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灵-第6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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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还知道状师?不简单啊!”包大人惊讶道。
“还真有状师啊?”荆歌心里惊讶道,“我就随便说说,还蒙对了!”
“看在你年纪还小的份上,就不计较你的罪责了!”包大人笑了笑道,“嗯,咳,本官看你是个挺逗人喜欢的,可否愿意为本官效劳办事?”
荆歌惊讶得将眼珠子一鼓,忙道:“大人,我才五岁耶,你要我帮你做事?我除了稍微会说一点,可什么都不会啊!”
“不会的,本官可以都教你!”包大人笑道,“本官看你能言善辩,胆子也很大。将来长大了一定是个人才!只要你肯效忠于本官,本官不但可以放了你爹,也会给你们一大笔钱,怎么样?”
荆歌闻言,心道:“古怪,古怪,难道有什么阴谋?嗯,我还是答应他,正好救我爹!”于是忙点头道:“我愿意,我愿意!”
“那好,你跪下吧!”
“跪?”荆歌愣了一下,面露犹豫之色,最后还是一膝盖跪了下去。
“好!你就留下吧!待明日我审讯完毕,自会放过你爹!”包大人对师爷使了眼色,就站起来走掉了。
“师爷大人,我去跟我一个老乡说一句话!”见师爷来拉自己,荆歌立刻道,然后走到轻明面前,小声道:“干爹,这包大人看上我了,要我为他办事,就放过我爹!你一个人先回去吧!路上小心!”
“你——”轻明大吃一惊,正要说话,荆歌心道:“如果有什么阴谋,别牵连了干爹才好!”就不与他再说,转身就走。
“等一下!”轻明在身后大叫道。
荆歌没有回头,对那师爷道:“师爷大人,我们走吧!”
那师爷狐疑似地看了轻明一眼,点点头,带着荆歌从侧门而入。顺着走廊,荆歌走了好一会儿,才被师爷带到一间房门口。
师爷道:“江轻阳,你暂时就住这里吧!”
“谢师爷大人了!”荆歌客气了一声,推门而入。
房间里桌椅床被都有,也打扫得很干净,只是有些晦暗,窗户紧闭,没有阳光透射进来。
师爷也跟着走进来,笑道:“你吃饭了没有?如果没有,我马上派人去准备!”
“对我这么好?”荆歌越觉得奇怪,摇头道:“午饭我吃了,晚饭还有点早!”
“呵呵,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惹到包大人生气,对你和你爹就不太好了!”师爷眼睛微微一眯,告诫了一句,“没事我就走了,晚饭会有人给你送来的!”
“师爷大人走好!”荆歌开始有了普通人的觉悟,说话也变通了许多,懂起了礼貌。
师爷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往外走去。
等到师爷走远了,荆歌才将门一关,然后坐在椅子上,锁眉深深思索了起来。
“不合逻辑啊!一点都不合逻辑啊!按干爹的说法,这包大人肯定不是什么清官,定会收取那王楚陈春的贿赂,怎会被我几个马屁给忽悠住?还看上我这个‘人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这世界上应该会有,但我还从没遇到过。以前我所遇到的每件好事,似乎都同时带着坏处。这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会被阴了吧?”
想到这里,荆歌又是自嘲一笑,心道:“我是不是太敏感了?以我现在这样子,还有什么值得被阴的地方?头脑?哼,我这点头脑比小孩子是要强,但和大人比起来,也聪明不到哪里去。想不通啊想不通!”
正深深疑惑间,荆歌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起来。他这无意识动作,要是有人看到了,定会好笑不已。一个五岁大的孩子背着手走来走去,脸色沉重,眉头紧皱,怎么看都觉得怪异。
忽然,荆歌鼻息嗅动了一下,只觉得一阵幽香扑鼻,不由停下脚步,疑惑道:“这是什么东西,这么香?”随后就是身形一晃,脑袋仿佛十天十夜没睡觉一般,昏昏沉沉,“不好,迷香!”就一下子腿弯软下,倒在了地上。
………【第一百四十七章 栽赃嫁祸】………
荆歌一被迷倒,那包大人就和师爷一起笑吟吟地走进来。包大人蹲下身,在荆歌脸上摸了一下,又翻了翻他的眼皮,笑道:“去把刘先生请来,就说又找到一个合适的!”
师爷立刻领命,走了出去。
片刻后,就有一中年男子跟着师爷走了进来,他身上挂着个布袋,蓬头散,如果身上换成补丁,就跟乞丐差不多。
他一进来,就把目光落在荆歌身上,也不对包大人行礼,立刻蹲下去,在他头上摸了起来。
他摸得很仔细,不但摸了头,还摸了他身上骨头,然后皱眉道:“这孩子体质中等,根本不适合培养成死士。”
包大人坐在凳子上,闻言笑道:“刘先生,我并不是想让他做死士,而是想让他做我儿子!”
“啊?”刘先生一怔,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刘先生,你不是擅长消除记忆吗?能不能让他失去记忆,然后等他醒了,我就说他是我儿子!至于他家人,我已经打听好了,他就一个爹,明天我就判他爹斩,也没其他瓜葛了!”包大人搓了搓手,道。
“可是,大人。我的手段只针对于死士。死士是什么?死士就是一种活人木偶,没有想法,也不知道疼痛。这样的人,就跟白痴一般,怎么可以当儿子?”刘先生头摇得厉害,脸上露出“不行”的表情。
“这个,刘先生你也知道,我已经五十多岁了,却没一个儿子传宗接代。此子小小年纪就如此聪慧,实在难得。就算不当儿子,也可培养成心腹。难道就没有一种只消除记忆,却不伤脑的办法么?如果刘先生能满足我的要求,我一定重重酬谢!”
