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贵女心计-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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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晴疑惑地问:“从前我是什么样?是不是傻傻地被你玩弄于鼓掌,却还当你是乖巧可爱的好妹妹?”
谢思茹愣了片刻,眼里出现一抹诧异,然后道:“姐姐,你原来是如此想的么?究竟是谁在你面前嚼舌根,破坏我姐妹的感情?”
谢晚晴凑到谢思茹的耳边,低声道:“我姐妹之间若是有真感情,你如何敢背着我和太子殿下钻假山呢?”
谢思茹的脸色瞬间黑了又白了,颤抖着说:“你……你果然在那里!”
“这就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好妹妹,别跪着了,图惹人笑话罢了!”谢晚晴无比冷淡地道。
谢思茹却委屈万分,道:“当时……当时我喝多了,并不是故意的,姐姐就不能原谅我么,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
谢晚晴只觉得好笑,谢思茹是太聪明还是太愚蠢?以为发生的事情一句不是故意的就能解决一切么?
谢晚晴问:“如果你捅了我一刀子,再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以后不会再这样做了,我是不是就该笑一笑,告诉你,没关系,我原谅你?”
“姐姐……你说过的,你愿意带我入东宫,你并不介意我……我和太子……”谢思茹一着急竟然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素问和灵枢都将目光投向她,谢晚晴只是冷笑着看她,谢思茹这才自知失言,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也收不回来。
“妹妹还真是让姐姐吃惊,原来那些玩笑话,你都当真了,试问哪个女子喜欢与自己的姐妹共侍一夫?妹妹这话要传到祖母耳朵里,不知祖母作何感想呢?”
谢晚晴的目光黑亮亮的,盯着谢思茹,笑容里透着一股令人背脊发寒的冷。
谢思茹哆嗦了一下,赶紧道:“姐姐不会告诉祖母的,是不是?”
“好妹妹,我当然不会告诉祖母,可是你这大清早地就来我屋子里又哭又闹又跪的,也不知祖母会不会知道呢?”
谢晚晴料想到,谢思茹做这一切,肯定是为了让谢老夫人知晓,好为她出头。
这下恐怕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面儿了吧?
谢思茹露出惊恐的神情,赶紧道:“姐姐,茹儿错了,茹儿不该这样闹,我只是……只是中毒受苦,一时想差了,才会到姐姐面前哭闹,你就当我是小孩子脾气,不要与我一般计较了!”
“妹妹只不过比我小了四个月!”谢晚晴提醒道,四个月而已,就可以以年幼无知来推脱一切责任么?
谢思茹心里恨极了谢晚晴,却还是不得不向她低头,道:“姐姐,你到底要如何才能放过我?我已经知错了还不行么?”
“好妹妹,如果你真的知错,我自然不会为难你,只是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动不动就跑来兴师问罪,让所有人以为我欺负你,其实我到底欺负你没有,你比谁都清楚!”
谢晚晴最恨的就是谢思茹种表面柔弱,内心却无比狠毒的人,把别人的真心,都当成垫脚石,最后还要怪别人傻!
谢思茹咬着嘴唇,仿佛极力隐忍着委屈,道:“姐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你原谅我吧,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行不行?”
“你先起来吧!”谢晚晴并不愿意理会谢思茹的死活,但是真让她跪在地上久了,生了病,又该惹来闲话了。
第116章 百龄丸解百毒
谢思茹眼神微微阴沉了几分,她今儿可是带着任务来的,没想到因为一句话,导致现在进退维谷。
“多谢姐姐!”谢思茹站了起来,但仍旧一副被欺负到无力还嘴的委屈模样。
谢晚晴道:“你也不必谢我,若没什么事儿,就请妹妹回去吧!”
她对着谢思茹多一刻都会觉得心烦气躁,面对自己噩梦里人,她还能笑得出来,克制住那时时刻刻想要冒出来的杀意,实在是太为难她了!
谢思茹委委屈屈地看了一眼谢晚晴,道:“姐姐……你不生我气了吧?”
“妹妹过虑了!”谢晚晴道,她怎么可能只是生气?她是恨,蚀骨之恨!
