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我家夫人颜色好 >

第23章

我家夫人颜色好-第23章

小说: 我家夫人颜色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三日,她的姨娘定是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她。

  二姑娘的眼睛有些涩。她挣开江聘的手往前跑到傅姨娘的面前,娇声地唤她,“姨娘,抱一抱。”

  “别闹。”傅姨娘笑了,作势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责备,“结亲了怎么还这样小孩子脾性,姑爷该笑你了。”

  “不笑。”江聘跟上来,很认真地摇摇头,“葶葶想姨娘了。她年纪小,突然这么一离开家,很不适应。昨晚都哭了。”

  “别乱说。”鹤葶苈有些羞臊,扭了头轻拍了下他的胳膊。

  “好。”江聘也不恼,仍旧是笑着,“葶葶才没想姨娘想的哭鼻子,是我瞎说话。”

  小两口闹着甜蜜的小别扭,傅姨娘在旁看着,只觉得高兴。乐得发上的钗环都颤了起来。

  她的二姑娘还是那么活泼俏皮。有个除了她之外还愿意包容的人,这真的很好。

  鹤葶苈娇嗔着瞪江聘,眉眼生动。

  傅姨娘上前一步,轻轻地环了下她的肩,稍带歉意地看向江聘,“葶葶被娇惯坏了,没点儿大姑娘的样子。这幼稚的脾气给姑爷添了不少麻烦吧。”

  “怎么会。”江聘摆手,用指节去刮她被风吹得有些红的鼻子,目光温柔宠爱,“她还是个孩子啊。”

  比他小两岁的姑娘,他既是丈夫,也是哥哥。要宠爱和包容。

  有丫鬟看着他们笑起来。银铃似的声音飞到鹤葶苈的耳朵里,她匆忙抓下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抿了唇不再出声。

  她怕冷,江聘就翻箱倒柜给她找了条白狐毛围巾。毛茸茸地围在她的颈子上,身上是浅粉色的衣衫,衬得她更加唇红齿白。

  她羞涩的站在那,娇俏得像朵小花儿。

  傅姨娘带着他们往屋里走,一边迈着步子,还一边回了眸去瞧她,“我还担忧天气骤冷你会风寒。不过现在看来,你被养的很好。”

  “嗯…”鹤葶苈笑着瞥了眼身侧挺拔如松的江聘,悄悄牵住他袖下的手,“夫君对我很疼爱。”

  夫君…

  江小爷本还镇定着,这两个字一出,他脚步都有点发飘。

  这心里啊,美了美了。

  几人在故园里待了有快一下午的样子。傅姨娘领着鹤葶苈剪窗花,红色的一张薄纸,银剪翻飞,没几下就成了各种栩栩如生的图案。

  江聘眉开眼笑地坐在旁边看。看他家小妻子潋滟的眸子,看她葱白儿似的指头,还有她抽空瞧他时,嘴边漾起的笑。

  瓜子茶水点心摆了一桌,江小爷根本无心享用。他已经被蜜糖给喂饱了肚子,他家姑娘产的糖。

  云天候中间也来了段时间,跟他聊了些天。内容无非是些谈些诗词歌赋,四书五经。末了的时候,话题又不免转回鹤葶苈的身上。

  云天候顿了顿,有些担忧,“葶姑娘冬日里手凉,但热了又爱踢被子。姑爷夜里多看看,别让她生了病。”

  江聘了然地点头,“岳父放心。”

  却是不该操心于这个的。江小爷每日都将他家姑娘搂的紧紧,哪儿会给寒风以可趁之机。不把她的手脚都抓得牢牢,他睡着了都会醒。

  “姑爷是个好的。”云天候抚着胡须,欣慰地笑。

  江聘弯唇,“是葶葶好。”

  是因为她足够好,日天日地的江小爷才会这么服服帖帖地收了心。

  晚膳本该在倚梅院用的,但是侯夫人还在生江聘的气。借口身子不舒服,不便招待,这顿餐饭便就顺其自然地在故园用了。

  鹤葶苈很高兴。

  桌上,她很热情地给江聘夹了块排骨,“调油把这道菜做的很好,我打小儿就喜欢,你也尝尝看。”

