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仙闯江湖-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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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家三人被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都弄不清楚郑青平在说甚么,却只听到他一脸肃容回过头来朝着那几道光影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光影一闪就化为无形了。
接着郑青平走了过来,对着打开车窗的于月涵等人说道:“我终于弄懂了来龙去脉了!
你们看,眼前这条路走进去。就是萧阿取所隐匿的庙宇,最离奇的是,庙宇中所供拜的阴神,竟是三年前刚过世的金有道!”
“甚么?”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形。三
叫了出来。
“呵呵,待会儿有地瞧了。”郑青平看着山神和土地公离去的方向,忽然想到一件事:“来来,机会难得。先替你们开个眼,方便你们等会儿见见要害你们的人。不过,记得要低调一点,法官没传唤你们时,别出声干扰到人家办案了。”
“办案?法官?是哪个法官会来这办案呀?”于月涵等人马上头顶上又多了一堆问号。
郑青平没有猜错,过了一会儿,只见远远一票足不履地、古人衣袍装扮的阴神出现。正是山神和土地公,以及他们会合了在地城隍爷,齐率阴兵阴将拘来的“金大先生庙”中的阴神。
经过土地公过来作个简报后,郑青平确定了他的想法,阴神正是那名金有道没错,一见众阴神现身出场,刚开过眼的于孟景等人看的眼都直了,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只见城隍爷先是向郑青平拱手示意,接着就点头示意让判官原地升堂问审,判官会意,扬手一挥,现场立即成了衙门役场般地画面,审案桌椅及众多鬼差密布现场,枷锁炼,刀叉斧铖林立,来回走动的鬼差其形各类,让坐在车内的于家三人看得毛发都竖了起来,但因有郑青平站于三人车旁,无任一鬼差或阴神敢轻易靠近车旁,让于家三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这些都是真的吗?”于家父女脑海中想地都是这一句:“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阴兵们将刚经过一番斗法,已经被钟馗等人轮流修理的不成神样的金有道扔在了地上,接着又将另一名白发妇人元神拘至。
土地公此刻悄悄来至郑青平身旁低声说道:“这位就是那金有道的结发妻子,红头法师萧阿取。”
郑青平微笑道:“嗯,我知道……”他拍拍土地公地肩膀,小声说道:“去和城隍交代一声,这件事审归审,别让他们知道是我介入的,我的身份还不方便让凡人知道。”
“小土地明白。”
土地公微微一笑,躬身退去,到了城隍爷身旁,附耳说了几句,城'=。“你办你的事,我一边看看就好”,城隍爷微微一笑,便提起官袍坐上了大椅,这画面落在于月涵的眼中,心中更是暗暗吃惊,对郑青平的来历更是觉得好奇了。
只听的惊堂木一拍,城隍爷开口大喝道:“金有道!汝好大地胆子!截断地脉,占山据气,又自己设庙,在神像中藏下自己生辰毛发,接着作法了十几年,使不明究理的乡间父老来续香火,增汝灵气。”
“接着在此一天然宝地中埋下符式,强窃山脉地气作为庙基之用,更大胆的用偷天换日之法,在汝命终之时,先以代命木棺,附以手下阴兵之魂,作法代替汝入地狱受刑,以求逃过鬼差拘捕,自己的元神却偷偷入了庙转为阴神!汝莫非以为,这么逆天修行,真能成正果?这种悖理妄为之举,真能保汝永世?今日,看汝还有何话可说!”
“启禀城隍大老爷,罪魂今日东窗事发,无话可说。”金有道一身狼狈之相,显然是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去。说话也规规矩矩的:“但罪魂自觉所有变神过程天衣无缝,连在境土地、山神与地府无常们亦被我蒙骗过去。此事若非真仙,绝看不出端倪,不知城隍大老爷是如何识破我法,还请告知,让罪魂心服口服。”
城隍爷冷笑一声:“本官是来审案,不是来让汝作咨询地,别弄错方向了!这些问题。等着到十殿明王那里再去问吧!”
