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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壮士求放过-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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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过得不好,看着旁人过得比自己好多了,心里不好受。”廖姬别有深意的笑,侧室们对这个年少正室并不服气,听廖姬这么说,心照不宣的笑。
  照着许姜这么个蠢人,她已经不必再做什么,许姜自己就会做出甚么让人始料不及的事来。
  廖姬心情大好,她转头过去,见着一株花开的正好,忍不住低头轻嗅,鼻子触碰到娇嫩的花瓣的时候,里头躲藏着的蜜蜂受了惊吓,窜出来对准廖姬的鼻子就是刺下去。
  半夏还奇怪许姜带着孩子就这么走了,连招呼都不打。
  还没来得及问屈眳,就听到身后一声女子痛叫,她回头过去,见着廖姬尖叫着捂住鼻子,手脚乱挥,整个人噗通一下重重摔倒在地。
  “怎么了?”两个侧室吓了一跳,赶紧过去伸手搀扶她。
  廖姬狼狈不堪,她一手捂住鼻子,鼻子那儿传来一阵阵火热的疼痛,似乎有火在烧灼她鼻尖的肌肤。
  半夏看着这边乱成一团,因为对方是庶母,屈眳也不好直接上前查看,半夏站到一边,廖姬看到她,惊恐的更加厉害了。
  廖姬早就知道她的本事,再加上之前的那些流传的流言,让廖姬越发忌惮。
  和苏己作对的人,几乎就没有一个好下场,她自己也差点一头栽进去。自然不敢再和以前一样亲自动手,幸好许姜愚蠢好妒,正好是一把杀人的刀。
  她自己可甚么都亲自做过!甚至屈襄倾慕苏己的那些话,都不是她让人告诉许姜的。怎么还是!
  难道鬼神已经察觉到她的想法,所以加以惩戒么?
  想到这里廖姬越发觉得自己的鼻子疼痛厉害,似乎有人用手硬生生的要把自己的鼻子从脸上给扯下来一般。
  附近的侍女过来把廖姬搀扶起来,一行人七手八脚的扶着廖姬离开。
  半夏看着,想起刚才廖姬看她那一眼,十分惊惧。
  “还好么?”屈眳见廖姬离开,他赶过来,搀扶住半夏。
  “我没事。”半夏摇摇头,她半点事都没有,“廖姬之前是被蛰了么?”
  “应该吧。”屈眳说到廖姬,连声音都冷淡了几分。
  春日里百花盛开,蜜蜂也会出来采蜜。所以这时候就格外要小心,廖姬自己冒冒失失凑上去,他也管不了也管不着廖姬会如何。
  廖姬鼻头上被蜜蜂给蛰了,没过一会,鼻子就迅速肿胀起来,整个脸都看起来像是变了形。
  请来的巫医在她的鼻子上涂抹了药草制成的药膏,结果于她没有任何作用。廖姬疼痛难忍,一照铜镜,看到自己面貌,吓得尖叫一声昏了过去。
  廖姬的儿子干脆跑到半夏这里来,求她去帮帮廖姬。
  “阿嫂,阿嫂去救救母亲吧!”
