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三部曲-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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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孤并未惊讶,倒是垂头讪讪说道:“哎,前辈有所不知啊!我这二徒儿天邪,是受我故人所托。邪儿出生体内就流有远古巨妖嗜血妖王的杀戮之血,此血威力无穷且邪恶至极,每当邪儿心情躁动之时便吞其心智变成只知杀伐的妖怪。”说道这里独孤又喝口酒,好像在回想什么叹息唉道:“邪儿四岁寿辰之时,心情高涨,妖血悸动突控邪儿,邪儿一时暴走乱开杀戮。当时宴请宾客、门钉护院亦是被他打死打伤无数,一个四岁的孩子啊!”
独孤再次叹息转身又道:“这事儿我也只能忍痛瞒着邪儿,告诉他是家中出了族变才出了那血事,其实是他亲手杀死了他的至亲至爱。可叹邪儿娘亲不忍邪儿入魔成妖,用生命之力为引,以毕生内力做封,将邪儿体内的杀戮之血封印,哪知。。。哪知今日邪儿体内的杀戮之血竟被明儿的邪气唤醒!”独孤说道此处拳头向地上一捶感到极其痛苦。
老者眉头紧邹不再提及此事,话锋一转开口问道:“英雄可有对策?”
独孤看看天邪,皱眉回道:“我以用内力将邪儿的杀戮之血暂时压制,又将托付我收养邪儿时的故人临行前交于我的耳坠给邪儿带上,那耳坠乃是我那故人为邪儿走遍东洲得来的镇邪的宝物,交于我紧急之用,不过这也得看邪儿自己的造化了。”话锋一转,独孤又看向天明道:“邪儿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可这明儿,哎。明儿右手异常,邪力无穷怪异无比,我倾尽内力也未曾将其压制,反而被其吞噬。料想此臂就是前辈族人镇守的邪物吧,现在我也不知如何是好!”
老者笑笑摇头亲笑,含笑而语:“英雄莫担心!此臂虽邪毒无比,倾尽我全族之力才勉强相抗。数千年来我族高手也是辈出,可无一人驽驾此臂,而这十岁小娃却能跗骨通肉,想来也是命中注定这小娃和此臂有缘啊!或许此臂对我等是邪恶至极,但若这小娃秉性纯良,若善加运用此臂说不准能干出一番伟事啊!”
听到老者善解,独孤亦是茅塞顿开,恭敬道:“前辈高见!”转念一想,又皱眉道:“可明儿年纪甚小,现不能驽驾这邪臂,稍有不慎便会被这邪臂所控,这又如何是好啊!”
老者恭笑于前又开口道:“老朽特是前来为英雄解难得!”老者笑道又指西方:“老朽以前听说据此三百里外西海旁有一葫芦山,山中有一高人,名叫胡中生。此人不仅有起死回生的医术,而且精通各种封印之术,若能得此人相助,英雄高徒必然有救!不过人身处世外,看淡人世,外人从来不救。但老朽料想凭英雄名望,此人必然出手相助。”
独孤敏头看向老者,半惑道:“在下游尽五洲四海,结实高手万千却从未听过此人名讳,胡中生,胡中生?”独孤低头看向腰间软玉垂思不语。
老者看向独孤半问半解释道:“英雄怎么了?英雄是信不过老朽吗?此人数十年前便退隐江湖,隐居于葫芦山,英雄不识也是自然。”
独孤急忙摆摆手摇摇头赔礼道:“前辈恕罪!在下并非信不过前辈,而是此人名讳与我一至交好友冥王敌的名讳略有出入,在下想来或许有些交际,我徒儿定是有救!”
老者点点头看看天明右臂又语:“英雄,此邪臂或许会伴随令徒一生,此臂又出至我暴龙守护一族,不如,以后叫其暴龙臂如何?”