城隍、土地公和山神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发现金有道的变神计划,早已有玩忽职守一罪在身,现在郑青平故意送这个人情给他们,城隍爷自是心中雪亮得很,当下不再理金有道,转而面向萧阿取厉声问道:“养鬼害人,用邪术擅取人命,萧阿取!汝这个法师就不怕天理昭彰,就不怕报应吗?”
“我……我……”被缚魂索绑地结结实实的萧阿取明显吓坏了!本来正打算再祭出“阴阳咒诅术”对付于夫人的她。忽然间被钟馗勾出了魂,抓来到这里受审,早已吓破了胆,唯唯诺诺低声说道:“我……我只是要为儿子报仇而已……”
“报仇?”城隍爷大喝一声:“汝也算得上是个修行人了。冤有头债有主,将上辈的恩怨加诸人家晚辈,这就是汝的修行?吕船生的罪业,自有天道惩罚。汝儿命数本尽,此乃天限,又何必将这事纠缠自心一辈子,让仇恨遮蔽了汝的良心?汝且瞧瞧,那车内之女,难道就该为汝之私心,死于非命?”
“……这边这边!”
郑青平朝萧阿取挥了挥手。侧身让开,萧阿取这才看见一直被郑青平用神通力藏在后方地汽车。
金有道心头一颤:“那少年有这等神通,莫非是天界真仙化身?”当下心如死灰,知道今日之事有郑青平在场,一切已成定局。
萧阿取望去,刚好碰上车内于月涵的眼神,她从没见过于月涵本人,乍见之下,竟是呆了!只觉得眼前于月涵眼神中透露出的纯洁气息,忽然间让自己从长久以来的仇恨中醒了过来,当下顿了一顿,泪,也慢慢的流了下来。
“郑青平,那位婆婆也很可怜,你能不能帮帮她?”于月涵看了萧阿取半天,竟脱口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一句话。
出乎众人意料的,于夫人也朝郑青平点了点头,眼中同样是不忍的眼神,向郑青平请求着,于孟景见妻女作如此表示,也心头一软,跟着点了个头。
话声虽轻,但在场诸人都听到了,金有道夫妇心头一震,却是万般说不出的滋味在心头一拥而上。
“这样呀?呵呵……还真如我所料呢!班长,我没看错妳,难怪上天让我来帮妳这一遭。”郑青平双手拍拍微笑道:“有此善念,可消仇恨了。
好吧!我虽无权为他们去罪,但倒也可以为他们说个道理,让他们消去恨念,重新作人。”
“说个道理?”这下连城隍爷也懵了:“这位半仙现在想作甚么啊?不会是到了此刻才想来捣蛋吧!”
却见郑青平一脸微笑,缓步来到金氏夫妻身前,先是对城隍拱手一笑,看得城隍爷心头毛毛地:“我说句话就好,不会打扰很久的。”
城隍爷见他开口了,只得苦笑一声,右手挥了挥,让他自由发挥去,心里却存了待会儿可能要收烂摊子的打算,金有道夫妇见连城隍也对他如此礼遇,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呵呵……会怕我喔?
怕就好,起码没有让仇恨完全的占据心灵,不错,不
…”郑青平完全不理会二人畏惧地眼神,欣然笑道:“二位,以你们修行到现在的程度来说,应该也是面对过许多修行与人生的关卡,你们认为『情感』对修行人来说,算是甚么样的东西?”