谢思茹刚想离开,却听有人来通报:“大小姐,老夫人派人来请您过去呢!”
谢晚晴早就料到了,也没有多惊讶,昨儿出了那么大的事儿谢老夫人如何能不闻不问,大概也是昨晚太过疲累,才放到了今天一并清算吧?
谢晚晴看了一眼谢思茹,这丫头一大早来闹,估摸着也只是当了柳月娇的先锋官!
“妹妹,是否与我一同前往?”谢晚晴很客气地问道。
谢思茹自然是不会错过这场好戏,道:“我也正要去给祖母请安呢!”
“那等我梳洗一番,就一起去吧,劳烦妹妹等候!”谢晚晴道。
谢思茹也十分欣然地点头应了,关于待会儿松寿堂会发生什么,她和谢晚晴都心知肚明,此刻比的就是谁更能沉得住气!
谢晚晴和谢思茹到了松寿堂的时候,谢崇光和柳月娇已经在了。
柳月娇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刚又哭过,谢老夫人的脸色很难看,满脸沉怒,随时可能会爆发。
谢晚晴倒像是完全没看到一样,依旧不紧不慢地给谢老夫人和谢崇光见了礼,谢思茹也跟着行礼问安。
谢老夫人并没有立刻发作,而是问道:“茹儿也来了?”
“是,祖母!”谢思茹此刻的语气,却带了几分虚弱的味道,和刚刚在谢晚晴屋子里哭诉的时候,又是两种模样。
谢老夫人问道:“身子可好些了?脸色这样苍白,就不必来给我请安了!”
“孙女没有大碍了,虽然觉得手脚无力,但给祖母请安却不能耽搁,若真起不来床也就罢了!”
谢思茹这会儿倒是变得极为孝顺,乖巧的模样,让谢老夫人和谢崇光都很满意。
谢晚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嘴角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凉薄笑意。
谢老夫人这才把目光投向了谢晚晴,问道:“晚儿,你可知祖母要你过来,所为何事?”
谢晚晴看了一眼谢崇光,道:“大约是为了昨个儿府上接连有人中毒的事儿吧?”
“看来你也不糊涂,那么……这毒究竟是从何而来?我问过大夫了,五毒草,可不是随便什么药铺就能买到的毒药!”谢老夫人把怀疑的目光投向了谢晚晴。
谢晚晴却浑不在意,反而点头道:“是,我也问过素问和大夫,这毒性十分凶猛,却并不好配制,解毒也十分困难!”
“那你是如何帮太子解毒的呢?”谢老夫人问道。
谢晚晴看了一眼柳月娇,道:“那就多亏了柳姨娘,若非她拿出解药救了妹妹,我又如何能去救太子呢?”
谢晚晴一句话,让谢老夫人的脸色又变了变,柳月娇求助似的看了一眼谢崇光。
谢老夫人却并未给谢崇光开口的机会,而是直截了当地问道:“柳氏,你又是如何有的解药呢?”
“妾身……妾身并没有解药,这只是妾身父亲给妾身的百龄丸,据说可解百毒,所以我就给茹儿试了试,没想到毒就真的解了!”
柳月娇显然已经想好了说辞,并未因此疑问就被难倒。
“百龄丸是什么药,我怎么没有听说过?”谢老夫人疑惑地问。
柳月娇解释道:“这是父亲从苗疆带回来的,咱们中原并没有这种药,老夫人没听过也属正常,就连妾身也只得了这么一点点!”
谢晚晴嘴角微微勾起,柳月娇一张三寸不烂之舌,真是能哄会骗,苗疆本就与京城相距甚远,又实属蛮夷闭塞之地,就算谢老夫人有心去探查,也没有办法查清楚。
柳月娇只要一口咬定百龄丸能够解五毒草的毒,那谁也拿她没办法。
可惜,她并没有料到,谢晚晴也留了一手。
“姨娘,您说的百龄丸,是不是这个?”谢晚晴从怀里掏出一个黄色的纸包,从里面取出一粒黑色的小药丸。
柳月娇愣了一下,问道:“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不好意思,请姨娘恕罪,当时太子也身中五毒草,我救人心切,就从姨娘那里取了一些药,给太子解了毒!”谢晚晴故作愧疚地道。
柳月娇身子微微抖了一下,然后道:“对,这就是百龄丸,没想到……你那儿还有!”