  排骨是糖醋的,江聘不怎么爱吃甜。但他还是一口口咬的欢喜。

  他吃的是他家二姑娘小时的回忆。很香,很香。

  然而,相聚的时候有多欢欣,离别的时候就有多难过。

  天色渐暗,马车停在侯府的门前的街上。月亮遥遥的,像是挂在车顶。对面的那条小巷子里,有野猫蹿过,嗷呜一声。

  傅姨娘站在门口,和云天候一起送他们离开。

  凉风瑟瑟。

  鹤葶苈钻在马车里,掀了帘子跟他们招手,“爹爹,姨娘,我们回家了。”

  是啊,回家。嫁出去的女儿,就有了另一个家。

  这话在理,傅姨娘却只觉心酸。

  鹤葶苈笑着,江聘靠在她的背后,也笑,“您们放心,我定会将她照顾得好好。”

  云天候点头,摆手让他们离开。傅姨娘踌躇了一下,还是往前踏了一步。

  她停在离车窗三步远的地方,盯着鹤葶苈柔顺的眉眼,轻声嘱咐,“葶葶回了家,要长大些。不要总是跟姑爷吵架。”

  “姨娘,我什么时候和人吵过架。”鹤葶苈往回倒在江聘的背上,捂着唇乐,“您多心了。”

  江聘搂着她的腰,也跟着附和,“姨娘安心,我们好好过日子。”

  嗯,和漂亮的小妻子一起,好好过日子。

  马车走起来,骨碌碌,晃悠悠。

  鹤葶苈探着脑袋往后瞧,只看到傅姨娘抬手擦泪的侧影。云天候半搂着她,低声劝慰。

  两个人就那么站在那里,一直到马车走远得看不见。

  鹤葶苈缩回脖子,揉搓了下被冷风吹得有些疼的耳朵。鼻头忽的就酸了。

  “你别哭。”江聘从后面抱住她,用湿润的舌尖去抿她的耳垂,“你昨晚在梦里哭,我心疼得一夜都没睡好。”

  突如其来的温热让鹤葶苈肩膀猛地一缩,连手都有些抖。

  她回头去望,正好对上他黑亮的眼睛。眉峰皱起,眸中却温柔得像泊宁静的湖。

  她咬咬唇,眼泪再也忍不住,倏地便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流成道清澈的溪。

  “阿聘…”她唤他,想解释自己的失态。可嘴唇蠕动,却是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我懂得的。”江聘用手搓她的脸,直到她痒的笑起来,才又抱起她坐在自己怀里,把自己的侧脸凑过去,“你亲我一下。”

  “别闹。”马跑起来的时候,蹄子踩在地上,哒哒哒的响。阿三很安静地坐在外面,鹤葶苈却还是总有种时刻被人窃听的羞怯感,忙去推开他的脸。

  “没闹。”她不愿,江聘便偏头,主动去亲吻她的。他弯着眼睛笑,哄小孩子一样的语气,“乖,我以后常带你回来,看侯爷和姨娘。”

  “真的吗?”鹤葶苈有些不信,她惊疑地看他,嘟着唇,“你不要骗我。”

  “我从不骗你。”江聘摸摸她的发,又伸脚去踹马车的门。

  “公子,怎了?”门砰的一声响,阿三一个哆嗦,差点从车上跌下去,感紧战战兢兢地回头去问。

  “停车。”

  马车很快停好,阿三很有眼色地拉开门。高头大马立在那打着响鼻,蹄子踢踢踏踏。

  “我带你去买好吃的。”江聘利落地跳下去,伸着手回头冲鹤葶苈笑,“买甜枣干儿吃。”

  嗯…给我的宝贝甜蜜饯儿,买甜蜜饯儿。

  夜色又浓了些,鹤葶苈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瞧到他漂亮的手。手背上一道弯弯的疤,像是初一的月亮。

