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师的当红人生[重生]-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故窃僦厣┰降侥母鍪贝蜿鹘顷戈梗看竽曰姑挥型耆从矗硖宓姆从κ紫鹊嚼矗踉畔胍鹄矗丛趺匆捕涣恕n拷嵘嘀校奂拍呛诙匆彝淌芍剩赐蝗挥至疗鹨黄饷鳎枪饷鹘龆钔氛樟痢Q劬孟裢蝗缓昧耍芸吹侥瞧饷鹘椅啤9饷鞴螅鱿至艘桓鋈擞埃娜擞埃孟袼媸币娣缍ァD侨擞奥氏殖梢桓隹∶赖哪凶樱敲尉持锌吹降哪歉錾衩啬腥恕�
男人笑了笑,说:“小辈,你可总算回来了?”
“我?”脑子有些迷糊,却听到他说:“我是你的老祖宗,你是我真家第一百八十六代子孙。”
真家?这是妈妈的姓,我的名字就是爸妈姓的组合。
就他接着说:“真家的没落,老祖很痛心,而真正能继承衣钵的人,条件又太苛刻。老祖我早在两千年前就已算到真家的没落,便用大功法把一缕神魂炼于血脉中,凡是我真家血脉,只要死而复生,又有大功德在身,便能开启这丝神魂。”
虽然还听不太懂老祖的话,但多少明了,那就是真家的血脉,需要从死到生的一个过程,至于那个大功德在身,却不是很明白,两者条件缺一不可,才能激发,至于激发后会有怎样的好处,目前还不明,但能知道这个血脉定然十分强大。
张了张口,想到重生前似梦非梦的那个场景,问道:“老……老祖,是您把我送回来的?”说完,又咽了咽口水,却觉得不可思议,却见那老祖笑了,笑容一如那和煦的阳光,瞬间将我身上的寒冷驱散,他道:“正是你激发了血脉,老祖才能将你送回。”
果然是他送我回来,那我重生前梦到的那个黑洞是真的,那应该就是时光隧道吧?正想问些什么,却见老祖的身影突然黯淡了下来,我却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地喊着:“老祖,你……”
老祖却道:“这只是隐藏在血脉中的一道神识,总会消散,你还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来。”
摇头又点头,犹豫着该怎么问。
比如,真家那强大的血脉意欲何为?真家是我的母族,除了外公那神鬼莫测的医术,别的什么人,好像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功能,但我重生确是事实。想到外公,又想到了前世发生的那些事情,如果这血脉真的那么强大,为什么外公会突然早世?外公的医术,在我认为已经如扁鹊重生,却为什么治不好我的眼睛,也阻止不了他自己的早世?太多的问题要问,却一句话也问不出。
老祖眼睛忽地一亮,围着小辈转了几圈,突然道:“小辈,你这是开了天眼了?”又说,“你今早是不是灵光一现,能预测到一分钟后发生的事?这就是天眼。天眼虽然难得,却也有迹可循。我门创派祖师谷鬼子便是拥有大法力,天眼早开……”
鬼谷子?是那个传给孙膑兵法的鬼谷子?他就是创派祖师?按下心中不解,问:“老祖,鬼谷子祖师不是大军事家吗?”