独孤拱手点头回道:“在下也正有此意,在下在此特代逆徒谢过前辈了!”话锋一转独孤又道:“前辈,在下也替逆徒请罪了,刚才两个逆徒在地中乱战不仅将前辈族人精心所布的万鬼封邪阵破坏,还将暴龙守护族的禁地销毁,望前辈海涵受独孤一拜!”说罢独孤拱手弯腰对着老者一拜。
老者摆摆手言道:“英雄高抬老朽了,快起快起,不必如此!”老者扶起独孤又言语道:“这小娃取走暴龙臂,既是这小娃的命数,亦是老朽等恩人啊!这鬼阵禁地毁了就毁了。”周围幽魂暗鬼亦是上前大点其头,老者含笑又语:“暴龙臂困惑我等多年,我等在此镇守万鬼封邪阵已有千年,如今暴龙臂寻一明主,我等倒也重获自由,也可归往冥界寻个转世重生。英雄言重了!”话虽如此说来,但若仔细观察不尽发现老者与众幽魂眼中伤悲之情。
独孤也未多想,拱手道:“前辈所言甚是!”
老者见独孤心中困惑全消,撇手别向天明道:“英雄要去那葫芦山,路途甚远,难免爱徒途中邪气再出,老朽等人虽修为浅薄,但有一法不伤爱徒,可暂且压制这暴龙臂,不知英雄可愿让我等与令徒独处片刻,在旁为其护法?”
独孤听到此话也未多想,言道:“前辈请便。”说罢便抱上天邪跳出地面深陷的巨坑,退至一里外断树上观望。
数十幽魂将天明抱向画好的阵中,又以天明为圆心站至法阵的个个节点。此阵不知为何阵,整体为圆,圆中又有三角正方,各图交错汇集,交集点为阵点,每处阵点都有一幽魂坐地施法。片刻法阵布置齐全,数十幽魂同时汇力打向节点,蓝光闪烁,四面八方节点上的魂力沿地面图纹申聚于阵中心的天明。时过半响,整个法阵开始发光,所有幽魂的魂力竟如同潮水般得喷向天明。
此刻深处一里外断木之上的独孤也看出了不对劲,伸手便穿功大喊:“前辈,你这是何意?”
第十章 老海
“英雄不必紧张,我等以孤魂野鬼之态守阵千年,早已是轮回不过、冥王不收之物,如今我等有幸完成族中之愿,就让我等再助这小娃一臂之力,望英雄成全老朽等最后之志。”听到独孤喊叫老者面容和善地回道。
听到老者这般说道,独孤顿时心中敬佩不以,单膝跪拜还施一大礼,恭敬道:“前辈如此仁义令晚辈钦佩不已,望前辈告知名讳,日后也好让我那逆徒铭记前辈大恩大德!”
老者掌中魂力仍泄,眼不观独孤,空手摆摆含笑说道:“英雄又是如此客套,老朽名讳早已淡忘,不值一提,倒是老朽确有一撞心愿未了望。老朽有一龙族义子,小名卡尔,时过千年不知是否还存活于世,若英雄非要报我今日之恩,如若有缘得见我那义子,麻烦英雄将此链交于他,且复,干娘对不起他!”说道最后老者眼中泪花不自由的闪出。
独孤正要满口答应,可那老者刚刚说完,无名阵中蓝光再次大闪,片刻,老者和众幽魂全身魂力消失殆尽,如同蒸汽挥发所有魂魄之力集聚于天明右手,直接印在了暴龙臂之上,独孤不免一阵哀叹。
法阵消失,只剩下一串五彩项链和平躺于地中的天明,此时暴龙臂相貌颜色大变,血红刺毛尖爪尽失,凸出的血管也凹下去,如今的暴龙臂和天明肉生左臂无区别,肉生肉色自然混协天成,只是这右臂之上纹有一暴龙图绘,若仔细看来更像数十个片点,点够而成的图案从手背至臂弯,又经右肩环至胸口,好是霸气!不过天明丝毫不知自身变化,依然处于昏迷之中,好像在做什么美梦一样,睡相甜美。
就在这时,独孤身脚下的天邪昏昏醒来,撇眼独孤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独孤听天邪发问便将之前发生的种种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天邪,天邪听后捂头深思,低声道:“我怎么都不记得了!杀戮之血吗?什么杀戮之血?”独孤一时语塞,随口胡编硬说道是天明的杀戮之血。
