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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侯爷你咋不上天-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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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知道逍遥侯还没娶妻的,若是……若是能得逍遥侯青睐,这个人就是她的夫了!
  不过短短瞬间,赵阮阮脑子里已经闪过了许多画面,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帕子压在楚怀安额头上,原本昏睡着的人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呀!”
  她惊得跳起来,却没挣脱男人的手。
  然后她便呆住了,她没想到那双眼睛这么好看,又黑又亮,里面仿佛盛着星辰,耀眼的紧,也吸引人的紧。
  而且侯爷的手怎么会这么烫又这么紧?侯爷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吗?怎么还有这样大的力气抓着她?
  “你是谁?”
  楚怀安直勾勾的盯着赵阮阮问,他刚醒来,还不知晓自己身在何处,神经还是紧绷着的,看见一个陌生女子站在自己面前,自是万分戒备。
  他心中满是戒备,那赵阮阮却只觉得他目光灼热如烧红的烙铁,将她那颗心都要灼烧起来。
  “回……回侯爷,奴家赵阮阮,是我爹让我来照顾您的,侯爷可唤我阮阮。”
  软软?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
  楚怀安皱眉,闻到药味,知道自己上过药应该是安全了,便松开赵阮阮,冷声问道:“苏梨呢?”
  他还记得昏迷前的事,心中又酸又难受。
  刚刚恍惚间听见苏梨的声音,他还想着,若是醒来看见她守在自己身边,他便原谅她这一次,没成想,醒来却是一场空,那声呢喃也只是他执念而成的梦幻。
  这女人是打算亲过以后就不认账了么?心怎么这么狠?
  楚怀安越想越生气,抬头又见赵阮阮木木呆呆的站在那里,怒气达到顶点,当即掀开被子坐起来。
  “啊!”
  赵阮阮惊叫一声背过身去,浑身都滚烫起来,她还不曾……还不曾见过男子的身。
  大夫刚给楚怀安上了药,只用纱布在肩膀缠了一圈,尚未给他换衣服,他一掀开被子,白皙硬实的胸膛便袒露出来。
  “你大呼小叫做什么,还不给本侯拿衣服来!”楚怀安没好气的说,只觉得赵阮阮一惊一乍的烦人得紧。
  “我……我这就去拿衣服!”
  赵阮阮结结巴巴的说完,兔子一样蹦出房间,一溜烟跑了。
  楚怀安眼角抽了抽,没等赵阮阮蹦回来,起身出了门,逮着府里的侍卫问了一下,很快便找到苏梨的房间。
  房间从里面锁上了,但楚怀安有的是办法把门打开。
  屋里没点灯,借着清幽的月光他看见侧躺在床上的女人。
  她睡得很安稳,也很香甜,完全没意识到房门被人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终于见到她了!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地,楚怀安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提步走到床边。
  苏梨正好是侧对着他睡的,很轻易地让他看见她消瘦了许多的脸,受伤那半边脸被压住,她脸上仿佛没了伤疤,漂亮得叫人心醉。
  楚怀安忍不住抬手沿着她的轮廓游走了一圈,指尖传来细微的痒,她却依然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没良心的小东西!
  爷中了一刀,差点就命中要害死掉了,你怎么还能睡得着?
  楚怀安在心里怒骂,却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有多柔软。
  她没有乖乖等他,却还是遵守诺言好好活着。
  这样很好。
  他想,只要她活着就好。
  不知道坐了多久,他俯身在她额头印上一吻。
  “阿梨,你欠他的,我替你还了,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
  他的声音那么低那么柔,生怕扰了她的梦……
  神经陡然放松,苏梨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睁开眼睛的时候,神智还没清醒过来,整个人都是懵的。
  “姑娘醒了?可要用饭?”