老祖却道:“非也。我鬼谷一派,并不是以军事为重,而是以玄学为重。鬼谷一派,山、医、命、卜、相、阵,无一不精,军事例属于阵之一道,还是篇幅极少的一个侧面,真正的阵道博大精深。”
原来,鬼谷子祖师最大的成就并不是军事,但因为玄学的特殊性,而他真正被后世知道传颂却仅仅是当时他最不放在心上的兵法。
“那我外公……”压下心里的震惊,又问,“我外公也是玄门中人?”只记得,外公未去世前,京都都来人过,这才是学了一成,如果全部学通,那得多厉害?我突然对鬼谷派的玄学好奇起来。
“你所猜不错,真为的医术,乃我真家医道里的一门,只是他资质愚钝,只学了一成而已。”老祖沉吟,“至于玄学,真为只学到了半成,修习近百年,竟只炼精化气中期,若不然……”老祖看了我一眼,意味深长道,“你前世眼睛受伤,他也不会散去全部功力,也只勉强帮你保住光明。”
瞠目结舌,随即心里一阵刺痛,泪水从眼眶喷涌而出,怎么擦也擦不尽。
什么神秘的药剂,什么奇迹的再现,那都是骗人的,这分明就是外公运用自己的寿元还有元力,帮我滋养了眼膜,那时竟然还天真地以为这是老天对我的厚爱,还以为外公没有那么疼我,消失一个月都不来看我。怪不得外婆想要告诉我真相,却被外公打断。
“外公……外公他……怎么能为了我……”哪怕心里再有猜测,但当猜想得到证实,还是无法接受。
老祖却笑笑:“所以,你想要自己复明,就必须学习鬼谷门的心法。不说另外五系,你便只学了医道,当真无人能挡你,当真是活死人,医白骨。”老祖又道:“但是,难得鬼谷有开天眼的小辈,你便不能只学医之道。”说着,老祖身影一个踉跄,稳住身子道,“老祖的时间不多,长话短说,阿真你听着。你是我鬼谷一派第八十二代门主,凡拥有天眼者,必为门主,这是鬼谷一派永恒的定律。”老祖的身影越来越淡,几乎成透明,在消失前喊道:“阿真,你定要发扬我玄学一门的辉煌,鬼谷门就交给你了,你定要看护好。”
“老祖……”
我喊着,挣扎着想要拉住,但入手之处尽是虚无。我怔在当场,老祖是真的消失了吗?虽然并不奇怪老祖的消失,但还是从心底深处泛起一股淡淡的不舍,两人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老祖对待小辈特别是激发血脉的小辈那浓浓的关爱,是如何也忽视不了的。
“记住,好好发扬鬼谷门,我们还能见面的。”话音传送中,那身影完全消散在天地之间,再也没有踪影。
第4章 天眼
对于失去光明的人来说,白天还是黑夜,并没有任何区别。
这一天,过得跌宕起伏,有重生的惊喜与不知所措,有老祖所说的那些玄之又玄的震惊,更有对未来的一丝迷茫,还有对将来有机会改变命运的憧憬。对于老祖说的血脉激发后的便利还有希望,倒是没有太多想法,因为激发与否,也没有一丁点的感觉到不同,只是血管里流淌着的血液暖暖的,经过眼睛时有些刺痛,似乎想要冲破什么,却怎么也冲不过。慢慢的,热血沸腾的感觉,也消失了,再回复平静。
跟着前世的轨迹走,重生的小蝴蝶倒也没有用力扇动小翅膀,目前一切走得很平顺,没有大改变。因为大姨家就在县城里,离中医院只有半个小时路程,最后爸爸还是带着我到了大姨家。依然如前世一般,大姨心疼又关心地抱着我不停地流泪,那凉凉的液体灌进脖子里,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
对大姨,我心里很矛盾。
大姨是高中毕业,在那个文盲遍地走的时代,大姨的学历已经算不错了,解放后几年,大姨就进了政府部门,当了一个大领导的秘书。后来外公带着全家避世到了海县,大姨虽然极不愿意,却还是跟着来了,进了镇政府做了镇委书记。再后来,她嫁给了大姨夫,两人年龄相差十二岁,一个是镇政府领导,一个却是国企大工程师,身份的差异很大。但就是这两个身份如此悬殊的人,竟然结婚了。