天邪也懒得听他胡扯,摇摇脑袋又道:“你先带天明去葫芦山,我独自先去赤牙城等你们。”说罢天邪起身欲走,刚走两步忽然倒地,运功环体,体内竟无一丝内力。
独孤赶忙上前扶起天邪,“刚经历一场大战,现在体内空虚,让你一人独行,为师也放心不下,我让海叔送你一程!”也不管天邪答不答应,独孤直接咬破大指,在手中画一血符,猛往地上一按,“血契通灵”!赫然二人正前半里凭空出现一方圆数百米的巨大召唤大阵,片刻,从阵中走出一大怪物,怪物体型之大,比天明所见过的红龙黑熊还有大上两三号,真可谓体大如山,但又和天明所见过的红龙黑熊差别甚大,首先,怪物头背生角如同剑龙,但全是鳞片又如同鱼鳞,四肢略短但有鳍刺,长嘴短颚犹如鲨头,两旁有耳亦有鱼鳃。其次,怪物身披天蓝色人衣腰系板带,背背一巨型酒壶,斜挎一千丈战斧。
怪物刚出来未吐一句人言,而是双手合适,聚力一变,幕然怪物周身蓝光大闪,接着蓝光缩小,缩小再缩小,不一会儿缩成两米大小,最后蓝光之中走出一中年大汉。此人,面目丑陋,椭圆光头,满口胡须,眼神轻浮像是半梦半醒,同是身着天蓝色草衣,腰系板带,背背一酒壶,斜挎一大斧头。知道的都明白他是怪物所化的人形,乃是高手,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以砍柴卖木的酒鬼。
酒鬼刚一出来就东张西望,然后直接冲着独孤爆粗:“挨千刀,你奶奶的,看这架势架都打完了,这儿没架打你召唤我来干嘛?你他娘是不是吃饱了没事干是不是?”
独孤一见这老酒鬼就来了脾气,一拳打在老酒鬼身上:“老海,我他娘的叫你来就是为了打架啊!我这徒弟不是受了伤吗?我让你来也是有事所托嘛。”
老酒鬼反手就是给独孤一拳,又爆粗道:“我干你奶奶的!有你丫在,你这宝贝徒弟还会受伤?你他妈蒙谁啊!再说老子他娘的只会杀人,哪儿他妈的会救人?你他妈的是不是存心找茬?”
独孤也赖得给这土包子说酒话,直接动起手来了,不一会儿两人就和小孩一样撕扯扭打在地。
看着两个老不尊的长辈天邪额头一抹冷汗狂飙,半响,天邪从地上独孤的物件里抽出一拇指大小的小麻袋丢向老海,开声说道:“我真受了伤,送我去龙牙城。”
老海看天邪扔来一小麻袋,直接撇开独孤,抓起麻袋,伸手打开一瞧,好啊,小小麻袋之中竟有三四米空间,里面放满了好酒。老海直接往怀里一揣,笑着对着独孤说道:“你老小子这徒弟,虽然嘴皮子不受人喜欢,但也懂得人情世故,好吧,老子就勉为其难得送他去龙牙城一趟。”
独孤嘴巴一大张,一副肉痛的表情道:“老海,你他娘的咋这副德行?那可是我数十年来走遍各地收集的好酒,我全部家当都在这里面了,给我留点。”
老海往后一跳站着天邪身旁,指着独孤鼻子撑牙又道:“老子德行怎么了?那么些年你不都明白吗?老子倒是看你,你他娘的这抠门儿的样儿,不就是一麻酒吗?别以为老子他娘不知道,你那九个乾坤麻里得有五六个都装着好酒,老子他娘的只拿了你老小子一麻,你老小子就急成这样,瞧你那怂样!好了,老子他妈的也赖得理你,走了!”
“你奶奶的老海,那可是。。。”独孤还想说话,老海已经托上天邪消失的无隐无踪了。一跺脚,独孤在心里慰问了老海全家女性,便收拾齐地上物件抱上天明往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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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出百里,老海肩上的天邪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