“这——”刘先生想了想,道,“若是大人能答应我,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一个活人作试验。我倒有一个办法能让这孩子只失去记忆,却依然头脑正常,如何?”
“这好办,牢里面吃白饭的多的是,刘先生看中那些尽管说!”包大人立刻一拍胸脯,保证道,“在这地方,天高皇帝远,一切我说了算!”
“只是这个办法也只是我师父试想出来的,还未经过试验。如果失败,也请大人不要怪罪!”刘先生又道。
包大人神色一僵,然后又露出笑容,道:“无论失败与否,都得试试才行。我绝不怪罪!”
“那好,我这办法得先让这孩子受到极为严重的刺激,致使神志不清,才能打开心肺,供我施术才行!”
“受刺激?”包大人和师爷同时一愣。
“对,如果只为培养死士,倒只需其晕倒即可。但既要失去记忆,又要不伤到神智。就必须他意识上主动配合。而就算他表面上肯,可意识也都无法自主主动配合。只有以刺激之法使他神志混乱,我才有机会一举攻破他脑中的记忆。”刘先生说了一段让包大人云里雾里的话。
“受刺激,该如何刺激呢?”包大人自言自语。
师爷却是眼珠子一转,拍手笑道:“大人,学生有个主意!”
“快说!”
师爷道:“明日宣判江秋处斩,同时带他一起去,让他亲眼所见,这不就是最好的刺激么?”
“妙啊!”包大人一拍大腿,站起来大笑道。
刘先生却摇头道:“只斩,只能刺激一下,如果这孩子意志坚强,就没什么作用。”
“那怎么办?”包大人迷茫了。
刘先生阴阴一笑,道:“以我之见,不如判处凌迟之刑!”
“凌迟!”包大人惊道,“可是非十恶不赦之人不得以此法示人啊!会引来民愤恐慌的!”
“嘿嘿,这就要看大人的手腕了!我只管施术!”刘先生冷笑道。
师爷道:“大人,学生还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
“既然要判凌迟之罪,只要大人用死士打晕江秋,然后杀死王楚陈春潘建三人全家,让死士将江秋放在现场,栽赃嫁祸。再让人无意中看见报案。大人就可以越狱罪杀人灭口罪施以极刑。可堵世人之口啊!”师爷森然道。
“不好吧,就为捡一个儿子,就杀这么多人?可惜了!”刘先生皱眉道。他所说可惜,可并非爱惜人命,而是觉得还不如把这些人丢给自己做实验。
“嘿嘿,如今这年代,人命值什么钱?杀了不就杀了?”师爷摇晃着脑袋,不以为然道。
包大人闻言,看了刘先生一眼,眼中闪过一道冷厉的精光,大笑三声,道:“好,就这么办!”
是夜,夜黑风高,星辰暗淡无光,地面上一切都沉寂了下来。
府衙监牢处戒备松弛,阴暗潮湿,鼠蚁流连忘返,牢头伶仃大醉。
木制牢笼里,关押着许多囚服人犯,皆睡在冰冷地板,霜气凝结,冷得瑟瑟直抖,隐有铁链拖地,哗啦哗啦,又有低泣呻吟,凄凄靡靡。
江秋蓬头垢面,身穿白色囚服,蜷缩在墙角,难以入眠。一双黯然的眼睛微微眯着,抬头望天。
“轻阳现在不知睡了没有。今天白天,上堂说话的,真的是我儿子么?”江秋一想到公堂上荆歌的所作所为,怎么想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自己的儿子自己养的还不清楚吗?荆歌的表现太过古怪,使得江秋耿耿于怀。
忽然,一阵轻微的扑嗤声音传了过来,犹如破布一般。几个黑衣蒙面死士蹿了进来,几下割破了牢头们的气管。然后江秋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一人一刀看破锁链,拉开牢门,一刀砍了过来!
“啊!”江秋这一声大叫只卡在喉咙里,就被刀背劈中后颈,晕了过去。
两个死士架住江秋,由其他死士开路,几个呼吸就离开了此地。
早有马匹在外等待,一伙人骑马带着江秋,飞快地出了镇口,往轻水镇飞奔而去。
轻水镇,王楚家里,大门紧闭,灯烛已熄。卧室里弥漫着酒精气息,王楚正赤身**,正压在他老婆身上,上下其手,喘息抽动,干着人伦好事。
忽然,啪啦一声,门被一脚踢开,正大光明地走进来一人。王楚大吃一惊,立刻抓被子捂住身体,喝道:“什么人?!”
回答他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嗖的一声,砍翻了他脑袋。
王楚身下女人被鲜血沾染了一脸,不由尖叫一声,晕了过去。来人看了她一眼,也一刀砍死,溜了出去。
一会儿后,陈春家里,潜进了好几个死士进去。刚一推开门,就传来一声大喝,冲出一带刀大汉出来。死士早有准备,冲上两人,将他围住。其他人迅钻进房内,见人就杀。
“啊,你们是——”陈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刀砍死了。
之前那带刀之人是个捕快,也会武功,却不是这两死士对手,只坚持了几个回合,就也跟着赴了黄泉。
无论大人小孩,都被死士全部杀死,一一验尸之后,又有一人扛着江秋进来,塞一把血淋淋的刀在他手中。然后又抹了一些未冷的血液在他身上,就一齐潮水一般地退去了。
等到江秋醒来的时候,看见眼前这一幕,就又吓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江秋人就已经被抓回了县衙。上午就开堂审理,所有尸体一一带到现场,包括那几个牢头。
凶器也被呈上公堂,还有一人证也跪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