柳月娇其实在救过谢思茹之后,已经将所有的五毒草和解药全部销毁了,为的就是让人查不出任何证据来。
“可是我让素问和大夫查验过这里药丸的成分,大夫说,这恰好就针对了五毒草的毒性,根本不是什么可解百毒的灵丹妙药呢,我不太信大夫的话,要不……我们试试如何?”
谢晚晴看了一眼柳月娇,眼里含着一抹笑,她要看看柳月娇如何应对。
柳月娇道:“是么?哪有那么巧的事儿!”
谢老夫人看了一眼谢晚晴,问道:“你说这药就是救了他们的百龄丸?”
“是,祖母!这就是我从姨娘那里得来的,若没有这灵丹妙药,咱们谢家现在已经下了天牢了,真是多亏了柳姨娘呢,她可是咱们谢家的功臣!”
谢晚晴话里话外,都充满了对柳月娇的褒奖之意,恨不得要朝她跪拜谢恩一般。
谢老夫人的眼神却越来越冷,看着柳月娇,然后道:“去抓只猫儿来!”
柳月娇身子又微微抖了抖。
下人很快抱着一只野猫跑过来,谢老夫人命人喂了那猫一些普通的毒,猫儿很快就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了。
“晚儿,把百龄丸给猫儿吃下去,我看看是不是能解百毒!”谢老夫人声音也显得冷冰冰的。
谢晚晴把药丸递给了素问,让她去喂了猫,猫吃了药之后,不仅没有起色,反而忽然变得很狂躁,要不是被绑了,肯定会挠人,过了不久之后,猫四肢一蹬,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谢老夫人气的心口起伏不定,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道:“柳氏,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柳月娇连忙跪下来,哭着道:“老夫人,冤枉啊,这百龄丸虽然号称解百毒,但也不可能真的做到解百毒,兴许只是对了五毒草的毒性,才能侥幸解了毒!”
“你真当我老糊涂了不成?天下还有这样巧合的事情,紫烟先中了毒,后来是太子,最后是茹儿,三个人都中了五毒草,却偏偏是你你能拿出解药来,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谢老夫人怒不可遏,气得浑身发抖,她只要想到这五毒草险些要了太子的命,连累她谢家满门横祸,就背脊生寒,更生出了对下毒之切齿的恨意。
谢崇光见状,忙道:“母亲,这事儿不可能是月娇做的,茹儿也中了毒,她怎么会舍得给茹儿下毒呢,这万万不可能!”
柳月娇也连忙道:“是啊,五毒草毒性如此阴狠,中毒之人浑身痛痒难耐,我哪里舍得让茹儿受那样的苦?”
“妹妹似乎没怎么受苦,就已经解了毒!”谢晚晴看了一眼谢思茹,她的脸色红润白皙,哪里像是中过毒的样子。
谢思茹立刻就委屈地跪下来,哭着道:“姐姐,你可不能乱说话,我中毒时候的痛苦,你若尝过那滋味,怎么还敢说这样的话?当时我真是恨不得死过去!”
“那我呢?苦苦熬了那么久,又怎么算?”此时门口,紫烟被小茵搀扶着,蹒跚而来。
进了屋子,紫烟刚要跪下来,却因为腿发抖,而直接扑到在地,道:“老夫人,相爷,请为妾身做主啊!”
“紫烟,你这是做什么,身子已经这样了,我不是让你在屋子里好生休息么?你何苦跑来这一趟?”谢老夫人皱着眉头问道。
紫烟眼泪不停地往下流,道:“老夫人,妾身不来一次,实在是难平心头之恨,下毒之人实在是太过歹毒,我素日与人为善,却招来如此横祸,老夫人,请您一定要主持公道!”
“这自然不用你说,此人包藏祸心,险些连累谢家满门,我定不轻饶!”谢老夫人笃定地道。
紫烟看了一眼柳月娇,道:“柳姐姐,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