大姨和妈妈的关系一直很好,身为长女的大姨和家里老幺的妈妈,感情很亲厚,可以说妈妈差不多是大姨带大的,对跟女儿一样大的妹妹,大姨是从心底里疼。这种亲密,一直到妈妈跟爸爸结婚后,姐妹俩前所未有的一次大争吵,就形同陌路了。
姐妹俩关系虽然破裂,但大姨对我还不错。每年去姨家,她都很客气,吃什么用什么,都是顶好,唯一的就是嘴巴不好,爱炫耀她对我的好,也爱拿我和大表姐的长女——她的外孙女连连比较,这让我有些反感。
嘴里应付着大姨的询问,脸上露出了疲惫之色。爸爸还想说什么,却被大姨拉了出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此刻心情也慢慢平静了下来。老祖说的事情,需要去跟外公证实,现在半信半疑间,也做不了什么。脑子里开始把这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又过滤了一遍。外公外婆来了医院之后,又匆匆走了,应该是去想治疗眼伤的办法了,妈妈也在不久后走了,听爸爸的意思是去讨母乳了。爷爷在乡下,还没有见到,大伯叔叔他们,更是没有见到。不来也好,来了我怕听不到不好的话,心里更添堵。舅舅和几个表哥表姐,也没有见,至于弟弟妹妹,一直在爷爷奶奶那,好久没有见他们,怪想的。
早些时候,睡的太多,现在想睡都睡不着,脑子异常清晰,终于有精力去清理早上脑海中出现的那些片断场景,老祖说这是天眼将开。天眼是什么,虽然了解得不多,但字面意思再明白不过,佛经曾言,天眼能看透一切,能预测一切没有发生的事情。这事,对我有利。
正在想事,却听到客厅那边传来的细细碎碎的声音:“阿田,你是怎么带的孩子?我说让珍宝来城里上学,你舍不得,可是你怎么照顾的?让这么小的孩子早起给你们做饭,你们……你们怎么想的出来的?”
客厅里突然静了下来,并没有爸爸为之辩解的声音,又听大姨说:“小孩子懂什么水油不能相触?油就这样爆炸,孩子能在爆炸中活下来,都是不幸中的万幸,可是你们做父母的,看到孩子这样,心疼吗?”
爸爸的解释声:“大姐,我……”
“阿珠当年嫁给你,我跟你说过什么,你是不是都忘了?”大姨的声音里有压抑太多的怒火。
“大姐,我……知道。”爸爸只是吐出这句话,却仿佛用了很多力气。
“你知道,可是你做到了吗?”大姨的声音重了些,又努力压制着把声音减轻。
爸爸一直痛苦地喃喃着“我……”过了会,听到爸爸惊喜的声音:“大姐,这三百……”
“这是我给珍宝的,是我的私房钱,钱不多,但总能交些医疗费。这是我这做姨的能为孩子做的,要是你,我半分不给。”又听大姨问:“你家里来人了吗?”又说,“没有?这么大的事,你家里竟然没来一个人?”
爸爸回答:“我爸妈年纪大了,而且他们一向疼珍宝,老家那边路不好走,他们应该来了。我哥他们……”声音轻了,又道,“我三弟也会来的。”
后面的话,再也听不到,我用力想要用倾听,却什么也没有。反而,累得直想躺下来。刚才能听到那些,应该跟天眼有关吧?只是,天眼不是跟眼睛有关吗?
似懂非懂间,有人走进来,在我床边站了许久,又走向了阳台。爸爸掏出烟盒想抽支烟,往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却又装了回去。叹了一声,又走出阳台,坐到我床边,欲言又止。
“爸,小叔他们没有过来吗?”
“你还没有睡?”又说,“你听到我和你大姨说话了?”
我点点头,静等爸爸开口。爸爸叹了一声:“你小叔忙,会过来的。”我又问:“爸是不是去过小叔家了。”是肯定句,而非疑问。
“你小叔……”爸爸不知道怎么回答,喃喃着,后面的话却全吞在了嘴里。我却嗤之以鼻,果然如此。见我不说话,爸却急了,说:“珍宝,别怪你叔,他也有困难,咱不伤心,爸会想办法,一定想办法。”声音里甚至有些哽咽。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对于家里的长女突然之间脸毁了一半,眼睛失明了,再坚强的男人,此时也半