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朝独苗苗-第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恕�
与现在唯一的差别就是梦中沈落死的比较晚。
可梦中一开始顺利的不敢想象; 她成功让聂穆觉得是沈茵因嫉妒而害死沈落,成功让聂穆冷落了沈茵,就算后来沈茵重新出来; 可她在聂穆心中有了更重的位置,因着第一个孩子出生,聂穆待她更若珍宝,她看着沈茵,露出挑衅一笑,终于逼的沈茵发疯对他们母子下手。
结果自然是沈茵失败,发疯,她直接宠爱更甚。
最后她成聂穆的正妻,两人琴瑟和鸣,羡煞京中妇人,甚至在平定叛乱后,聂穆又为她弄来了诰命身份。
她沉浸在梦中自己春风得意,万人敬仰的人生里。
或许,这才是她该有的结局?
突然身后,那陈三原妻子一脚踹过来,骂骂咧咧的,陈青再次摔倒在地,眼前一片血色模糊,她想,真好,又可以入梦了。
梦中,她已经跟聂穆有了三个孩子,她每天前呼后拥,出去时,也是众夫人间的中心,她们捧着她,奉承着她。
直到有一天,她看到她跟聂穆第三个儿子,也是他最疼爱的小儿子,无意中跑到沈落的屋子,弄坏了里面的摆设,小儿子就跟发现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隔三差五跑过来玩一趟,每次来都要弄坏东西,直到被聂穆撞见,向来疼孩子的聂穆,一怒之下,一巴掌打了过去,将孩子打倒在地,孩子坐着,哭的哇哇作响。
下人来通知她,她急急忙忙跑过去的时候,小儿子还坐在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愣在原地,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为了一面镜子,对小儿子下如此重手,她看向聂穆,震惊了,因为她看到聂穆也是一脸震惊,甚至处于不敢相信,随即浑身轻颤,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她突然不知道他害怕的到底是因为失手打伤孩子还是因为沈落。
陈青这时候想要醒过来,直觉告诉她下面的梦不会是什么好梦,很有可能会让她的梦彻底破碎,可怎么也醒不过来……
她看到从不骗她的聂穆第一次骗她,说他失手打孩子是因为他功课没完成。
她那时候才发现,沈落的屋子保持原样,即使落了灰,也没被撤掉。
后来,聂穆对她越来越冷淡,更多的时候是坐在沈落的院子里发呆,望着那棵枯树。
那里,沈落曾经树下跳过舞,明艳单纯的人有时候会随手擦擦汗,对着她说:“阿青,饿了。”
她梦到自己躲在门后,养的嫩白的手死死扣在墙壁上,直到扣出血来。
她终究赢不过沈落,她懂了聂穆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的原因,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只是想刺激什么都不在乎的沈落,吃个醋而已,对他在乎一点而已。
但没想到,直接让她死了。
沈落死的那天,他不敢相信人可能是因自己而死,所以满腔情爱全投在了她陈青身上,包括后面的强取豪夺,从来没有半分怜惜。
又过了段时间,她维持着表面风光,看到聂穆放出了发疯的沈茵,将傻了的沈茵带在身边悉心照顾,像是在赎罪一样。
陈青觉得自己那时候心应该已经冷了,她好像不在奢望聂穆的宠爱,横竖只要有权势就好。
两年后,他自请去守护边疆,聂穆问她要不要去,陈青看到自己冷淡的拒绝了,偌大聂府瞬间就剩她跟聂老夫人,偏偏老夫人还老是不停的念叨沈落,嫌弃她不如沈落懂事。
她更懒得理她了。
而她在聂穆离开半年后,有次上香,车马坏了,恰好遇到霍元州,那时,人虽然依旧是她曾经瞧不起的样子,没有权势,整日胡作非为,可一身白衣,风流倜傥,嘴角微勾,莫名看的人心跳加快,然后她鬼使神差的用了人家的马车。
不久后,接触了几回,她就跟霍元州有了苟且,依旧是这个人。
陈青梦中挣扎了下,想醒来,依旧没用。
梦中,他们持续了一年半多都没人发现,一直到聂穆后来回京述职,路过寺庙,替沈落点灯,在后山撞见了她跟霍元州的事。
他就这么站着,无悲无喜,看着他们衣裳乱着,看着她在那慌乱穿衣服,一句话也没说,然后带着她回府。
可在她欣喜以为他会原谅她的时候,当天晚上,她被人打晕,等醒来时已经到了霍元州那了,第二天,她慌乱出门就听到聂家夫人陈青意外病故的消息。
她被迫“死了”。
她梦到自己颓然靠在王府大门上,良久良久,然后咬了咬牙,想着她既然能在聂府从一丫鬟坐到正妻之位,区区落魄王府,会难到她?