“这……”二人听到郑青平这种天外丢来地一句问话,登时心中一顿,不知如何回答。
“不忙着回答,我先提供一个经验,请二位替我解惑一下。”郑青平双手后负,轻咳了一声接着说道:“曾经有个和尚想开示我有关人生与情感的关系,说了一首偈语,但我天资愚钝。无法体会,我现在说出来大家分享分享。作个参考……”
“那首偈语:铅泪结,如珠颗颗圆……”郑青平故意停了一下,然后才冒出下句:“移时验,不曾一颗真。”
当“不曾一颗真”这五字说出时,金氏夫妇如遭雷殛,脑海中一片空白:“不曾一颗真,不曾一颗真?是啊。甚么时候真过了?”心中千回百转,绕过了许多念头。
看看两夫妻忽然僵住的表情,郑青平心中暗笑道:“这首果然好用,难怪师父有事没事就挂在嘴上耍帅,要不是我查了一下,还真不知道是和尚作地。”
等到两夫妻脸色一松,彷佛已经体会出这话的意思,脸上若有所悟时,郑青平才呵呵一笑:“二位似有收获了?很好。很好。”
“多谢真人提点!”修行较久地金有道忽然跪了下去,朝郑青平磕起了头。
半晌后,萧阿取长长叹气了一声,也合起双掌。对郑青平深深一拜。
“搞、定!”郑青平呵呵一笑,抬头一望,这才发现四周所有人都已经定在当场。
“怎……怎么可能?照这么看来,这个青平子原来是个高人呀!”阴神们都被眼前的情况弄傻了。心中对郑青平地评语开始自动调升,更别说于家三人,郑青平此刻的形象,已经超过燕千均的威名了。
“罪魂(犯妇)认罪,愿接受阴司制裁。”金氏夫妇二人转向城隍下跪认罪说道:“自此之后,不会再追究过往之事了。”
回程的路上,于孟景破例的让于月涵坐上了郑青平地电磁浮游车。这倒是让郑青平十分讶异,还不到一天的光景,自己给于孟景的印象有那么好吗?
在金氏夫妇认罪后,郑青平请了于家三人下车,让他们二家人聊了一下,解开心结泯去恩仇后,便将后续处置动作就完全交给了城隍爷,带了三人离开现场,那些已非他应该去插手的事了。
于月涵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若有所思的说道:“郑青平,你说,那位婆婆会不会有事啊?”
郑青平轻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专心骑车兜着风:“放心吧!她阳寿未尽,了不起被夺去法力,等待天命尽时,再入地府受审。不过,这段期间内,若她心存善念多作好事,自然会减罪很多的,别担心了!反倒是你们一家人,看完这些震撼画面后,晚上睡觉会不会作恶梦呀?”
“不会。”于月涵笑的玻鹆搜劬Γ骸罢馐歉鍪帜训玫鼐椋职趾吐杪枘芙饩龅粽庾硬恢廊创嬖谧诺某鸷蓿闹幸埠芴な档摹M保裁靼琢苏嬗幸蚬ㄓχ担庑┒际呛檬拢趺椿嶙鞫衩窝剑俊�
“……倒是我们都很好奇,为什么那些神对你这么毕恭毕敬的?”于月涵故意手上力道捏重了一些,噗哧娇笑道:“快点招来,你这身不凡地本事是哪里学来的?不说我就要用刑了!”
“唉!班长,轻一点儿……”郑青平求饶道:“职业机密,不能说的!说了,弄不好会被天雷劈的,妳想看我变烤鸭吗?”
“这样呀?”于月涵吓了一跳:“那算了,不过,还是多谢你了,占用了你休息地时间……”
“没关系啦!反正我就是上云海回武当山念经去,游戏里外都作同样的事而已,没甚么分别的。”郑青平随口回答道,他可不想让人知道自己被黑头魔王炸得惨兮兮的糗事。
“呵呵……”于月涵笑得乐不可支,笑得车身都摇了:“你好逗喔,对了!你念的那首偈语,是甚么意思啊?为什么他们一听就放弃报仇了?”
“喂!别闹了,会翻车的……”郑青平好不容易将车稳了下来,没好气的说道:“妳不懂啊?我也不懂!所以我才跟他们说我地天资愚钝,无法体会……喂!别捏了,很痛的……”
“老公,你看!月涵她笑的多开心,我已经很久没看过她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