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天庭-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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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纸黑字,文书上清清楚楚写着——九寸雨。
“西王母,您明鉴哪!我和雷公、电母确确实实看清楚是九尺雨,我们行云布雨的次数不计其数,绝不能出这样的大篓子。”老龙王龙头很快在坚硬的岩石上磕出一个深坑来,嗵嗵之声响彻山谷。
“启禀西王母,接到文书后,我们再三核实后才……”雷公说道。
“够了,你们到‘执法如’山辩解去吧!”那个悦耳的声音突然十分严厉,就像两根冰棱相交,老龙王听了全身的老鳞全都立了起来。
“冤枉啊!西王母,我们冤枉啊!!”
老龙王刚从地上跳起来,被两只土蝼咬住了双手,疼痛之下,老龙王显出了原形来,龙血汩汩掉下,就像两条小溪。
第123章 “执法如”山,探龙王
大金龙知道父亲出事,已经是一个月以后的事了。得知父亲羁押在“执法如”山,第一时间赶了过去。唐林昆不放心大金龙,陪他一起来到执法如山探监。
海瑞因为审理糊涂仙案件的时候,没有遵从太清上院黄奇大仙的意志,早被黄奇大仙免去了执法如元尊的职位。现在执掌执法如的元尊姓霍名光,就是废了刘贺帝位的那个霍光。
大金龙送出十几件龙鳞衣后,终于在天牢里见到了父王。
天可怜见,为了防止老龙王逃脱,老龙王蜷缩在18号监舍角落的一个纳骨器里,全身不足三寸长,就跟一条蚯蚓一般模样。
“爹,您在哪儿?”
被几名狱卒带进监舍的大金龙和唐林昆见18号监舍内空荡荡的,以为走错了地方。
“龙儿,我在这。”
一个微落的声音传来,唐林昆取出血石,不大的监舍如同白昼,大金龙发现父王被关在如此憋屈的一个小木匣里,眼泪顿时簌簌流了下来。
“父王,西王母为什么要关您?”大金龙把身体缩小,成了一个足三寸高的小人,趴在木匣前面。
“龙儿,您爹是冤枉的,文书里明明写着下九尺雨……”老龙王把获罪的经过简单地述说了一遍,接着又说道:“龙儿,你即刻找你师傅去,能救你爹的,也只有东王公了。我在这里挺好的,你回去叫你娘放心,事情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的。”
“老龙王,您是得罪过什么人吗?是不是有人陷害您?”唐林昆也缩小身躯坐在了木匣边上。
唐林昆和大金龙曾经见过那份下雨文书,清清楚楚写的是九尺雨,很有可能是有人运用移花接木之术,把文书改了。但要做到连老龙王都没察觉,西王母都毫不知情,这人的仙术一定十分了得。
“我老龙王广交朋友,从没和人结怨,是谁下套子让我往里钻,我还真一时想不起来。”老龙王虽然身体像蚯蚓大小,但眼里的精光还是十分犀利,见到儿子的这个朋友在危难之机,陪着一起来探监,看来这绳宫宫主的人品不错。
“老龙王,您放心,那份下九尺雨的文书我见过,我一定会替您作证的,等下我就去找执法如元尊大人,说明事情的原委。”唐林昆见叱咤天地间的龙王被关在如此狭小的空间里,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多谢唐宫主仗义执言,龙儿没有交错你这个朋友。等我脱身后,我一定重重相谢!”看来老龙王是动了真感情。
“爹,我这就去找师傅,只是您受苦了……”大金龙见到父王的两只手鲜血淋淋的,泣不成声。
唐林昆拉过老龙王的龙爪,把一股仙蜜传了过去:“老龙王,我的仙蜜富含白茅花成分能治疗外伤,您试一试。”