  一个丫鬟轻声问,苏梨还没回答,肚子先咕咕叫起来,丫鬟便识趣的准备饭食去了。
  神智温吞吞的复苏,苏梨又躺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洗漱完毕后又给自己换了一次药。
  换完药,她痛得出了一身汗,吃饭都没什么胃口,只草草吃了几口便算了。
  脚疼得厉害,苏梨本想躺床上休息的,但听见丫鬟说楚怀安醒了,便还是强撑着过去看看。
  她擅自在心里觉得他们两清了,但还是该当面道声谢的。
  只是刚走到门边,就听见屋里传来一个娇软的声音:“侯爷,疼吗?”那声音包含关切,很是动听,想必容貌也不会差,苏梨推门的手停了下来。
  “我帮侯爷吹吹吧,吹了侯爷就不疼了!”
  姑娘倒是个会疼人的。
  苏梨勾唇笑笑,抬手敲了敲门。
  片刻后,房门打开,赵阮阮红扑扑粉嫩嫩的俏脸出现在苏梨眼前。
  赵阮阮年方十六,正是花骨朵一样的年纪,肌肤细腻软嫩,如刚磨出来的豆腐,此刻晕染着飞霞,煞是好看,今日她又是精心装扮过的,整个人如一朵俏生生盛开的花,眉眼流转皆是销魂之色。
  这容貌打扮,定然不是寻常女子。
  苏梨没再过多揣测她的身份,颔首见礼:“有劳姑娘,侯爷可醒了,现下可方便见见他?”
  苏梨原是不该扰了楚怀安的好事的,但她走这一遭,受了不少罪,若叫她就这么默不作声的走回去,着实有点吃亏,况且她有点担心楚怀安记仇,回京因为这事给她使绊子。
  赵阮阮不识得苏梨,见苏梨言语之间把她当成了楚怀安房里的人,忍不住笑起,正要说话,楚怀安已抢先开口:“进来!”
  赵阮阮忙侧身让开,苏梨提步走进,楚怀安躺在床上,正在换药,脸色虽然还苍白着,精神看上去还不错。
  “侯爷醒了,现下可有哪里不适?”
  苏梨温声问,因为脚痛,走得有些慢,赵阮阮已抢先一步回到床边坐下,继续帮楚怀安上药,如此一来,倒显得苏梨来的不是时候。
  苏梨便也不硬往床边凑了,按理,她实则也不该和楚怀安走得太近。
  楚怀安听见苏梨来看自己,原已不那么生气了,却见她走了两步就停下,那模样倒像是恨不得离他远远的,当即沉了脸,闷声道:“哪里都不适!”
  “……那可要请大夫来看看?”
  苏梨说着转身要走,耳边爆开一声怒吼:“苏梨,你敢走一个试试!”
  那吼声底气十足,听上去倒是身体还行。
  苏梨舔舔唇,刚要说话,手腕被抓住,扭头,男人一脸苍白,怒气十足的瞪着她。
  楚怀安气得五脏六腑都绞着疼,嘴里吼着不让苏梨走,却还是担心她不听话就这么走了,果然还是要拽在自己手里才能放心。
  只是他这一动作,胸膛的伤口便裂开来,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将刚撒上去的药粉都给冲开了。
  “侯爷,伤口裂开了。”
  苏梨提醒,楚怀安沉着脸把她拽回去,自顾自的躺下:“给爷上药!”
  赵阮阮被楚怀安这一出吓傻了,闻声连忙拿着药瓶要继续上药,被楚怀安冷着脸吼了一句:“爷让她上药!”
  赵阮阮好歹也是州府的女儿,大家千金,何曾被人这么支使过?
  当即咬着唇红了眼眶,但楚怀安眼***本容不下她,只能一跺脚把药塞进苏梨手里羞愤的跑开。
  屋里只剩下苏梨和楚怀安两个人,气氛渐渐微妙起来。
  苏梨拿着药瓶不由得叹息:“姑娘家面子薄,侯爷凶她做什么?”
  说着要坐下,楚怀安一把抢过药瓶:“去把门关上!”
  “……”
  上药就上药,关门做什么?
  苏梨木着脸没动,楚怀安拧眉,理直气壮:“爷的身子也是旁人随便能看的?还不关门!”