于是,她各种用计,等着她在那跟一干姬妾斗得你死我活的时候,霍元州待她却突然不如从前,看她的眼神还不如一个丫鬟,甚至厌烦。
他要的只是刺激,或者,只是想嘲讽下聂穆,才找的她,她悲哀的想着。
但老天终究眷顾她的,她有孕了,虽然王府妻妾成群,可孩子除了王妃生了一个外,再没有多的,她金贵起来了,满府的人都小心呵护她,她好像又回到了曾经扬眉吐气的日子。
终于十月怀胎,好不容易等她生下孩子,虽然她容颜不复以往,但以后可以母凭子贵,可讽刺的是,她刚生下孩子的那一刻,她的丫鬟衣裳不整的站在她床前,冲她挑衅笑着,手里把玩着霍元州常佩戴的玉佩。
她嘲讽着:“好好的聂家夫人不做,非要来给人做小?连累我从一人人捧着的大丫鬟到现在任人欺凌。”
“你……居然爬王爷的床!”陈青气急攻心,突然一口血吐出来。
丫鬟冷笑着:“陈青,夫人曾经在冬天给我们这些下人送过冻疮膏,这一回,就当我还她那瓶冻疮膏的恩。”
陈青抬头嗤笑了下,双目泛毒:“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是个什么东西,我还是知道的!”
丫鬟撇撇嘴不说话。
就在此刻,产婆一边清理着手,一边突然冷漠着道:“姨娘还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她不解的转头,就见产婆擦着自己的手慢慢转身,双眸冷淡的望着她,那是一种仿佛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看她,她心头忽然升起阵恐慌,可缥缈的声音带着空洞响在她耳边:“皇家的脸,是你一介舞坊出身的能打的?”
陈青惊恐的瞪大双眸,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着就要爬起来,身下传来剧痛。
产婆一字一字,冷冰冰着:“姨娘产后大出血,已故。”
大门打开,霍元州一脸嫌弃进来,看到产婆,无奈着:“可以了吗?”
产婆恭敬的行了礼:“老奴会回去转告皇上的。”
霍元州瞥了眼床上的人,眉头皱着:“早知道这么麻烦,那时候就不招惹了,还不准让人死的太舒服。”
陈青突然懂了,他们是故意让她跟一群妾室拼的你死我活,故意等到生产这天来对付她,她梦到自己被活活吓死了,满目怨恨,死前她想沈落当时也一样吧?
可她回想当时,这才发现,她当时是解脱,终于可以不用看到他们的解脱。
陈青醒了过来,她被扔到一破屋,门外吵着,吵的她头疼,她这才明白,她梦中在聂家能赢,是因为沈落不争,是因为沈茵有着世家傲气,也因为聂穆待她认真过,而在其它地方,人家随便动个嘴皮,就要她费尽心思斗个半天,最后一败涂地。
陈青突然苦笑了下,上天待沈落永远那么好,就算是梦中,她死了也有人给她撑腰。
然后大门打开,阳光透进,几个大汉就这一风尘味十足的女子迈入,女子一手掩着口鼻,嫌弃着:“这种货色,也敢要五两?都破相了。”
后头陈三赔着笑脸:“那您看着给点啊,她三天两头倒一次,都没钱治了。”
那女子轻蔑一笑:“你是自己又赌输了,才要卖人的吧。”
陈三尴尬的笑了笑,要不是家中母老虎太丑,他也舍不得卖陈青,毕竟年轻,还好看,虽然现在有点破相。
“三两,三两我就要,多了别想。”女子讨价还价着。
陈三肉疼了下:“这可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啊!三两也太便宜了吧?要不,四两?”
