。
大约过了有半个时辰,这种剧痛感仍未缓解,钟惟渐渐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旭日初升,鸟叫啁啾,又是新的一天,众小厮纷纷起床,到了干活的时候了。
钟玉伸着懒腰,准备往饭堂走,看见钟惟这厢一点动静也没有,就过来敲门。
“惟哥,起床了啊,等会庞监管过来,你可吃不了兜着走啊,惟哥。”
见没有反应,钟玉就把门推开了一条小缝,想着往里瞧瞧。可不开还好,钟玉刚把门开了个小缝,一股奇异的黑色气体伴着恶臭争先恐后的跑了出来。
“唉,我草,哎,我草,辣眼睛,辣眼睛。”
钟玉的被这股黑色气体熏得在院子里连蹦带跳。
但他没有看见的是,就在他刚闭上眼睛的一刹那,一个黑影以匪夷所思的速度从钟惟房间窜出。
等钟玉到了饭堂时,却惊讶的发现钟惟已经在他们经常吃饭的位置上,气定神闲的吃着早饭。
钟玉像是见鬼了一样凑过来。
“惟哥,你啥时候来的?”
“早上觉得身体好多了,就早起了点儿,怎么了?”
钟惟头也没抬,面无表情的答道。
“那你知道你房间里出了啥事吗?”钟玉惊魂未定的问道。
“知道啊。”钟惟轻描淡写的说。
“怎么了?!”钟玉急切的说。
“哦,不小心放了个屁。”
“啊!”钟玉的嘴张的老大,老半天说不出话来。
“行了,别废话了,耽误了等会儿上工。”钟惟吃晚饭起身就走。
钟玉这才反应过来,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