老龙王的两只前爪被土蝼咬伤后,既痛又痒,挠又挠不得,苦不堪言,听唐林昆如此说,赶紧调整呼吸……
不到半柱香的工夫,老龙王前爪上的伤口神奇地愈合了,连掉落的龙鳞都重新长了出来。
“多谢唐大哥替我爹疗伤,大恩不言谢,我大金龙……”大金龙匍匐在唐林昆面前,就要磕头。
“大金龙兄弟,快别这么说,我们既然兄弟相称,你的父王就是我的亲人一般。你这样说就见外了。”唐林昆一把拉起大金龙,朝老龙王作了一揖说道:“老龙王,我们先告辞了,这就去找东王公。有我陪着大金龙兄弟,您尽管放心。”
老龙王点了点头,“唐宫主,患难见真情,我什么都不说了,今后龙宫就是你的家。”
唐林昆拉着低声哭泣的大金龙出了监舍,来到光明殿求见元尊大人。
霍光接管执法如山后,倒是挺勤奋的,吃住都在光明殿。手头案卷堆积如山,这些日又送来老龙王喝雷公电母的案宗,不知道西王母是怎么想的?霍光迟迟没有提审老龙王。
霍光身高七尺三寸(约折合1。7米),皮肤白皙,眉目疏朗,胡须很美,在人界时就是有名的美男子。来到天庭后,成仙之道一帆风顺,到执法如上任后,身上的元尊酱红官服熠熠闪光,看上去更是神采奕奕。
“启禀元尊大人,龙太子和绳宫宫主唐林昆在殿外求见。”站班衙役进来通报。
正看着一盆水仙花发呆的霍光微皱眉头说道:“不见,在审理案件之前,犯人的亲属一概不见,你们不懂这规矩吗?”
衙役收了一袭龙鳞衣才进来通报的,怕被元尊大人读了心,低着头说道:“元尊大人恕罪,是小的犯糊涂了,小的这就赶他们走……”
“等等,你刚才说除了龙太子,另一人是谁?”
“回禀元尊大人,是绳宫新任宫主唐林昆,听说此人还是异宝流的大流主,年纪轻轻,来天庭没几年,就已经修炼……”
“混账东西,废话真多,让他们进来。”
霍光来执法如上任前,听黄奇大仙说起过唐林昆,他还知道唐林昆是废帝刘贺的得意门生。到天庭后一直提防着刘贺报复的霍光,现在见到刘贺的徒弟求见,他很想借此机会摸摸刘贺的底。
繁琐的参见仪式过后,大金龙手捧两件龙鳞衣说道:“元尊大人,听到父王出事,来得匆忙,这二件龙鳞衣敬请收下。”
霍光倒也不客气,一挥手,边上的师爷把见面礼接了过去。
唐林昆跪在地上,一口气把那天见到九尺雨文书的事有条不紊地叙述了一遍,末了唐林昆说道:“元尊大人,老龙王的文书一定是被人动了手脚,望元尊大人明察,我愿意具结文书为老龙王作证。”
“沈师爷,唐宫主说的都记下了吗?”霍光和颜悦色说道。
唐林昆第一次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这位师傅的仇人。
“回禀元尊大人,一字不漏都记下了。”
“元尊大人,我父王真的是冤枉的,他行云布雨这么多年,从来都是照着天庭施雨文书,不敢增减一点。雷公电母也曾经复核过,当时文书上写的却是九尺。我爹如果把九寸雨下成九尺雨是有意为之,他就不会下到六尺半的时候停下了……”大金龙抓住机会也赶紧替父王辩解。
“龙太子,在本元尊调查出事情真相,宣判老龙王有罪之前,谁也没说老龙王是有意为之。老龙王明知道下错雨点,要接受严苛的天条的处罚,我想他也不会这么傻。”
听霍光这么说,大金龙和唐林昆明显放松了许多。
“但老龙王是西王母亲自下令押送到执法如山的,本元尊不得不慎之又慎,我希望你们二位能够理解。”
大金龙和唐林昆的心一下又提到了半空中,如果真是西王母跟老龙王过不去,那事件就十分严重了。
霍光的眼睛盯着唐林昆的眼睛看了半天,双眸清澈得如同透亮的湖水,一点有用的信息都读不到。
“元尊大人,东王公是我师傅,我恳请元尊大人在我请回我师傅的旨意前,先别就此事急着下定论,我们龙族一定会急得元尊大人的大恩大德的。”大金龙头磕得嗵嗵直响。
“行,只要西王母不催促,我尽量等着龙太子回来,从执法如到蓬莱仙岛,路途遥远,我等你们一个月,来得及吗?”
