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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我家夫人颜色好-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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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小爷的神通广大之一就是,随时随地都能一顿臭显摆。不脸红不害臊,还一副很骄傲很开心的样子。

  对于这种行为,阿三早就木然,只是随意敷衍了几句,“嗯…行…您天下第一牛。”

  江聘赞许地颔首,随即侧过头,不再理他。

  阿三好无奈,他张张嘴,刚想再劝几句,就听着了门口帘子被掀开的响动声。鹤葶苈披着夹袄走出来,看着地上的江聘愣了神,“将军这是怎么了?”

  “……”阿三看着她,彷如抓住救命稻草。可闻言,措了措辞,却是没敢出声。

  他怕第二天早上江聘说他故意抹黑他…要揍人。他又不是没干过这种损事儿。

  姑娘着了急,也不等他的回应了,赶紧过去扶。

  “别动。”可这手才刚挨上,江聘便就烦躁地扭了扭,哼了声,“我等我们姑娘呢。”

  他用一种极为有男子气概的坐姿蜷在地上。一只腿曲起,同侧的那只手搭在膝上,慵懒随意。

  这人也是有趣,眼睛不睁,鼻子倒是动了动,“唔…你的味道有些熟悉…”

  鹤葶苈失笑,“你姑娘是谁?”

  “葶宝啊。”江聘依旧哼哼唧唧。

  “我是谁?”

  “……”江小爷转过头,看了她眼便就笑了,扯着唇撒娇,“葶宝。”

  他利落地站起来,黏哒哒地靠在她的肩上,小孩子似的抱着姑娘的手臂摇摇晃晃,“你怎么才来啊?”

  “谁知道你醉成这个鬼样子。”鹤葶苈小声地责备他,摸着他冰凉的手,心里有气,更多的却是不忍。

  她把江聘的手拢进怀里,拉着他往屋里走,“下次再这样你就睡马厩吧,不要再进屋里来了。”

  江聘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可走了几步便把手抽了出来。垂在身侧,避开她。

  那么大个人了,眼神躲躲闪闪的,像做了错事的小鹿儿似的。鹤葶苈沉了脸训斥他,“你为什么不给我牵手?”

  话出口,她便就被自己给逗笑了。江聘喝醉了,成了个幼稚的孩子,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问的这是什么话。

  江聘傻兮兮的,见姑娘转身要走,还伸手扯住人家的袖子挺认真地解释,“葶宝你别生气…我就是怕冻着你。”

  鹤葶苈仰头看他,又笑起来。她把他拉到屏风后头,给他更衣。江聘一如既往的乖,让伸胳膊就伸胳膊,让抬腿就抬腿。令到必行,没有一丝迟疑。

  姑娘去给他兑水,回头见到他那副任人宰割的样子,也起了坏心。她敲了敲浴桶的边缘,故意沉了声呵斥他,“蹲下。”

  江聘懵了一瞬,无措地看着她。

  鹤葶苈忍住笑,又说了一遍,“阿聘,你怎么不蹲下?”

  这次的语气就明显弱了许多,还带着浅浅的笑意。他们之间只隔了几步远,姑娘站在那,越来越忍不住,最后还是笑出了声。

  亵衣薄薄,漂亮的樱粉色。衬得整个人都俏生生,鲜亮亮。

  她眼睛弯着,未施脂粉,笑得开怀。江聘看着看着,忽的就想起了刚才天上的那弯月亮。

  他的衣裳被鹤葶苈给剥了个精光,现在就赤裸着身子,露出腹上齐整整的八块肉儿。小臂精壮,浅麦色的一身肌肤,头发有些凌乱。

  江聘也不说话,也不动作,就在那站着。眸色深深,像一汪化不开的墨。

  见他这样,鹤葶苈慢慢止住笑,咬着唇。她有点被吓着了,后悔起了刚才的调笑,想要补救,就用手指捏着袖子跟他撒娇,“阿聘你怎么了?”