  半夏满脸无辜,“我救不了啊。”
  被蜂蜜蛰了,要不拿肥皂水,要不就拿消炎的药膏,这两个东西她一个都没有,去了也是看廖姬的笑话而已,没有什么用处。
  半夏看着面前的孩子,头都垂了下来,只好摸摸他的头。
  这没办法,春季里总有那么些人会被蜜蜂蛰了,廖姬只能说是运气太不好了吧。


第117章 报应
  廖姬的一张脸都肿了;蜂蜜看着小,但是蛰一下的威力惊人,不一会儿。廖姬的那张脸就鼓胀起来;一张脸都没办法入目。
  廖姬儿子屈仪着急之下;亲自去求半夏。半夏也没办法;她手边没有肥皂水,也没有消炎去肿的药膏,去了也只是干看着而已。何况廖姬脸肿成那个样子,恐怕是不怎么希望见到外人。
  半夏好好的安抚了屈仪之后;令人把此事告知了屈襄。
  屈襄听说之后,他看在廖姬服侍他这么多年的份上;过去探望。
  廖姬疼的恨不得把鼻子给拔下来了,听说屈仪去请半夏的时候,她心里还有些希翼;但是屈仪回来说半夏也没办法之后;廖姬的心一下就掉了下来。
  还没等她平伏心绪,就有人禀报,说是屈襄来了。
  廖姬听到屈襄来了,顿时如同掉入冰水里;一股寒意从头顶上直接浇下,顺着脊椎往四肢延伸;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男子说是重女子贤德,而不是样貌。但也仅仅是嘴上这么说说罢了。半点都不能当真。若是长相平庸,哪怕出身高贵如秦国公女;也只有被夫婿冷落的份。她还不是正室,是侧室。侧室对样貌更是看重,她现在肿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若是被看见,以后恐怕是再也见不到屈襄了。
  “快去把主君给拦住!”廖姬慌忙里推了儿子一把。
  屈仪知道现在生母的这样貌不适宜见父亲,立刻出去了。
  屈襄看到面前的屈仪,眉头都皱起来,“你母亲不见我么?”
  屈襄向来疼爱幼子,但现在他被幼子挡在外面,心情不悦,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面色一沉,就算是被父亲疼爱的屈仪,也不由得面色灰土起来,“父亲,母亲她现在仪容不好,实在是不好见父亲。”
  屈仪还没有见过屈襄这份模样,再加上年纪不大,说话都有些不太顺当起来。
  屈襄看了一眼,直接绕过屈仪,大步往里头走去。屈襄突然进来,引起侍女们的惊慌,廖姬被脸上的肿痛所困,反应要比平常都还迟钝些。脸上肿痛,而且敏感,有个什么在上头,烧灼一样的疼痛就越发尖锐。
  那痛楚比刀子割肉更折磨人,而且鼻子肿起来,她没法用鼻子呼吸,只能张开嘴大口喘气。
  廖姬以为儿子能拦住屈襄的。
  谁知屈襄竟然绕过了屈仪,直接进来了,过了内里的一到帷帐,他就直接看到了床上的廖姬。当屈襄看到廖姬那种被泡发一样的脸之后,内室里陷入诡异的沉默。
  廖姬两只眼睛都成一条缝了,没法看清楚眼前,只能从脚步声里,听出屈襄进来了。她慌慌张张就把被子往身上遮,但还是晚了一步。
  屈仪从外面追进来,就看到屈襄面色相当僵硬。
  “父亲。”屈仪满脸慌张,“母亲现在身体不适,父亲还在先在外面吧?”
  屈襄被廖姬此刻的面容给镇住了,屈仪的话他置若罔闻,两眼紧紧盯在廖姬脸上。
  过了好会,屈襄梦游似得张了张嘴唇,“啊……”
  他直接转过眼,往外面走,和方才的呆滞不同,他脚下的步子走的比之前要快的多。甚至越来越快,几乎是逃了。
  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还没到半日,廖姬赏花的时候被蜜蜂蛰了,脸都看不得的消息,迅速在宫邸里传遍了。
  许姜得知的时候,在母亲面前,抱着肚子笑的直不起腰,她并不喜欢廖姬。这个廖姬看上去比其他侧室要好些,至少不会和其他侧室一样,和她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阳奉阴违的。但在她看来,多少还有些自持身份的味道。
  她这一被蛰了,哪怕两人之前并没有任何不快,许姜也觉得心头大快,恨不得拍手叫好。
  许姜母亲抱着外孙,自己逗弄怀里的孩子,看到许姜乐不可支,不由得劝,“你也不要这样,到时候传出去了,左尹又要觉得你德行不够好。”
  屈襄对许姜没有多少宠爱,因为许姜爱和他吵架,所以平常有什么事,都不是亲自过来,而是派人过来和她说。但屈襄还是多请许姜母亲过来陪她。
  许姜听后,原本笑得都快要酸痛的脸顿时就拉了下来,“谁在乎呢,夫主现在又不喜欢我,对我和小君子甚至看都不看几眼。我就算再坏,他也不会放在心上了。”
  许姜母亲抱着外孙,一手轻轻拍着。看着女儿这样,心里忍不住担忧。早知如此,她也不贪图左尹的权势,把女儿嫁过来了。夫妻之间年岁相差太大,到处都是问题,若是年轻夫妻,男子也有空闲,年岁差的也不是太大,多少都会宽容一些。
  可左尹年岁和自己的夫婿都差不多,甚么风风雨雨都见过了,对于年少妻子的怒气和抱怨,没有半点宽容,反而觉得无理取闹。
  早知道,她就劝女儿把孩子生下来送回屈氏就行。反正女子婚前生育,也不会影响到她嫁人。凭借大夫之家的出身,照样可以寻到同样大夫家的年轻男子为夫婿。
  “不要这么说。到时候左尹听到了多不好。”许姜母亲苦口婆心,“左尹年岁和你父亲一样大,这个年岁的男子不喜欢吵闹的,就喜欢听话的!你看看那些侧室在左尹面前哪个和你一样,和他争吵的!”