  她把眼泪咽到了肚子里,又想笑了。

  29、章二十九 。。。
  外面冷着; 兔子都缩在窝里不愿出来。只有桂花和阿柴一边聊天,一边一人挥着把大扫帚扫得兴致高昂。

  院外只有竹篾刮蹭在硬土上的擦擦声,屋内则是一片安然。

  窗上歪扭扭地贴着个大大的红双喜。江聘剪的,昨晚上磨了鹤葶苈一宿才偷来的师。

  很丑; 有的地方还给剪破了; 但是上面沾满了江小爷满满的爱意。

  鹤葶苈窝在被子里; 呆呆地睁着眼看窗上的剪纸; 缓缓舒出一口气。脑门儿上却是一片的汗。

  这年的冬日分外冷,老夫人叮咛了好多次,添柴要及时。所以即便是深夜,炕上也是热乎乎的。

  为了体贴她皮肤嫩,不要被压痛了,江聘还特意给她找了两床被子铺在身下。软绵绵的,躺在云朵里似的; 很舒服。

  本来一切都挺好的,要是江聘不搂她搂得那么紧…就更好了。

  他体热; 受不了这热炕头和厚被子。晚上睡到半夜就起身把亵衣给脱了; 就留条亵裤; 还翻箱倒柜地弄了个竹席子来铺在炕上。

  现在他正环着鹤葶苈的脖颈,腿搭在人家姑娘的腰上,猴儿似的睡得喷喷香。

  眉心舒展,鼾声微微。吐气的时候唇还会跟着微微张一下,露出一点点白色的牙齿,很可爱。

  可惜的是; 他的小妻子现在根本欣赏不来他的美。

  鹤葶苈很热,热得快要化了。

  可她侧了头,看着江聘安睡的脸,又有些狠不下心叫他。

  贴心的二姑娘安慰自己,再等等。

  但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看江聘还是没半分要睁眼的意思,鹤葶苈终是急了。

  她费了老大的劲儿把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抹了把鼻尖的汗,然后便去掐他的脸,“阿聘,快起来。待会就日上三竿了。”

  江聘嘤咛了一声,翻身躺平,大手一抠就把她给扔到了身上。

  他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背,哄了两句。又把另一只胳膊搭在眼上挡着光,继续睡。

  鹤葶苈裹着大棉被被他抛上抛下的,心里烦,身上热,胃里一酸差点呕在他脸上。

  强把那阵晕眩劲儿忍过去,她也不管江聘的死活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翻身下了地。

  “葶宝?干嘛去?”江聘感觉到怀里空了,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眼盯着在柜里找衣裳的小妻子不放。

  她头发全散着,柔顺地披在背上,像一道漂亮的瀑布。它们好像又长长了点,垂下来,到了她挺翘的臀部。

  露出下面笔直修长的一双细腿儿,裹着贴身的粉色绸子,好看极了。

  鹤葶苈察觉到他黏在自己身上一样的眼神,侧了脸过去嗔了他一眼。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照在她未施粉黛的脸颊上,娇俏可人。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江聘瞬时就被这一眼看得清醒了。他掀了被子蹦下来,赖皮赖脸地往人家那儿凑,“葶宝,要抱抱。”

  声音哑哑,带着未睡醒的惺忪。勾人得不行。

  他上身未着寸缕,精壮而白皙的胸上,赫然两朵盛放的梅花。招摇撞市,不知羞耻。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鹤葶苈别开头,红着脸从柜里拿出他的中衣和外套,低声骂他,“臭无赖。”

  臭无赖不以为意,仍旧腆着脸笑得得意。

  他也不顾人家乐不乐意,走了几步过去就把人给圈在了怀里。低着头去亲她的脸,从眼睛开始,滑过鼻尖,到下额。

  “葶葶好美。”江聘笑眯了眼,硬实的臂紧紧搂着她的肩,嘟着唇往鹤葶苈的颈窝那儿凑,“可以种一颗红果子吗?一颗便好。”

  “不可!”鹤葶苈拒绝得快,他的动作却更快。吮唇一吸,再抬头时便是个红艳艳的印记,上面是湿润的水痕。

  此景淫。靡。公子开怀笑,美人羞于心。

  “阿聘…”美人把寝衣往上拉了拉,垂下眸子,“你别总这样儿那样儿地对我,我会…”

  我会羞。

  鹤葶苈的嘴可没他那厉害劲儿,上下两片一抿能把天磨露个洞。她嗫嚅了半天也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