  嗓子掐的软一些,江聘就吃这一套。

  “没什么啊。”江聘摇摇头,果真清醒了些。他哑着嗓子回她,迈了腿慢悠悠地往屏风那里走。

  未着寸缕的男子,随意揉着头发,双腿修长。胸口到腹间有一道漂亮的线,延伸到再下一点处,消失不见。锁骨精致,眼神幽深晶亮。

  醉了的江小爷,今夜分外撩人。

  鹤葶苈下意识地便往后退,江聘却是不依不饶。跟着她,慢慢走到墙角。再伸了臂将人圈在怀中,低头看她的眼睛。

  几乎是鼻尖贴着鼻尖的距离,两个人愈见急促的呼吸都可以听得清清楚楚。

  再无退路,姑娘颤着眼睫瞧他,伸手去推他的胸。哆嗦着唇,说不出话。

  刚才还傲得不行,张牙舞爪像只小野猫。现在却是温驯乖贴,绵软得如同羊羔儿。

  江聘轻笑,在她耳边嘲她,“唔…见风使舵。”

  鹤葶苈被他身上的热气熏得口干舌燥,难耐地咽了口唾沫。偏过头,垂眼不说话。

  “不就是蹲下嘛…我蹲给你看啊。”江聘揉揉她的头发,贴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矮下去。

  手指却是不老实地沿着腰线和腿一路下滑,最后狠狠攥住她的脚腕。纤细的不行的腕子,一只手就能握得牢牢。果真像只小羊儿。

  鹤葶苈嗫嚅着唇,刚想说点什么,到了嘴边却只成了一声惊呼。

  “你做什么?”

  “嗯?”江聘明知故问。

  他力气大,轻轻松松就将人给扛在了肩上,大步流星地往浴桶边走。再痛快地剥了碍事的衣物,往水里轻轻放下,自己也迈进去。

  鹤葶苈抹了把脸,想逃走却又不能,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那匹醉狼离自己越来越近。

  “我今天刚学了一招新的招式,演给你看啊。”江聘弯唇,按着她的肩膀将人搂进怀里。

  “什么招式?”姑娘有些紧张,问得颤抖。

  “嗯…鸳鸯戏水。”

  70、章七十 。。。
  日子过得快; 一转眼孩子便就四个半月了。记忆好像还停留在他们是两个小红猴子的时候,可再低头一看,已是个大团子了。

  俩娃娃白嫩嫩的,爱哭也爱笑; 爱玩更爱闹。性格讨喜; 谁来逗都要咧着没牙的小嘴乐上半天; 活泼可爱的小样子。

  …喜欢除了他们可怜爹爹之外的所有人。

  江聘总是琢磨着给哥俩儿取个惊天地泣鬼神的好名字; 奈何肚里墨水有限,实在是无能为力。但他在此事上又执着得不行,就连鹤葶苈和他说也不管用。

  无可奈何,这大名儿的事就这么拖来拖去,没个着落。小名儿是姑娘给取的,有天被磨磨蹭蹭的江小爷给逼急了,下巴一扬就给定了名。

  当时大宝正在她怀里吃奶; 吃的饱了,张着嘴儿蹦出了个嗝儿。鹤葶苈踹了坐在床尾的江聘一脚; “叫咕噜吧?”

  江小爷当时是懵的; 他还没明白他家姑娘在那咕个什么噜呢; 睡在他身边的小儿子就挺着小屁股尿了他一身。

  热烫烫的尿顺着他垂在床沿上的腿滴下去,他顶着张无奈的脸去换裤子和尿布,鹤葶苈却是挺高兴。她坐起来,扯了下江聘的裤腰儿,“那个叫呼啦吧?”

  “啊?”江聘不明所以,见着二宝用手指头沾了点尿就要往嘴里塞; 赶紧应了两声过去阻拦,“行,葶宝说啥都行。”

  鹤葶苈笑得更欢喜了。摸摸这个的小脸蛋,拍拍那个的小屁股,咕噜呼啦地叫个不停。

  江聘是在去冲了个澡回来后,才知道这幕人间惨剧的。

  他玉树临风的两个傻儿子,一个因为打了个嗝被叫成了咕噜,一个因为撒了泡尿被叫成呼啦。

  咕噜一下,呼啦一声。江小爷看着床上那个欢欣地像只小鸟儿似的姑娘,傻了眼。他怎么觉得心里嘁哩喀喳的呢…心碎了。

  虽然对此颇为不满,但江聘还是得听他家姑娘的话。人家只要在晚上的时候,腰儿一扭,腿儿一勾,红艳艳的小嘴巴一凑过来,他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姑娘身上总是香的,还带着股淡淡的奶味儿。该细的地方细的不行,该长肉的地方又是一点都没差。

  丰胸翘臀,柳腰纤指,细颈长腿,怎么就那么精巧呢?