  “哦。”
  苏梨起身把门关上,只觉得这人是真能折腾人,早知道自己就好好躺床上歇着了,何苦来受这一番罪。
  终于坐下,苏梨暗暗松了口气,走了这么一阵,脚越发的疼了。
  楚怀安没急着把药瓶还给她,眼神灼热的盯着苏梨看,看完脸又看她的手。
  去年苏梨回京,他用冻疮膏给她抹了一段时间,好不容易把手养好了,今年又复发了,看上去比去年还要严重得多。
  楚怀安自己也生了冻疮,自是知道个中滋味,不由黑了脸:“怎么冻成这样?”
  “今年冬日比去年要冷上许多,自然冻得厉害,已经上过药了,过几日开了春便会好起来。”
  她去年也是这套说辞,楚怀安抿唇没了声音,把药瓶还给苏梨,琢磨着要命人上哪儿去买些上好的冻疮膏来才好。
  苏梨用帕子帮他把血擦干净,重新撒药粉上去,许是药粉刺激得伤口疼,楚怀安额头冒出冷汗,苏梨莫名想到刚刚在门外听到的声音。
  正想着,耳边传来一记低哑的要求:“好疼,帮我吹吹。”
  “……”
  苏梨手一抖,洒了半瓶药在他伤口上。
  楚怀安还不肯罢休:“我千里迢迢赶来救你,你对救命恩人就这个态度?”
  “……”
  若要认真论起来,救命恩人也该是扈赫吧。
  苏梨腹诽,掀眸认真的看着楚怀安:“多谢侯爷!”
  她的眸光清冽,语气诚恳,莫名的严肃,谢着他强词夺理的救命之恩,似乎也谢着他一路风尘仆仆带兵奔赴边关救援。
  楚怀安心底刺了一下,原本还能压制的伤痛突然就爆发出来,且一发不可收拾。
  他眉头紧蹙,眸子如鹰钩,盯着苏梨,似要将她裹在皮囊下的灵魂勾出来:“我为你做那么多,就只值一句口头感谢?”
  “我……”
  “在浔州城,你轻薄了我的事怎么算?不打算对我负责了?”
  “……在浔州城,不是我轻薄了侯爷,是侯爷……”苏梨反驳,楚怀安飞快的接过话由:“没错,的确是我情不自禁轻薄了你,所以为了我的名声,我会对你负责!”
  “……”
  侯爷,你还有什么名声可言吗?
  苏梨无语,知道这人一旦认定什么,便不会轻易放手,不得不把话说得更清楚些。
  “在浔州的时候,我说过以后不会再对将军有什么非分之想,这话同样适用于侯爷。”这话,苏梨说得比那句感谢还要诚恳,楚怀安一直盯着苏梨不曾移开半寸,他试图从苏梨脸上找到其他情绪,却只看到释然。
  经历了这么多,她没有跟任何人商量,就擅作主张把过去放下了。
  不仅是陆戟,还有他,都放下了。
  “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可我对你有!”
  他说得笃定,目光也火一样灼热,带着点点想要霸占的欲念。
  苏梨却异常平静,她弯眸笑笑:“侯爷,当年是苏挽月害我,她欠我的,你都替她还了,如今我已经放下,你也请你不要错将愧疚当做其他。”
  “什么意思?”
  楚怀安追问,胸口被一团怒火灼得生疼。
  苏梨把药粉抹匀,拿了纱布帮楚怀安重新缠上:“侯爷,回京以后我想找个如意郎君安安稳稳过完后半生,侯爷若是还念及旧日情分,便莫要再与我说这些话了。”
  “我是有哪点让你觉得不如意了?”
  楚怀安一颗心都要气炸了,他没想到苏梨不担心关怀他也就算了,心里竟然还如此看待他。
  什么叫不要错将愧疚当做其他?
  他是因为愧疚才对她有非分之想的吗?他分明是先有了非分之想才会愧疚啊!
  “侯爷伤得很重,还是不要动怒,以免怒火伤身。”苏梨想转移话题,楚怀安却偏偏不让,咬着牙一字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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