陈青意识越来越模糊,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了,只觉得自己后来被拖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正式下线。
第88章 脑补
沈落站在不远处; 遥望库房,陈青不在了; 她很无聊,聂老夫人现在看到她就躲; 她也只能看看嫁妆; 解解馋,顺便想想怎么拿回来。
靠聂穆;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虽然; 这两天不知道他抽什么疯,全部人都怀疑陈青是她弄走的时候,天天跑来非要跟她一块吃饭,不是夹菜; 就是亲自收拾碗筷; 体贴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她总觉得毛毛的,导致她现在觉得待这看库房很好。
忽然暗卫出现,站在阴影里:“姑娘,皇上有东西给您。”
沈落走过去; 就见暗卫掏出一朴实看起来没什么特色的匕首。
“皇上吩咐了,下次要是有人再暗算您,您直接捅了!”
沈落小嘴微张; 暗卫又道:“属下会处理后续的!”
沈落接过匕首摸了摸,再用力的点了点头,扭头继续回到库房正对的拱门边上坐着。
还是因着陈青那事; 现在整个聂府看她的眼神万分微妙,听闻聂老夫人还直接下令让其他人当她不存在。
所以,她这两天很安分,毕竟闹腾那也是有人陪才能闹腾的起来的。
她看了眼库房,库房是有人守的,那两个看都不看她一眼,更别提让她进去。
现在就凭她一介弱女子,她也强抢不了,她只能坐着,闲来无事,把玩下霍萧送的匕首,看看多锋利,能不能让她半夜敲开锁,进库房把东西偷出来。
两守门的看着她,脸色微变,曾经,谁都说这一位,软糯好欺,连个丫鬟都能爬到她头上,现在人居然就这么把陈青给弄走了,还没留下丝毫证据!
两人屏息凝神的看着人,就见灼灼阳光下,人笑的温柔无害,白皙的手把玩着一……匕首?
两人心头猛的一跳,相视一眼,又不安的重新看回去,人恰好缓缓拔。出匕首,锋利匕首对准阳光,闪着冷冽光芒。
两人腿抖了下,复而又想起她一就是个弱女子,要是来强抢东西,就算有匕首,肯定也赢不了他们两个人高马大的!又瞬间心安,她敢来,他们就敢抢她匕首!
忽然匕首光芒又闪过,左边的下人灵光一闪,腿又抖了,他想到个可能,万一这个在他们面前捅了自己一下,然后嫁祸给他们怎么办?然后对着他们大人哭两下,从而来库房拿东西又怎么办?
毕竟后宅女子要是高明点,杀人那都是不见血的!更何况,现在大人明摆着,就算这个杀人放火,他也不处置,还天天去看人,那就是将整个聂府的性命交到她手上!
不怕后宅女子诡计多端,就怕人即使被揭穿依旧没事!
“那个,我去请示老夫人。”
“啊?不是说不管她吗?”
“你……你……反正你记得,千万别让她自残!”说完,拔腿就跑,剩下那个迷茫了下,忽然恍然大悟,惊恐的看着坐在拱门下的女子,那一张淡然的脸在阳光之下,似乎更恐怖了。
现在谁都知道,被沈落“暗算”,只能自认倒霉!
聂老夫人正在佛堂诵经,门外下人急急忙忙跑过来,再深吸了口气,开始禀报:“老夫人,夫人她一直坐那不离开。”
聂老夫人冷哼一声:“她爱坐就坐,就算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