  而当她勾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喊出的那声“阿聘”的时候,江聘心都酥了。

  月光朦胧,透着纱帐照进来,洒在旁边的锦被上。他伏在姑娘的身上,头埋在她的胸前,抬眼看她的下巴。

  细腻光滑,有着漂亮精致的弧度,白皙的像是鸡蛋清儿。

  他动几下,汗水顺着颈流下来,沿着胸上的那块贲起的肌肉,滑到下腹处。鹤葶苈偏头,摸了把他胸前的红樱,捂着眼睛笑。

  “你笑什么?”江聘眯起眼,低哑着嗓子问。

  他狠狠挺了几下腰,俯身去咬她的耳朵。再用舌尖画着圈儿伸进她的耳朵眼儿里,手上掐住她的腰,稍稍用力。

  麦色的手指印在雪色的肌肤上,强烈的对比下,一副靡。乱之景。

  她受了疼,便就嘤咛着服了软。轻轻用脸颊蹭他的,抬头吻他的唇,让他轻一些。别那么深,她难受。

  双唇相贴,蜻蜓点水般飘忽一点而已,却已是撩得人心都化成了蜜水儿。

  那把好嗓子啊,说出的话落在人的心上,留下了不深不浅的一个坑儿。婉转如莺啼,却又带着女儿家的娇气。

  江聘叹气,臂下使力,将她搂得更加紧。

  夜多美呀,月多美呀。她…多美呀。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无力慵移腕,多娇爱敛躬。

  汗流珠点点,发乱绿葱葱。

  江聘很容易地便就被她压得死死,谁让那是他的好姑娘呢。说什么都是对的,说什么,他都得听。

  再后来,鹤葶苈抱着孩子绕着屋子里一圈圈地走,点着他们粉嫩嫩的脸蛋喊着咕噜和呼啦的时候,江聘也会跟着叫。

  不像刚开始时不情不愿的别扭劲儿,倒是很高兴的那种,带着为人父的骄傲和自豪。

  外面的风呼啸着拍打窗纸,屋里却满满都是温馨和幸福。

  灯火没挑的太旺,只是晕黄。鹤葶苈就喜欢这种朦胧的感觉,看起来分外温柔。暖融融的,一点烛光,满室安然。

  家啊,真的是港湾。就算已是累了一天,可回到家,他抱着咕噜站在桌边,她环着呼啦坐在凳上,四目相对,便就是最好的舒缓了。

  在这里,没什么是惹人心烦的。一切都明丽又可爱,尤其是那个她。

  虽然他的那两个小宝贝极为不争气,一看见他笑,准是要哭。

  但是,再好的家,还是要离开的啊。

  71、章七十一 。。。
  达城的冬天终于来了; 花谢了,树萎了,有时候还会飘些小雪。太阳依旧灿烂着,天气却是很冷; 得穿上棉袄才好。

  整个城都在为不久后的东进之事忙碌着。虽然各种事务多又杂乱; 但江聘和瞿景尽心地安排着; 进行得也是有条不紊。

  不断地有整队的士兵出城; 人数成千上万,马蹄声几乎是从早响到晚。城门开开合合,城墙外的沙土被风吹进来,地面染上了一层黄尘。

  江聘在军营里夜以继日地与各位将领商量着布防和战略,每个人的心都绷得紧紧。他回来的越来越晚了,也瘦了些,眼睛却是愈发明亮。

  谁都知道; 胜利似乎就在眼前了,只差那么一层窗户纸的厚度; 伸了手指便就能捅破似的。但越是到了这样紧张的阶段; 就越要当心。

  最可惜的事情便就是; 功败垂成。而这种事,决不允许发生。

  大部队离开的日子已经定好了,只在七日之后。在这之前,几位将军各携一支军队出发,由几个方向前进,最终所有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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