  “那是侧室,以色侍人。自然不敢和他吵了。”许姜不服道。
  许姜母亲一时被许姜堵的无话可说。
  “不过廖姬好端端的,怎么被蜜蜂给蛰了?”说起这个,许姜又忍不住笑了,“待会我可要好好去看看她。”
  “当时苏己也在,也不知道出何事了。”
  “苏己也在?”许姜母亲一下就抓住许姜话语里的字眼,她沉吟了一下,“该不会是廖姬想要对苏己不利吧?”
  许姜母亲就没有看过和半夏作对的人有什么好下场!不管男女,和她作对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之前那个申氏女,被淋了一场大雨,回家之后,发了高热,好不容易病愈了,结果人瘦骨嶙峋,几乎都找不到夫家。
  她认定此女乃是鬼神钟爱之人,不然也不会如此巧合。
  “那可不知道。”许姜摇摇头,神情里幸灾乐祸,“她想甚么,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你可不要和前几次一样!”许姜母亲板起脸来教训她,“之前我话说了,你还不信。现在看到廖姬,你可信了?”
  许姜知道母亲说的是和苏己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想起廖姬,不由得瑟缩了下。
  许姜母亲经常被屈襄请来陪伴女儿,但是许氏那么大的一家子,没有主母操持是不行的。她陪伴了女儿一会,再三叮嘱许姜不要去廖姬那里凑热闹之后,才离开。
  等到母亲一走,许姜就带了人去廖姬那里。
  她受了那些侧室的欺负这么久,尤其廖姬是侧室之首,那些侧室敢那样对她,若不是没有廖姬默许和放纵,她绝对不信。此人太会装模作样了,平日里她寻不到廖姬的半点错处,现在廖姬有了今日,她岂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到了廖姬那里,不出所料,果然廖姬不肯见人。但是许姜哪里肯放过,直接进去,对着廖姬那张肿的几乎发亮的脸,冷嘲热讽了好会。然后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宫邸之中,就没有甚么秘密可言,贵人身边全都是人,一有风吹草动,就传的到处都是。
  屈襄得知许姜去廖姬那里找事之后,竟然亲自过来,指责许姜心胸狭隘,性情好妒。许姜自然不肯轻易认下,两人又吵了一架,不欢而散。
  屈襄自觉和许姜说不通,他说的话,许姜就是不听。而许姜说的话,还有那些他偏心好色的指责,他也完全不明白。
  “你就是偏心苏己,要是廖姬欺负的事苏己,恐怕你就立刻给她出气了对吧!”
  屈襄的脸色瞬时变了。
  怒火之下,屈襄丢下许姜拂袖而去,就剩下许姜一人泪流满面站在那里。
  室内静悄悄的,除去她自己的粗重喘息之外,再也听不到别的声响。侍女们早就在夫妻两人争吵的时候悄悄退出外面,此刻屋子里头就只有她一个人。
  过了好会,乳母胆战心惊的抱着孩子进来,“主母,小君子醒了,在找母亲。”
  许姜回头过去,擦了脸上的泪水,从乳母怀中把孩子抱过来。
  她低头看着襁褓里的孩子,想到了之前看到的屈眳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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