“多谢元尊大人!!”
唐林昆跟大金龙一起,又磕了三个响头。
“唐宫主,你师傅刘贺这一向可好?”霍光突然问道。
“回禀元尊大人,我师傅现在在绳宫服刑,心静如水,这一向安好。”
唐林昆抬起头,故意让霍光看见自己的眼睛,以示自己坦荡荡没有说谎。
“唉,在人界我废了你师傅的帝位,实在是形势所迫,可惜到天庭后我们一直没有谋面,我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霍光像在说别人的事,脸如止水,不见任何表情。
“回禀元尊大人,我师傅到天庭后,从没提及过人界的事,说不定他老人家喝了忘情水,把以往的事全忘了也说不定……”唐林昆说道。
“哈哈——!”
霍光捋着美髯笑出声来,“人界不过区区几十年,天庭的日子却实在是长啊!刘贺有你这么位好徒弟,着实让我羡慕不已啊!”
“元尊大人过奖了。”
唐林昆不敢多说一句,只感觉这霍光城府极深,和大金龙一起赶紧告退……
第124章 我们干吧!黄来儿
就在唐林昆陪着大金龙赶往蓬莱仙岛找东王公申述的第二天,绳宫周边的村子里又出了件大事……
村子里死气沉沉,由于洪水实在凶猛,几乎每家每户都有亲人不幸罹难。
闯王李自成的一儿一女由于房屋倒塌,小小年纪不幸夭折,老婆杏儿三天三夜滴水未进,闯王强行灌入半碗米汤,把杏儿抢救过来,但杏儿神志已经迷糊,疯疯癫癫地整天看着水面发呆。
洪水过后,离村半里左右多了口大池塘,时不时有鱼儿跃出水面,村民都叫它活鱼塘。水面甚宽,一条水溪从东活水而入,一条小涧引水奔西而去。池塘水经过一段时间的沉淀,清冽冽的,暴日下,隐隐能闻到潮湿水腥气。
虽然已经是夏尾,但一到午后,蝉声依旧纷叫,池塘边野草乡花繁杂,红色,青色的蜻蜓时而盘旋,时而急停。十几棵东倒西歪的杨柳苟树围着池塘搭出一溜绿荫。
变得寡言呆滞的杏儿一直斜坐在一棵裸露的苟树根上,头上戴着一扎圈柳树枝。上衣也不知道被她随手在那了。胸前就罩着个红兜兜,白白鼓鼓的两个宝贝,把肚兜下面撑得空荡荡的,一览无遗妇人光滑细嫩的肚子。
细皮嫩肉的胳膊,手腕套着色呈血红的两串玛瑙石手镯,愈像两节鲜莲藕。肥大的裙裤被她卷到了大腿根,裹脚布也被零乱地解开。
一只蜻蜓极力弯着腹部,翅膀“嗡嗡”地倒扇着,悬在上方,看来是被那股熏香味吸引住了。
杏儿两只玲珑小巧的脚“叮叮咚咚……”兴奋地有节奏地打着水,一群腹鳍鱼呼地聚拢,猝地被惊开。
杏儿在这逗留到暮色弥漫,空气逐渐清凉,浑身黏满湿热的汗水,又粘上了飞溅起来的水珠,浑身湿漉漉的。膝上被硬叶片边缘划伤的细小血痕都已结枷了。依然乐此不疲。
隐约有人在村口叫唤杏儿,越喊越近,越喊越响……
一对父子,各挑着一货郎担,大热天赶路。一条干毛巾擦汗,都能拧下水来了,又口渴得紧。看见澈澈的清水,急忙在路边歇下担子。
池塘边,父亲拿下毛巾,痛快地刚擦洗起来。他那还未满十六岁的儿子,已用手掬了水,一连几畚牛饮(洗脚水)起来。
待起身,才看清边上的杏儿,儿子一下惊呆了,近乎裸、体的女人身体近在眼前,触手可及。隐隐两颗葡萄粒顶在湿了的绸兜兜上,随着脚动划着撩人心迫的小弧线。
“娘嗳!”
儿子差一点喊出话来。就是梦里也不曾见过,在梦境里经常相交,隔壁小青的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